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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4章 这就很尴尬了
宁容左嫌山茶动作太慢,便直接将瓷壶夺过来在手里,道:“你先下去吧。”
山茶早就不想在这里陪他们胡闹了,登时如临大赦,紧赶慢赶去后面了。
这边,宁容左晃了晃瓷壶,不满道:“怎么只有半壶?”
贺子沉见他都醉了还硬挺着,冷哼一声:“够了。”说完,拿起面前那杯透明的液体一饮而尽,喝完之后才觉得有些不对劲儿,舌根发苦,咂了砸嘴巴,“这是什么酒,怎么一点儿酒味都没有。”
“是你舌头出问题了。”宁容左懒懒的道了一句,也拿起面前的那杯来喝了,只是这分明不是酒,所以下肚冰凉微苦,驱散了嗓间的火辣,竟舒服起来了,“这啥玩意儿,苦了吧唧的。”
贺子沉应了一声:“那别喝了。”
宁容左摇头,好容易逮到一个不那么火辣呛鼻的,怎能轻易放过,便道:“不行,得喝,还必须都喝了,一滴都别剩下。”
两人喝到这个时候,争风吃醋的氛围稍稍减弱,贺子沉点头道:“那就喝吧,又不差这几杯。”
宁容左咣咣几杯下了肚,蹙眉道:“这是什么酒,这不会是解酒的吧,我这喝了,倒是头不晕了,手不软了。”
贺子沉也不明所以,当然,他不知道,这春露药劲儿散发,浑身燥热,酒气都随着毛孔和汗液蒸发出去了,所以会觉得有些解酒舒服。
“说不准。”
贺子沉摆弄着那酒盅,奇怪道:“只是没想到,盲儿也有需要解酒药的那一天,还真是稀奇,小时候烧刀子当水喝都不眨眼睛的。”
宁容左眉头微松:“小姑娘家家的,竟爱喝酒。”
他这会儿解了酒气,而春露的药劲儿还没完全散发,清醒了些,看了看满桌的狼藉,为难道:“这……算咱俩谁嬴啊。”
贺子沉喝到这份儿上,有些疲累,仰靠在椅子背上,百无聊赖:“咱俩这样空肚子喝都没喝出个名堂来,罢了,待会儿酝酿一泡尿出去,各回各家睡觉吧。”
宁容左无奈的笑了笑,这半壶春露,他要比贺子沉喝得多,几乎是那人的一倍,所以药劲儿迅猛,这说话的功夫便涌了上来。
他眼盯着贺子沉那清晰且极度具有男子魅力的喉结,恍然神迷,呢喃道:“你说,咱们两个在这里争个什么劲儿,喝了半天,一壶解酒药全都给解了。”
贺子沉内力雄厚,只把这股药力当成酒力往下压,还没什么异样,只当是宁容左的怅然,遂道:“话说,这好像是咱们两个第一次单独喝酒,我只和清子一起喝过,他的酒量可比你好多了。”
宁容左浑身急躁,大量的血气都在往一出涌动作祟,霎时间变得抓耳挠腮起来,但因为喝了酒,他也全当是酒力所致,沙哑道:“清子回西昌了吧。”
贺子沉点点头,又闲聊几句,开始觉得有些不对劲儿,但他和那人一样,只当是酒劲儿上来了,便倒了杯清茶递过去。
宁容左接过,手指却不小心触碰到了他的掌心,那滚热的温度和薄茧的糙感传来,不知为何,他狠狠的打了个激灵,一下子把水给碰撒了。
贺子沉疑惑道:“你怎么了?”
宁容左咳了几声,扯了扯衣摆,眉头皱的有些紧:“没事,可能是酒上头了,或者……这解酒药的药劲儿上来,有些不舒服。”
贺子沉也是同样,点了点头:“那歇一会儿吧,这样回去怕是不行。”
宁容左附和了两句,抬头瞧着贺子沉,脸色没来由的浮上一层绯红,嗓子里面干的直冒烟儿,茫然觉得面前人是从未有过的顺眼,讪笑两声:“那日说你长得高,晾衣服倒也没错,只是看的也远。”
而贺子沉被药力催的,也觉得宁容左这张小脸儿耐看起来,淡笑道:“你长得矮,虽然能扫塌底,但也实在玲珑。”
山茶刚要从后面走出来,一听到这席莫名其妙的对话,脚步戛然而止。
但那两人还不知道,于是宁容左继续道:“是说你黑,但也健康。”
贺子沉盯着他,眼里漾出一抹复杂的神情:“你白的好,显得气色好看。”
宁容左清风一笑,不由自主的往前靠了一下,伸手拍在贺子沉的肩膀上,五指带着万分的温柔缱绻捏了一捏:“你瞧你长得这么壮,是不是……各个方面都挺厉害的。”
贺子沉取下他的手,却没松开,只握着他那修长的手指,沉声道:“你看你瘦的,还是多吃些东西补一补才好。”
宁容左被他这么攥着手,心里面扑通扑通跳的像只兔子,当然,他摄入太多春露,要比贺子沉敏感许多,只慌乱的抽出来,不安道:“是,得补一补。”
贺子沉捻着指尖的留香,说出来的话有些不经过大脑:“是,食补药补,也得用别的补一补。”
宁容左一咽口水,四肢都充满了酥麻之意:“别的?”
贺子沉眼睛里面有着隐火:“对……别的。”
宁容左微微屏住呼吸,瞧着他的手顺着桌面伸了过来:“什么……别的?”
贺子沉的理智被驱于下风口:“就是……”
……
……
“殿下,师兄,你们……干什么呢?”
江淮从司天台回到上御司,就见到这么一幕两人喝的迷迷糊糊的,各个脸色绯红欲滴血,在花桌之上,互相……牵着手。
宁容左听到江淮那清冷的声音,犹如一盆冷水浇头,恍然清醒,一下子甩开贺子沉的手,但药劲儿未退,动作却是舍不得的轻柔。
而贺子沉也意识到自己的不妥,安静的低着头,心里已是炸开了锅。
但最最最惊愕的,还是看到了桌上那瓶春露的江淮。
她快步过去,拿起来问道:“你们把这个喝了?”
宁容左不满道:“你这是什么酒啊,一点儿都不好喝。”
贺子沉也同样道:“味道怪怪的。”
江淮万分为难,又实在觉得好笑,不知道怎么宣之于口,好半天,才说道。
“这不是酒,是……春露。”
此言一出,万籁寂静。
桌前两人对视一眼,都不约而同的冲了出去。
江淮憋着笑回头,瞧着从里面走出来的山茶,她端着酒壶,一脸疲惫,像是看到了什么创伤性的场景,受到了打击,一下子苍老了十岁还多。
……
……
翌日,宫中快报。
明王殿下因为整夜洗冷水澡着凉而不能上朝。
六道阁少宗主同上。
……
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第385章 就是找茬
贺子沉误喝春露,狼狈出宫的那个下午,江歇吃完饭,回至佛门之下交班,瞧见何麓刚好没走,和他对视一眼。
那人瞧着他面色有些奇怪,便问道:“三公子,你怎么了?”
江歇摇了摇头,和守城门的其中一个侍卫交接了手里的木令,顺便接过那杆红缨银枪,扯了一下腰带,道:“没什么,方才回来的路上碰见子沉师兄了。”
何麓挑眉:“六道阁少宗主?怎么?你怕他?”
江歇无奈一笑:“我们全家除了我二姐,没有不怕他的,整天冰着一张脸,又一身好武功。”说着,略加回忆道,“只是有些奇怪,我刚才看见他,那家伙,脸红极了,手也特别热,一个劲儿的摸着我的脸,说我长开了,长俊了。”
何麓听着,心里莫名生出一丝羞赧,只是附和着应了一下。
江歇也没大放在心上,只说道:“一身酒气,估计是喝醉了。”
何麓故作恍然状,煞有介事的点了点头,就把这个话题给转移开了。
人吃饱了就容易犯困,更何况是这大晌午的。
江歇眯着眼睛,懒散道:“话说,都两天没看见陆丫头了。”
何麓倒是在一旁,缩在阴凉里,淡淡道:“是啊,加上今天就是第三天了。”说着,一拍他肩膀,“你说,她是不是故意躲你?”
江歇一愣:“为了我不来上职了?”
何麓摇摇头:“不可能,除非天崩地陷,否则总统领是绝对不会旷职的,去年发热,抖得站都站不稳,还坚持了一上午才去太医署休息呢。”
江歇闻言,神色略加复杂:“还真是要强。”
何麓瞧着太阳转过头来,赶忙蹲下来,用手扇着风说道:“总统领这一点我是绝对服气,若我是她,落得这么个身世,绝对自暴自弃了。”
江歇听完,有些怅然的接道:“可即便她这么努力,世人一提起她,不也是那几句难听话吗。”
何麓苦涩的笑了笑,眺望着远处:“没办法,这就是长安城。”
江歇垂眸,茫然道:“在长安,出身真的就那么重要吗?”
何麓抬头看他,这些日子两人相处的不错,中间也就差了五六岁,全然拿他当做弟弟看待,所以说出来的话,略带肺腑。
“远的不说,就说韩渊。”他轻声道,“他若是出身世家,皇上今年独捧寒门,便是他的才学超出如今十倍以上,亦是功亏一篑,而真的寒门出身,你也看到了,在这长安,有几个好下场的。”
江歇捉摸着这一席话,深觉有理。
何麓又道:“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说着,拍打着膝盖上的尘土,“好在他现在挨过来了,这不,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人家平云青云了。”
江歇想了想,意味深长道:“有我二姐他们在,这云端也不好踩。”
何麓笑了笑,忽然瞧见远处有一人走来,白衣金带,是白龙卫首领,顾云铮。
江歇也瞧见了,嘟囔道:“这人来干什么的?”
何麓不紧不慢的直起身子:“估计是冲你来的,昨日我就听说他在打听你。”说着,斜睨江歇,“他是旭王的人,估计是动不了你二姐,就要唬唬你。”
江歇站直身子,冷言道:“来就来,谁怕他。”
果然来者不善,顾云铮张口便是叫江歇过去,他说:“常闻三公子手脚功夫好,上次在练武场连总统领都打不过,正巧宫匠送来一批新修好的木人桩,三公子赏脸,帮我试试,看看结不结实。”
何麓本想直接替江歇拒绝,毕竟这小子是自己的直系下属,没有自己的颔首,顾云铮不能随意调动。
但那人却一挥手,十分利落的答应了:“没问题,试试无妨。”
何麓回头,微微蹙眉,但江歇只是轻巧的微扬下巴,摇了下头。
何麓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亦或是装没装药,索性道:“我和你一起去,天下武功千百招,不能只试三公子的手脚。”
顾云铮知道这两人关系好,不拒绝,一同请到了练武场去。
等到了地方,江歇才知道自己当真是来着了,那个正在侧台上耍弄木枪的女子,不正是他心心念念,却消失了两天的陆颜冬吗?
那人身形凌厉,动作轮动犹如疾风呼啸,他甚少见到有功夫可以和自家二姐所媲美的女子,陆颜冬是为数不多的一个。
只是灵敏不及,便用力道弥补。
陆颜冬所学武功,名为‘着象’,虽然依附陆家的宗门,也就是傅家的魔灵宫所擅长是毒功,但在强功上一点儿也不输郭家下属的兽王楼。
这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