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虎父无犬子,本王听说,庞光不仅精通兵法,此人性子还极其阴毒,喜欢使一些旁门左道,你告诉杜江,让他应对的时候小心些。”
“今日是第一场,万万不能落下风。”
不管是战场上,还是朝堂上,亓灏从来不打没准备的仗。
杜江被派去做了前锋,秦峰被留在京中,一方面是为了保护顾瑾璃的安全,另一方面则是帮亓灏盯着京城里的一举一动。
八皇子野心蓬勃,陈泽轩居心不良,在得知云国给亓国下战书时,亓灏就早已想到自己离京后会给那些人趁虚而入,见缝插针的机会。
要说丝毫不担心,这是不可能的。
毕竟,陈泽轩的手段,亓灏是领教过的。
因此,除了秦峰这个眼线之外,整个暗营都被亓灏留在京中,遍布各地。
朝中那些不安分的大臣,谁若是有个什么风吹草动,亓灏便会在第一时间知道。
当然,多年来拥护自己的宁王党,除了为了获取情报假意投敌的几个大臣之外,其他人也会做亓灏的眼睛,帮他紧紧盯着前朝后宫。
“是,王爷。”梁宽应了声,转身出了营帐。
亓灏拿着笔在地图上圈点勾画,找出对作战有利的地势。
虽说他在战场上纵横多年,从未有过战败的时候,可是他却从未骄傲自大过。
知彼知己,方能百战不殆。
他不能完全依仗之前的作战经验,毕竟遇到的对手不同,战情不同。
即便是同一个对手,对方也必定研究过自己的战术。
故而,每一次作战,他都以极为严谨认真的态度来研究作战计划,分析敌方形势,争取杜绝任何战场上的失误。
众人只以为他是天生该生在战场上的将才,却不知他作为“战神”背后付出了多少的努力。
毕竟,稍有失误,那么将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他的性命是其次,那些追随着他多年的将士们,亓国的百姓们,都会遭殃。
所以,身负重任,又怎敢轻率?
亓灏时而皱着眉头,时而深叹一声。
他在敌后“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杜江带着人在前方奋力厮杀,勇往直前。
战旗飘扬,鼓声震震。
云国是红色的铠甲,亓国则是与坐镇军营的主帅亓灏一样的颜色。
红色如火,黑色如墨。
黑色的铠甲在阳光的照射下,越发的威严肃穆,霸道逼人。
最重要的是,哪怕是受了伤,也会给敌人一种刀枪不入的错觉!
两支队伍像是两条蜿蜒的长龙,纠缠交织在一起。
你来我往,互不相让。
士兵们个个杀红了眼,厮杀声响彻云霄。
庞光一看今日迎战的是个无名小辈,于是骑在高头大马上,一边挥舞着手中的长枪,一边对杜江冷嘲热讽道:“啧啧,你们亓国莫不是没人了?怎的派你这么个小喽啰出来了?”
“你们家主帅呢?他不会是像缩头乌龟一样躲起来了吧?”
到底是年轻气盛,若是换成征战多年,又沉稳持重的老将,哪能说出如此自降身份的话来?
当然,也不免得有人为了故意激怒对方而怎么做。
人,一着急便会容易出乱子。
庞光说这些话,一来是真的从心底里瞧不起这个不知道是何人的杜江,二来是想把杜江给惹毛了,然后趁机杀了他。
前锋若是就这么轻易的挂掉了,振奋了云国士兵士气的同时,挫败了敌军的锐气。
而且,也可以想象亓灏这次带的这支军队有多垃圾。
杜江哪里是这三言两语就能被挑衅成功的?他无视庞光的话,手中的剑却送出的更加狠戾。
亓灏当年与庞丰对战过一次,勉强可以与亓灏比划一番。
而庞光这个初出茅庐的小毛头,哪里值得亓灏亲自出马?
长枪直直的擦着庞光的耳边而过,在庞光肆意冷笑的时候,杜江斩断了他的一缕头发。
庞光大惊,没料到杜江这枪法如此快准狠,也收起了轻敌的姿态,肃然对打起来。
他的枪出的虽然很快,可却存在着极大的弊端,那就是不稳不准。
杜江抓着了时机,先是一枪刺中的马肚子,待马儿嘶鸣一声倒地,又转了枪头,在庞光落地时将长矛直接刺入了他的后肩胛骨。
“可恶的小杂种!”庞光怒骂一声,像眼睛里充血的斗鸡,长矛一个劲的猛戳着,似乎也要把杜江从马上弄下来才甘心。
杜江微微提起,单脚站立在马背上,另一只脚一个回旋踢,踢掉了庞光的长矛。
“将军!”庞光的士兵见状,立即护在了庞光的身前,三五个人将杜江给包围了起来。
杜江来者不惧,竟抬脚勾起庞光的长矛,左右手同时开弓,三两下便解决了那几个士兵。
亓国的士兵们看到杜江将庞光踢下了马,士气越发的高涨起来,比刚才还要勇猛。
对比之下,云国的士兵们见自己的将军身上受了伤,还被拉下了马,顿时有些招架无力。
第452章 您中镖了
这第一场仗,亓国将云国打的落花流水。
敌军主帅庞光,身上受伤多处,在属下的护送下狼狈的撤回了军营。
杜江按着亓灏之前的吩咐,并未趁胜追击,而是也鸣鼓收兵。
因为是第一日开战,所以为了长远打算,还是需要保存实力为好。
由于亓灏所带的军队是一支常胜军,再加上平日里训练有方,将士们宠辱不惊,故而大家对于今日的胜绩并未有多少得意欢喜,心态平和,在晚上的时候该站岗的集中精力站岗,该跟着亓灏研究作战计划的研究作战计划。
分工合理,井然有序,没有丝毫的懈怠。
杜江和梁宽清点了一下士兵,三十万大军,死伤的人数只有不到两万人。
准确的说,伤者居多。
外界都说亓灏百战百胜,只有他自己明白,过去打过的每一场胜仗,荣耀都不仅仅属于自己。
一将功成万骨枯,有那么多可能连名字都叫不出来的小兵,与他一起冲锋陷阵。
不畏死亡,舍家撇业,只为了守卫国家的领土而抛头颅,洒热血。
他有今日的地位和成就,平心而论,是底下那些将士们的功劳。
没有他们的出生入死,没有他们的忠诚炽热,也就没有战功赫赫的“战神”亓灏。
所以,对待手下的士兵们,亓灏向来很是人性化。
每回收兵之后,亓灏都会派人在第一时间给伤兵们医治。
他们是他并肩作战的兄弟,只要有一口气在,亓灏都不会放弃。
而那些战死的弟兄们,亓灏会让人记下名单来,等战后为烈士家属们发放足够的抚慰金,以保证家属们的生活。
正是因为亓灏将士兵们当个真真正正的人看,所以东山军营的将士们才会死心塌地的跟着亓灏,成为亓灏手中强有力的一只雄鹰,带着亓灏跨山越海。
魏廖这次带着不少太医一同随军,在亓灏的授意下,他带着太医们穿梭在各个营帐里,很是忙碌。
夜风阵阵,杜江见亓灏还坐在灯下看地图,便道:“王爷,时候不早了,您快休息吧?”
亓灏抬头,望了杜江的小腿一眼,问道:“腿上的伤势如何?明日换个人上吧。”
“王爷,就是一道小伤,属下不碍事的。”杜江见亓灏如此关心自己,赶紧道。
“小伤也得好好养着。”亓灏在地图上勾了勾,随即又道:“明日敌军是谁出战?”
杜江到:“今个庞光在我这里丢了面子,心中很是不甘,明日还是他。”
“那好,你明日在军营里,让梁宽去应对他。”
“梁宽?”杜江一听,有点疑惑。
亓灏点头,缓缓道:“你已与他交战过,他今夜极有可能会根据与你白日交手的情况,来琢磨你的枪法套路。”
“所以,明日换梁宽,遇着新的对手,他又会拿捏不透。”
“这两场下去了,定会将他拖个疲累,敌军的士气也会一落千丈。”
“到第三场的时候,咱们便直捣黄龙,让他们没有挣扎的余力。”
作战要讲究策略,亓灏与庞丰交过手是没错,但也是多年前。
对于庞光,只能从杜江反馈回来的情况上初步判断他的水平。
此人心胸狭隘,满嘴喷粪,而且好胜心强,所以先磨一磨他的性子,然后等他疲倦了,再来个前后包抄,将云国大军一网打尽。
杜江眼睛一亮,敬佩道:“是,属下知道该怎么做了。”
说罢,他便转身出了营帐。
亓灏的头有点痛,揉了揉太阳穴,他坐直身子,继续研究着地图。
第一战就伤了敌军主帅,这一消息传回云国便令人沮丧,可却让亓国百姓们得意洋洋。
毕竟,他们的宁王爷无往不胜,就是这么厉害。
赢了,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南阳王旧府里,陈泽轩听着传来的捷报,冷笑道:“这才第一日,算不得什么。”
雷子知道,陈泽轩心里自然是不希望亓灏赢的。
不仅要输了战争,最好死在战场上别回来了。
陈泽轩的偏执极端,与顾成恩有的一拼。
抿了抿唇,他问道:“宫里情况如何?”
雷子道:“八皇子那边没什么动静,不过今晚顾成恩去了宫里一趟。”
之前在祈蝶送信过来之前,陈泽轩没料到顾成恩会悄默声的投靠了八皇子,也没想到八皇子竟偷偷的瞒着自己“收留”了顾成恩。
收到消息后,陈泽轩对顾成恩的这种行为很是鄙夷不耻。
如果换成了自己,那他宁可死了去,也不要见不得光的苟活于世,当别人的一条狗。
还有八皇子将顾成恩藏在了别院里,这无疑于已经对陈泽轩起了二心。
好在陈泽轩一开始也只是将八皇子当成个棋子,并未与他交心,所以也谈不上什么失望。
相反,陈泽轩觉得八皇子这个小傀儡懂得自立了,很有意思。
不过,八皇子再怎么折腾,也翻不出顾成恩的手掌心。
至于顾成恩,他已经是丧家之犬,陈泽轩当时答应顾瑾璃留着他没错,也不代表就会纵容他为所欲为。
但凡是顾成恩做出了威胁陈泽轩利益的事情,陈泽轩便会毫不犹豫的让祈蝶杀了他。
冷哼一声,陈泽轩从怀里掏出一包药粉来,丢给雷子:“找个机会,将这药送给庞丰。”
“告诉他,要想赢了亓灏,就将这药粉洒在空气里。”
“他要是想做那正人君子,就等着被亓灏打成落水狗吧!”
庞丰在用兵上是走的“正术”,打仗就是光明正大的打,赢了就赢了,输了也就输了,这也就是为何亓灏会与他对战的原因。
不说战斗力如何,只说人品上,还是一个可以值得尊敬的对手。
陈泽轩与庞丰算是打过几次照面的,他的意思很是明白,要么下毒,要么就战败。
雷子接了过来,拱手离开。
芙蕖院里,顾瑾璃坐在床榻边上,脚泡在水里。
荷香蹲在一旁帮顾瑾璃洗脚,忽然听得顾瑾璃问道:“今日与亓灏对战的人是谁?”
顾瑾璃只知道亓灏赢了,却不知是杜江上的战场。
荷香猜测到顾瑾璃是担心亓灏这才发问的,便道:“奴婢听秦峰说,今个王爷没上战场,迎战的是杜江。”
顾瑾璃听罢,“哦”了声,明显的松了口气。
待荷香帮顾瑾璃擦完脚后,见她再没了吩咐,便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