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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造谎言,对陈泽轩来说不是什么难事。
只是,清水寺在亓国的地位非同一般,净空大师也是闻名天下,德高望重的高僧,世人对清水寺和净空大师都奉若神明。
还有那逍遥子,悬壶济世,又有个仁心仁术的好名声,黑衣人要想在一夜之间将这二人的名声搞臭,把那清水寺给除掉,这谈何容易?
从私心里来讲,陈泽轩觉得玄机门的事情,让顾瑾璃去做就好,黑衣人从中插手,又是要杀逍遥子,又是重伤净空大师的,还要祸及整个清水寺,这件事情是黑衣人做的不对。
而且,净空大师与陈泽轩无冤无仇,陈泽轩从心底里敬重他,不愿将他和清水寺拖下水。
思来想去,陈泽轩也不能忤逆黑衣人,于是便只能取了一个折中的法子。
那就是将逍遥子回京的消息放出去,如此一来,老皇帝、太后,还有宣王等渴望多活几年的人必定会找逍遥子调理或者医治身体。
到时候,再派人在逍遥子给开的药里做了手脚,那么逍遥子便会背负一个杀人的罪名。
逍遥子当年与亓灏还有过交集,亦或者诬陷他是受亓灏指使。
这般做,并不能让黑衣人解气,可是黑衣人也拿捏不住逍遥子和净空大师,只能勉强接受。
“主子,您听到奴婢说话了吗?”小宫女吸了吸鼻子,又重复道:“逍遥子回来了,宣王爷有救了!”
德妃嘴唇嗫嚅,颤抖得像是两片孱弱的蝴蝶翅膀,良久,她才缓缓的转头,老泪涌出:“真……真的吗?”
“泽儿他……他……”
眼泪滚滚落下,苍白的脸上是激动之色。
如那焕发了生机的枯木一样,竟让人凭空生出来一股心酸。
小宫女重重点头,“是,是真的。”
“泽儿……呜呜,本宫的泽儿……”德妃听罢,又发出一阵阵低泣声来。
小宫女见状,试探道:“主子,奴婢去给您再熬碗药?”
“您只有赶紧好起来,才能照顾宣王爷呀!”
见德妃默默点头,小宫女连忙跑出去熬药去了。
八皇子从凤鸾宫出来后,便让小祥子将龙芝草送出了宫,而他自己则准备往寿康宫方向走去,不想却迎面撞见了刚从寿康宫里出来的陈泽轩。
二人对视的一瞬间,彼此眼中都闪过一丝深意。
八皇子那日莫名其妙的冲去了芙蕖院,险些与中了药的顾瑾璃发生什么不该发生的事情,这让陈泽轩如何不介意呢?
而且,八皇子去芙蕖院找顾瑾璃,事先也没知会过陈泽轩。
这两年来,八皇子一直认为顾瑾璃早就死了,却没想到被陈泽轩给改头换面藏了起来。
他心心念念的人消失了两年,两年后又是近在咫尺却不自知,八皇子这心里头也同样的不舒坦。
但是,二人都不会将这种不痛快表现出来。
八皇子敛去情绪,主动上前对陈泽轩道:“世子哥哥。”
陈泽轩点头,仍旧是笑得温暖友善:“来看望太后?太后刚喝了药睡下,不如你过几个时辰再过来。”
八皇子见陈泽轩似乎有话要说的样子,便心领神会道:“既然这样,那世子哥哥若是无其他事情,不如去我宫里喝杯茶吧?”
陈泽轩将手中扇子一摇,痛快答应。
于是,二人便往明阳宫走去。
第386章 一扫风光
自打柳夫人寻死觅活后,安静老实了两天。
毕竟,她如今是处在风口浪尖上的人,成为了府中上下的笑话。
尽管亓灏这边没有任何动静,也没流露出将她赶出去的意思,但柳夫人还是没脸踏出房门一步。
丫鬟雪琴可不是主子,她得洗衣做饭,因此避免不了出现在人前,承受那些旁人的闲言碎语。
但是,也没办法,该受着的还得受着。
因为,柳夫人和狗的事情,这是事实。
这两天里,亓灏一直忙着太后寿辰的事情,虽说不大操大办,不铺张浪费,要以简朴为主,但是这并不代表着要寒酸,而是简约精致中还要体现出用心、创意来。
顾瑾璃练习“摄魂咒”已有几日,她觉得太后打手则是一个小试身手的好机会,所以白天黑夜里更加紧了练习。
她要在宴会上,检验一下自己的成果。
怎么说,这“摄魂咒”可是她将来要横扫千军所用的,不在隆重的场合弹奏一下,怎对得起她没日没夜的付出?
当然,亓灏并没有派人过来邀她一同去赴宴。
兴许,她是一个“男子”,纵使是现在太后和老皇帝的主治大夫,但也总是碍人眼的。
太后之所以还能容忍几分,不过是看在她的医术上罢了。
倘若她敢“登堂入室”,蹬鼻子上脸,想必小命直接就没了。
想了想,她决定还是借着陈泽轩这个世子身份去宫里吧。
晚宴设在永和宫,由于老皇帝早就放出了消息,所以今日来的大臣们及女眷们穿着极为的朴素。
不过,在给太后的寿礼上,却还是做足了心思。
养病已久的德妃,竟也在特意的胭脂水粉的衬托下,苍白的脸扫去了几分病容,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皇后冷笑着扫了一眼,心中依旧不屑。
官妇女眷席中,最得意的要数尹大夫人了。
昨日,尹家得了宫里的圣旨,成为了皇家承认的皇商身份,如今在京中的身份地位简直是更上一层楼。
有皇家撑腰,这一日来尹家的门槛都要被踩破了。
不管是京内还是京外的商人,都纷纷上门来拉拢讨好。
就连一些许久不登门的朝中大臣,也都派家丁带了礼物去。
从尹太傅去了后,尹家便门庭冷落了。
而昨日那热闹的场面,真真是久违了。
大夫人瞧着高兴,这两年来也总算是能扬眉吐气一次。
因而,她坐在席间腰板挺得笔直,神态略有得意。
要不是得了消息,今个不能太过盛装打扮,否则她一定得将那些银钗金簪一并都插满头上。
如此,心里头才舒坦。
有许多贵妇有意奉承尹大夫人,她这尾巴又在无形之间翘上了天,心里美滋滋的。
右手边坐着江晴岚,则保持着淑女的得体微笑,时不时的给尹大夫人添个茶倒个水的,很是会察言观色。
陈泽轩与顾瑾璃,来得不算太早,但也不是最晚的人。
在小太监的一声“轩世子到!”后,众人的目光不禁都移向了门口。
一袭紫衣,风华无双。
陈泽轩邪魅的眼睛里流光溢彩,勾起的嘴角永远能够引得众多女子魂牵梦绕,目不转睛。
手中的折扇有一下没一下的摇着,黑色的靴子缓缓向前,衣摆随着走动而绽放开一朵朵紫色的海棠花,一时之间绚丽多姿。
随着陈泽轩进入了众人视线,跟在他身后,那一袭白衣的人影也吸引了人的注意。
“欸,给太后治病的林什么笙?”
“对,是宁王爷的相……好?!”
“啧啧,乍一看这林公子生得也是一表人才。”
“再怎么一表人才,也比不得咱们世子举世无双呀!”
……
二人的出现,让下面坐着的人不由得窃窃私语起来。
有的女子们看到了顾瑾璃,也因她那顾盼生辉的眸子和清雅高贵的气质而动心。
只是,上座的人,脸色却都不太好。
老皇帝刚端起的酒杯放下,幽幽的望着前后走来的二人,脸有些沉。
依着“林笙”的身份,她是没资格来这宫宴的。
何况,也没有人给她下过帖子。
老皇帝不知道,陈泽轩和“林笙”一同来,到底是巧合还是早有预谋。
若是这二人之间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那往后可不能再让“林笙”进宫来给自己和太后诊治身体了。
将身家性命交给“林笙”这个危险的人手上,可是自寻死路。
太后皱了皱眉头,虽说也有不悦,可想着尹素婉这两日有意无意提到了“林笙”医术高超来,也就忍下来了。
八皇子与陈泽轩已经秘密结盟,故而皇后对陈泽轩的态度也转变极大,望着他的眼神温和。
视线落在陈泽轩身后的顾瑾璃身上,又不免多了一抹探究,也在好奇他们的关系。
要数心里最不痛快的人,当然是非亓灏莫属。
前天晚上,在屋门外听到顾瑾璃和陈泽轩的谈话后,他便再也没有踏入过芙蕖院。
太后的寿宴,军营的军务,还有朝中那些杂七杂八的事情,他刻意让自己忙碌起来的目的,就是逼迫自己不要去想顾瑾璃。
不去想她的脸,不去想她的话,不去想她和陈泽轩在背后要铲除她的狠心。
他以为,自己早已被她的绝情磨练得麻木了,不会再心痛了。
可是,在看到顾瑾璃竟一声不吭的跟着陈泽轩进宫,他的心还是止不住的抽搐了一下。
薄唇紧抿,脸部肌肉紧绷,他的一双桃花眼里涌动着不可言说的哀伤和压抑的痛苦。
亓灏的目光那般炙热,顾瑾璃自然也感受到了。
她一双淡然如水的眸子淡淡的瞥了过去,随即又蜻蜓点水的移开。
顾成恩冷眼望着陈泽轩,眼底划过一道恨意。
再去瞧与陈泽轩一道同来的顾瑾璃,目光也连带着不友善起来。
坐在顾成恩手边的尹子恪感受到顾成恩身上散发出来的冷意,若有所思。
“泽轩给皇上、太后和皇后娘娘请安,祝太后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陈泽轩弯了弯腰,恭敬的行礼道。
“草民给皇上、太后和皇后娘娘请安,祝太后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陈泽轩说罢,顾瑾璃也一并行礼。
“都免礼吧。”老皇帝抬了抬手,态度有点不冷不热。
陈泽轩示意雷子将寿礼献上后,望了一下坐席,对顾瑾璃笑道:“林公子就跟本世子一起坐,如何?”
座位都是分配好的,陈泽轩的左右都已经坐了人。
一边是莫东盛,另一边则是郭明顺。
至于八皇子,则坐在亓灏的右手边。
在看到顾瑾璃的那一刻,八皇子的身子明显颤抖了一下。
他屏住呼吸,攥着拳头,才努力让自己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来。
女扮男装的顾瑾璃,不管如何如今还是住在宁王府的人,她就是要坐,也是得坐在亓灏身边才行,哪里有与陈泽轩同坐一桌的道理?
再者,亓灏是独自来的,而这“林笙”如果真如陈泽轩刚才所说的,二人是在宫门口偶遇到的,那么就是意味着今晚是她不请自来了。
即便是给太后和老皇帝诊治的大夫,也不过是一介草民而已。
没有太后和老皇帝的允许,她这等身份的人,有何资格参加这只有四品以上大臣才能参加的寿宴呢?
有些人心里开始不平衡起来,而有些人则在心里对“林笙”开始了各种猜测。
陈泽轩的话刚说完,顾瑾璃刚想笑着应下,却听得亓灏突然开口冷声道:“本王的人,自然是要坐到本王身边的。”
“哦?”陈泽轩故作疑惑的看着亓灏,将一个大家都不解的问题抛给了他:“既然如此,那宁王爷又怎会将林公子丢在半路上?”
这话一落,大家便恍然大悟了。
原来,亓灏不是不带顾瑾璃进宫,而是半路将顾瑾璃给丢下了。
陈泽轩和顾瑾璃一道来,想必是在半路上遇到了。
如此,老皇帝的脸色稍微缓和了几分。
顾瑾璃和陈泽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