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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她后退两步,下了石阶,想趁着自己头脑清醒,更是想趁着宁容左还没回来,赶紧出去,别叫他知道,自己还心念着他。
可刚一转身,她就知道,晚了。
那个要娶骆择善的人,正岿然的站在院门口,负手合上院门,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犹如猛虎窥视笼中猎物,唇弧微勾,笑的美不胜收。
“你怎么在这儿?”
江淮一下子有些无措,眨了眨眼,茫然问道:“你要娶骆择善?”
宁容左微眯眼睛:“你知道了?”
江淮唇瓣微抿,不可思议道:“你……真的要娶她?”
宁容左步步逼近,面容却很平淡,也无任何安慰之意:“你不是知道了吗?”
江淮咬牙上前,眼底迸出一道寒光,拎住他的领口:“我要亲口听你说!”
宁容左就这样被她拽着,视线对上,轻开口:“我是要娶她了。”
江淮脑海中呼啸着的风暴一瞬间停止,此一刻万籁寂静,只能听到对方的心跳声,是快而且快的,停了停,忽的长呼了口气,点了下头。
“是,娶了骆择善,拉拢骆家是小,得到西昌唐家的支持才是要紧,眼下朝上尽是旭王的人,科举过后长欢一党崛起,你自然要寻一方助力,再者说了,骆礼维为人狡猾,是迎风的墙头草,你若是想要他衷心为你,唯有捏住骆择善。”
宁容左见她一下便道破其中的牵扯,眼中一闪促狭之意,故意道:“若我只是喜欢那个丫头呢?”
江淮稳住心绪,僵硬的笑道:“挺好,骆小姐容貌身段皆是上佳,出身也配得上你,珠联璧合,佳偶天成,恭喜恭喜。”
说着,绕开宁容左准备出去,手在抖。
“说了这么多。”那人却拽住了她,淡淡道,“你来做什么?”
江淮转过身,表情已经有些绷不住了,事发突然,她本身又是个急性子,但好在多年为官,硬沉下气来,平和道:“闻听此等大喜事,自然是来恭贺殿下的。”
宁容左微扬声音:“真的?”
江淮认真颔首:“自然是真的,前脚恒王殿下刚得美眷相伴左右,后脚殿下便也得如此妙人一枚,我等不及皇上昭知天下,冒然便而来,还请殿下恕罪。”
“我不生气。”那人一拽,将她揽入自己怀里,“我只问你,你可是生气了?”
江淮挣脱开他,眼底冰冷:“我生什么气?”
宁容左一舔唇角,坏笑道:“你果然是吃醋了。”
“这种陈年老醋,我实在是不稀罕。”江淮打开他的手,眉间紧皱,“殿下未免把我想的太小肚量了,我根本一点儿也不在乎。”
宁容左淡笑道:“胡说八道,你分明都快气死了。”说着,硬拽着她往殿里面走,“但说是来给我贺喜的,自然得喝上几杯。”
江淮被他拽得手腕生疼,再也维持不了这般恶心的作态,用力甩开他的手,在其看过来的意味深长的目光中,红眼切齿道:“你个混蛋!”
说罢,转身往院门处飞快走去。
宁容左眼底一深,终于将那戏谑的笑意全全敛回,疾步过去,衣摆带着风,一挥手将她抄在怀里,顺势抱起来,再将袖子往上一蒙。
江淮尖叫声未脱口,便已经是天旋地转失去重心,呼啦一声,脸又被他的袖子蒙住,等反应过来,重见光亮时,两人已经跌在了内殿的榻上。
江淮又气又慌,撕扯不过他,眼瞧着身前的衣扣快被解开,她厉声道:“宁容左!你个混蛋!快放开我!”
宁容左此刻的眸子里酝酿着滔天的怒火,他像是饥饿了许久野兽,手脚飞快的褪去身下人的外衫,并且沉声质问道:“江淮!你为什么不愿意跟我在一起!比起你这般辛苦维持,明王妃的身份,更能保护你和旧臣的安危不是吗!”
江淮一下停住动作,死攥着他的手,眼底泛冷:“可我不喜欢你。”
“你喜欢我。”宁容左从牙缝里逼出这四个字,再次俯身,闻着她发间泛出来的寡淡梅香,眼露危险,“江淮,你到底在顾忌什么?还是,你有什么秘密是瞒着我的?”
江淮咬牙,眉间皱极:“没有。”顿了顿,故意道,“我就是不喜欢你。”
宁容左懒得听她在这里犟嘴,猛地摄住那还在颤抖的冰凉唇瓣,并且不再怜惜,撬开牙关便是一通席卷摧残的极致掠夺,直叫她快要窒息。
怎奈被宁容左压着手脚,她选择护着胸口,便要放弃抵抗唇齿,这般被桎梏,自小到大还没有出现过几次,费力抽空呼气,她促喘道:“宁容左,你个混蛋!”
宁容左松开嘴唇,同样是沉呼着气,眼睛死盯着她:“江淮,你说我混蛋,那我就混蛋给你看,我告诉你,我可以娶,你不许嫁!”
江淮的心猛地一个颠簸,眼神复杂的盯着他:“自私。”
宁容左用力扯开她的衣服,瞧着那万年不变的天青色肚兜,视线顺下,是吹弹可破的白腻肌肤,腰腹滚过一道紧热,他说道。
“江淮,我就是自私,不管是欢愉还是痛苦,只要是我带给你的,你都要死死的记住,这辈子,都不许忘!”
第390章 千秋阁
初听这席话的时候,江淮有一瞬间的耳鸣,她不知道宁容左可以自私到这种地步,不是要娶骆择善了吗,为何还要死揪着她不放。
“宁容左,你放过我,我也放过你。”
她死抵着宁容左的胸口,终于是软下语气来,低低道。
宁容左怎会答应,直接伸手抄过她的身子在怀里,将那件鸦青色的官服留在榻上,手抚其背,愈来愈用力:“江淮,你休想,我这辈子都不会放过你,我要你活着是我,死了也是我!”
江淮心下疲惫,这样仅穿小衣被人抱着,羞愤是小,更多的是无奈和失落,犹如溺水一般几近透支,她抬头,眸中灰浊:“宁容左,松开我。”
宁容左伸手一扯,架子床的幔帐第二次在白天,单为了江淮缓缓放下,帐外是寂静和冰冷,帐内却是不同的两重天。
江淮本来就被禁锢着手脚,这下更是没了办法,任由仅剩的小衣被那人扯走,触身受寒冰凉,却见宁容左埋头,随后那温软香玉上忽逢炽热湿意。
江淮脸色轰的烧红,用手肘抵着他,恨不得直接咬舌自尽,就此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宁容左!你给我起开!你给我……住口!”
宁容左怎会停下,抬眼邪笑,猛地伸手探着摸索下去。
江淮瞪眼,拼命夹紧双腿,切齿道:“宁容左,你别过分!”
宁容左似笑非笑:“过分?咱们做过更过分的,你不记得了?”说着,再次俯身下去,冰凉的唇瓣掠过江淮那紧绷着的腰间肌肤,舌尖轻碰刺青的梅花图案,热气缭绕而上,那颜色霎时间又深了几分,红的像是大片的鲜血。
说起鲜血,鼻翼下好像掠过什么味道,腥涩的要命。
他眼底微凛,暗道一声不好,抬头看向江淮,那人死咬着嘴唇,切齿入肉,有滚赤浓稠的鲜血从嘴角汩汩流下,眼底也是红的,阴郁的很。
宁容左心下一紧,伸手掐着她的下巴:“盲儿,把嘴巴松开。”
江淮不肯,反而越咬越紧,不顾疼的一个劲儿用力。
眼瞧着那血都流到她白皙的脖颈处,窝至锁骨像是汪泉,宁容左无奈咬牙,撑起身子,温声细语的说道:“盲儿,把嘴巴松开,听话,快。”顿了顿,又道,“我不碰你了,你快把牙关松开,别伤了自己。”
江淮闻言,终于是松开了力道,切齿入肉疼八分,松开疼十分。
宁容左心疼的紧,颤抖着手指腹拂过那伤口,低低道:“你就这么不喜欢和我亲热,宁可伤了自己,也不愿意?”
江淮垂眸,面无表情:“你已经有准王妃了,男女授受不亲,是我无故冒失。”说着,推开他起身,拾起榻上揉搓得满是褶皱的官服和小衣穿好,整理了一下头发,这才回头说道,“宁容左,出了这个门,你我什么都不记得。”
宁容左扯住她的袖子,蹙着眉头:“盲儿。”
江淮心下满是疮痍,直接甩开他的手走出去,可路过那花桌旁的时候却停了下来,她盯了几秒那上面放着的酒壶,低声问道:“这是什么?”
宁容左也拢衣起身,复杂的看着她:“只是烈酒。”
江淮颔首,唇上的伤口已经不怎么流血了,可看上去仍是那么的触目惊心,她笑了笑,有些云淡风轻的味道,拿起那壶烈酒斟了三杯放好。
回身,她看着宁容左,拿起一杯来,抬头环视着这雕梁画栋,精装艳美的千秋阁内部,淡淡道:“借长命女的格律,现做一首小词,赠予殿下,今日是为您贺喜,不喝酒,实在是说不过去。”
宁容左伫立在原地,冷淡道:“你说。”
江淮轻笑,拿起第一杯:“千秋阁,烈酒一杯祝一遍,再拜陈三愿。”
饮尽第一杯,酒液奔袭而过,烈的如同草原上疾驰的骏马,嗓间火热,烧得她浑身冒汗,便道:“一愿殿下千岁。”
然后饮尽第二杯,又道:“二愿王妃长建。”
宁容左蹙眉,他可不想从她的口中,听到自己和别人白头偕老的话,索性上前要夺第三杯酒,但为时已晚。
江淮将第三个空杯放下,释然道:“三愿如同梁上燕,朝暮能相见。”
宁容左面色微愠:“江淮。”
那人挑眉,明明浑身是伤,却依旧故作轻松:“怎么?殿下听的不尽兴?那我便再说几首,诸如此类的话,只要您听不腻,我便能一直说下去。”
她语气一顿,咳了一下,继续道:“曾经沧海……”
宁容左眸光一凛:“别说了。”
“难为水,除去巫山……”
“别说了!”宁容左攥住她的手腕,不顾忌的用力,“这句诗,只是你我。”
江淮眸光冷淡,盯了他几秒,旋即脱开手,猛地拂袖,将花桌上的一切尽数扫在地上,伴随着噼里啪啦的声音,那些精美的玉器转眼已成满地狼藉,就像那个鸽血红的扳指一样。
“宁容左,一切都结束了。”
她最后这一句,无爱无恨,无有表情。
说罢,转身平静离去。
宁容左盯着她的背影,蓦地轻笑,淡淡道:“是,暂时结束了。”
……
……
“太阳怎么这么大。”
江淮出了千秋阁的院门,被长空上洒下来的耀灼光芒刺得睁不开眼,手搭凉棚在额前,忽然瞧见有人跑了过来。
是崔,还有那个小小一团,是江檀。
瞧见江淮这般狼狈,崔大抵也知道出了什么事,但她并不能表露出来,只是咬咬牙,说道:“君幸,太后召你去她的御景殿,立刻。”
江淮耳边嗡鸣不断,只是点了下头:“我知道了。”
而江檀小小的人,只能仰头看着自家小姑姑,阳光很足,她躲着光晕,只能眯眼看到那人光洁白皙的下巴,上面好像有一片红色的脏污,几秒后,有一颗晶莹透明的液体顺着滑了下来,滴在她的左脸上。
她一愣,伸手擦了一下,咕哝道:“下雨了?”
片刻,头顶上传来江淮清冷的声音,像是春雷滚过,头皮都麻了。
“恩,下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