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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发酸,她哽咽道:“小红……”
“啊呜”,小黑咬着爱月的裙子,不知在表达什么意思。
荷香也想起了小红,于是小声试探道:“林公子,奴婢能摸一下它吗?”
“可以。”林笙点头,倒是很大方。
“多谢公子。”伸出手,荷香一下下轻轻抚在小黑身上。
“呃……这是?”突然,荷香看着手上淡淡的墨色,很是惊讶。
林笙眸光一闪,抱起了小黑,笑得尴尬:“这小东西身上脏了,我该给它洗澡了。”
说罢,便一边往屋子里走,一边对自己的丫鬟吩咐道:“阿翘,准备水。”
因为林笙是背对着爱月和荷香,故而她们二人看不到林笙对阿翘的小动作。
“是,主子。”阿翘看到林笙的手在小黑的皮毛之间穿梭,手指所过之处,竟发现有几缕黑毛掉了颜色,显露出了本来的红色。
心里一惊,她立刻依着之前的药方给小黑准备药浴去了。
由于留在荷香手上的颜色淡的真像是染了一层灰似的,所以她也没怀疑。
擦了擦手,荷香见爱月在发愣,便拉着她的手,柔声道:“不要难过了。”
爱月吸了吸鼻子,语气听上去还是有些伤感:“主子有小红陪着也好,至少不会寂寞了。”
小黑虽然是今天阿翘从外面抱回来的,但荷香和爱月也猜到了小黑必定是之前就养在林笙身边的。
幸好小黑听话乖巧,要是那种狂吠乱叫的狗,不用亓灏炖,爱月必定亲自动手。
拍了拍爱月的手,荷香拉着她回了房间。
阿翘端着药浴的盆子进了房间后,低头对林笙小声道:“主子,都怪奴婢不好,竟忘记给小黑泡药了。”
小黑身上的毛,之前是亮眼的红色。
后来,为了怕人认出来,林笙便研制了一种汤药,可以让小黑身上的毛发变色,不过每个月必须要浸泡一次。
否则,毛发脱色,便会露馅。
林笙把小黑放进盆子里,摆手道:“无碍,下次记得就好。”
重重呼出一口气,她沉声道:“好在荷香没多想,倘若这换成了亓灏,必定会追查到底。”
药汤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对小黑来说只当是洗了个花瓣澡而已,没有任何不适。
林笙坐下,看着阿翘仔细的给小黑梳理着毛发,不放过丁点位置,她又习惯性的叹了口气。
这院子里,除了自己和阿翘之外,便只有荷香和爱月。
而自己是男子身份,跟着三个丫鬟住在一起,不知道外面的人又要如何胡思乱想了。
不过,也没什么,反正嘴巴长在旁人的脸上,要说什么她控制不了。
荷香和爱月也不像是个在意别人言语的,只是自己和小黑的记忆虽然没了,但小黑习惯性的动作却并未改变。
看小黑对爱月那热情的劲儿,林笙真担心有一天自己的身份会因为小黑而暴露。
“啊呜”,小黑扑腾起水花,溅湿了阿翘的衣服。
“主子,小黑越来越淘气了。”阿翘点了一下小黑的脑门,佯作抱怨道。
林笙笑了笑,摇了摇头。
亓灏没能把小黑炖了,便在心里又给林笙记了一笔帐。
说实话,这两年来,还没有人能让他心里憋屈过。
而刚才,林笙却做到了,真是难得!
就在亓灏生闷气的时候,秦峰从府外回来了,一脸惊慌道:“王爷,王爷!”
亓灏心情不爽,故而对秦峰的态度也不耐烦道:“何事?”
“顾……顾侧妃,顾侧妃她还活着!”咽了口唾沫,秦峰抚着胸口,似乎在诉说着一件多么惊悚的事情。
“什么?”亓灏“噌”的一下子站起身来,一把攥住秦峰的衣领,一双眸子紧紧盯着秦峰,仿佛只要他敢一个否认的字,亓灏就会把秦峰给勒死一样。
“你当真看到阿顾了吗?她在哪里?”
亓灏的语气急促,还透露着忐忑和不安。
秦峰道:“坊间各大青楼楚馆今日在明月湖举办花魁大赛,属下也是听人家说画舫上有一位叫祁蝶的姑娘跟顾侧妃长得一模一样,这才赶紧回来向您……”
“王爷!”
秦峰的话还没说完,便感觉到面前一阵疾风刮过,亓灏瞬间没了人影。
杜江一直认为顾瑾璃从那么高的悬崖上掉下去,是根本没有生还的可能了。
不相信的看着秦峰,他质疑道:“你确定是顾侧妃?”
秦峰如实道:“我没亲眼看到,也是听人说的。”
“是真是假,去了就知道,走!”杜江当机立断,拽着秦峰追上了亓灏。
三人出了书房后,一路步履匆忙。
相府里,顾成恩在书房里“聆听”了一番顾淮让自己纳妾的教诲,刚出房门没几步,岳云鹏小跑过来:“主子,二小姐她还活着!”
顾成恩已经许久许久没再听到“二小姐”这三个字,因此他没反应过来,一边往自己院子里走,一边淡淡道:“哪个二小姐?”
“顾瑾璃,主子,就是宁王的顾侧妃啊!”岳云鹏深知顾成恩对顾瑾璃的痴念,所以急得忘记了压住声音。
不过,四周无人,他也就没什么可顾忌的了。
“谁?你说谁?”身子一颤,顾成恩与亓灏一般,心像是猛地停止跳动一样。
整个世界的空气,都一下子变得稀薄起来。
“是她,主子。”岳云鹏瞧着顾成恩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重重点头,“她现在就在明月湖的船上,主子要去找她吗?”
顾成恩用行动回答了岳云鹏,扭头奔了出去。
将药汤倒掉后,阿翘见门外无人,于是伏在林笙耳边低声道:“主子,宁王爷他带着杜江和秦峰……”
“明月湖?”林笙黑白分明的眼珠子一动,将给小黑擦着身上的帕子塞到阿翘手里,笑道:“阿翘你留在这里照看小黑,我去明月湖走一趟。”
“主子,您一个人去不安全。”阿翘的使命就是保护林笙的安全,如果林笙自己一个人在外面出了什么意外,那阿翘必定也就小命不保了。
“你放心,我武功虽然不济,可我医术还凑合。”林笙擦了擦手,自信一笑:“连亓灏都忌讳我三分,何况是其他人?”
“主子……”阿翘还想再劝几句,然而怀里一重,林笙留给了她一个背影。
小黑看着林笙离开,“啊呜”的叫唤着,似乎也想跟她出门,亦或者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亓灏和顾成恩几乎是同一时间到达的明月湖,而林笙则比他们二人稍微晚了一步。
一别两年的明月湖,对林笙来说如第一次来一样,很新鲜。
一个能容纳下百儿八十个人的大船上,站着彩衣飘飘的众多女子。
她们的身边,站着各家青楼的老鸨。
“咚”,清脆的铜锣声响起,一个中年男子高声喊道:“下一位,春娇阁的祁蝶姑娘!”
随着这喊声,人群里的分别站在不同方向的亓灏、顾成恩和林笙不约而同的伸长脖子一致望去。
第311章 姑娘祁蝶
一袭白衣翩翩,三千青丝梳成了细鞭散落在腰间。
两袖轻甩,曼妙的舞姿引得众人大声叫好。
那祁蝶姑娘以白纱遮面,可露出来的那双眼睛,的确是顾瑾璃才有的清澈灵动。
随着她脚下的舞步快速旋转,那飞扬的面纱也有种飘飘欲坠之感。
终于,在转完最后一圈后,面纱落在了地上。
“天哪,好美的女子!”
“可不是嘛,这简直就是仙女下凡!”
“哎,怎么看着有些眼熟呢!”
“好像在哪里见过……啊!宁王侧妃!”
……
众人的惊叹声,渐渐变成了惊讶。
大家看到了祁蝶的容貌,但也有人发现了她与两年前跳崖的顾瑾璃容貌几乎一模一样。
祁蝶福了福身子,然后退到了一旁。
她低垂着眼睛,像盛开在凡尘中的一朵纯净的白莲,周围的喧嚣与她没有任何关系。
“王爷,您看!”秦峰站在亓灏的身边,手指着祁蝶的方向,惊得声音发抖。
亓灏紧紧的攥着拳头,眼底风云变幻。
在亓灏抬脚准备往船上飞的时候,早已有一道蓝衣人影比亓灏早先一步。
“啊!”顾成恩的突然闯入,吓得众多女子尖叫连连。
不知是因为害怕失而复得的东西是幻想,还是看到那张顾瑾璃的脸惊得面无血色,总之顾成恩的脸发白,就连嘴唇也一样。
他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祁蝶,抬起的手有些抖:“阿璃……”
祁蝶也被从天而降的顾成恩吓了一跳,她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望着顾成恩的神色充满了明显的警惕。
“哎哟,原来是顾侍郎呀!”春娇阁的老鸨摇曳着不怎么婀娜的腰肢连忙挡在祁蝶身前,说出的话风情的能让人起一身鸡皮疙瘩。
顾成恩一把毫不留情的推开老鸨,一把将祁蝶拥入怀中,低沉的声音里是满满的欢喜:“阿璃!”
“顾侍郎,祁蝶姑娘在我们春娇阁可两年了,她不是什么阿璃姑娘!”老鸨被重重一推,险些闪了老腰。
一边揉着腰,她一边纠正顾成恩的话。
“王爷,静观其变。”杜江见亓灏在听到老鸨的话后也按捺不住了,立刻拽住他的胳膊,提醒道:“如果她真的是顾侧妃,总是逃不掉的。”
“万一是有人别有用心的话,咱们不是落入圈套了吗?”
亓灏动了动唇,还是忍住了内心的冲动。
“公子,男女有别,授受不亲。”祁蝶用力的挣脱开顾成恩的怀抱,美眸流露出一丝怒气。
“阿璃,我就知道你没死。”顾成恩的眼睛里是满满的温柔,还浮出一片雾气。
“公子认错人了,我是祁蝶,春娇阁的姑娘。”祁蝶的声音如黄莺婉转,清脆悦耳里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淡漠。
“顾侍郎,今个是咱们姑娘们选花魁的日子,顾侍郎若是没什么事情的话,还请往旁边站一下!”老鸨不着痕迹的将顾成恩一拉,然后对刚才那敲锣的男人使了个眼色。
“咚”,男人会意,敲了一声铜锣,扯着嗓子大喊道:“各位姑娘都比试完了,下面开始投票,票数最多的姑娘便当选为咱们今年的花魁!”
京中各大青楼楚馆虽然在暗处存在着竞争关系,而亓灏手下的满香楼则是最大的青楼。
所以,评选花魁的人,也只有满香楼的人有资格。
当然,为了公平起见,满香楼从不参与花魁的竞选。
不到半盏茶的时间,票数便统计完毕。
“咚”,锣声再次响起,男人大声道:“今年的花魁,春娇阁的祁蝶姑娘!”
“哎哟,恭喜祁蝶姑娘啦!”
“姑娘果然没有让人失望,恭喜恭喜!”
……
一时之间,许多其他青楼的老鸨带着姑娘们纷纷上前将祁蝶围了起来,顾成恩被挤出了人潮。
“杜江。”亓灏望着面对众人的祝贺淡笑不语的祁蝶,紧抿薄唇道:“去查一下这个祁蝶。”
满香楼是青楼,但也是最好的搜集情报地。
既然这个祁蝶是在两年前进的春娇阁,只凭她有着与顾瑾璃一样的脸,这两年就不可能平淡无奇的如死水一样沉寂。
若是真如此,只能说明一个原因,那就是有人故意的将她隐藏了两年。
而现在时机成熟了,因而才将她暴露在了众人面前。
而且,还是大张旗鼓的。
目的嘛,自然是要将谁吸引过来。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