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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壁图-第18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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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殿外,皇城头顶,一片阴影悄然袭来,遮掩住半边长空。


第279章 迁居

    五凤楼,清晨。

    数十位宫女太监忙碌不停,身影匆促撺掇,却不出任何声响,规矩骇人。

    邓淑妃站在院子中间,周身华锦,面容尊贵却又凝怒,她宽大袖袍中的手缓缓攥紧,锋利的指甲在温热的掌心上印下四道月牙痕迹。

    旭王从殿门口的台阶处走下来,道:“母亲,都搬好了,就差最后那架父皇赏的玻璃伉花屏风了。”

    正说着,端王指挥着两个抬着屏风的太监进了院门口,扬声问道:“母妃,这屏风放哪啊?”

    邓淑妃微微侧眼,因着皇帝为了江昭良而让她迁居,心里有些要迁怒端王的意思,毕竟这小子还没头没脑的惦记着那个‘御侍大人’。

    旭王见势不好,忙道:“老三,先放进去吧,待会儿再说。”

    端王明显还没注意到邓淑妃那将要垂在地上的脸色,仍是笑了笑:“好。”说着,带着那两个内监小心翼翼的挪进了殿里。

    旭王回头,打量着神色黯然的邓淑妃,声音试探:“母妃您怎么了?”

    邓淑妃瞥见墙角那颗桃树,那就是埋着盛有浸了狗血的稻草人的地方,当初本该埋在赏花苑的桃林下,可那是太后的宝贝苑子,不可肆意亵渎,所以最后选择埋在了五凤楼的院角。

    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当初还是自己提议埋在这里的。

    快一年了,那棵桃树方圆五步之内寸草不生,连着树干都开始开裂发黑,结出的桃花一改往日的粉红色,连着枝干绯红一片,虽然美丽却极致妖冶。

    可一想到那下面镇了个小鬼,便让人不能心安。

    她语气锋利,十分怨怒的说道:“既是要一位后宫主位镇在这里,怎么不叫秦德妃来住,偏叫本宫搬过来。”

    旭王指了一下院外,道:“母妃,这院外面有一排柳树,到时候开花会飘絮子,秦母妃哮喘在身,住不得这种地方。”

    邓淑妃冷哼一声,不屑道:“那你母妃我就住得了这种地方?”说罢,用手帕捂了捂嘴唇,“真是晦气死了。”

    旭王心里也不舒服,安抚道:“母妃别气,那个司天台监正不是说了吗,住满三年,把那小鬼压死了就没事了,到时候您在搬回含象殿也不迟。”

    一说到司天台的这位监正,邓淑妃更是气不打一处来,道:“这个庞密,嘴上没个把门的,不管什么都胡咧咧一通,三言两语的就让皇上把我弄到这个阴阳怪气的地方,真是可恶。”

    旭王闻言,眼底一闪精光。

    是啊,这个庞密好生奇怪,先是以星象之说让皇帝取消了连续三年的女官殿选,后又邪乎一大套,三寸巧舌如簧,害母亲来这风水波谲的五凤楼。

    邓淑妃瞧见儿子的异样,心头一悬,不安的抚上他的肩头:“老二,不会是有人借助庞密之手捣鬼吧。”

    旭王斜睨着她,眸光深邃。

    邓淑妃指尖一麻,忙蹙眉道:“是谁?”

    旭王复又垂眸,盯着自己掌心的细腻纹理,声音低沉:“谁在这件事上受益最大,就是谁在捣鬼。”

    邓淑妃眼珠上下一动,薄唇轻启:“又是她?”

    旭王冷笑不止,语气意味深长:“除了江淮还能有谁,只是不知道她具体都做了些什么,不过算计的如此周密也难为她了,况且,从前怎么没发现,原来江淮在朝中的人脉,远比儿臣想象的多而且多。”

    邓淑妃叹了口气,有些无奈道:“那这么说,这次是白让她摆了一道?”

    旭王抿唇,片刻点了下头:“这次就让她得个痛快。”说罢,又漫不经心的接了一句,“索性儿臣还有别的事情要做,暂且顾不了她了。”

    闻言,邓淑妃连忙拽住他,警惕的瞟了一眼四周,将他拉到一旁小声道:“老二,母妃跟你说,快叫双凤岭那边的山匪消停一段时日,别闹的太厉害,若是闹到你父皇眼前,母妃怕出事啊。”

    旭王笑着推开她的手,颇有些语重心长的说道,“母妃,这就不用您担心了,儿臣行事自有分寸。”

    邓淑妃却仍不肯松手,鲜红指甲上尅在自家儿子的手背上,留下一个月牙红印儿:“母妃知道你行事有分寸,但那群山匪却不一定拎得清轻重,他们一个个的都是亡命之徒,休说是你了,便会天皇老子的话也不可能百分百的遵守,万一闹大了,皇上下令去剿,他们咬死不说也就罢了,若是把你供出去了怎么办?”

    旭王本想直接不理,但见邓淑妃如此嘱咐,也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母妃说的也有道理,不过不用担心,儿臣早就让刘青浦叮嘱过那群山匪了,叫他们单劫商户的货,官家的国库的货不会动的,闹不到父皇那里。”

    “刘青浦?”邓淑妃道,“是那个前年新上任京兆尹?”

    旭王点了点头。

    邓淑妃微呼了口气,淡淡道:“长安城的治安由他管理,让他亲自压着这件事倒也能更稳妥些,不过也要小心,尝点甜头就行了,千万不可得寸进尺。”

    旭王应了一声,抬头瞧见端王从殿里走了出来,眼珠一转,一个古怪的念头从脑海里涌了出来,他道:“老三,都弄好了吗?”

    端王擦了下额前的汗水,清秀的面上盛着温润的笑:“都弄好了,和含象殿的格局一模一样。”

    邓淑妃瞧他这样劳累,心下一叹,帮他擦了擦额头:“这些本不用你亲自做的,让那些宫人做就是了。”

    端王接过小宫女递来的清茶喝了,淡笑道:“无妨。”

    旭王咂咂嘴,蓦地问道:“老三,老二的婚期眼看着就要到了,怎的你和江淮的婚事还一点消息都没有啊?”

    邓淑妃猛地回头,眼珠微动,俨然是知道了他想做什么。

    端王听到这话,神情明显黯淡下来,苦恼的摇了下头。

    旭王拍了拍他的肩膀:“父皇也没再提吗?”

    端王轻轻一应。

    很明显。

    他也不敢去问。

    旭王眸光深邃,语气微提:“前段时间宫里尽是她和老四的传言,沸沸扬扬的,难不成父皇拖延你的婚事,是要把她许给老四?”

    端王眼睛瞪亮,嘴唇不自觉的抖了两下。

    旭王眼皮微垂,没再说话,而是转身出了院门走了。

    邓淑妃气息微乱,一时间心乱如麻。

    犹豫片刻,为了自己大儿子的前途,她也不得不利用自己小儿子的痴情了,反正他是真心喜欢江淮,也不亏。

    握了握端王的手,她道:“跟母妃来。”


第280章 伤情

    上御司,温阳正好。

    许是司天台监正的话真的起了作用,江淮这几天过得甚是轻松,但于她来说,最好的一点则是――文散官的折子终于又划到了自己的上御司,由自己先行审批。

    不知道徐丹青在长青阁会气的如何跳脚。

    放下毛笔,江淮将书案上所有的折子全部整理好摞在一起,准备歇一会儿就送去给皇帝过一眼,轻敲了敲桌子,道:“山茶,上茶。”

    “是。”

    一旁的山茶打了个大哈欠,将花桌上的茶盘取过来,给江淮斟了一杯香气清郁的庐山云雾来,道:“大人,去内殿睡个午觉吧,您瞧您眼底都青了。”

    江淮望着那茶杯里漾出的白热气,懒散道:“无妨。”说完,瞥她一眼,“摆午膳吧,我快饿死了。”

    山茶点了点头,吩咐人将早就做好了且热了两番的午膳备好,在桌上一一摆整齐,回头瞧见江淮起身走过来,道:“奴婢去把灶上的鱼汤端来。”

    江淮淡淡一应:“小心烫。”

    说完,拿起那双玉白的象牙筷子夹了个如意卷吃了,正嚼的腮帮子酸,忽听殿门处有人淡淡道:“怎么这么晚才用午膳?”

    江淮抬头,看着殿门处那人,他罩在刺眼的阳光下往里走,健硕的身板在踏进门槛的那一刻可算是逆了光。

    宋才潘面,剑眉星眸。

    原是郭凛来了。

    江淮又夹了个饺子吃了,含糊道:“过来一起吃。”

    郭凛摆了下手,走过去坐下:“不必了,我在礼部吃过了。”说罢,从怀里掏出一封信来放在桌子上,“这个给你。”

    江淮咽下嘴里的鸡腿肉,拿起来打量一番:“谁寄来的?”

    郭凛黑眸深邃,语气多有异样:“灵儿。”

    江淮一噎,端过一旁的清茶呷了一口,旁边山茶端了鱼汤过来,她顺手抽出她衣角挽着的帕子,擦了擦嘴,道:“什么时候?”

    “今早。”郭凛沉声道,“打开来看看都写了什么。”

    江淮将帕子塞回给山茶,挥挥手叫她下去,疑惑道:“你没看?”

    郭凛面色有些僵硬,却没说话,只是一直搭在桌边的右手缓缓化掌为拳,食指和拇指不停的搓捏着。

    江淮眼尖,瞧着他袖口内沿绣了一圈梨花纹,眸子微动,她不由得低头苦笑。

    拆开信封,取出信来展开,一排排的娟秀小楷如穆雎本人一样,轻快爽逸的跳了出来,如画一般并列展现在眼前。

    江淮的目光柔和的抚摸着上面的每一个字迹,依依不舍的读完,淡笑一声:“看来她和黎泾阳在西昌过的还不错。”说完,递给郭凛。

    那人面色极沉,冷淡道:“不必,她好就行了。”说完,又接了一句,“黎泾阳的生母也被密送去西昌了,是你安排的?”

    “你知道了?”

    “恩。”郭凛点头,“麻烦你了。”

    江淮打量着他,将那封信装好叫山茶放起来,重新拿起筷子夹了个肉脯,白净的牙尖在上面咬了咬,她忽的想起一事来,遂淡淡问道:“郭凛大哥,灵儿回西昌的那日,你是不是偷偷去送她了。”

    郭凛幽如深潭的眸子微起波澜,刚想拒绝,却听那人又追了一句:“别不承认,北堂在回去的路上看到你了。”

    闻言,郭凛端起手旁已经半凉的茶水,握了握,点了下头。

    江淮舀了一碗鱼汤,小抿了一口,烫的嘴唇泛红。

    她吹了吹,忽然道:“还后悔吗?”

    郭凛抬眼,神情极其复杂,片刻又将视线移开了。

    偌大的殿内,唯剩江淮‘吸溜吸溜’的喝汤声,还有勺碗相接的碰撞声。

    须臾片刻,郭凛蓦地开了口。

    他的语气尽力轻松,却抵不过现实带给他的千斤沉重。

    “灵儿临走的前一晚,我问她……要不要留在长安……和我……在一起。”

    江淮动作一停,望着碗底那仅剩的一点儿的奶白色鱼汤,轻应了一声。

    郭凛整理着袖口,紧盯着那上面绣着的梨花纹,剑眉轻蹙:“她说,这句话若是说给一年前初来长安的她,她肯定会……兴奋到发疯,但现在的她……听来……也只不过是……不痛不痒。”

    江淮的舌根有些发苦,她抿干勺里的最后一口鱼汤,不知道该说什么。

    郭凛目光幽远,其中夹杂着不少的自嘲,淡然道:“她说她曾经很喜欢我,是那种……可以舍弃性命的喜欢,但是这种喜欢……很累,五年的坚持,她没有一天……是开心的,但喜欢黎泾阳不一样,她只要……想到他就很开心。”

    他说着,视线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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