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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壁图-第2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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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点了点头:“只是这件事情牵扯到皇族,李子清怕是难逃虎口了。”再一拍江淮肩膀,“总之这件事你只需三缄其口,千万别插手,也别落井下石。”

    江淮颔首:“我知道,只是没想到长欢这么心急。”

    崔冷笑一声:“她前段时间因着科举的事情风光的不得了,如今李侃元回京,满朝的春色要和旭王平分,她怎么会同意,想要一枝独秀,就要先下手为强,这样不仅阻止了李家再添羽翼,反而还重将了一军,她还真是胆大心细。”

    花君听他俩你一句我一句的,叹了一声,扼腕道:“只是这个长欢,实在是心狠手辣,长春怎么说也是她的妹妹,就这样把她推入火坑。”

    江淮眸光深邃,似笑非笑:“花君,你幸好只是个郡主,不是皇女。”

    花君皱着眉回头,却见她又敛了笑意,用另一只手点着桌子说道:“咱们也快休息吧,明日退朝之后,还不知道要怎么闹呢。”

    花君想着,点了点头,恍然又道:“我今日和阿睡在一起。”

    江淮一愣,起身道:“不去我的上御司了?”一个醍醐灌顶,她苍白的脸上一闪笑意,“怎么?白日骆择善的话,你还真听进去了?”

    花君瘪瘪嘴:“谁知道你到底是不是男女通吃的变态啊。”

    江淮挑眉,随即转身,大马金刀的离开了。




第410章 平宣王

    花君到底还是嫌弃太医署的汤药味道太重,不顾崔阻拦,大半夜的乘车出宫回了海棠府,门下的侍卫见是她也不敢拦,只得放行。

    慧珠和她这样来回折腾,在马车上昏昏欲睡,忽遇一个颠簸悄然睁眼,看着对面的花君轻掀开小窗帘,皎洁的月关渗进来,映在她绝世的面容上,只是那眉间蹙着愁容,好像有什么心事。

    慧珠撑着困意,坐到她那边儿,小声问道:“郡主,您怎么了?”

    花君深深地叹了口气,双手捂着脸颊拄在膝盖上,咕哝道:“慧珠,我害怕。”

    慧珠愣了愣,伸手环住花君消瘦的身子,关切道:“您怕什么?”

    花君先是没说话,片刻,略带哽咽的开了口:“方才,就在我的眼皮底下,君幸一声不吭的,被皇后硬生生的掰断了小指头。”

    慧珠也是初闻此事,有些吃惊:“怎么会?”

    花君手指缝隙内有晶莹闪出来,点了下头,语气变得十分落寞和孤单,更有委屈和心酸,最后汇聚成一句感慨:“这场噩梦,什么时候能做完啊。”

    慧珠不知道扶统大任的事情,只以为她是被长春**的事情吓到了,连忙搂得更紧了些,安慰道:“郡主别怕,只要是噩梦,就总会醒的。”

    花君闻言,心下闷窒,这都八年了,何时是个头啊。

    片刻,抹干了眼中的泪水,嘟囔道:“我好饿,等回去,你弄芸豆糕给我吃。”

    慧珠见势,可算是松了口气,苦笑着说道:“好,慧珠还给您煮薏仁粥喝,想喝几碗喝几碗,行吗?”

    花君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等到了海棠府前,慧珠先下了马车,拨开轿帘子扶花君下来。

    那人平视着面前的雕栏玉砌,鎏金碧瓦,在这夜光之下,仍是那么清晰耀眼,可在她看来,这海棠府与茅房也没什么区别,不过是镀了层金罢了。

    府前的侍卫打开了门,左边那个忽然说道:“郡主,十三爷回来了。”

    花君跨门槛的动作一瞬停住,侧过头瞪大眼睛,问道:“你说什么!”

    侍卫被她吓了一跳,低头说道:“十三爷今天下午就回来了,一直在府里等您,这个时候您也没回来,估计现在已经睡下了。”

    他说完,好半天都没动静,再抬头,那人早就跑进去了。

    花君心下激动,拎着裙子不顾慧珠的追赶,先跑去了九剑阁,那人不在,茫然有些不安,揪着廊下一个守夜的家丁问道:“十三叔呢?”

    那人一愣,连忙道:“好像在后厨房。”

    花君闻言,又气喘吁吁的跑去了后厨房,推开那浸了油腻的木门,瞧见站在灶台前的那人。

    他穿着一件鸭卵青的长衫,身型修长平整,月光映下,衬的眉眼温和,唇红齿白,尤其是那双眸子,像是棋盘上的两枚黑子,干净的让人心安。

    正是先皇最小的十三子,平宣王,宁修。

    他听到有声音传来,回头一看,淡然一笑:“君儿,你回来了。”

    花君瘪瘪嘴,也不靠前,反而抱怨道:“不是说就走两个月吗?这都快半年了,年节你都不回来陪我去景江边上放孔明灯。”

    宁修正挽着袖子去拿鸡蛋,闻言无奈笑了笑:“是王叔不好,那扬州笸箩寺的方丈说我有佛缘,便叫我多留些时日。”

    花君推开木门,提着裙子走了进去,仰头看他:“好你个宁修,平日我在你耳旁磨出茧子来你也不听,那个老头子就能随意摆弄你。”

    宁修笑的温和,用右手食指敲了一下花君的脑门:“没规矩,是十三叔。”

    花君促狭一笑:“十三书?有多少书你都自己留着吧。”

    宁修一愣,眨了眨眼,几秒后反应过来,哭笑不得:“这准是君幸那丫头教你的,你和她再加上崔一天到晚腻在一起,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花君笑了笑,瞧着灶台上的碗,问道:“你干嘛呢?”

    宁修让了一下,说道:“肚子饿了,煮两个鸡蛋吃,在笸箩寺净吃素了,我都快直接剃度当和尚了。”说着,张开双臂,“你瞧,我都瘦了。”

    花君脸色有些怪异,直接扑进他的怀里,伸手搂住他那精瘦的腰身,低低道:“我抱抱。”然后很快的松了手,“是瘦了,没骗我。”

    宁修并没在意,只是温声问道:“你饿不饿,我多煮些。”

    花君被他这么一说,肚子是咕咕叫了起来,遂道:“那咱们两个今晚就只吃鸡蛋啊,这也太干巴了。”

    宁修淡淡道:“再煮些粥。”转身一指外面,“都这么晚了,别叫咱们嘴馋搅了乔妈妈她们的好梦,素日伺候就够累了。”

    花君也不想别人过来捣乱,便乖巧地点了点头,走到窗边的那张小桌子前,素日是下人吃饭的地方,收拾得倒也干净。

    因着心情甚好,她在桌下踢着绣鞋,拉长声催道:“怎么还没好啊”

    宁修一边用抄子往出捞煮熟的鸡蛋,然后放进冷水里,一边回头看她,笑容里满是宠爱和温柔,声音如清风贯耳:“好了好了,我的小祖宗,就知道欺负十三叔。”

    花君一听这话,斜过身子瞧他走来,伸手接过那个冷水碗放在桌子上。

    宁修又取了两碗清粥,顺势起身将窗子开大些,月光洒进来,四周倒也看得清晰,他拿起一个鸡蛋剥好壳儿,轻轻放进花君面前的粥碗里,催促道:“快吃吧。”

    花君撇嘴:“都糊在一起了,我不要。”

    宁修笑着服软:“好好好,那这碗我吃。”说着,把另一碗粥推给她,拉过这碗,仍是记得把下一枚鸡蛋给她剥好了,花君要接,却被烫了一下指尖儿。

    宁修吹了吹,夹了块小咸菜放在鸡蛋上面,再次递给她,并细心嘱咐道:“小心些,总是毛手毛脚的。”

    花君一应,一口下去咬了一半。

    宁修瞧她一个劲儿的哈着热气,苦笑着摇头,只好一手帮她拿着鸡蛋,另一手用勺子舀着粥喝,一通下来,她是饱了,自己倒是没吃多少。

    “吃饱了吗?”

    宁修将她吃不下的那最后一口鸡蛋塞进自己嘴里,含糊着问道。

    花君把碗摞在一起,满足道:“吃饱了。”

    宁修笑容一深,声音轻柔:“吃饱了就不哭了。”

    花君一愣,这才想起来方才在马车上哭了,这会儿眼圈是红的,估计被他瞧见了。

    片刻,别扭着嘟囔道:“谁哭了。”

    宁修瞧着她这样,轻声细语的附和道:“好,你说没哭就没哭。”




第411章 什么都知道了

    浓黑的夜,霜寒的星,仰头望去,长空波谲的像是边蛮之外的南海。

    虽然已至七月,长安都已经入夏,但南疆仍是冷风瑟瑟,吹得城墙上的金黄大旗发出猎猎的声响,几乎被风扯得平整,露出那个苍劲的‘汤’字。

    城楼的坐台上,江仰靠着,硬挺的面容掩在黑夜之中,辨不清,只是不停的举着手中的酒盅,一杯接着一杯的饮着。

    “怎么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喝闷酒?”

    身后有人说话,带着清淡的笑意。

    江瞥眼过去,是司城。

    那人身长七尺,背脊宽硕,此时脱了坚硬的盔甲,只穿着那件百年不换的霜色薄衫,因着常年耗在南疆,风吹日晒,肌肤是荷尔蒙爆棚的古铜色。

    坐下来时,与他对视,一双眸子在这夜里异常的明亮,似乎比这月亮还吸引人,灿烂一笑,露出两排整齐的牙齿来,道:“咱们兄弟一年多不见,好容易见了,怎么拉着个脸?”

    江把视线挪回去,城楼之下是宽深皆数十丈的护城河,风掀微浪,顺着城墙攀上来一股子腥味,对岸则是埋藏在漆黑中的万里荒原。

    再往前三千里,便是九江之一的南穴江,若是再前进,即出去中原,步入边蛮地界,主南方的话,则要直对鬼伐部落。

    司城夺过他手里的酒壶来,想要御寒,酒就是必需品,咕咚两口喝了,他痛快道:“你可算回来了,这一年我在李侃元那个老狐狸的手里,可是憋屈死了。”

    江冷淡道:“怎么了?”

    司城一提起那人,火又起来了,直接把酒壶扔下去,道:“别提了,因着我是旧臣之后,又只效忠于你,没少找我麻烦。”咳了一声,抬脚上来,“不提也罢。”

    江轻轻一应,两指抵着下巴发呆。

    他终于回了心心念念的南疆,重新坐在了神往的新城城楼之上,俯瞰万里荒原,直视冷风空对,却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从前只觉得无边潇洒,眼下却倍感荒凉。

    司城甚少见他如此低迷,一拍那人的肩膀,问道:“给公主雕木像了吗?”

    一提起苏绾,江眼底的光微微亮起,转过头去:“什么木像?”

    司城直起身子,解释道:“你不知道吗?按照平梁的规矩,男女成亲之后,妻子要给丈夫用七八样玉石做一条百玉钏,丈夫则要亲手为妻子雕一个巴掌大小的木像,日日放在枕头旁的。”眼珠一动,“她没给你做?”

    江想起来那条已经粉身碎骨的玉钏,顿了顿,才道:“做了。”

    司城眼中一亮,兴奋道:“哪儿呢?给哥们儿看看!”

    江沉默两秒,淡淡道:“没戴,怕弄坏了。”

    司城切了一声,又把身子靠了回去,忽然听他有些别扭的问道:“雕那个木像,用什么木料?”

    司城先是一愣,随后恍然道:“黄杨木。”停了一会儿,促狭道,“怎么?你要给她做?”

    江不回答,又陷入了沉默之中。

    司城也不再开口,两人就这样在城楼之上静静的坐着。

    眼瞧这夜越来越深了,他被吹的有些冷,半撑着起身想要回屋睡觉,江的声音却犹如地下寒蛰突袭而来,说道:“贤妃小产的那个孩子,是不是你的?”

    司城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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