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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壁图-第4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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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旭王皱眉,愤恨拂袖:“父皇当年也是反臣!他当初如何得了这大汤的江山,天下人皆知,唯有你在自欺欺人!他能为君!本王也能!”停了停,深吸一口气,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登基后的盛景,“并且,能青出于蓝。”

    谁知董山岳半撑起身子,仰头笑道:“竖子愚蠢!”

    明齐瞪眼,挥手就要抡在那人的脸上:“老东西!找打!”

    “住手。”旭王早已不比当初鲁莽,行事更有三分稳妥,看来这一年多的鲁阳没有白委屈,遂道,“我若做吕蒙,你是否能刮目三分?”

    董山岳听了这话,笑的更狠,甚至连连重咳:“宁容阳,你休要在老夫面前自吹自擂,我董山岳出仕四十余年,看人最准,旁人是孺子可教,而你,不过是块不可雕的遇水朽木,终难成大事,还是快快回头是岸。”

    旭王微眯起眼睛,冷笑道:“回头是岸?”

    董山岳则道:“苦海无涯,回头是岸。”

    旭王的声音忽然放轻,是诡异的缥缈:“董大人以为,事到如今,本王还回的了头吗?我既然执兵下了海,势必要抵达对岸。”转身忽然扬高声音,“再者说了,父皇对我下了死令,叫老四将我拦在绍州境内,生死不究。”

    董山岳盯着旭王的背,劝解道:“老夫姑且再叫您一声王爷。”剧烈的咳嗽了好几声,遂又道,“王爷,如今朝局已是今非昔比,可亘古不变的乃是人间伦理,皇上虽是一国之君,可他更是王爷的生身父亲,王爷若是现在放下屠刀,皇上宅心仁厚,必定会饶恕王爷鲁莽,王爷三思啊。”

    “三思?”旭王负手冷笑,“我一思这社稷江山,二思那四海百姓,三思能臣治国之士,怎么董大人就以为,本王就这样撑不起国事!”

    董山岳一言中的:“世上谋反之事皆倾覆!谋反之人必死!”

    旭王凛冽甩眼:“可我父皇”

    “那是因为皇上当初有慕容秋和李侃元!”董山岳双眼血红,“宁容阳,如今李侃元和孙云昌已命丧黄泉,而你呢,一来这三省六部你无有人脉接应,二来明王殿下已在绍东进行备兵,这样单打独斗,就算你得到了这大汤的皇位又能怎样!打江山容易坐江山难!你不是坐江山,你是在向其余野国让江山!”

    旭王一意孤行,根本听不进去:“交出鱼尾兵符,本王饶你一死。”

    董山岳挺直脊背,厉声道:“你痴心妄想!既然是去送死,老夫绝对不会把这三千沿江防军的性命交由你手枉命!孺子既然顽固,则来取我项上人头吧!”

    明齐早已经是窝了一肚子的火,上前几步夺过那陈鸿鹄手里的佩剑,咬牙切齿道:“老狗屡屡辱我主子!拿命来!看剑!”

    “慢!”

    旭王缓缓的将视线投过来,道:“董山岳,我执意做坏人,却不想做小人,只是你屡屡逼我,那我也只得将你暂且关押起来,和周景儒那个老贼一起。”

    董山岳不解,强忍镇定:“你要做什么?”

    旭王露出得逞的笑容:“董大人乃两朝老臣,父皇肯将这绍行市舶司单交于你一人手中,可见董大人贤能,而如此贤能之人,我又怎能随意杀戮。”挥手对等候许久的陈鸿鹄淡然道,“去抄了董大人的家眷,一个也不许留。”

    陈鸿鹄行拱手礼:“末将遵旨。”

    董山岳又气又骇,一把拽住陈鸿鹄的衣摆,痛心疾首道:“陈鸿鹄!你妄为鲁阳镇州中将,竟然肯和小人同伍反君!做这大逆不道的谋反之事!”

    陈鸿鹄无情道:“董大人,您可要想清楚了。”

    董山岳脸上的肌肉在细微颤抖,有如河流般的汗水从脸侧滑落,他咬碎牙齿不肯轻言,心里做着绝望的挣扎,一边是尽孝朝廷,一边是骨肉家眷。

    旭王见势,又压了一根稻草:“鸿鹄,本王说的话你没听见吗!”

    陈鸿鹄浑然一凛,立刻道:“末将这就去办!”

    “且慢!”董山岳嘶喊道,“留我家眷性命!”

    旭王抬眼过去,懒散的伸出手来:“鱼尾兵符。”

    谁知董山岳急喘两秒,血红着眼,一把夺过陈鸿鹄的佩剑,直接切了自己的肚子,扬声大喊道:“兵符在我腹内!”说罢,喷出一口老血来,五脏横流。

    旭王因腿疾而不能迅速后退,被那流淌出来的秽物染湿靴子,微蹙了蹙眉:“老东西,死了也要给我添个堵。”又唤陈鸿鹄,“收拾了。”

    那人拱手:“是。”

    旭王由明齐扶着后退几步,忽然来了一句:“父皇当时反了长信王叔,如今我又反,这就呵呵叫报应不爽。”

   

    

 第75章 两欢好

    望着桌上那一坨新鲜出炉的鸟屎,躲在屏风后面的慕容清不禁瞪大了眼睛,转头看着那个衣架上的罪魁祸首吃饱喝足睡去的乌雀,他咬了咬牙,极小声的说道:“果然是你小子,君幸也是的,把拉肚子的鸟放在屋里养。”

    江淮不喜欢外人进自己的屋子,所以他在这里等了半天也不见人来,又不敢大声的喊高伦,生怕那乌雀扑腾起来,再甩自己一身狼藉。

    不过据慕容清所知,这乌雀生来没有眼睛,凭借气味识人,遂屏住呼吸,蹑手蹑脚的往正房门的方向走,好在他轻功极好,并没有惊扰到那位祖宗。

    手扶木门,刚要用力。

    ‘砰’

    叶征捧着一个黑色的绒面盒子出现,他收回开门的大力脚,阔步进来将盒子放在桌子上,然后扬声道:“宁容远!”

    “你他娘的就不能轻点。”

    门后,慕容清揉着鼻子走出来,瞥眼那乌雀,方才叶征弄的动静太大,已经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遂警惕的走过去道:“你找她什么事?”

    叶征拍了拍那个盒子,正准备说话,刚好瞧见出现在院中,正往屋里走的那人,连连道:“快点儿快点儿,你可算回来了。”

    江淮瞥了他二人一眼,不紧不慢的走去书架子前,挽好袖子,露出已经大片结痂的伤口,只不过今早穿衣太粗鲁,被掀起来一小块,正在细密流血。

    她看了看,用手指将翘起来的硬痂按回去,取过伤药来撒上。

    慕容清不满她的鲁莽,走过去帮她重新处理了一下,然后轻车熟路的缠上新拿出来的纱布:“日后要加些小心,身子是自己的。”

    江淮心情好像不太顺畅,只是冷淡一应。

    叶征抱臂走过去,一眼看透:“云安不见你?”

    江淮呼了口气,被说中了:“是,已经是第七天了,这丫头说什么都不肯见我。”咬了咬牙,无奈道,“看来是有了戒备心了。”

    说罢,抬头阴狠的盯着叶征。

    那人一脸不在乎的样子:“别急,我有办法。”说罢,走过去将那个黑色绒面的盒子打开来,里面不出所料,又是两盘子一模一样的糕点。

    江淮放下袖子走过去,不知不觉的皱起眉头:“金丝枣糕?”

    叶征得意的点了点头:“正是,这是云安从小到大最喜欢吃的糕点,你给她送去,不让进你就硬闯,她喜欢你,不会怪罪于你的。”

    慕容清也走了过来,不屑道:“这枣糕是干净的?”

    叶征啧了一声:“此话怎讲。”拿起来一块放在鼻翼下轻嗅了嗅,如痴如醉的模样看的对面两人浑身起鸡皮疙瘩,“当然没毒。”

    慕容清和那乌雀僵持了许久,早就饥肠辘辘了,遂拿起来一块要吃,谁知被叶征一把拿了回去,那人古怪道:“就算没毒,也不随便吃。”

    江淮立刻没了耐心,坐下来倒茶喝:“又在耍什么花样。”

    “无缘无故发什么火啊。”叶征的脸皮倒也厚,将另一盘往前推了推,“这一盘没放东西,是干净的,到时候你就先吃这盘,她见你安然无恙,不就放心了吗。”

    江淮冷眼,点了点另一盘:“那这盘里,你放了什么?”

    叶征眼光狡黠,凑过去促狭道:“两欢好。”

    江淮故作恍然大悟的笑了笑,挑眉附和道:“使男女动情的药。”

    叶征望见她眼底的怒火,视作不见:“正是,你叫她吃下这枣糕,让她动情于你,之后再骗到寝殿中,剩下的我叫辛泰来做,至时就不是她不想见你,而是你不去见她了,既是女人,总得从夫纲的吗。”

    江淮既是女官出身,自立独强为上,最听不得妻从夫纲这四个字,于是乎怒火上又被浇了一盆滚油,直接把那盘下了两欢好的枣糕掀翻。

    叶征瞪眼:“你这是何意!”

    江淮敛而不发,凝着眼中巨浪,冷淡道:“你若是现在不滚,换做我自己动手,等出门的时候,休怪我把你的腿留在这里。”

    叶征不快皱眉:“假正经。”说罢,起身欲走。

    “叶征。”江淮摆弄着手里的茶盏,“不用这两欢好,我也有办法让她敞门亲迎我,你就别操心了。”

    叶征转头看她,眼神幽邃,这才离开。

    慕容清在旁边看着这两人你言我语,似笑非笑的坐了下来,伸手去拿那盘没下两欢好的枣糕,却听江淮冷冰冰道:“小心有药。”

    慕容清甚不在意的咬了一口,立刻赞叹道:“好吃,真好吃。”又递给江淮一块,笑道,“这盘糕点是干净的,刚出锅的,还挺香。”

    江淮接过,却没享用:“听叶征昨日说,昌王下令,将叶堂送去翰北行宫养病。”皱眉问慕容清,“我以为是寒北,后来才得知是翰北,这两处有何不同?”

    慕容清呷了口茶,冲尽嘴中甜腻:“寒北乃西昌最大的荒地,人烟稀少,但是矿产颇多,西昌的囚徒多半被押解在那里做苦力,但是翰北却不同,那里天暖水软,是处疗养胜地,有着昌王最喜欢的玲珑行宫。”

    “是了。”江淮思忖道,“昌王以养病之由将叶堂送去翰北行宫。”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咬牙道,“看来昌王的心思已经定了,他必是知道了那杏仁酥的事情,也知道叶征不会就此罢手,为了保护叶堂,才将他送走的。”

    慕容清淡淡道:“正是如此,否则叶征也不会突然又提起这两欢好的事情,他是见昌王如此护短,心急了啊。”说罢,嗓子不舒服的咳了两声。

    江淮攥拳放在桌上,垂眸道:“看来智取是不行了。”

    慕容清挑眉道:“那你想怎么样?”伸手夺过江淮手里的茶喝了一口,觉得嗓子眼儿有些痒,用力的咳嗽了两声,“非要用强的吗?”

    江淮颔首,忽然瞥眼看他:“你怎么了?”

    谁知慕容清一把攥住她放在桌子上的手,江淮皱眉,冰凉的手背贴着那人的细腻掌心,竟是滚热滚热的。

    抬头端详着他略微浮红的脸,心生不安,遂一把抽出自己的手:“这个该死的叶征,不会又来这一手吧。”

   

    

 第76章 冲动是魔鬼

    “君幸,我好像中招了。”

    慕容清的嗓音逐渐沙哑,好像是一双温暖的手在不断搔刮江淮的心尖,她微咽口水,不安的往出抽着自己的手,那人却越攥越紧。

    “君幸,我说我中招了。”

    慕容清粗喘着抬头,一双眼眸略带红意,看的江淮浑身发寒,索性用力的往出抽手,那五指发动功法,玉般白皙,是类比玄铁的坚硬。

    谁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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