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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少年武承大哥,行的是光明磊落,犹如笼罩在慕容华头上的阳光,将他的一切不堪猥琐,全都暴露出来,三十招后,着手回推,掌心轰出的气力如一堵厚墙横出,直接拍在对手的身上,震得他匆匆后退!
何麓不由得下了台子,免得伤到自己。
他视线与那台面持平,明显的看到了那板子颤动的幅度。
再抬眼时,多了三分后怕在心。
好家伙。
江歇这浑小子果真是真人不露相。
而台上,慕容华被震开,丹田的气力有些聚不起来,万分不甘之下,右手抄过一柄长刀来,再次横扫而去,他双腿快似无形,惹得台板咯吱咯吱的响!
江歇本也想取一柄武器,但慕容华的身型实在太快,他被迫转身,那封了刃的长刀直接削断了那个武器架子,顺势破开了木栏本身!
登时,木屑飞溅,铁钉乱飞!
江歇一把攥住那刀刃,借力鞭腿!
闻得耳边的风声飒飒,慕容华仰身向后,弃刀收手,掌心运力外翻,眼看着要击在江歇的胸前,谁知那少年也松开了手,猛地转身用背压了过去!
轰隆
两人一起倒在了台上。
慕容华被他的手肘击中腹部,当日江所伤的还没痊愈,这会儿直接呕出一口血来,疼的呲牙,满嘴的鲜红。
江歇不打算饶了他,再一个翻身骑在慕容华的腰上,双腿发力绷紧不叫他动,抬起右拳,那骨骼紧攥间,有渗人的响动,先后收,随即狠厉打下!
慕容华一躲,那拳头实打实的击碎脸侧台板!
那细密的木刺扎穿耳垂,他哀嚎一声!
江歇的拳头也在汩汩流血,但他此刻打红了眼,再次抡起拳头砸下!
慕容华瞪眼!
嘴巴细动,想要出后手。
突然!
一双玉白的手伸了过来,轻而易举的接住江歇的拳头。
就在脸上一寸。
慕容华浑身的滚血霎时间冷透。
他瞳孔颤动,又把嘴里的后手给含了回去。
与此同时。
响起江淮的声音。
“老三,你赢了。
第483章 后手
少年的理智被那清冷的声音拽回,侧过脸,是自家二姐。
江淮的冷冽浇灭他的怒火:“够了。”
江歇垂眸,瞧着自己被她攥住的拳头,咬咬牙,就是想要再给慕容华一拳,可那人五指收紧,他的整条右臂都疼的颤抖,只好放弃。
因着是最后一组,花君和宁容左一行人索性走了下来,陆颜冬走在最后,虽然面无表情,但细瞧之下,眼底含着一丝温柔和紧张。
方才慕容华出手的时候,她的心揪的厉害,此人招数狠辣,不留情面,稍有不慎就会中招受伤,好在江歇谨慎,未漏破绽给他。
江淮松开手,站起身来,居高临下道:“起来。”
江歇点了点头,眼珠骨碌一转,趁着江淮没注意,直接抡起拳头,势必要砸在那人的身上,可眼前一闪白意,是江淮的鞭腿!
他被扫的直接飞出去撞在了身后的木栏上,闷哼一声,破败的匍匐在地上,嘴角溢血,滴滴溅在手背之上,滚烫滚烫的。
周遭的百姓面上惊乱,不由得唏嘘。
“江歇!”
陆颜冬惊呼一声,扑过去扶住他,同时回头狠瞪着江淮。
那人冷眼看着江歇,眉间已然蹙着不满:“我说够了。”再一指何麓,他赶紧上来敲锣,扬声喊道,“江歇胜!”
再然后,他过去扶起慕容华,那人也是抗揍,都被打成这样了,还死咬着牙不认输,随即不友好的挣开他,踉跄着站住身形,含糊道:“江歇。”
那少年也起身,眼底寒冰暗结,用袖子擦了一下自己的嘴角,冷笑道:“下次再打。”举了举拳头,“我非要你死在这下面。”
慕容华眸光促狭,不紧不慢的动了动嘴唇。
卓贤在下面看着,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有些为难。
淘汰掉慕容华,怕是会得罪慕容秋,毕竟那人最近因为揪贪的功劳,极得皇上重视,风头正盛,这样顶风上,可以说是不要仕途了。
台上,江歇低头,拔出自己右拳上的木刺,刚要转身下台,耳边忽闻一道刺耳的破空声,他下意识的斜眼,登时瞳孔聚缩。
只见一片指甲大小的刀片急射而来!
但他已经没时间反应。
一秒后。
有铁片落地的声音。
再然后。
有鲜血滴溅在地上。
江歇浑身紧绷,赶紧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颈和脸颊,上面并没有刀片造成的创口,莫名其妙的抬头,瞧着江淮,瞪眼惊呼:“二姐!”
江淮觉得不对劲儿,稍微侧了一下脖颈。
那白皙的肌肤上,有一道一寸长的红线。
花君吓了一跳,跳脚道:“君幸,你受伤了!”
而旁边的宁容左见到江淮受伤,面色冷如寒冰,周遭的气温在那一瞬间降至零点,同时,有浮冰破碎的声音随着他的动作响起。
他探出两指轻按江淮的伤口,那红道一端悄然滴血,落在他的手指上。
“伤口不深,只是破了皮。”崔眯着眼睛,“擦了药就好了。”
江淮打开宁容左的手,她当时没有防备,只觉得有股冷风刮过脖颈,再然后传来一阵针扎的细痛,再就没了感觉,他这一碰,又疼了起来。
花君瞧见慕容华的细微动作,恍然一指,怒道:“你出暗器!”
此话一出,四座震惊!
百姓们指指点点,没有一个不在骂他,如此光明正大的比赛,最忌讳作弊。
他身为当今一品御史的亲生子,竟敢当着阖长安的,出暗器划伤自己的表妹的脖颈,若是再深一些,江淮怕是要当场殒命!
慕容华见自己失手,想要趁乱离开
宁容左怎么会任由他去。
他一把揪住那人的领子,迎其面就是一拳,力道之大,直接打折了慕容华的鼻梁骨,有牙齿从唇瓣中逼出,摔在地上!
卓贤大骇:“殿下!”
众人却道:“打得好”
宁容左实在是怒了,慕容华晕厥过去的同时,打的自己的拳头也隐隐作痛,厌弃的甩开他,那人如死尸一般垂到在地,由卓贤命人抬下去诊治了。
江淮这边,忙叫崔跟过去,别叫慕容华死了,又嘱咐陆颜冬带着江歇去包扎,再托宁容左震场,拽住花君就往出走,也顾不得在场的百姓和轰闹声。
花君不解,但还是随着她一起上了外面的马车。
两人刚进去,江淮迎面倒进了她的怀里,撕心裂肺的一声咳嗽后,花君眼珠颤动,明显感觉到膝盖上的裙摆被什么湿湿的液体给浸透了。
“君”
‘幸’字还未出口,江淮便伸手止住了她。
花君压下心里的慌乱,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却眼尖的瞧见江淮脖颈上的伤口开始逐渐发青发紫,甚至有发黑的架势,她吓得不行,低呼道:“慕容华下毒了!”
江淮死搂住她,要她别动。
这毒不厉,还不如自己体内的尸寒之气的十分之一,只是肚脐上的那条九筋蛊祛起毒来,实在是太疼了。
它要滤血。
江淮四肢百骸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尽了,有疼痛似锥子一般扎进骨髓,细细的钻磨着,割锉着,同时有股劲儿不停的往嗓子里逼,苦的要命。
“花君……”她虚弱道。
“你说。”那人一动不动,表情多有慌乱。
“你这条裙子,不能要了。”
江淮费力说完,再次呕出一口血来,竟是黑紫黑紫的,而且很明显的散发出一股酸涩腥苦的味道,花君不嫌弃,捧着她的手不停的颤抖:“你怎么样了?”
好在这一口毒血出去,那九筋蛊不在律动。
疼痛散去,江淮一下子卸了力气。
而花君也瞧见那伤口的颜色有恢复回来,长舒了口气,费力的扶着她靠在那车板上,用手帕擦了擦她的嘴吧,颤声道:“你没事吧。”
江淮疲惫的抬起眼睛,虽然毒祛了,但体内已然是一片狼藉,说出来的话都没有方才那么有底气,低低道:“现在……没……事了。”
花君一颗豆大的眼泪滴下来,砸在她的脸上:“吓死我了。”
江淮扯出一抹苍白的笑来安慰她:“疼死我了。”伸出手来指了指,“先回你的海棠府。”顿了顿,“还有,今天的事,别说出去。”
花君闷声点头。
第484章 鼓动
据说,慕容华当天是被慕容秋亲自领走的。
听崔描述,那人虽然面色冷静,但眼里已然有了弑子的意味,慕容华这次可是给他捅了大篓子,而后为了平息事态,便再也没有出现在赛场上。
再然后,初试又比了三天,终于决出了前十五名。
期间,江淮一次都没有去过,没了慕容华这个绊脚石,余下的对手都不可能奈何的了江歇,只等着守备一职从天而降,毕竟皇上这次着重强调公正透明,就不会自食其言,偏私旁人,打压旧臣。
至于她的身子,那日被慕容华偷袭一招之后,虽然托九筋蛊的福,毒素得解,但身子还是被糟践个够呛,连着几天都不停的咳嗽。
饮半城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碗药,黑的像是墨汁,闻起来像是粑粑,喝下去的时候,那粘稠的口感让她足足三天都吃不下任何东西,但江淮感觉得到,自己的身体在迅猛的恢复,并且丹田处的那股尸寒之气又稳定了些。
次试的第二天,题目是弓马。
江淮对江歇有信心,遂没去看,上职过了佛门,刚好遇见崔,两人并行着往上御司的方向走,忽然碰见一人。
陆颜冬的面色是素日的冷漠,见到未来的婆家二姐也不笑,只是点了下头,就要继续往前走,江淮双眸微眯,转身唤道:“你要去练武场?”
陆颜冬也转过身来:“自己亲弟弟在那里比赛,你不去看看?”
江淮和崔对视一眼,不紧不慢的走了过去:“我心里有数。”伸手拍了拍陆颜冬的右臂,冷淡道,“怎么样?想好了吗?”
陆颜冬道:“想好什么?”
崔接过话茬:“明知故问。”将她拉到一边,凑近了些,“随军的事情啊。”
陆颜冬现在一提这两个字就头疼,遂别过头去:“没。”
崔蹙眉:“你是没想好,还是不想去啊。”
陆颜冬难得别扭:“没想好。”
崔闻言不解:“难不成你信不过那小子的真心?”
“当然不是。”陆颜冬这句话说的坚定,转过头看了一眼站在旁边望天的江淮,好容易聚起来的坚定再次涣散,又犹豫起来,“只是我……”
“你不想退仕?”崔一语中的。
陆颜冬被说中了,低下头去,那碧蓝色的衣袂毫无往日的桀骜不驯,与穿着者一样无力,几乎要垂到膝盖处,随风微动。
崔也为难,微舔嘴唇:“我知道你要强,你为了证明自己,拼搏了多年才坐上这个总统领的位置,如今叫你退仕随军,是有些不公平。”顿了顿,试探性的继续道,“可你也知道,江歇这个守备的位置势在必得,你若不随军,怕是十年都难见一面,边疆苦寒也就罢了,你难道真的忍心让他饱受相思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