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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壁图-第1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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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脚步越来越凌乱,意识也越来越迷糊。

    眼前的树木重叠交错,不时就会撞上。

    终于被一块石头绊住脚,她踉跄倒地,大口大口的粗喘着气,左臂上的痛楚强压而来,她被迫撸起袖子,却发现那里的纱布已经被血殷透了。

    粗鲁的放开纱布,那本该逐渐消肿的伤口像是被搅乱的肉泥,而且还有未完全被吸收的药末,她这时才察觉,自己出现的种种体力不支的现象,明显是伤口发炎,加上过度的体能消耗,发烧了。

    “他娘的。”

    江淮停下来骂了一句,才发觉自己的身子在轻微发抖,止都止不住,夜深更露重,骨头缝里都是冷的,趴在地上,那雪地渗出的点滴寒意,不一会儿就让她的四肢开始发麻。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她想逃,却实在是起不来了,眼皮沉得像是坠了一个千斤的秤砣,最后眨了两下,合上了。

    赶来的常密带着洮州府兵将她团团围住,他蹲下来抬了抬江淮那惨不忍睹的左臂――上面的白色粉末还未融化,冷笑道:“看来这软筋散没白下啊。”

    说完,起身一指林中的某个方向:“带过去!”

    “是!”

    ……

    后脑有些痛,这一丝清晰的感觉把她从朦胧的黑暗中拽了出来,沾着雪水的睫毛极轻的颤抖了一下,恍惚张开双眼。

    那一条视线逐渐扩大,眼珠往前抬了抬,看见了一双黑色的靴子。

    与此同时,耳边传来常密忽远忽近的笑声:“御侍大人,您醒啦?”

    头皮忽的刺痛,他抓住江淮的头发,猛地往上一提,恶狠道:“说!账本和密信被你藏到哪里去了!”

    江淮这才看清,这和当时抓穆雎时一样,都是猎户在林子里搭建的木屋,用作临时的落脚点,里面除了稻草外,还有些新鲜的动物尸体,看来是一次没运走,分批放置的。

    “什么账本?什么密信?”她讥讽道。

    常密挥手,叫人把她绑在木柱子上的绳索紧一紧,知道她专修断骨大法,一双手厉害得很,万一被钻了空子,得不偿失。

    保险起见,他叫人取了两枚密制的钉子,拿到江淮眼前一晃,坏笑道:“御侍大人,我知道您这断骨大法厉害的很,这普通的锁链怕是拴不住你,这个……是日月堂的精器,专门压制你的功夫,若你现在交代了密信和账本的位置,我免你皮肉之苦。”

    江淮一咽口水,抿了抿干裂的唇瓣,一言不发。

    常密将其中一枚钉子轻按在她的掌心上,微微用力道:“御侍大人非要嘴硬吗?”

    江淮知道自己不说的话还有条活路,若是说了,必死无疑。

    “找死!”

    常密怒喝一声,按着钉子狠厉一推!

    那枚黑色的钉子顺利的扎进了她的掌心,带着滚血从手背透出来,再扎进木柱里,尖端一瞬‘开花’,勾的死死地!

    “啊――”

    江淮疼的浑身战栗,额间的虚汗噼里啪啦的落在地上,仰头嘶喊过后,粗喘着虚弱的凉气再次睁开眼睛,素日黑蒙蒙的眸子已经被愤怒染成了暗红色。

    常密视而不见,反而多了一丝快感,吩咐人把她的另一只手也钉上。

    江淮咬着牙,狠盯着他,嗓音破败:“常密……等我回去……你必然……死无葬身……之地!”

    常密掐着她的下巴,微一用力,发出‘咯咯’的声音:“我?大人现在还是担心担心自己吧。”说着,接过一旁府兵递来的短匕,抵在她的脖颈上,“那两样东西在哪儿!”

    江淮倔强道:“我不知道!”

    “不知道?”常密逐渐发力,“骆侍郎都跟我说了,那账本和密信,就在你的手里!”

    江淮心下一惊,这时候才知道――长欢和旭王此次勾结在一起了!

    但不对劲儿的是,骆礼维并没有把那两样东西交出来,而是谎称在还自己手里,看样子,长欢是要两头吃!

    旭王和自己,一个都不放过。

    不过她现在敢确定的是――不能说!

    “我凭什么告诉你!”江淮眼中的阴鸷透过额前汗湿的发丝,一点点的溢了出来。

    “就凭这个!”

    常密手一挥,那锋利的短匕一下扎进她手上的左臂中!

    江淮一个哆嗦,嘴唇瞬间又惨白了一度,咬牙道:“你……再来啊。”

    常密有些不耐烦,握着短匕的把柄一点点的往右划,白亮的刀剑渗着寒意一寸寸的豁开她的皮肉,鲜血塌坝般的往出涌……

    江淮隐忍着,贝齿切进薄薄的唇瓣里,那刀锋偶尔剐蹭到白骨,更是会闷哼一声,但为了推迟时间,等待真龙卫寻着自己的十字记号,亦或是慕容清来救自己,就得忍!

    她现在浑身无力,手也被钉住,当真是案板上的鱼肉了。

    就在那锋利的尖刀将要割到她左腕的手筋,造成永久性不可恢复的创伤时,木屋的门却被人大力推开,一黑袍男子踏着满地的风雪走了进来!

    “住手。”

    他声音低的要命,几乎是在用气声说话。

    常密下意识的松了手,回头看着‘关河’,此次日月堂的杀手,就是他亲自带的,听说这位少爷不喜欢别人看他的脸,所以常密也就没细细去分辨他的面容。

    “账本,密信。”

    ‘关河’手一扬,从背后飞出一个黑色的包裹来,常密忙不迭的接住。

    “少宗主哪里找到的?”他疑惑不止。

    “在她被子的棉花套里。”

    ‘关河’说完,走过去利落的拔出江淮两只手上的钉子,常密解包裹的动作一顿,忙道:“少宗主这是?”

    ‘关河’双手没停,一边解开那粗冷的绳索,一边把几近晕厥的江淮抱在怀里,低着头,冷凝道:“你要的东西是找到了,可我的仇可还没报,我要亲自一刀一刀的剐了她。”

    而江淮在触及到‘关河’黑袍下的面容时,却是一愣。

    常密不敢惹这位‘浑身都是逆鳞’的主,只得半信半疑道:“少宗主打算怎么办?”

    ‘关河’往出走,冷淡道:“奸杀,喂狼。”

    常密望着他的背影,不屑一笑,随即继续去解那个包裹――不知道被系了多少个扣,解得他手指都疼了。

    最后,用那柄短匕化开包裹,取出里面的东西。

    两叠,如厕草纸。

    常密浑身的气血登时逆流,冲的眼睛都红了,他三步并作两步的跑了出去,对着外面重重叠叠的府兵,杀手,护卫队,暴喝道:“关河人呢!”

    有人答道:“带着江淮的尸体离开了。”

    常密浑身直抖,嘶喊道:“给我追!”


第222章 花蟒

    漆黑的夺命林里,慕容清抱着受伤颇重的江淮急速狂奔,脚步每每踏地,溅出的泥雪扫的满衣摆都是。

    难为这么一个傲娇死洁癖了,江淮心想,随即看了一眼后方的情况,才拍了拍他的背,小声说道:“他们没追上来。”

    慕容清刹那间停住脚步,转身环视一眼,道:“先回医馆给你看看。”

    江淮连忙拦住他,道:“不行,不能回去,现在回去太危险了,谁知道常密为了杀我布置了多少人手,怕是咱们还没出林子,就被人杀死了。”

    慕容清咬了咬牙,道:“也罢,先处理一下你的伤口再说。”说完,放江淮下来,再扯下那件黑色的袍子给她围上,扶着她靠在一旁的树上,道,“手给我看看。”

    江淮无力的摇了摇头:“死不了。”

    慕容清眉间一蹙,直接伸到那黑袍之下抓出她的手——钉子很细,所以穿出来的孔不大,而且未触及骨头,基本无碍,但那左臂的豁口实在是太长太深,而且血有些止不住的架势。

    江淮轻了咳两声,却胸口震得生疼。

    慕容清从衣角撕下来一道布条来,紧紧的系在她的腋下,道:“这附近不安全,一会儿我带你往深处走走,那里兴许会有人……”

    “等下。”江淮盯着对面那棵大树的下方树干,往前探了探身子,艰难的抬头指了一下,“慕容清,你看看那棵树。”

    慕容清回头飞快的瞄了一眼,回头继续帮她弄着伤口:“怎么了?”

    “你看看,上面有没有什么记号之类的。”江淮不安的抿了下嘴唇。

    慕容清狐疑的盯了她一秒,随即起身走过去,蹲下来,往前凑了凑,发现那树干上的确有划痕,不过被磨得已经看不清是什么了,他道:“好像是什么记号,但已经被人给擦了。”

    江淮双眼极慢的眨了两下,颓唐的往后一靠,急促的呼着气。

    怎么回事?

    自己做的记号,怎么会被人擦掉了?

    她微扬着下巴,看着慕容清的颀长的身型蹲缩在那处,心里蓦地生出一丝不太好的念头来。

    难不成,慕容清反悔,想站在舅舅那边了?

    擦掉记号,断了自己的后援,然后赶尽杀绝?

    那他为什么又救自己?

    正当她胡思乱想的时候,慕容清缓缓的站起来了,眸光不善。

    江淮受伤的掌心压着冰冷的雪地,红白晕染一片,她小心翼翼的往后蹭着身子,咽了下口水,道:“慕容清?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是一个白衣女子来告诉我的。”

    慕容清说着,眼渗寒光,黑袍下的白衣染了江淮的血,红的狰狞而妖冶,他伸手一抄,抽出靴子里的那柄锋利的匕首,在掌心一转,露了刃。

    江淮横着手臂挡在脸前,警惕的瞪着眼:“慕容清你做……”

    话音未落,慕容清手一扬,那柄匕首闪电般的脱掌而出!

    江淮心脏一瞬调停,却躲闪不及,只见那柄匕首从耳边擦过,削断被刮起来鬓发,再然后,发出一道清晰的刀兵碰撞声!

    接着,是飞踱的脚步声。

    江淮浑身一紧,背靠的大树后竟闪出个人来,他稳扎而立,手持长刀,但那光洁的刀面却有一个白色的划痕,明显是被慕容清飞出的那柄匕首碰出来的。

    当然,那个神秘的黑衣人也没有料到,看似身形单薄的慕容清武功如此之高。

    江淮被这局势弄得一头雾水,好在慕容清警觉,三步并作两步的过去护在她的身前,对那个黑衣人喝道:“什么人!”

    江淮扶着树干起身,踉跄了一下步子,蹙眉打量着那个人,觉得有些熟悉。

    那个黑衣人眼睛精的厉害,居然不顾及的扯下了脸上的面遮,露出那张冷峻的脸,还有横在双眼间的那道疤痕,因着受过一次伤,鼻梁异常的高,像是凸起的小山。

    江淮一下把住慕容清的手,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花蟒!?”

    他这话一出,慕容清也是一愣,澄亮的眸子上下一骨碌,不敢相信面前的这个黑衣男子,就是六道阁的顶尖杀手之一,相传唯一能和贺子沉并列的——花蟒!

    花蟒手腕一翻,冷冷道:“盲儿,好久不见。”

    慕容清下意识的以为他是来帮自己和江淮,刚要松一口气,却被江淮在背后搥了一下,她谨慎的打量着他,心里略有不安。

    花蟒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出现在这里?

    她低低道:“师兄?你怎么来了?”

    花蟒面无表情,一字一顿道:“你杀了金丝雀。”

    慕容清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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