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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后果难逃一死!”
“她想对付我不成,还会丢了性命。呵呵,这步棋走错了。”
爱月听罢,眨了眨眼睛,问道:“小姐知道这件事是谁做的?”
顾瑾璃摇头,“总共那几个人,知道与否已经不重要了。”
“您从未得罪过她们,那几个院子的人也真是讨厌的很,为什么总是跟没皮没脸的癞皮狗似的,一直乱咬着小姐您不放?”爱月撇撇嘴,翻了个白眼。
“小姐。”这时,荷香从外面领着两个小丫鬟进来了,分别介绍道:“这是胭脂,这是锦瑟。”
那粉衣丫鬟恭敬的行礼道:“奴婢胭脂,见过主子。”
青衣丫鬟也跟着福了福身子,“奴婢锦瑟,见过主子。”
顾瑾璃昨晚已经从荷香口中了解过这二人的具体情况和家世背景了,仔细的打量着这两个丫鬟,见她们长相文静,说话举止也看着稳重,便温和道:“明桃和金梅不在了,以后你们二人便顶了他们的位子吧。”
两丫鬟点头,应声道:“是,主子。”
“荷香和爱月虽是跟着我从相府过来的,但你们放心,我向来一视同仁,赏罚分明。”顾瑾璃语锋一转,沉声道:“当然,你们既然认了我是主子,那么最好清楚哪些事情是该做的,哪些是不该做的。只要你们不做对不起我的事情,那么我必定亏待不了你们。”
“倘若你们心术不正,不忠不义,到时候就别怪我不念主仆情意了!金梅,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
恩威并施果真有效,只见锦瑟和胭脂听罢,神色越发恭敬起来:“是,奴婢谨遵主子教诲。”
摆摆手,顾瑾璃点头道:“嗯,这里没事了,你们先下去吧!”
待两丫鬟离开后,荷香问道:“主子,可还行?”
顾瑾璃“嗯”了声,随后又道:“行是行,不过来日方长,还有待观察。”
荷香明白顾瑾璃的意思,道:“主子放心,奴婢会时刻注意着的。”
爱月忽然想到了什么,压低了声音:“小姐,咱们不是都要马上离开王府了吗?您身边突然又多出这两个丫头,人多眼杂的,咱们到时候没法脱身该怎么办?”
“还有啊,咱们什么时候再出府去看看房子?这都十多天了,茶楼那边怎么着也该有个信儿了吧?”
顾瑾璃抿了口茶,缓缓道:“咱们院子里的下人是整个府里最少的,所以找两个干活机灵的,花花心思少的人,给你们两个减轻负担。”
“房子的事……我想着明天再出府去看看情况。”
“那……那小姐今日您要做什么呀?”爱月听罢,又忍不住问道。
顾瑾璃想了想,笑道:“做件袍子吧。”
荷香一听,好奇道:“小姐要给谁做?我和爱月来就行!”
“嗯……”顾瑾璃犹豫了会,低声道:“大哥。”
爱月和荷香二人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都是满满的吃惊。
“小姐,您竟要给大公子做袍子?”爱月不自觉的抓着顾瑾璃的袖子,竟开始激动起来。
本以为顾瑾璃是给王爷做袍子,没想到竟然是顾成恩?
按着茶茶兔那兄妹禁恋系列的话本里,小姐她该不会是对大公子也那什么了吧?
可要真这样,那轩世子怎么办?
王爷最近对小姐的态度也勉强算可以,他又怎么办?
哎,好纠结!
顾瑾璃一看爱月的眼神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嗔了她一眼,“不要胡思乱想,不是你想的那样!”
从尹鹏林那件事之后,她与顾成恩一连多日未见。
前晚在宫宴上,她瞥见顾成恩好像心情不好,可也没机会去询问。
再加上之前要不是他替她摆平尹太傅,恐怕自己如今不可能安稳在这里坐着。
所以,他帮过她很多次,道谢的话她也已说过,自己不如送他点实际的东西以表诚意。
她早年给母亲做过衣裳,还是头一次给男子做,也不知道到时候能不能送得出手……
爱月吐了吐舌头,“奴婢什么都没想。”
顾瑾璃不理她,转头问荷香:“还有蓝色的布匹吧?”
荷香点头:“有的。”
顾瑾璃笑了笑,“我没做过,一会你们帮我打下手。”
“没问题!”爱月嘻嘻一笑,屁颠屁颠的去柜子里将那匹蓝色布子抱了出来。
荷香去拿针线和剪刀,于是主仆三人开始按着顾成恩的身形动手剪裁。
怡心院里,尹素汐拿着已经洗干净的帕子,递给尹素婉道:“姐姐,你看,这确实是大哥的帕子。”
尹素婉仔细的辨认完,点头道:“嗯,这帕子大哥常年带在身上,我自然认得,可是为何会在顾瑾琇那里呢?”
尹素汐冷笑一声,“姐姐,你和姐夫大婚那日,顾瑾琇被姐夫罚跪,那帕子就是当时大哥给她的。”
“大哥?”尹素婉听罢,一怔,“大哥与她之前相识吗?”
尹素汐摇头,嘟着嘴道:“谁知道呢,大哥整日除了吟诗就是作对,兴许只是一时善心大起罢了。”
“对了,前晚姐姐没有跟姐夫去宫宴,你可不知道,姐夫他……他……”忽然想到了什么,尹素汐话说了一半,支支吾吾的一副不知是否该继续的样子,让人看了很是着急。
尹素婉眉心一蹙,神经不自觉的紧张起来,问道:“你姐夫怎么了?”
“姐姐……姐夫他竟然握着顾瑾琇的手,还给她夹菜……”见尹素婉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尹素汐又小声补充道:“对了,姐夫还当着大家的面,说什么他跟顾瑾琇夫妻一体,谁输谁赢不重要……”
“咔”,尹素婉的指甲应声而断。
“姐姐!”
“小姐!”
双儿和尹素汐看着尹素婉流血的指头,大惊不已。
“姐姐,可能姐夫他就是逢场作戏,对顾瑾琇只是玩玩,你不要生气!气坏了身子可怎么办?”尹素汐赶紧起身给尹素婉倒了杯茶,双手捧上前,小心翼翼道。
“小姐,二小姐说的对,王爷心里只有您,怎可能真的爱上顾侧妃?”双儿一边拿着帕子给尹素婉捂着流血的指甲,一边安慰道:“等您和王爷圆了房,王爷他肯定……”
“住口!”尹素婉抬手扬起一巴掌狠狠打在双儿脸上,一双美眸满是恨意。
尹素汐听罢,一脸的不敢置信道:“姐姐,难道你和姐夫还没有……”
尹素婉敛去眸中冷厉,寒着脸对双儿呵斥道:“出去跪着!”
多日前的那一晚,她听从了桂嬷嬷的建议,决定和亓灏圆房。
衣服脱了,亲也亲了,摸也摸了,可是就在最后一步,她却忽然来了月事。
至今她仍不能忘记亓灏那惊讶又隐忍不发的表情,尽管她心里也同样气恼的不行,但也不至于为了做那种事情而“浴血奋战”吧?
所以,亓灏无奈之下,便只好匆匆给她擦洗了一番,然后二人相拥而眠。
第二日早上,桂嬷嬷看到那被经血染红的床单后,便理所应当的理解为她和亓灏终于圆房了。
听着桂嬷嬷的恭喜声,她心里却堵得厉害,无法再说出真相,只能僵硬着脸应着。
除了自己与亓灏知道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知道事实的人也只有双儿一个。
可刚才双儿竟在尹素汐面前说漏了嘴,这让尹素婉颜面何存,情何以堪?
虽然尹素汐是自己的妹妹,但是成亲这么久以来还没真正圆房,这样的事情她觉得很是丢脸!
恼羞成怒,便只能将一腔怒气发泄在双儿身上了。
双儿自知戳中了尹素婉的痛处,捂着脸不敢多说话,只能红着眼听话的跪在了门口。
来来往往的下人看着双儿低着头默默流泪,不禁多瞅了几眼。
尹素汐尴尬的轻咳几声,又将话题重新引回到这帕子上:“姐姐,帕子是从顾瑾琇身上掉出来的,可见她必定也是贴身放着的。”
“那……你给我这帕子又有何用?”尹素婉视线落在翠竹帕子上,冷冷道。
尹素汐见尹素婉语气冷淡,拽着她的胳膊问道:“姐姐……你想想,一个女子,在什么样的情况下才会贴身放着男子的帕子?”
尹素婉眸光暗了暗,半晌才道:“汐儿,你是想……”
“姐姐,她与大哥之间有没有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她人虽嫁给了姐夫,可心里却又藏着另一个男人!而且……我今日来府中的时候,还听到不少下人在讨论她昨日和轩世子还发生了说不清道不明的事情!”尹素汐扬了扬下巴,难得的暴露出了一丝本性:“如此水性杨花,放荡无耻的女人,她配得上宁王府侧妃的身份吗?”
不知是尹素婉最近越来越敏感,还是尹素汐话语之间流露出来的感觉让她有些不舒服。
望着尹素汐,她眸光深深:“汐儿,既然她不配做宁王侧妃,那么你觉得谁合适?”
似乎第一次从尹素婉的脸上看到她对自己的冷意,尹素汐心里一紧,意识到了自己刚才说话太过。
“姐姐,在汐儿是心里,谁都没有资格。”讪讪一笑,她拉着尹素婉的手,认真道:“因为……姐姐是这世间唯一一个能配得上姐夫的人,也是姐夫唯一珍爱之人,所以汐儿不希望有人破坏姐姐的幸福。”
说罢,她依偎在尹素婉的肩上,继续道:“姐姐,你跟姐夫还没有圆房,真的没什么,汐儿不是外人,不仅不会笑话姐姐,反而还觉得正因为姐姐在姐夫心中很是珍贵,所以姐夫才不舍得碰你。”
“姐姐是汐儿最亲的人,汐儿只想姐姐幸福,快乐。”
这话,一来避免了尹素婉自尊心受到伤害,二来处处以尹素婉为重,三来却忽略了尹子恪同样也是一母同胞的亲人……
尹素婉听罢,很是动容。
暗暗责怪自己疑心太重,她揉了揉尹素汐的脑袋,“你对姐姐的情意,姐姐明白。只是,这件事毕竟会涉及到大哥。”
“大哥品行高洁,洁身自好,又是爹爹和咱们尹家的骄傲,万一影响到了他的名声,岂不也连累了咱们尹家?再者,因为二哥的事情,爹爹对顾瑾琇恨之入骨,他若是真信了那谣言又该如何?”
“姐姐……前晚回府后,爹爹又因为二哥唉声叹气的,整个人愁得都好像老了几岁,我瞧着心里好生心酸。”尹素汐叹了口气,低声道:“父亲说姐夫是咱们尹家的女婿没错,可名义上也是顾家的女婿。”
“既然他夹在你和顾瑾琇中间很为难,那就只能让二哥以后自生自灭,认命吧。”
尹素婉面色一僵,受伤的那只手用力捏着帕子,殷虹的血迹又渗了出来。
尹素汐偷偷打量着她的神色,唇角不经意的微弯。
瞧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她拍了拍尹素汐的手,“姐姐,时候不早了,我得赶紧回去了,要不然母亲又要说我贪玩了!”
“嗯,你路上小心些。”尹素婉勉强笑着点点头,然后目送着尹素汐离开。
待房门关上后后,一个枕头横空摔在了门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主子,您怎么了?”
宝珠听到动静后,吓得立刻进来询问道。
“无事!”尹素婉别过脸,强忍着鼻头的酸意,问道:“双儿呢?”
宝珠道:“在外面跪着。”
尹素婉冷哼一声,幽幽道:“两个时辰后再让她起来,少跪一秒,就多跪半个时辰!”
这个死丫头竟敢在尹素汐面前暴露自己的隐私,当真是可恶!
“是,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