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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不会害怕自己的秘密被祈蝶知道,也无需解释。
因为,他根本就没意识到喊的是顾瑾璃的名字……
“阿璃”,像是一根根刺,时刻扎着祈蝶的耳朵,扎着祈蝶的心。
不过,一般情况下,顾成恩极少在祈蝶面前提起顾瑾璃。
似乎,祈蝶就是祈蝶,是他的掌中宝,心尖肉“蝶儿”。
“我没醉,我清醒的很。”顾成恩一把勾住祈蝶的脖子,薄唇就要强吻住她:“阿璃……你知道不知道,我爱你……我真的好爱你……”
“你……”祈蝶没有被顾成恩嘴里的酒气熏到,却被他的话给伤到了。
抬手,祈蝶挡在了顾成恩的唇间,喃喃道:“成恩,你看清楚了,看看我到底是谁?”
男女之间,用心的便是一场真爱,玩心的就是一场游戏。
而游戏的输赢,往往要看你动心的早晚,付出的多少,手里的筹码,身后的资本。
从一开始,祈蝶作为陈泽轩安插在顾成恩身边的棋子,以与顾成恩敌对的身份进入到了游戏的战场之中,倘若没动心,那么他们应该是实力相当的。
后来,顾成恩沉浸在自欺欺人的世界里,如果祈蝶能够意志坚定,不被他的所作所为而感动,那么按理说她应该是站在上风的。
本来只是逢场作戏而已,本来她可以胜劵在握的,可她却渐渐的迷失在了顾成恩的柔情和宠爱之中。
即便是明知自己是一个可悲可怜的替身,可她还是动了不该动的心,爱了不该爱的人,怀过不该怀的孩子。
所以,如果她继续沉沦下去,这场游戏的结局,祈蝶必输无疑。
当然,祈蝶不是尹素婉,也不是柳夫人,她虽然爱上了顾成恩,但却自知自己身份低微,没有资格与顾瑾璃去争风吃醋。
她的爱,虽有那么丁点不甘心,可又像是见不得光一样,不敢说,不能说。
作为替代品,她不敢想象顾成恩知道了自己是陈泽轩安排的线人后,他会是什么反应。
陈泽轩恨亓灏,恨陈泽轩,他恨顾淮,恨很多很多的人。
他恨欺骗,恨背叛,祈蝶宁可就这样偷偷摸摸的爱着他,也不敢去冒险。
只是,这样复杂的情绪,有时候还是会忍不住的冒出来,支配着她的言行。
顾成恩满心满脑子里都是顾瑾璃,他将脸在祈蝶的颈间蹭了蹭,自言自语道:“阿璃,生辰快乐。”
祈蝶身子一颤,心里一酸,鼻子一酸,眼睛一酸。
见祈蝶没反应,顾成恩抱着她的腰,又不依不饶道:“阿璃,你不快乐吗?和我在一起,你不快乐吗?”
对于这个问题,祈蝶动了动唇,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要说快乐,可能在顾成恩身边的这段日子,是她人生中最快乐的一段时光。
有人宠,有人爱,有人呵护,有人体贴。
活了十几年,顾成恩是除了喻文州之外,对她最好的人。
喻文州也爱她,可她不爱他。
她爱顾成恩,但顾成恩的爱,却不如喻文州那般透明单纯,这也是祈蝶不开心的愿意。
贪心,是人之常情。
她真的希望有那么一天,在顾成恩的世界里,她不再是顾瑾璃的替代品,她只是祈蝶,他的蝶儿。
当然,自知之明让她不敢提出任何非分的要求来。
他说她是谁,她就是谁……
不知是不是夜里的风太大,以至于吹得祈蝶的眼角溢出了一滴眼泪。
缓缓闭上眼睛,她艰难的开口道:“快乐。”
她的声音细小,又脆弱。
不晓得顾成恩是没听清楚,还是酒劲发作,他又一个劲的执着问道:“阿璃,你快不快乐?”
“快乐,我很快乐。”将眼泪咽下,祈蝶咬着唇,将顾成恩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肩上,扶起他往床边走去:“成恩,时候不早了,你该睡了。”
顾成恩得到了一个令他满意的答案,于是终于乖顺的不再闹腾,任由祈蝶将自己放在了床榻上。
祈蝶帮顾成恩脱了鞋子,她坐在床边,静静的望着顾成恩透着红晕的脸,一颗心抽搐得生疼。
苦涩一笑,她自嘲道:“自作孽,不可活。”
芙蕖院里,顾瑾璃一边心不在焉的翻动着医书,一边歪头道:“阿翘,哥哥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吗?”
阿翘一直没有告诉顾瑾璃,陈泽轩早已回到了京城。
陈泽轩没来宁王府,阿翘也不好把实话说出来,只能含含糊糊道:“嗯,应该吧。”
顾瑾璃“嗯”了声,视线虽然落在书上,可心思却没在上面。
“吱呀”一声,窗户发出细微的响动。
顾瑾璃警惕的看向窗户,待见到一个人影从外面进来,刚想下意识的甩出身上的毒针,却听得阿翘声音激动道:“世子!”
顾瑾璃的动作一停,借着那一半的月光,一半的烛光,看清了那一袭熟悉的紫衣,那一张绝代风华的脸,也兴奋道:“哥哥!”
丢掉手中的书,她情不自禁的朝着陈泽轩身边奔去。
可能是因为太久没见,也可能因为云国之行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总之顾瑾璃的眼睛竟莫名的湿润了起来。
一别多日,陈泽轩也如顾瑾璃一样,迫切的想念她。
要不是白天不方便过来,他真的想一回京就直接见她。
“笙儿。”陈泽轩感受着顾瑾璃抱着自己腰间的手很是用力,也揽紧了她的肩膀。
阿翘往窗口四周望了一下,然后知趣的关好窗户,退了出去,给顾瑾璃和陈泽轩二人留下一个说话的空间。
“笙儿,你瘦了。”尽管内心很是不舍,但总归是男女有别,所以陈泽轩还是松开了抱着顾瑾璃的手。
顾瑾璃直直的望着陈泽轩,抬手在他的脸上捏了一下,摇头道:“哥哥,我都胖了,你才是真的瘦了。”
说罢,她拉着陈泽轩的手坐了下来。
一边给陈泽轩倒茶,她一边问道:“这次回南阳,还顺利吗?”
陈泽轩接过茶杯,缓缓道:“说顺利也顺利,说不顺也不顺。”
顾瑾璃眉头微皱,问道:“这话怎么说?”
“逍遥子从师父身上一路追查去了南阳,还好师父向来都是习惯隐姓埋名,所以他只查到了师父与我多少有点关系,暂时还没查出师父的真正身份来。”陈泽轩吹了一下茶水,又继续道:“不过,我回来的路上,收到消息说,青遥阁和万窟楼已经暴露了。”
“嗯?”顾瑾璃一听,不免有些着急道:“这两处都是师父之前给你的,那逍遥子会不会顺藤摸瓜,查到将你和师父背地里的那些部署?”
陈泽轩想了想,抿唇道:“这个不好说。”
“逍遥子还留在南阳,兴许是铁了心要查个明明白白了。”
顾瑾璃眸光微动,忽然语锋一转,“师父身份神秘的很,如果能让逍遥子查出来,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陈泽轩没料到顾瑾璃会突然这么说,直觉认为自己不在的这些日子里发生了一些雷子没有告诉他的事情。
他深深的望着她,问道:“笙儿,师父的身份我早年查过,一无所获。”
“你是在怀疑什么?还是说,有其他想法?”
顾瑾璃犹豫了片刻,低声道:“哥哥,你跟师父相处了这么多年,难道就从来没有怀疑过他吗?”
“这世上所有的事情,爱也好,恨也好,都有一个原因,我最近越来越不能相信,师父只因为上一辈的交情,会如此倾尽全力的帮助我们复国。”
“人……都是有私心的。师父他深藏不露,我担心他……”
尽管,那天晚上莫离利用“镇魂铃”洗去了顾瑾璃对亓灏的动摇,加深了她脑海里的仇恨,可却并未抹去顾瑾璃对莫离的怀疑。
可能,自始至终,莫离都对自己太过自信,根本就没想到有一天顾瑾璃会怀疑他。
对于顾瑾璃的欲言又止,陈泽轩自然明白她话里暗藏的意思。
太过了解莫离的为人和手段,脑中灵光一闪,他面色不安道:“笙儿,师父是不是对你做了什么?”
“没有,哥哥不要担心。”顾瑾璃不可能告诉陈泽轩,自己差点两次死在莫离的手里。
怕他太过紧张自己,所以她只能瞒着他道:“我知道师父神通广大,但是他能在云国皇宫里出入自由,便说明师父在云国皇宫里也安插了人手。”
“师父说过,当年凤国被灭,是云国与亓国联手所致。”
“那么,我们灭掉亓国后,云国那边,又该如何处置?”
“这一点,师父可有跟你说过?”
陈泽轩眸中暗潮涌过,缓缓道:“师父只说亓国实力比云国强,先与云国合作将亓国这个劲敌除掉。至于云国,以后再说。”
顿了顿,他又道:“师父身份成谜,我也私底下揣摩过师父的心思,可他心深似海,即便是我自诩聪明过人,也猜不透他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的人。”
顾瑾璃深吸一口气,坐直了身子,沉下声音道:“哥哥,你有没有想过,野心最大的人不是亓国老皇帝,也不是云国老皇帝,而是师父。”
“等我们灭了亓国,只剩下一个不足以为惧的云国,师父他……会不会连我们也一并赶尽杀绝。”
陈泽轩的眸光一颤,心也跟着抽搐了一下。
这个问题,他不是第一次想,但之前他总是不愿相信,所以也就在最初就掐断了这个怀疑的苗头。
在最开始,莫离以黑衣人的身份确认了顾瑾璃是凤瑟的女儿时,陈泽轩没忘记,莫离口口声声的喊着凤瑟为“小贱人”。
事关顾瑾璃,陈泽轩便派人偷偷的查了凤瑟和十几年前凤国被灭的事情。
然而,还没查出多少东西来,就被莫离给发现了。
再后来的后来,莫离“坦诚布公”,只说自己是凤皇与凤瑟的旧交。
至于之前对凤瑟那咬牙切齿的憎恶态度,是因为中了旁人挑拨离间的奸计。
当查清楚了误会,自然要把凤瑟和凤皇女儿顾瑾璃,这个凤国遗落在外面的公主给认回来了……
现在,顾瑾璃再次将这个问题给抛了出来,陈泽轩只觉得有种通体冰寒的感觉。
他双唇嗫嚅,半晌才道:“笙儿,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会拼死护着你,不会让他伤害你一根毫毛。”
声音虽低,可却掷地有声。
对于陈泽轩做出的承诺,顾瑾璃一直都是深信不疑的。
这个世界上,她可以防备任何人,不信任任何人,但是她不能不信陈泽轩。
他像是一棵大树,为她挡风遮雨,一路护着她走来。
不管将来发生什么,他们都是可以永远并肩而立,直面风雨,永不背离的伙伴。
“哥哥。”拉着陈泽轩的手,顾瑾璃一字一句道:“我也会保护你,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心中暖暖,陈泽轩反握住顾瑾璃的手,沉声道:“师父的事情,我会再去彻查。”
“他疑心重,若是知道了你对他起了怀疑,说不准会对你下手。”
“你现在只需照顾好自己,万事有我。”
“哥哥也要保重好自己。”顾瑾璃点点头,应声道。
“对了,我差点忘记了找你的目的。”陈泽轩将手从顾瑾璃手里抽回,拿出小锦盒,递给她,笑道:“你的生辰礼物,看看喜不喜欢?”
“礼物?”顾瑾璃眼睛一亮,心中是既感动又惊喜。
打开盒子,待看到那散发着温润光芒的羊脂玉镯子后,一边拿在手里仔细打量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