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半壁图-第11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个仰身,镰刀刮着睫毛呼啸而过,她利落的伸手,就那样轻而易举的夺过了那女子手里的镰刀柄,再一带,将劈面而来的其余几把镰刀全都从头端给割断了,木柄徒留手中,刀头纷纷落地。

    许三儿捂着脑袋蹲着,反应倒是快,三下五除二的将那些刀头揽在自己手里,其余的人就全交给江淮对付。

    而这条毒蛇也不负期望,香还未燃至三分之一,就已经撂倒了无数人,彼时鲜血染身,肠肚铺地,恶臭浸的薄衫都沉了些。

    江淮将那一块冻裂的耳朵从自己肩头取下来,随意一甩,甩在了许三儿的脸上,他像是被蜜蜂蛰了一样,拼命的划拉着,偶听的身侧的江淮用气声一个一个的数着。

    八、九、十……十一。

    还多了一个。

    许三儿后脊一凉,见江淮一步一拐的走向对面一个吓得屎尿齐出的男子,手里的镰刀也不知何时换了个锋面,旁边的人没有再往前冲的,更别提帮这个男人忙的,因为他死了,余下的所有人就都能逃过这位活阎王的镰刀了。

    男子眼见着江淮一步步的走向自己,却吓得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咕咚一下坐在地上,只得自叹为什么她最后选中的人是自己。

    随着一声凄厉的尖叫声,江淮从他的脑壳里拔出镰刀,在身上擦了擦,身后,有清脆而慢悠悠的掌声响起,她回身,见那个白衣人站起来,正摇头晃脑的赞叹道:“好身手,利落。”

    说着,手一挥,身后竟又开出一道门来,里面同样漆黑一片,但江淮推断,该是条甬道。

    白衣人一边往里面走一边道:“这归教考核第二关,名为‘逢生’。”

    而后几秒,再无声音。

    面前的木头栏杆缓缓收回至屋顶,江淮依照黑衣人的要求,扔下手里的镰刀,和许三儿对视一眼,踉跄着向里面走去。

    剩下的八个人,也都迷迷糊糊的走了进去。

    等所有人进去后,那个圆拱形的门又忽然消失了,这在江淮的意料之中,许三儿划拉了半天,旋即认命的叹了口气,低低道:“这要是最后一关关刷下去,就只留一个人,你倒是行了,我可怎么办啊。”

    江淮听他这话,也不安的抿了抿嘴唇。

    “娘,我害怕。”

    “好孩子,别怕。”

    身后,特地留其两命的母女抱着瑟缩互相说道,江淮转身,横斜一眼,又转过头去。

    她抬起手,往左走了走,又往右走了走,确定这是条甬道,而且不足一丈宽,只是,她在黑暗中捻了捻掌心,总觉得这甬道的墙壁有些奇怪。

    背后嗖的刮起一阵阴风,从他们的腿间掠过,缭绕向前方,而与这风同时亮起来的,还有两边墙壁上的烛台。

    余下的八人纷纷后退,许三儿也是一个踉跄,即便江淮定力再好,看到这一幕,也有些撑不住的蹙了蹙眉。

    只见这墙壁的两侧,皆是用钉子钉住的整套人皮,就好像染完后在晾干的布料一样,而且入口的人皮新鲜,很软,越往里走,人皮就越干,血味就越浓厚。

    而这些人皮的一只胳膊,都是抬起的。

    指着,里面的方向。

    江淮至此,才真正领略到触目惊心的寒意,微低了低头,觉得脚底发粘,她试探性的抬了下脚,又放了放,用脚尖踢了踢那厚厚一层的污垢。

    许三儿也不知道地上是什么东西,蹲在地上用手指头捻了一下,黑垢下面登时露出一抹鲜红来,他大呕一声,在身上胡乱的蹭了蹭,尖声道:“是血!这地上是血!”

    江淮不去理会,只盯着那被许三儿蹭出来的一抹红,心下略有不安,看来,这层‘血道’,一指深不至啊。

    抬头,遥望着远不见头的甬道深处,她微呼了口气,却被满鼻的血腥味呛得直咳嗽,既然第一关是互相残杀,那第二关又是什么呢?

    逢生又是何意呢?

    正想着,突然身后传来一声巨大的响动,她回头,只见离刚才入口最近,也就是最队尾的那对母女,被左侧移过去的墙壁轰的一声夹得没影儿了!

    江淮眸中大骇!

    这甬道的墙壁都是用一人高的巨石围砌的,这样两块巨石一夹,人还有好吗?

    果然,当那两块巨石分开,那对母女已然被挤成了肉饼钉在墙壁上,但最令人恐怖的是,她们的皮囊完好无损,只是那内脏和血肉从身体的任意缝隙处挤了出来,噼里啪啦的落在地上。

    看来脚下的血道不光是用血铺建的,其中还有肉泥和内脏。

    正目瞪口呆的时候,第二块巨石开始缓缓的向对面的墙壁移动……

    “跑!”

    许三儿大喊一声,等回头,江淮都快跑没影儿了。


第175章 逢生

    急速前行间,甬道内传来一句重重的回音,道:“这一关,我只要三人!”

    江淮暗呼了口气,回头停了停,这墙壁的移动速度又快又狠,她这腿脚尚且如此焦急,更何况是其他人。

    又在原地小等了一会儿,后面依旧无人赶上,而且撞击的声音也消失了,江淮眉梢一挑,该不会是人数已经死够了?

    可事实远不止如此,她本想继续往前走走,却发现对面不知何时也一块一块墙壁的移了过去,江淮目光一骇,拔腿就开始原路返回,大抵是一刻钟后,终于和许三儿等人碰上头了。

    她匆促一数,发现许三儿身后还有两人,加上她那就是四人,而这一关只有三人能活,江淮未曾犹豫,伸手就掐住了迎面跑来的一名黄衣女子!

    前后两头的墙壁逐渐合实,眼看就要一块一块的夹到他们这里了,她刺着腥红的眼,手上的力道也重的要命,女子先是挣扎,而后双手无力的垂在身侧,眼珠凸出半截,死了。

    果然,这女子咽气的同时,一切都停了。

    一阵清风吹拂过耳边,甬道的所有烛火,尽数熄灭。

    再燃起来的时候,他们三人又回到了方才的那个密室,围栏内,已经死透的十九具死尸全然不见了,围着他们的,就只有那个白衣人,和那群黑衣人。

    江淮此刻精神绷的厉害,气喘吁吁的望着他们,许三儿回望了一眼身后那个跟着他们跑得极快的,留命至今的小女孩,对白衣人问道:“下一关……还有下一关吗?”

    白衣人轻轻一笑,站起身来道:“没有了。”

    江淮刚要松一口气,却听那白衣人又说道:“只是,我突然改主意了,我只要两个人。”

    许三儿一愣,和江淮对视一眼,见她伸手就像那个尖叫着的小女孩掐去。

    “慢着!”白衣人叫人拦住她,道,“我不要这么玩儿,我得换一种方法。”

    江淮瞪着他,松开了掐着小女孩脖子的手,咽了下口水,道,“什么方法?”

    白衣人再次拍了拍手,地面凭空升起一个半人高的小型圆台,圆台中央置着一个古怪的器具,像是空竹一样立着,中间横着一柄前后两端都是尖头的箭,上置一个沙漏。

    白衣人挥手,江淮和许三儿便纷纷被按的跪在那圆台两侧,头放上去,脑门正好对着那箭的尖头,随着一声轻响,脖颈处被伸出来的一条铁环扣住,不能动弹。

    白衣人走过去,解释道:“这是我们岐疆最著名的杀人器具,待会儿这沙漏的沙子流尽了,我们伟大的月神就会显灵,杀死他认为该死的人,到时候就看这柄双头箭,是向左射出,还是向右射出了。”

    而一旁自以为逃过了一场死劫的小女孩还未等松口气,就被白衣人掐住脖子,活活给摔死了,他哈哈一笑:“我又改主意了,这一关,我只要一人。”

    听着她嗓子里最后呜咽出来的一丝哀鸣,江淮的眼眶也红的厉害,发麻的头皮掠过一阵又一阵的凉意,她瞪着对面的许三儿,挑了下眉:“你猜,咱俩谁死。”

    许三儿哭的眼泪和鼻涕一起往下流,呛得话都说不出来,一片死寂中,唯能听到那沙漏里,沙子徐徐流动的细碎声音。

    两人都瞪着眼睛狠命的盯着,时间就这样悄然飞逝在那‘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视线碰撞中,地上的砖石又硬又冷,江淮咽了下口水,哑着嗓子道:“许三儿,待会儿你要是死了,我会很开心。”

    许三儿还没被穿颅就已经快要气的吐血:“你死了,我他娘的还很开心呢!”

    江淮眼睛微微一眯,再没说话。

    终于,那沙漏内的沙子还不到五分之一了,江淮停在身侧的手也越攥越紧,有几行冷汗从脊沟处悄然流下,四肢缓动的血液在此刻都有些凝固了。

    ‘啪――’

    当最后一颗沙子落下,两人都闭紧了眼睛!

    “……”

    “……”

    白衣人看到这个结果,不满的蹙了蹙眉,道:“张君瑞,你好大的胆子!”

    而听到这话,本以为江淮死了的许三儿缓缓睁眼,发现正对着自己的箭头虽然已经戳破了自己额头上的皮肤,但并未完全射出,微微侧头,发现对面的箭头,被江淮攥在了手里,腥红的血从她的手指缝里溢出,黏腻的滴在地上,扑出灰来。

    她这样出手,不管箭会射向哪边,都能活。

    江淮眼底溢红,胸腔起伏的厉害,刚想开口,却见许三儿笑着低下了头,手在后颈一抹,那个铁环便自动卸下了,他踉跄着站起身子,随着起身的动作,四肢百骸一齐发出渗人发麻的‘咯咯’声,而与这声音同时拔高的,还有他的身高。

    这一站,他足足高了十寸不止。

    江淮愣在原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唯有眼睛瞪得巨大。

    奇怪的是,那个白衣人没管,身侧的一群黑衣人也没管,态度也从恶劣,变得极为恭敬,同时,缓缓后退。

    江淮心里惴惴不安,屏住呼吸问道:“许三儿,你……”

    “哈哈啊哈哈啊……”

    额头伤口流出来的血蜿蜒在许三儿的脸上,一直至下颚,旋即滴在地上,他捂着嘴巴,笑声从嗓间经过碾磨,又费力的挤出指缝,等最后落在江淮的耳朵里,就像是那撕裂的厚重锦缎,虽然压抑,但仍旧癫狂的令人发指。

    他笑的前仰后合,脸色也变得狰狞可怖,他双手用力的拍着,不住的赞道:“厉害啊哈哈……厉害厉害……”

    江淮盯着他,眸子在眼眶里激动的来回颤晃,许三儿挥手,身侧的黑衣人解开拴着她脖颈的铁环,沉重的砸地声后,江淮往后一跌,坐在冰冷潮湿的地上,眼见着许三儿,开始变化……

    他就着那个额前的伤口,伸出手指细细的扣着,眼珠也随着动作来回乱窜,竟缓缓的变为墨绿色,终于,他道了一声‘好了’,顺势往下轻轻一揭,那张属于许三儿的肮脏平庸的脸皮被揭下,露出这个男人原本的容貌。

    细挑的眉,狭长的眼,坚硬的鼻翼下顺着一张极薄的唇,他随意的将那张脏了的脸皮甩在地上,手自脑后一抓,漆黑的长发幕布般倾泻而下,宛若天河之水,流淌在背上。

    江淮整个人呆愣在地,只见他手再一挥,有炙热的艳红火焰扑面而来,她下意识的闭紧眼睛,用手臂挡住,等这焰火褪去,再睁眼,那‘许三儿’一身破衣,已然变成了鲜红的修身长袍。

    那华艳的衣袂一掀,四周的烛火全部倾灭,男子蹲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