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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壁图-第2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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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淮更甚,没人看见,我鸟你?

    骆择善见她没开话匣子,也不再敛着,直接冷笑一声,绕着她轻挪步子转着圈,淡淡道:“江淮,我说了,日子还长着呢,婚礼亲自做唱使,心里不好受吧。”

    江淮那如刀锋一般的平整的侧颜映在暖阳之下,却是冷的,道:“瞧见你们两个跪在我面前磕头,有什么不好受的。”

    骆择善面色一紧,随即不快的一甩帕子,拈酸道:“阖宫内,我只服你这一张嘴,两片嘴唇轻轻一碰,说出来的话,跟小刀儿似的。”伸手轻搭江淮肩膀,那染着丹蔻的指甲点了点,“江淮,你就别兜着了,我知道你生气。”

    江淮冷淡的推开她的手,道:“滚开。”说完,后退两步,还禁了下鼻子,以示对她身上浓重脂粉味道的厌弃。

    骆择善眉间一皱,猛地上前一步。

    只是没想到,失策了。

    江淮没躲。

    她这样冲上前一步,险些和那人撞上,但为了维护尊严,硬是没有退后。

    可尴尬的是,江淮的个子当真是中原女子中屈指可数的修长,硬高了她整整半头,她想和人家对视,就不得不抬起头,可那道视线锋利太过,又带着暴戾,只切磋了两秒,她便败下阵来。

    转身向前一步,她气怒道:“放肆!你胆敢辱骂我!”

    江淮眉梢微皱,竟是鄙夷,话音拉长,慢慢悠悠的说道:“是你放肆”

    骆择善猛地转身,调整好表情,厉声道:“你要知道,我现在是以明王正妃的身份在和你说话,你不但不行礼,居然还敢出言羞辱我!”

    江淮斜睨着她,清冷道:“明王妃?你看我放在眼里了吗?”

    骆择善被问的一愣:“你说什么?”

    江淮眸中漾出一抹极致的讽刺:“我手持皇上钦此的丹书铁券,别说是你了,就是明王真的在这儿,对我也得客客气气的。”说着,漆黑的眸子上下一动,“你是谁,你算个什么东西。”

    骆择善一噎,没想到这人这么难对付,强忍住心头的怒火,眉挑得意:“江淮,不用你嘴硬,你逞得了一时之快,这不算赢,到头来嫁给殿下的,还是我。”

    江淮一听这话,心中的不屑又加重十分,她本以为像骆择善这样敢攀皇族的女子,心中必是有着较大的志向,如今看来,不过是廊芜下的家燕,飞不高,眼界太低。

    俗话说,燕雀安知鸿鹄之志,骆宛竹曾经说过一句话,虽然听起来十分武断,但细想想,还是有些道理,尤其是放在她这个嫡出的姐姐身上。

    她说:将夫君的宠爱当做自己的天的女人,都没什么出息。

    江淮听完,琢磨了很久。

    骆宛竹强调,这种女人不是不聪明,而是这样穷尽一生的算计,也只是在算计那份本可以不屑一顾的雨露恩宠,例如其嫡母唐芷云和长春公主的母妃贞才人曹氏。

    何必呢,情爱只是一时,权剑才是一世,所以,她才会那么欣赏长欢公主。

    当然,她和江淮再加上徐丹青,还有邓昭锦,都是所谓的政谋动物,铁石心肠,情爱于她们来说实在是可有可无,政权才是余生的必需品。

    所以当江淮将这句话转述给花君的时候,那人却沉默了,然后骂道:你们这四个该死的冷血动物。

    江淮闻言微微眯起了眼睛,不知道怎么去接话。

    两者一个为情而活,另一个为权而活。

    谁是对的?

    而谁又是错的?

    说来说去,不过是一场人生的两种活法,无需互相指责,各自舒坦就好。

    ……

    但不管怎么说,骆择善这种把自己的心拴在了宁容左的身上,喜怒哀乐全由他起的选择,实在是和她分为两路人,于是乎,便懒得再开口搭话了。

    而骆择善瞧着她不回话,以为她是说不出来什么了,便更加趾高气昂,笑意冷冷,说出来的话愈发无礼起来。

    “江淮,花君今日和你一同过来,想必昨夜也是和你睡在一起的吧。”

    江淮不知道她想说什么,只是眼瞥她身后,面色有些怪异。

    骆择善视而不见,而是言之凿凿的说道:“江淮,传言你男女通吃,而花君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你们两个……不会是有什么怪癖吧。”

    说完,自顾自的捂着嘴巴笑了笑,以为自己占了上风,殊不知身后有人将这一席话全全听去,并且轻唤她。

    “骆择善,你把方才说的话,给我重复一遍。”




第407章 长春失身 

    这一声轻轻抽在骆择善的背上,只叫那人呆愣住。

    她掩在华美袖袍中的手不由自主的抖了抖,抬头,瞧着对面的江淮,恍然知晓了她为什么会露出那样的诡异笑容,原是在看自己出丑。

    江淮挑着下巴,说道:“王妃,郡主在叫你。”

    骆择善没办法,只好转过身来,视线甩过去,但见花君和宁容左一前一后的站在殿门前的石阶上,而门槛内的书桐表情也不太好,怕是方才的话被她听到了。

    花君素来是个爱笑的,眼下绷住了脸,倒多了三分冷艳,配上发髻上挽着的珠穗玉饰,步态摇曳而来,更衬得那身海棠红的交颈襦裙美不胜收。

    而她身后的宁容左不苟言笑,竟是一副看好戏的神色。

    骆择善有些心虚,讪笑着说道:“郡主。”

    花君怕是真的生气了,挥起纤柔的右手,打在骆择善的脸上,虽然力道轻轻,但声音却是极其清脆,好像是掰断的芹菜。

    江淮挑眉,瞧着书桐黑着脸不着痕迹的合了门,只当是没看见。

    花君身份高悬,亲王之女按规矩当封县主,但皇帝实在是疼她,便以长信王本身皇嫡子的身份,封她为郡主,而各种待遇,皆按公主所享。

    阖宫上下,除去重要的长辈,平辈之间,数她的地位最高,就连长欢公主都不敢随意动她,又何况是骆择善一个小小的明王妃。

    花君冷淡道:“这一巴掌,是罚你敢直呼本郡主的名讳,打的是不敬。”说着,左衣袖往上一抖,露出另一只手来,又掴了骆择善一下,“这一巴掌,是罚你敢妄议本郡主和御侍大人的关系,打的是乱嚼口舌。”

    骆择善被轻轻甩了两个耳光,脸色通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打的,索性这里也没有别人,便几步到了宁容左身边,拽住他的袖子委屈道:“殿下。”

    宁容左低头瞧了一眼骆择善的脸颊,伸手在她的脸上温柔的摸了一下,语气是强制性的半哄半就:“是你失了规矩在先,还不快给郡主道歉。”

    骆择善被宁容左这样一抚慰,一下子消了大半的气,为了给对面那人添堵,更是紧搂着他的手臂,转头对花君说道:“郡主莫怪,是择善失言了。”

    花君瞧着这两人甜甜蜜蜜的,实在碍眼,回头瞧了一眼江淮,本还有些担心她的情绪,谁想到那人笑容和缓,丝毫不像是吃醋的样子。

    但江淮不追究,她可不是善茬,不依不饶道:“骆择善,别以为有宁狐狸护着你,你就可以胡作非为,这件事,不是一句不察失言就能算了的。”

    骆择善蹙眉看了一眼宁容左,那人平淡道:“打也打了,你还想做什么?”

    花君瞪眼:“宁容左,你今日若是还敢护着她,我就告到皇祖母那里去!”

    宁容左眼底一凛:“那你要择善怎么赔礼?”

    花君不屑冷笑,后退一步,指着自己面前:“给我跪下,磕头。”

    宁容左眉头一皱:“别胡闹,跪什么跪!”说完,推开骆择善的手,拂袖背在身后,然后,竟然带着一脸不耐烦,阔步离开了???

    花君见势,冷哼一笑,横跨一步拦住欲离开的骆择善:“你要去哪儿?快给本郡主跪下,赔礼。”

    骆择善前一秒还沉浸在宁容左的软玉温存,悉心相护中,后一秒便梦醒了,这会儿心下着急,直接推开花君就跑了出去。

    那人气得咬牙,拎着裙子就往出追。

    江淮一脸无奈,只好不情不愿的跟了出去。

    只是这几人还没追出几步,忽听身后有小丫头跑进御景殿的院门,扬声喊道:“太后娘娘!不好了!长春公主出事了!”

    江淮等人赶去后花园的时候,那里已经是人山人海,瞧着周围看热闹的宫人,她凌眉一竖,大声斥道:“还不快滚出去,找死吗”

    那些看热闹的虽然好奇心重,但脖子上也只有一个脑袋,再借十个胆子也不敢和江淮对着干,闻言,登时化作鸟兽散去。

    与此同时,驱散的人群中闯进来一人,面容凄凄,双眼通红,是贞才人。

    江淮连忙接住她,却被她拽住了不放手。

    皇帝和皇后等人也飞快的赶来,前者一眼下去气的青筋直暴,恨不得把牙齿咬碎,后者眉头蹙着,赶快安排着,余下一众嫔妃都捂着帕子,满面担忧。

    贞才人推开他们,嘶喊着扑了进去,顺便把江淮也带了进去,等她挣开前者的手,稳住身形一看,登时瞳孔聚缩!

    后花园还是那个后花园,石亭还是那个石亭。

    所有景象都与昨夜无有差别,只是那个石亭的柱子旁边,倒着一个人,想都不用想,就是长春公主,宁容。

    事出突然,皇帝等人也来不及下令,只见那个十八岁的少女倒在地上,那绣着铃兰花的洁白外裙被人脱下来挂在亭顶,而里面的粉色小衣也被扯开来,肚兜早已不见,胸前的光景一览无遗,身下更是,两条洁白的嫩腿交叠着,膝盖上有着青紫的淤痕,大腿内侧一片狼藉,散发着让人作呕的腥气。

    震惊之余,江淮的反应到也快,瞧着贞才人几乎要吓昏过去,回头看了一眼皇帝,那人眼里气得冒火,还是秦德妃焦急的挥了下手:“快点儿!”

    江淮颔首,飞快的脱下自己的外衣扔在长春的身上,顺势抱起她在怀里,那人的脸颊还有欢爱后的潮红,嘴角还带着笑意,像是怀念这一夜的**,触手而上,身子仍是滚烫的,看来这一晚上,没少折腾。

    “公主?公主?”她拍了拍长春的脸颊,急忙忙的呼唤道。

    长春迷迷糊糊的,还沉醉在其中,捉住江淮的手便开始发出一些让人脸红的喘息声,并且身子不老实的扭动起来。

    花君在一旁看着,惊讶的嘴都合不上,听着身后有人挤了过来,回头一瞧,是同样一脸震惊的长欢,问道:“二妹这是怎么了?”

    花君让了一个位置,那人见势,捂着帕子连连后退。

    皇帝瞧着长春如此不知廉耻,气的头冒青烟,暴喝道:“给我打死她!”

    贞才人拄着已经干涸了的土地,嚎啕大哭,几乎要背过气去。

    江淮没办法,伸手击在长春的脑后,将其打昏过去。




第408章 失身之后

    因着长春的事情,阖宫上下乱遭了一整天,皇帝下令,叫孟满带着真龙卫将所有见过今日之事的宫人全部抓进永巷屠了,那交缠着血气的尖叫声打在四周的城墙上,嵌进缝隙里,是臭的。

    整整一下午,仅见那深红色的黏腻液体不停的从旁边的屋门缝隙处漫出来,汩汩如长河,有余下虎口脱生的宫娥颤抖着拿着扫帚和清水,不停的清洗着。

    九重皇城,一下子变得空荡荡的,甚至今日的夕阳,都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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