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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壁图-第2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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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饮半城一愣,问道:“怎么不走了?”

    江淮的眼中复杂如麻,手指尖儿也是凉的,转过头来,和饮半城对视,冷淡道:“你可听说过高阳王?”

    饮半城倒是很镇定,淡淡道:“当然知道,谁不知道。”

    江淮微抿嘴唇,往前继续走着,语气沉静:“他和你一样,也喜欢虞美人。”

    饮半城轻松的应道:“挺好。”

    江淮倒也不急,悠哉道:“你见过他吗?”

    饮半城摇头:“没有。”

    江淮古怪道:“那你应该见见他,兴许会很投缘。”

    饮半城笑意盈盈:“是吗?”

    江淮意味深长的颔首:“人生能有一知己,足矣了。”

    饮半城用手指点着嘴唇,步履轻快:“有时间你给我引荐一下吧。”

    江淮见她表情无异,索性又说:“当年佛门之事发生后,他身为长信王最亲近的兄弟,直接被皇帝拿来开刀震威,但他运气好,逃走了,听说是逃去了边蛮,而且一藏就是七年。”

    饮半城一听这话,笑的更欢愉:“那正好,既然在边蛮待过,我们之间肯定有着不少的共同语言。”说罢,又问,“人长得怎么样?”

    江淮利落道:“好看,特别好看。”停了两秒,继续喟然,“十三年前,他被皇上从边蛮抓了回来,只为保命,饮下一杯毒酒,废去全身武功。”随后,看着饮半城,“你要知道,武人被羞辱至此,比死更甚。”

    饮半城直接问:“那他为什么不自杀?”

    江淮冷哼一声,复又摇头:“的确,对于一个武人来说,失去生平的本领,那是莫大的打击,更何况一杯毒酒下去,身体每况愈下,还要备受皇帝的猜忌和囚困,犹如笼中猎物,被鞭挞,被玩弄,倒不如一朝死去。”话锋一转,又道,“但他没有。”

    饮半城的笑意逐渐消失,话音变得沉了些:“为什么?”

    江淮眸光微眯:“高阳王之所以为闻名中原,除去他这特殊的经历,还有一样,便是这十三年的痴情和守身如瓦,无数美姬送进去,皆是完璧归赵。”

    饮半城重复着那三个字:“为什么?”

    江淮又停下脚步,直勾勾的盯着她:“因为他在等一个人。”

    饮半城的眼中黑而且黑,语气飘然:“他在等谁?”

    江淮见她还在这里惺惺作态,干脆继续配合下去,思忖几秒,摇了摇头:“不,准确的来说,是有一个人在等着他。”

    说罢,抬起头来,眼珠泛出的精明光芒化为银针,刺透面前人的伪装。

    片刻,她冰冷道。

    “饮半城,你还要瞒着我吗?”

    而那人听完这一句话,面上再无任何表情。

    江淮和她对视,纹丝不动。

    两秒后,有冷风携着树叶从她们两人中间悄然掠过,晴朗的天空不知何时被浓云覆盖,它像是大片的幕布,遮蔽之下的阴影一瞬间洒了下来!再然后,风萧萧骤起,顺着两侧的宫墙席卷而来,仿佛鬼魂呜咽!

    江淮登时怵惕满面,不可思议的左右看了看。

    那些定龙卫的侍卫早已消失不见,半里地长的官道之上仅余她们两人,这风很强,配合着盖顶的浓云,好像是无水的南海,惊涛骇浪在其中乍现。

    她厉声叱道:“饮半城!”

    那人眼睛微眯,其中夹杂的暴戾刹那消失,而与此同时,这异常的景象也茫然平息,瞬间恢复如常。

    江淮猛地捂住耳朵,再抬眼,前一秒还狂风大作的天空,又清澈如镜,转头瞧了瞧,方才消失的那些侍卫又像是没事人一般站在原地,面无表情。

    她粗喘着气,盯着眼前的人:“你疯了吗!”

    饮半城没有说话,转身直往官道的尽头走,那里有备好回府的马车。

    江淮不知怎么的,依依不饶,疾步上前拽住她的手:“饮半城,京中传言,当年皇上派禁军去抓他的时候,他已经和一个女子私定终生,所以才至今妻妾未娶,那个女子就是你对不对?”

    饮半城又恢复笑容:“你这回,是自作聪明了?”

    江淮哪里还肯听她狡辩,索性挑明:“别不承认了,沉香带我入了幻境,我已经都知道了!”顿了顿,压低声音,“当年负了你的人,就是宁纪!”

    饮半城听到她说入了幻境,先是沉默,随即看着她笑,还摇了摇头,示意她搞错了。

    江淮微咽口水,浑身已经是汗涔涔的,眼底阴鸷:“事到如今,承认与否已经没有任何意义,我只警告你,你不能杀他,他不能死。”

    饮半城轻抬眼皮:“天道之下,宿命难违。”

    江淮眉皱如深壑:“什么意思?”

    饮半城笑是冷的:“不能多说,多说会死的。”

    江淮微动嘴唇,这句话几乎快要化身蜇虫,一点点的攀上了她的皮肤,从中渗入进去,她只觉得发麻,发冷,发慌。

    所视之处,遍地萧索。




第468章 死活不说

    比起刑部的天牢,大理寺的监牢几乎可以说是人间天堂。

    钱景春站在萧瑟的院子外,瞧着那沉下来的天,蹙眉道:“许枝在里面吗?”

    一旁的侍卫点头道:“就在里面,大人要进去吗?”

    钱景春瞟了瞟四处,点了下头。

    侍卫见势,引着他往里走。

    这是审讯时所用的一间屋子,刚进去,就扑面一股极为浓重的血腥味,钱景春闻不惯这个,险些吐了,又不敢扶那满是腥泥的墙,只好弯腰拄着膝盖咳了两声。

    侍卫拍他的背:“大人,您没事吧?”

    钱景春摇了摇头,胃里泛着恶心,更何况是大病初愈,脸色都不太好了,一指里面:“带我去见许枝。”

    侍卫没劝,带着他拐了几个弯儿,到了一处较为空旷的屋子里,那里是半开放式的,举目环视,四面的墙上挂满了骇人骇心的刑具,从头部到脚踝,针对每个部位的刑具都不下十项,小到钢针,大到石枷,还有小磨盘。

    许枝坐在正当中,衣服都已经破成了布条,露出消瘦的肋骨和凹回去的腹部,低着头,满是泥屎的头发披散在前,好像失了魂的鬼。

    钱景春低头,瞧着许枝铁椅子旁边的淤血,已经干涸了,裸露着白骨的脚趾泡在里面,都泡的涨发了,随便一动就往下噼里啪啦的掉着肉末子。

    他挥手,那侍卫喊道:“许枝!”

    椅子上的那人没有动弹,好像死了一般,也毫无喘气之声。

    钱景春皱眉,也开口喊了几声。

    许枝仍是毫无动作,仔细看,胸口丝毫根本没有起伏的迹象。

    钱景春的心里没底,呢喃道:“不是会死了吧。”

    侍卫刚要搭话,却瞧见一人走了过来。

    他年岁甲子上下,负手而来,面容严肃,一双眼中饱含着沧桑和经世后的精明,并且丝毫没有老年人的年迈,身型高大宽厚,并自带着一种压迫的威慑。

    侍卫虽不知道他是谁,却还是懂事的往后退了一步。

    钱景春也看到了那人,也不生分,只是道:“慕容御史。”

    慕容秋点头,走过去和他并肩,挥手,另有侍卫端着热盐水过来,直接泼在许枝的身上,而那人随着浑身的热白气蒸腾,伤口皮肉的卷起,嘶喊着醒来。

    钱景春呲牙,微微侧过脸去。

    慕容秋则破天荒的笑了笑,声音深沉:“在咱们大汤,别的不说,刑法绝对是最精良的。”转过头看钱景春,“听说有一种刑法,五脏摘去,还能活三个时辰。”

    钱景春附和着笑了笑:“还是大人见多识广。”

    慕容秋见许枝迷迷糊糊的,拍了一下钱景春,那人吩咐侍卫下去,直接对许枝坦明来意,说道:“许枝,这都半个月了,你就别扛着了,有些事情招了也就罢了,到时候我和慕容御史在皇上那边给你说两句好话,指不定能留你一条命。”

    许枝没有抬头,倒是微微晃动了一下,那声音透过厚重的长发出来,沙哑而难听,还是极致的虚弱,可态度就是强硬的很。

    “你还要听什么?”他蔑笑道,“我都招了,漏税,卖官。”

    钱景春摇了摇头,稍微靠近了一点儿:“还有。”

    许枝这么多年能得江淮重用,也是个不简单的,油头的很,闻言,直接戳穿道:“钱景春,我知道你想问我什么,我不会说的。”

    钱景春也不着急,笑了笑:“这不是我查出来的,是江淮自己告诉我的。”整理了两下袖子,又道,“户部出账的赈灾银款,你们两个没少拿。”

    许枝这回不说话了,但看不见脸,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钱景春则不紧不慢的说道:“我知道,你们两个已经把那些带有官记的银子都给融了重铸了,我现在没有证据,江淮肯定不会承认……”

    许枝打断他的话:“我不知道。”

    慕容秋眯眼,知道许枝这也是咬死了不肯说,于是道:“许枝,你现在是死路一条,若是肯向皇上揭举江淮,功过相抵,兴许还能留条活路。”

    许枝不知是夸是骂,笑道:“她精的都快不是人了,你们还想弄她?”

    慕容秋似笑非笑:“快不是人也是人,只要是血肉长的人,就一定会死。”往前走了两步,靴底和那黏腻的血泥发出咕叽的声音,“只要你说了,一纸诉状,江淮必倒,而你却能活。”

    许枝沉默了一会儿,就在那两人以为他要招认的时候,他却再次道:“你们两个说什么,我不知道,什么户部官银官记的,和我无关。”

    钱景春瞪眼:“你可别不知好歹。”

    慕容秋往后退了两步,外面有人进来,附在他的耳边说了两句话,又匆匆离开了,他听完,面上有隐怒,还有意料之中的无奈。

    “钱景春。”他唤住气的跳脚的那人,说道,“别用刑了,就算你现在把他做成人彘,他也不会对江淮反水的。”

    钱景春回头看他:“为什么?”

    慕容秋微沉了口气,冷淡道:“他的家眷被人从奴隶所给弄出去了。”转头,对上钱景春那略有了然的眼神,“现下在江淮的手里。”

    如今他私下看好旭王,也算是三分之一个自己人,钱景春没那么客气,一边拂袖往出走,一边气愤道:“恕我直言,大人的那个外甥女,何止是精的快不是人,那就是精的不是人了!”

    慕容秋同往出走,挥手叫侍卫进去,自己和钱景春站在院里透气,负手仰望着那阴沉的天,眼底凝重:“是啊,这丫头实在是不好对付。”

    钱景春有些狗急跳墙:“那也不能就这样让她逃了啊,这次去通州,我可就是为了咬她,谁知道被她反将一军,把官银融了!”

    “你急什么!”慕容秋蓦地斥道,“日子还长着呢!”

    钱景春被他喝的一哆嗦,意识到自己失言了,连忙住了口。

    慕容秋深吸了口气,再次压下语气来,眼底阴冷:“叫旭王停手,这次的事情就此作罢,若是太针对江淮,小心引火烧身。”

    钱景春不解:“为什么?皇上不是早就想让她死吗?”

    慕容秋深邃的眼眸浮上一层极薄的迷茫,不着痕迹的慢摇着头:“谁又知道,皇上的心思,真是越来越难以揣测了。”

    钱景春瞧着他,略有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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