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半壁图-第36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而江淮被这么一提醒,也霎时间恍然,闪电般的往左侧身,叶颂一击击空,仍不肯罢休,直追着她满院子的刺,弄得阖宫鸡飞狗跳。

    江淮虽没有出手,但轻功超绝,行步之时犹如蜻蜓点湖水,叶颂怎么也撵不上,气的快要喘不过气来,大骂一声,将手中的枪掷了过去!

    江淮躲开,那枪扎进了旁边的雪堆里。

    她转头看叶颂,轻笑道:“你还真是狗咬吕洞宾!”

    叶颂咬牙,满眼怒火升腾:“谁用你救了!”

    江淮也不知哪来的闲心,一指那断裂的二楼栏杆,似笑非笑道:“那你自己上去再摔一次不就行了,缠着我做什么?”

    叶颂怒的快要翻白眼儿,她生平哪里被这样的顶撞过,干脆抡着拳头再次冲过来,到底是常年习武的身子,动作迅猛的可圈可点。

    ‘刺啦’

    只是还没等冲到江淮面前,她的衣服忽然被伸出来的树枝给刮坏了,这长衫比较薄,她气急之时也没有多穿,这下是彻底不用穿了。

    眼瞧着叶颂那水绿色的肚兜要露出来,为了避免伤其自尊,江淮飞快的脱下自己的外袍罩在她身上,蹙眉道:“还不快回去!”

    叶颂哑口失言,扯着她的衣袍狼狈的站在原地,竟然被气得破天荒的红了眼睛,声音也略带鼻音:“宁容远!我和你没完!”

    说罢,风一般的卷了回去。

    江淮一脸无奈,回头看那两人:“这不关我的事。”

    叶征道:“你摊上事了。”

    慕容清道:“你摊上大事了。”

    深夜,北东宫。

    宁容左躺在床上,水米不进,不眠不休已有两天,他直勾勾的盯着房顶,面色惨白且极致冷漠,听着吹在窗纸上的风声,缓缓合眼。

    ‘簌簌簌簌’

    角落里有细微的动静,可能是这北东宫太安静了,这声音便异常的清晰,扰的宁容左重新睁开眼睛,蹙眉撑身看过去,入目只有一片黑暗。

    炭火早已熄灭,从未这么冷过。

    宁容左见没了动静,直接把自己摔在床上,谁知身子被这样撞动,胸口霎时间发闷发痛,忍不住转身咳了两声,那干净的床单瞬间湿了片片。

    伸手捻了捻,借着月光用力看,原是血。

    宁容左有些见怪不怪,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更何况江淮的死还郁结在他的心口,想要化解,可需要大把的岁月。

    想起那个人来,他痛苦的合上眼睛,牙关内窜满了冷意。

    良久之后,久违的困意终于如潮水般涌上,宁容左逐渐睡去。

    ‘簌簌簌簌’

    那奇怪的声音再次出现,不过这回他没有醒来,而是继续沉沉的睡着,片刻过后,那的声音重新发出,有什么东西顺着床腿爬进了被子,在他的裤腿处停了停,然后一路突袭至袖口。

    “嘶!”

    左手掌传来一道搅碎般的痛楚,宁容左皱眉惊醒,他咳了咳,费力的掀开被子想要起身,却有什么东西‘嗖’的窜了出去!

    他浑然清醒,跌撞到桌边将烛火点燃,然后举着它四处照了照,并未发现方才窜出去的东西,随即放回桌上,将自己的左手递过去。

    那净白的掌心此刻被鲜血盛满,有指甲大小的伤口狰狞着破开,那皮肉翻卷出来,很深,也很疼,像是有锥子直直穿了过去。

    拿起旁边杯里的冷水将淤血冲干净,宁容左瞧着那个咬伤的痕迹,心内暗觉不妙,想要过去殿门处,叫看守的侍卫传太医来。

    可是还不等走到殿门,他便觉得头晕目眩,这几日没吃没喝,休息的不够,本身又病着,这会儿起来的猛了,撑不住,倒在地上。

    大抵是两个时辰后,临近天明的时候。

    宁容左的身子滚烫起来。

   

    

 第5章 鼠疫

    宁容左被发现时,已经是翌日清晨,有宫人来送早膳,发现他倒在地砖之上,一动不动好像死了,遂传讯阖宫。

    皇帝在上朝,皇后则来的迅如疾风,她瞧着床上憔悴的儿子,忍不住心酸落泪,回身厉喝道:“太医署的人呢!”

    崔和一众太医闻讯前来,先叫兰挚将皇后扶到旁边休息,再然后全部围在床边,曹太医伸手试了试宁容左的额头,发现他烧得厉害,单以为是体虚乏力,加之天气骤冷造成的发热,便道:“快去煮退热药来。”

    曹太医是太医署的元老人物,他盖棺定论后,余下的太医也没有多异议,只是崔还不肯走,她伸手按在宁容左的脑门,发现他不但发高热而且还浑身冒虚汗,这不太像是单纯发热,遂道:“等下。”

    曹太医皱眉看着她:“怎么了?”

    崔预感强烈,她掀开宁容左身上的被子,果然发现了他袖口处的血迹,拿起他的左手来看了看,正好瞧见那被咬后的伤口。

    曹太医凑得近了些:“不过是个坏口,敷了药就行了。”

    崔到底谨慎,不肯罢休:“曹太医,你仔细看看,这个伤口像是被什么咬的,你回想一下,认不认识这个痕迹。”

    曹太医又看了两秒,恍然瞪眼,激烈的后退一步:“这是鼠”抬头对崔不停的点头,“是!就是这个!八年前的那场疫病!我见过!”

    崔被证实了心里的想法,连忙起身将北东宫的所有人驱散,又叫其余太医一同出去,皇后不解,厉斥道:“崔!你这是做什么!”

    兰挚心慌:“可是出了什么事情?”

    崔气喘吁吁的将殿门合上,满头汗水,她伸手扶在旁边的廊柱上,脑海杂乱,一时间不知道如何作答,良久才道:“娘娘,您还记得八年前的那场疫病吗?”

    皇后如何不记得,当年那场浩劫险些让大汤覆国,两秒后,她猛然从崔的话中回神,不支的趔趄两步,震惊道:“你是说”

    崔回头,满脸难色:“十有**。”

    曹太医也艰涩的点了点头:“只怕是鼠疫。”

    这两个字一出,兰挚也吃惊的瞪大眼睛,看了看一脸沉重的皇后,万分慌张道:“皇后娘娘这这可怎么办那!四殿下岂不是要”

    ‘啪——’

    皇后眸光凌厉,狠掴了她一巴掌:“住口!”

    兰挚惊骇,下的跪在地上求饶。

    崔见事态紧急,只好道:“娘娘,至少得先把这件事告诉皇上。”

    谁知皇后摇头,利落道:“不行,没有什么事比朝政更重要。”说罢,思忖两秒,开始不慌不忙的下命令,“传本宫旨意,将这两日所有伺候过老四的宫人全部处死烧尸,封锁整个北东宫,连着外面的长街都要严格把守。”

    崔蹙眉:“所有宫人?”

    皇后所答非所问:“崔,曹仝,你们赶快在太医署准备好熏药,置满整个北东宫,切勿将此恶疾传染出去,再寻治病方法,当年肯定留有古籍。”

    停了停,环视整个北东宫庭院的围墙,她谨慎道:“还有,给本宫将这墙角的所有孔洞塞上,洒好驱鼠的药物,免得那畜生再钻进来。”

    崔见皇后如此凌厉风行,只好和曹太医照做,两人与一众太医回到了太医署,将装着陈年古籍的箱子取出来,席地展开,当初鼠疫消失的又快又狠,谁也没有想到时隔八年还会卷土重来。

    曹太医看的眼花缭乱,心急之际忍不住抱怨道:“北东宫怎么会有老鼠!”

    另有人焦急道:“冬日里照样有老鼠,只是平时都躲起来而已。”

    曹太医累的跌坐在地上,摊手道:“我是说,北东宫怎么会有老鼠!”

    他重复了一遍,余下众人这才听出这句话的言外之意,翻书的声音顿时减小许多,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尽是心照不宣,满面尴尬。

    崔瞥眼皱眉:“还不快找!”

    众人闻言,连忙继续忙碌,忽然有人道:“找到了!”

    崔直起身子,直接将书从那人手里夺过来,众人聚在她身侧,瞧着那本鼠疫汇编被翻开,多双眼睛寻觅,终于找到了解决之法。

    曹太医面色微缓,紧赶慢赶的吩咐道:“这疫病致死也就是一两天的事!”指着后面的药库,“快!现在马上抓药煎了!要不然来不及了!”

    崔照着上面所记大声念道:“连翘、柴胡、葛根、甘草各二钱!生地五钱!当归钱半!赤芍三钱!桃仁八钱!红花五钱!川朴一钱!”

    有人疾呼:“最后两斤桃仁被秦德妃宫里的听云取走了!”

    崔无可奈何的喊道:“那就取回来!”

    “好!我这就去!这就去!”

    曹太医在这边喊道:“起灶!快些起灶备砂锅!”再夺过那本鼠疫汇编来飞快的翻着,“准备熏药!所有去过北东宫的人都要熏!把炭盆放在北东宫的长街口烧!越多越好!快点!”

    “知道了!”

    至傍晚,北东宫的近百位宫人,都被孟满所领的真龙卫押至火场杀死焚烧殆尽,犹如那日五凤楼大火,阖宫都是刺鼻的烟味,随处可见飘散的灰尘。

    北东宫被全面封禁,近半里长的长街把守森严,太医署的人足足在这条街上放置了近千个炭盆,里面烧着防传染的熏药,呛得人眼睛流泪。

    皇帝得知此事,险些晕厥过后,脑子中满是八年前的那场噩梦,旋即下令,不许后宫中人随意出入,又叫人将煮沸的烈酒和醋倾洒在宫墙之上,但愿不是杯水车薪,太后则在御景殿中闭门不出,跪在佛像前不停的祈福。

    而后,崔和曹太医带着煎好的汤药到了北东宫院前,前者劝皇帝避开,谁知那人眉头倒竖,朗声拒绝,更要和他们一同进去。

    众人见势,慌乱的跪坐一团,皇后更是泪流满面:“皇上,您可千万不能进去!您是一国天子,万一出了什么意外,可怎么是好啊!”

    秦戚快要磕破脑袋,皇帝却一意孤行,煞有赴死的架势:“八年前,朕能将这疫病赶走,八年后也不例外!”说罢,厉声道,“还不快去!”

    崔见皇帝拦不住,只好用药酒浇湿了手帕递给皇帝,并细心嘱咐不要靠近病床,也不要碰触任何东西,然后连同曹太医一起进去。

    正殿内冷如冰窖,崔让皇帝留在原地,自己和曹太医走过去,宁容左仍是烧得厉害,眉间紧皱,苍白起皮的唇瓣哆嗦着,不知道在胡言乱语些什么,垫着帕子掀开他身上的被子,再解开衣服,露出来的肌肤上有大片的红色淤痕,硬如坚石,用银针刺探,掀开红痂,是粘稠的血。

    “鼠疫无疑。”崔隔着遮脸的帷帽说道,“药呢?”

    曹太医赶快递过去,低低道:“这病来袭之快,犹如猛虎,不知这药能否见效啊?”又将勺子递过去,“再者说,殿下本就在病中。”

    崔动作微顿,这也是她所担心的,当初给宁容左下金乌素的就是她,如今这人旧病复发,身子状态本就是强弩之末,鼠疫又来摧拉枯朽。

    但这时候,死马也只能当活马医了。

    崔接过药碗:“把他扶起来。”

    曹太医从怀中掏出带进来的干净床单,隔着它将宁容左扶起来,那人烧得迷迷糊糊,病痛如刀一下下的割在他的身上,素来清俊的脸惨白消瘦,眼关紧闭如铁门,睫毛抖似筛,唯剩细碎的话音传出。

    皇帝冷冷道:“他说什么呢?”

    曹太医稍微附耳,听宁容左呢喃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