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半壁图-第36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头可不是好摆平的主。”

    江淮往后靠了靠,翘起二郎腿:“这叫树欲静而风不止。”

    慕容清瞧着她这架势,忍不住赞叹道:“你知道吗?你和我们这些纯爷们就差一个裆中老二了。”

    江淮笑着扯了扯裆部裤料:“你怎么知道我真没有。”

    慕容清瞬间黑脸。

    质子在京的日子不是很容易,安顿下来后,四处刁难如刀片般袭来,为了避免遇上些心眼儿蔫坏的世家后生,江淮索性不出门,成日和慕容清待在府里,顺便从他的嘴里了解些西昌国情,发现世家控国的局面远比她想的严重。

    而叶颂自打那日走后就再也没来过,江淮本以为能躲开这冤家,谁知道昌王一道旨意,将她召进宫中,将紧邻风月阁的浅秋亭赏给她住。

    这下可好,和叶颂比邻而居。

    在她第四次上门请战之后,江淮决定出手会会她。

    西昌皇城的武场不比大汤,没有打擂的木台,满是遍布砂石的土地,只旁边放着两排武器架子,并非木制,而是实打实的铁器,且全部开了刃。

    真生性,江淮心想。

    慕容清和叶征站在栏杆外看热闹,笑道:“就说她放不过你。”

    叶征笑而不语,只是和他寻得石椅坐下。

    江淮这些日子被叶颂缠的有些烦,脸上也没什么笑,只冷漠的看着那个意气勃发的丫头,她抡着自己的配枪,趾高气扬道:“你也选一件。”

    江淮不能展出自身所学的断骨**,遂也挑了一杆重量较轻的银枪,在手里掂了掂,语气冰冷:“就这个吧。”

    叶颂见她兴致不高,也觉得自己可能过分了,但事已至此,她不把这场架打了,实在是心难受,遂道:“你若是害怕,我可以让你。”说罢,将手中银枪扔到旁边,让侍卫拿来一柄木枪,“这样公平了吧。”

    话音落了,遥见江淮踏地而来,脚蹬满场尘土,手持长枪如霹雳闪电!

    叶颂大惊,自是没料到她的身型这么快,遂踱步后退,再用掌心握住枪头,迎击而上!

    江淮眸间泛冷,手腕颤动,那枪头势如破竹,直接对上了叶颂的枪头!

    她手里的是木枪,一下子炸裂开来!

    叶颂惊骇,那飞溅的木屑将她的右衣袖刮成碎片!

    江淮知道自己不收手,这丫头的右手怕是不能要了,遂轻巧收力,枪尖儿再一挑,卷住她破碎的袖子条,再往地下利落一扎!

    枪尖整个没土,只留半截红缨条。

    叶颂惊呼,失力斜倒,直接被那枪带的摔在地上。

    场外的叶征见势,微微皱眉:“她不是不会武功吗?”

    慕容清清了清嗓子,帮她扯谎道:“皇室后嗣,怎么可能没两手。”正了正坐姿,然后又道,“这就叫真人不露相,露相不真人。”

    再看场上,叶颂从地上不快的爬起来,揉了揉通红的右臂,再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接过侍卫心惊胆战递过来的银枪,倔强道:“再来!”

    江淮冷眼,举枪疾步跃身,叶颂眯眼,甩枪想要将它击开,谁知对面那人手腕翻转,那银枪在她手里好像活过来般,直勾住她枪上的红缨,只听刺耳的剐蹭声响起,银枪脱手飞出!

    叶颂瞪眼,一时忘记动作。

    江淮旋风转身,一枪逼近她咽喉,然后戛然停住!

    “你输了。”

    她冷冷的将枪扔给旁边的侍卫,直要往武场的大门走,慕容清和叶征在那边也起身准备离开,有侍卫拎着一木桶走了进来,想要洒洒地上的灰。

    叶颂粗喘着气,一时接受不了自己在江淮手下走不过一招的事实,心气极高的她不肯放弃,扬声唤她的名字,肉拳轮风而上!

    那粉拳将要打在江淮背上的前一秒,那人忽的似陀螺般转了个身,毒蛇出探般的抓住叶颂的手腕,尾指照着她的腕筋一弹,疼得那人眼泪逼出!

    叶颂抽回自己的手,瞧着那淤血的手腕,更是不服气,恨不得化身野兽把江淮放在牙关内拦腰嚼了,再次疾冲而上!

    她赌着气,步伐乱的很。

    江淮面色漠然,轻而易举的抓住叶颂的手,拎住转了个圈固定在她胸口,再稍微屈身将她抱起来,趁着这丫头惊愕之际,往前干脆一扔。

    只听扑通一声,叶颂被扔进了侍卫拎来的水桶里。

    那水凉刺骨,又是冬日,叶颂身子娇小,整个被淹了个透,狼狈的像是刚出壳的小鸟,气的胸脯起伏的厉害,旁边侍卫来扶也被她斥走。

    木桶中,叶颂将双臂探出来撑在边沿儿,却说什么也使不上力气,江淮在旁边看着,心情稍微松泛了些,伸手拎住她的领口,直接给提溜了出来。

    远处的两人看着,一头雾水。

    叶征坐回椅子上,淡笑道:“云安从小到大就没吃过这样的亏。”

    慕容清挑了挑眉,附和着道:“丢人那。”

    果然,叶颂趁江淮松懈不备,绷直脚尖踢在她的手腕上,那人犹如火中取粟般猛地缩手,眉头慢慢的皱紧。

    叶颂撑着湿哒哒的衣服,胸前美景稍微暴露,周遭的侍卫赶紧转过身去,江淮无奈,将自己的外袍脱下来扔给他,淡笑道:“我让你?”

    叶颂咬牙:“不用!”

    江淮挑眉:“可我不让,你也赢不了。”说罢,转身欲离。

    叶颂裹紧那衣服,气呼呼的拽住她的手:“宁容远,我跟你没完!”

    江淮见她被掩在湿发下的眼神仍是不肯放弃,一时心烦,甩开她的手,居高临下的怒斥道:“叶颂!”

    这丫头被喝的微怔,恍然觉得这个场景有些熟悉。

    江淮深吸一口气,十分冷漠道:“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没时间围着你转。”说罢,不留情面的扯回自己的衣袍,搭在手腕处阔步离开。

    叶颂盯着她修长的背影,胸口聚集的怒火一下子消散了不少,也有可能是被水淹灭了不少,不快的将银枪掷在旁边,有侍卫递了毛巾来:“公主殿下。”

    她伸手夺过来擦了擦头发,随后恶狠狠的扔在地上。

    “宁容远,我和你没完!”
 
 第7章 救人 

    翌日清晨,叶颂并一位蓝衣女子走在风月阁前的长街上,她仍是百年不变的水绿色戎装,而这位蓝衣女子则是寻医馆老板高止的长女,高明庭。

    西昌天气偏冷,又很干燥,到了冬天人的手上容易生冻疮,且发酵的厉害,一般药物涂抹过后不见疗效,高止当年推出了个方子,涂完即愈,卖的火爆,一下子发家致富不说,还被召进宫里做太医,一做就是二十年。

    西昌最稀奇的,就是皇室比世家还要亲民,向来不摆高架子,叶颂更是不屑宫廷规矩,和高明庭成日待在一起,情同姐妹。

    高明庭见她气鼓鼓的样子,莞尔笑道:“你还在生气啊。”

    叶颂摆弄着左手护腕,面无表情的点头。

    高明庭温声安抚道:“你就别生气了,本就是技不如人,再者说了,他可是大汤朝的皇六子,于情于理你都不要再冒犯了。”

    “一个质子还如此嚣张。”叶颂冷眼,攥了攥拳头,“早晚让他知道本公主的厉害!非要打得他满地找牙!”

    高明庭笑而不语,和她继续走着。

    两人本是约好了要去穆家马场帮叶颂挑选一匹坐骑,谁知刚走到北昌门,却被一人拦住,那是一个二十出头的男子,华服锦带,入目满是说不出的奢华,只是那张脸虽然清俊,却是铺满了戏谑,让人十分不舒服。

    此人名为蒋豫新,乃郑国公蒋瀚的长孙,也是他唯一的孙子,身为世家后辈中的翘楚,更是出了名的顽劣,今日陪姐姐入宫,顺便多留了一会儿。

    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

    蒋豫新笑着拦住她们,视叶颂为无物,径直走向高明庭,促狭的目光从上到下打量一番,伸手拽住她的袖子,转身往停在门下的精细车轿走去。

    门下侍卫惹不起这位活祖宗,都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高明庭从前被他揩油不少,可奈何他身份太高,就连叶堂都不放在眼里,自己一个小小的太医之女,如何抵得过,遂哭着拉叶颂:“云安!”

    叶颂更是气怒上头,粗鲁的推开蒋豫新,将高明庭护在身后:“姓蒋的!你别太过分!这城中花楼遍地可寻,你干什么总找明庭的麻烦!”

    蒋豫新蔑然轻笑,又去拽高明庭的手:“她爹开的方子,我大姐服了,险些把胃水呕出来。”用力将她拽回身边,“父债子偿。”

    高明庭吓得泪流满面,辩解道:“那药就是清胃的!”

    蒋豫新凌眉倒竖:“谎话连篇!”说罢,拽着她继续往车轿的方向走,叶颂再想挽救好友,殊不知又窜出个人来,笑嘻嘻道,“公主留步。”

    叶颂定睛一看,原是凌郡王的二儿子凌层,他素来和蒋豫新狼狈为奸,阖洛阳城无人不晓,偏偏又练一身好武艺,她自知敌不过。

    凌层不怀好意的笑了笑:“公主,豫新和我想要的人,还没人能抢的回去。”微舔嘴唇,想要伸手在叶颂肩头偷腥,却被那人打开,“放肆!”

    凌层挑眉,丝毫不惧,淡淡道:“豫新,带明庭回燕伶坊,咱们和她还有兄弟们,得好好算算账。”说罢转身,也不怕叶颂跟来。

    高明庭深知此事的回天无力,蒋瀚和凌郡王皆是西昌首屈一指的大世家族长,前者连昌王都要礼让三分,后者更是以布衣身份获得郡王爵位,无人能及。

    她犹如狼窝虎口的白兔,怕是真的要被吃干抹净了。

    叶颂满面捉急,却也知道好友逃不过这一劫,想要去搬救兵,可谁又会为了一个高明庭而得罪蒋家何凌家,一时心焦如焚,在原地跺脚。

    干脆,先找大哥帮忙。

    叶颂转身往叶堂的居所跑,却得知大哥不在,想来叶征那个二哥更不会有法子,于是准备先回风月阁拿武器,单枪匹马去闯一闯燕伶坊。

    结果在半路,刚好撞见吃完早膳,拿着酒壶想要去找慕容清和叶征解闷的江淮。

    那人被她纠缠的后怕,本能的要躲,殊不知这丫头一见到自己,好像欲言又止,眼圈急的泛红,沉默几秒,她这才扬声道:“你怎么了!”

    叶颂闷声走过来,知道江淮也没办法,但当务之急,她也不知道能找谁了,只得火烧火燎的说道:“明庭被蒋豫新和凌层带走了!被带去燕伶坊了!”

    江淮在西昌待了些时日,自然听说过这两位的大名,更对燕伶坊那个地方鲜有耳闻,据说任何女子进去,都不可能整身的出来,遂蹙眉道:“明庭?”

    叶颂忙不迭的点头:“是我的好朋友,高太医的女儿!”

    江淮不想再和叶颂有什么瓜葛,更不想去惹那两位活阎王,便转过身无情的说道:“人各有命,待她被抬出来时,多安慰安慰吧。”

    叶颂本身就担心,被她这么一说,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泪水,伸手倔强的抹了一把,背过身去,鼻音极重的说道:“我才不要你帮忙!”

    江淮脚步停住,回头皱眉看着她的背影,迟疑两秒,利落的往北昌门的方向走,顺便拽住她的袖子,冷冷道:“带路。”

    叶颂瞪大眼睛,不可思议道:“你要帮我?”

    江淮面色冷漠,态度却是模棱两可,直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