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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壁图-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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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戚一喜,连忙回答道:“回皇上,渝州那边前两天传了信儿来,说明王殿下的病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想来……也能回京了。”

    “病好了。”皇帝声音阴沉,却未带一丝犹豫,“既然病好了,就把他接回来吧,免得旭王成日放肆,不思改进,朕要让他知道,于他,朕还未动过国本之念,他并不是储位的第一人选。”

    秦戚闻言,大喜过望:“是。”

    江淮胸口闷窒,穿着的天青色肚兜已被虚汗沾湿大片。

    皇帝见她没有表态,不可置否的问道:“君幸,你说得呢?”

    江淮心乱不堪,事发突然,她既不能未卜先知,又一时想不出个好办法阻止,只得道:“回皇上,明王殿下前去往渝州已有四年之久,如今凭靠天下集福治愈顽疾,重回长安,实属皇族大喜之事,微臣也不胜欣喜。”

    “那就好,你去拟一道玉诏,加封明王……两条龙带子,升四带亲王,迁居千秋阁,着礼部挑选一个吉利的日子,让他回来吧。”皇帝说着,又目光微深的追了一句,“左右你们自幼相识,他的册封使就由你来当吧。”

    江淮轻轻一应,唇弧的笑容却冷冷凝住。

    ――=――=――=――

    出了大殿,她仰望着碧澄蓝天,温和的热意笼罩周身,却让人透不过气来。

    她的贴身侍女――北堂自阶下走过去,开口相问:“大人,怎么样?”

    江淮用力的捏着扳指,面色一闪恨意:“他娘的!失策了!”

    北堂皱眉,识趣的没有追问,静等她自己开口。

    江淮目光不善:“我只顾着对付旭王,却忘了还有一个明王,这次失手,竟让皇上许他回京了。”

    北堂闻言,暗暗吃惊:“那大人打算怎么办?”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江淮神色微愠,本以为明王再也回不来的,谁知道自己这一记驱狼引虎,倒把自己给坑了。

    她暗自攥拳,悔之晚矣,自己这四年的筹谋,到底全白费了!

    北堂追问:“大人不能阻止吗?”

    “再一再二不能再三。”江淮冷哼,“皇上让我做他的册封使,就是要堵我的嘴,当年是我告发他谋反,害他被贬渝州,如今我亲自迎他回来,朝中之人才会无话可说。”

    北堂也有些焦急,却知道此刻不能再多言了。

    江淮视线匆匆掠过远处的旭王,似笑非笑,心中的怒火总算找到一个宣泄口。

    她径直走到台阶下正跪着的旭王身前,略微躬身,丝毫不掩饰语气中的幸灾乐祸:“这又没人看着,殿下还是起来歇息一会吧。”

    旭王眉间愠怒,恶狠的瞟了她一眼:“你别在这假慈悲,本王不吃这一套。”

    “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江淮轻挽袖口,利落的甩开手里的折扇,“我苦意相劝,殿下却如此不识好歹。”

    旭王嗤之以鼻:“江淮,若不是你挑唆慕容秋,他怎会将此事告到父皇那里,现在又来装好人,还不给本王滚开!”

    “殿下实在是错怪我了,舅舅本想状告你行贿,是我劝他看在皇族的面子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否则今日就不是脱袍认罪这么轻的惩罚了。”江淮合了扇子,侧身绕着他转了一圈,“再者说,您这橄榄枝也抛的太远,竟然抛到了舅舅头上。”

    “哼,你们舅甥俩串通一气,诬告本王,这笔账,本王迟早会跟你算清楚的。”旭王火冒三丈。

    她精诡一笑,眼神中多了一丝轻蔑:“殿下还是先别操心我和舅舅了,先操心操心您的前程吧。”

    旭王对上她狡猾的眸子,狐疑道:“怎么?”

    “明王要回来了“江淮颔首,望着旭王霎时间怔住的目光,语气清冷,“想必此时,回京的玉诏已经下派去渝州了。”

    旭王满脸惊愕,似是晴天霹雳,低头呢喃道:“怎么可能,他当初……当初可是……”

    “甭管他当初因为什么去了渝州,现在人家的的确确是要回京了,到时候这朝中就不是您和长欢公主的天下了,储位这杯羹,是要一分为三了。”江淮语气极平和,透出的气息却寒冷非常,一丝一丝的笼罩在旭王身上。


第六章 明王容左

    将至子时,旭王得令回了自己的醉云台,跪了整整一天,他的膝盖欲裂,微微一动便钻心似的疼。

    宫人打开殿门,他一步一拐的走了进去,直接瘫坐在木椅上,口渴难耐,仰头将桌上那一杯残茶饮尽,放下茶杯时才发现,殿内还有一人。

    邓淑妃从黑暗中徐徐走出,她身姿端庄,气度不凡,一袭赤金色的锦袍加身,上嵌的珠石耀眼如星辰,她虽然四十有余,可那精致的面上却寻不到一丝岁月的痕迹。

    旭王鼻尖略微发酸,握着茶杯的手指越来越紧:“母妃……”

    邓淑妃瞧见儿子如此憔悴,难免心痛:“回来了。”

    旭王低下头去,闷闷的应了一声。

    邓淑妃欲加安慰,开口后却止不住的责备:“你呀你,怎么就耐不住性子呢,要你先别去,你非要去,这下好,连撤两条龙带子啊!”

    旭王眼中含恨,猛砸桌案,震得茶杯一晃:“母妃,这次儿臣是被江淮彻彻底底的给算计了!”

    邓淑妃扶住他的肩膀,叹了口气:“江淮原本就是个扮猪吃虎的高手,你低估她了,若她真的轻狂浅陋,也爬不到三品的位置。”

    旭王心底不是滋味,犹豫片刻,才道:“眼下,明王又要回来了。”

    而邓淑妃却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似是早就知道一般。

    旭王皱眉:“母妃早就知道了?”

    “皇上的玉诏一下,我就知道了,不过无妨,他在朝中一直安插着自己的人脉,非池中之鱼,回来是早晚的事。”邓淑妃语气略加不甘,“再者说,明王是皇后所出,是皇嫡子,身份尊贵,总不能一直在渝州待着,即便是顾着皇后的面子,也该接回来了。”

    这两天,旭王的信心被江淮击的残破,一时拿不出主意:“那母妃,咱们该怎么办啊?”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邓淑妃深邃的眸子盯着不远处的烛台,淡淡道。

    旭王无奈的叹了口气:“反正他这次回来,最闹心的怕是江淮了。”

    邓淑妃冷笑:“眼下明王回京是不争的事实,但他如今势薄,你要趁他根基未稳之时大力打压,千万别让他东山再起。”

    “母妃说的不错。”旭王点头,细细的琢磨道:“只是,这江淮四年前揭举明王谋反,如今又用曹央的事来陷害儿臣,她这……到底要做什么?”

    “都不重要。”邓淑妃并不细加思索,只是不屑道,“她是长信旧臣之后,你父皇一直忌惮着,就让她先舒服几天,到时候再置办她。”

    旭王一时不解,却没继续问。

    “至于别的……”邓淑妃阴险一笑,“收拾不了她,还收拾不了她那个在后宫的长姐……江昭良嘛。”

    “对。”旭王眼睛轻瞟,附和着,“母妃说得对,动不了她,就动江修媛,反正伤的都是她江家的血脉……”

    母子两人幽幽地笑着,窗掩月色渗,烛台上的火苗被风刮的左右摇晃,闪着袅袅黑影,诡异斑驳。

    ——

    渝州,大宁寺。

    虽是三月,可寒冬的暗流却依旧涌动在空气中,长安尚且如此,渝州偏远,更是刺骨难耐。

    大宁寺乃国寺,却也是大汤公认的刑罚之所,一年四季皆异常荒凉,偌大的院子中唯有一张豁了口子的石桌和一把摇摇欲坠的木凳。

    宁容左在院内设了一个简易的草靶,举着一柄通体光润的强弓,简单的瞄准后,利落的射出一箭。

    一旁服侍的小厮――修仁连连称赞:“又是正中靶心!殿下好箭法!”说着,走过去拔箭。

    宁容左清俊的脸上不露笑意,只是紧了紧那弓弦,淡淡道:“这么近的靶子,论谁都能射中吧。”

    修仁用衣服擦了擦那箭,递给他:“殿下这话是不假,可这天鳞弓足足要两百斤才能开动,整个大汤除了殿下外,怕是没人能使得了吧。”

    宁容左摇摇头,脑海中闪出一个人的模样,唇弧下意识的勾起,沉醉一笑:“你不知道,这弓除了我以外,还有一人能开动。”

    修仁好奇:“谁啊?”

    宁容左刚要脱口而出,笑容却骤冷,意味深长的摇了摇头。

    修仁向来摸不准他的脾气,不敢多问,只听院外有人高声呼道:“殿下!殿下!”

    宁容左头也不回,只是擦拭着弓身:“进来!”

    话音未落,只见一男子盛着一卷玉制的诏书,脚步飞快的冲了进来。

    宁容左瞟了一眼,原是礼部员外郎――潘高枝,还是自己从前在长安时提拔起来的,他再次举弓,比划了两下:“你怎么来了?”

    潘高枝见他还不知道皇上准其回宫的事,神秘一笑:“殿下猜猜?”

    宁容左语气颇有些不耐烦,剑眉微皱:“少废话。”

    潘高枝连忙‘哎’了一声,将玉诏往前递了递,欢喜道:“是皇上遣我来,为殿下您送……回京的诏书啊!”

    ‘咔嚓——’

    那只箭还未射出,就已然断在手中,宁容左回头盯着他,如墨的瞳孔微微颤动,不可思议道:“你说什么?”

    潘高枝满脸笑容堆累:“皇上还重新赏了您两条龙带子,迁回千秋阁住呢!殿下您瞧!”

    宁容左迫不及待的接过玉诏,小心的在石桌上摊开,好看的手指缓缓的抚摸过那上面刻的每一个字,嘴唇一动:“是真的。”

    潘高枝笑道:“殿下说笑了,这玉诏怎会有假。”

    修仁也喜极而泣:“太好了!殿下这四年的苦也不算白受了!”

    宁容左轻轻的阖了双眼,想起这四年寒苦的始作俑者,胸口微微起伏:“这回……她怎么不拦了?”

    潘高枝愣了愣,旋即反应过来:“殿下是说御典大人?”

    宁容左直起身,淡淡颔首:“当初是她揭举我谋反,如今我回京,必定会加以报复,她就不怕吗?”

    潘高枝不屑一笑,摆手道:“殿下不知道,您这次回宫的册封使就是她,说白了,皇上这是在打她的脸呢。”

    宁容左闻言,眸子中微微荡起波浪,不再开口。

    四年前,江淮上疏揭举他谋反,证据确凿,不容辩驳。皇帝当初是篡权夺位,最怕重蹈长信王的覆辙,被身边最亲近的人背叛。便以雷霆之势将他贬来渝州,说是养病,其实就是惩罚。

    这些年,他受尽冷眼苦楚,心酸之余仍旧不肯放弃,终于等来了云开月明的这一天,当真是功夫不负有心人。

    潘高枝小心的说道:“殿下回京后可要惩治她?”

    宁容左拉回思绪,思量着摇头:“当初我是以养病之由来的这里,父皇是不会为我平反的,若纠缠不休,对谁都没有好处。”说着,狡猾一笑,“我不但不报复她,还要好好待她。”

    潘高枝不解:“殿下,那江淮可是长信旧臣之后,朝中之人任谁都唯恐避之不及,您怎么还主动往前凑呢?”

    宁容左冷静一笑,重新抽了根枯枝条削成的箭比划了两下:“不管是精制的箭还是粗制的箭,想要射中靶心,必要弓弦的帮忙,江淮……就是助我夺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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