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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壁图-第1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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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昭良眸光闪烁,原来是她。

    皇帝继续道:“去年赏花宴见了一次,皇后说那丫头身段长相都很不错,人也善识大体,端庄和婉,更重要的是,她外祖父唐家是西昌的金矿大商。”

    江昭良心底微微不忿,开始为自家小妹鸣不平。

    论身段,江淮自幼习武,不知道要比骆择善纤长多少;论容貌,中原榜上她连前十都挤不进去,更别说和稳居第七的江淮相提并论了;论出身,家族是其次,到底还是要看自己的成就,如此,她连给江淮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那皇上的意思呢?”她问道。

    皇帝答道:“老四也二十二了,是到年纪了,那骆择善整体条件都不错,许给老四也未尝不可。”

    江昭良眼珠轻转,问道:“那明王殿下的意思呢?”

    “还没和他说呢。”皇帝眸光怅然,“那小子脾气倔得很,有时候就是朕也拗不过他,到时候让太后和他说。”

    江昭良哦了一声,情绪明显不高。

    皇帝见势,忙问道:“怎么了?”

    江昭良摇了摇头,将长华交给天葵抱回去,自己靠在皇帝怀里,久久没有说话,只是那渗进殿内的湿意逐渐转冷,寒潮般缠上她露在外面的脚趾。

    ……

    小妹。

    长姐心疼。


第266章 准备

    尚书省,兵部司。

    安静的屋内,邓回坐在桌案前,一丝不苟的写着给江歇的介绍信。

    他笔杆子动得飞快,斜睨了一眼坐在一旁翻阅着那本《孙子兵法》的江淮,淡淡问道:“三公子的这封介绍信,大人怎么不自己写?常闻那黄山书院的钟院首是个谄媚势力的人,一看到大人的名字,自然对三公子多加照拂。”

    江淮将目光从那一行行细小的字上移开,淡漠道:“老三不想沾我和我大哥的光,想要凭自己的真才实学参考科举。”

    邓回唇弧微勾,似笑非笑。

    江淮打量着他,放下那本书:“你也觉得他太天真了是不是?”

    邓回出乎意料的摇了摇头,拿起一旁的凉茶呷了一口,语气多有怅然:“说是天真,不如说是初心可贵,现在的朝廷是一片乌烟瘴气,大家明争暗斗,哪还有当初为官之时的初心,说是为百姓造福,为家族争耀,到头来不也是同流合污,互相勾结以得自保吗。”

    江淮认同的点头:“你这话倒是不错,可你现在和他说,他也不懂。”

    邓回继续执笔:“那大人打算怎么办?”

    江淮毫不忌讳的说了:“我到时候会叫骆礼维在次试的时候,把他刷下来。”

    邓回挑眉:“既如此,大人何不叫他别参加今年的科举了,这样费尽心力的安排,不是多此一举吗?”

    江淮淡淡道:“你不知道我们家这个老三,脾气比我大哥还倔,不撞南墙不回头,不叫他考,他是不会罢休的。”

    邓回笑了笑,眸光颇深:“那大人就打算一直这样护着三公子吗?”

    “当然不是。”江淮甩开那柄两仪扇,将对面小壶里飘出来的香烟扇的远了些,“我打算让他参加秋末的武举,以他现在的能力,进入三甲不难,他既然非要入仕,我不会硬拦,只是比起现在的朝堂,还是让他和我大哥一样,从武吧,那样更稳妥一些。”

    邓回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感慨道:“说来,这么多年,大人还真是辛劳,事事都要考虑的周全。”说完,苦笑着摇头,“便是如此,还总有人不理解。”

    江淮垂眸,流泻出的神情一片淡然:“无妨,既然选了这条路,硬着头皮咬着牙,也要走完。”

    邓回捉摸着这句话,微叹了叹,片刻,将写好的信装起来:“都写好了,三公子打算何时去黄山学院报名,明天可就截止了。”

    江淮接过,道:“一会儿我去一趟礼部司,叫骆礼维直接办了就是,不必他乱跑。”说着,挥了下手,“今日有劳了,我先回去了。”

    邓回颔首:“大人慢走。”

    开门,关门。

    细雨微停,空气中凉意渗透。

    台阶上盛满了雨水,江淮踏脚飞溅,她四处寻着江歇,入宫的时候带着他,方才下起雨来不知道跑到哪里躲雨去了,问了两个过路的小太监才知道,他躲雨,跑到练武场去了。

    兵部司离练武场不远也不近,等江淮到那里的时候,正瞧见他从一旁的亭子里出来,一旁院门处的守兵见她,忙道:“御侍大人。”

    江淮点了点头,可巧江歇站在那宽阔的台上往出看。

    他身形颀长,面容清俊,眼中明亮似月光挥洒,意气十分风发:“二姐!”说着,一扬好看的下巴,“雨停了,要出宫了吗?”

    江淮唇瓣微动,恍然来了精神,一步步往里走:“不急。”说着,走到那兵器架子前扫量着,看样子是要选一样。

    江歇不解的看着她,扬声喊道:“二姐!你要做什么?”

    江淮最后挑了一个重量正好的木制长棍来,在手里掂了掂,然后转身上了那个圆台,在江歇莫名其妙的目光中将那个木棍扔给他,含笑道:“我不是说了,等转过年来要试你的功夫吗,若真能在我手下走过十招,秋末的武举我就让你参加。”

    江歇愣了愣:“可是我都已经要报名科举了?若是考上了,就不能再参加武举了。”

    江淮笑容微深:“还没考呢,无妨。”

    江歇被她笑的浑身不自在,心道这个二姐又弄什么猫腻,可是如此交手的机会又少之又少,他微提了提精神,眸光泽亮:“既如此,那就来吧。”说着,拿着那根木棍摆好架势。

    江淮十指交叠抻了抻胳膊,明显有‘咯咯’声从骨骼里传出来,说起来,也有许久都没活动过了,不知道技艺会不会稍微生疏。

    远处看场子的几位守兵看这架势,各个目不转睛,毕竟六道阁的断骨大法素日极难得见,今日终能一饱眼福,自然不能错过每一个细微的动作。

    “那我可就不留情了!”江歇注意力极为集中,举棍破空而上,那棍头在半空中旋的飞快,画出一朵朵虚影花来。

    江淮微退一步,双手自身侧抬起时竟变为晶润的乳白色,她一把攥住那个快不见影的棍头,双臂一抖,卸下缠上来的力道,一个反劲儿扭转,又将那股力打了回去!

    江歇连忙松手,绷起脚尖猛地一踢,将那个木棍踢至空中,同时,他看见江淮那双细长的手如灵蛇般抓来,气势骇人!

    远处的一个守兵扼腕道:“完了,论近身作战,没有武功是断骨大法的对手!”

    另一个却瞪眼道:“不对,你快看!”

    正说着,原地伫立的江歇忽然身型一晃,巧妙的躲过了江淮那比刀子还锋利的指尖,左臂横挡,右臂猛地扫向江淮的腹部!

    江淮眼中一亮,蓦地来了兴致,她闪电般的收回双臂,利落转身躲过江歇的右臂,可巧两人打到了场子的边缘,她借着那围栏腾身而起,右腿快如长鞭,狠厉的抽向江歇的肩头!

    那人暗道不好,只得飞速后退,一把抄住落在身后木棍,可此时江淮已经蹬住那围栏,借力袭了过来,他无奈之下,只得迎棍而上!

    江淮眸光冷凝,左手一把攥住那棍头,用力一拧,只听一道细密的碎裂声响起,那木棍竟然被活生生的拧成了麻花,无数木屑崩起飞溅,而那股旋转的力道飞快的袭上江歇的手臂,直接震碎了他的衣袖!

    江歇忙松了手,飞速后退,却见一根尖利的木刺直接向自己的眼睛扎来!

    他下意识的闭上眼睛,而眼皮落下的那一刻,有一股劲风冲到面前,却又在即将触碰到他肌肤的时候,戛然而止!

    ‘咣当——’

    那棍子落在地上。

    江歇惊魂未定的睁开眼睛,却发现江淮的右手近在咫尺。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观察自家二姐的手,皮肤细腻,骨节很细,很直,甚至可以说标准的不像真人,此时泛出乳白色的微光,就像是罕见的玉石一般。

    而那拇指和食指中间,正掐着一根小小的木刺。

    江歇微呼了口气,有些失落道:“才七招。”

    江淮见势,扔了木刺,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够了。”说着,不紧不慢的走下台子,“回家了。”

    江歇愣了愣,旋即反应过来,笑道:“好。”


第267章 流水

    是夜,留心居。

    江淮将给苍岚写的信装好,走到旁边开了窗子,淡淡道:“百里。”

    “……”

    “……”

    素日该即刻出现的人,此刻杳无声响。

    江淮微抬眼,以为他离得远了,便扬高了声音:“百里。”

    说完,又等了一会儿,他还是没有出现。

    江淮疑惑的蹙了蹙眉,趴在窗边往外望了望,长夜漆黑,虽有明月为灯,却还是看的影绰不清晰,遂道:“这人,又跑哪里去了?”

    说着,她转身合了窗子,叫了北堂来,将信交给她,叫她立即送去通州。

    北堂接过,谨慎的揣进怀里,疑惑道:“大人怎么不叫百里去送,他的腿力比我快多了,估计明天一早就能到了。”

    百里总是神出鬼没的,江淮也没怎么放在心上,许是六道阁那边有什么事情就又赶回大燕了,道:“谁知道他又跑哪里去了。”说着,又嘱咐了一句,“天黑不宜走水路,过双凤岭的时候小心些。”

    北堂也没多问,转身离开了。

    江淮收好一应毛笔砚台,躺回床榻之上,临合眼前还嘟囔了一句:“总是乱跑什么。”

    ……

    她不知道,百里没回大燕。

    此刻,他正伫立在侍郎府北院的院墙上,目光冰冷的凝视着那个厢房。

    ……

    骆完璧身子素来孱弱,所以基本不出屋子,最多就是独自在房内弹琴绘画解闷,正好刚下完雨,外面空气澄净,窗子便没有关。

    半合半开的窗框里,骆完璧仍是那件初识时的白色纱裙,她体态轻盈,面容绝美,气质宛若银河仙女般出尘飘逸,静坐在长阙琴前,刚要抚弦,却像是想起来什么,微一转头。

    百里没走,与那日一样岿然不动,黑衣将他混入长夜里难分难辨,若不是面上那半块银制面遮,怕是还发觉不了。

    骆完璧愣了愣。

    那日初见,她惊愕于百里的容貌,恍惚便没有怪罪他的无礼,今日再来,骆完璧的心里便有些不快,这样攀人家墙头,偷窥女子卧房实在是不雅。

    她敛了笑意,比起方才的清美多了一丝冷艳,起身,走向窗子,所有的动作在黑夜明月之下,都被刻意放大,一帧一帧犹如泼墨绝世的名画,非天神之手不能描绘。

    把住那窗户,她刚要合上,迎面却悄然扑起一阵冷风,骆完璧抬头,发现那窗扇被一双修长的手拦住了,原是百里不知何时来到了院中,正站在窗外。

    骆完璧一惊,拢着衣服匆忙后退两步,纱裙飞舞如天上云雾。

    百里的半张脸毫无表情,那薄唇抿成一条细线,眼珠如结了霜的石头,微一转动,看向那架长阙琴。

    骆完璧久居阁内,被这诡异的架势给骇住了,目光随着他看过去,声音清淡动听:“公子是为这长阙琴来的?”

    百里第一次听到她的声音,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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