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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皇子没料到宣王会如此毫不留情的拆台,他忍住怒意,不冷不热道:“二哥,你这是说的什么话?”
“三哥能回来,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怎可能不愿意?”
宣王勾了勾唇,幽幽道:“呵呵,三哥回来,是为了华琼。难道……对于华琼一事,你很高兴?”
不得不说,宣王这挑拨离间,煽风点火的本事很厉害。
果真,七皇子“噌”的一下子站了起来,他一时忘记了老皇帝的存在,恼怒道:“亓泽!”
“啪!”老皇帝重重拍了一下桌案,对七皇子厉色道:“给朕坐下!”
七皇子忿忿的瞪了宣王一眼,不甘心的坐了下来。
亓灏一直未说话,而是端着茶杯,悠闲自在的品着茶。
不过,这却并不代表他真的能置身事外。
“四哥,你说,三哥离京这么久,咱们兄弟这么长时间没见面,这难道不是一件高兴的事情吗?”七皇子突然把矛头指向了亓灏,这下算是败光了他最近在老皇帝心里好不容易累积起来的好感。
“嗯?”亓灏端着茶杯的手一顿,不解的看着七皇子,很是茫然道:“老七,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七皇子刚打算再重复一遍,随即他忽然觉得亓灏这是故意的,因此攥着拳头,气哼哼道:“没事。”
清王阴鹫的眸子瞟了一眼七皇子,空气里顿时弥漫着一股危险的气息。
七皇子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底气不足道:“三哥,我真没别的意思,你可别多想。”
宣王撇撇嘴,抬眼的时候与对面的亓灏视线撞上了。
二人眼里神色相似,大概都是嘲讽之意。
以前的七皇子,是个扶不上墙的烂泥,既怂,又没脑子,要不然皇后也不会那般果断的舍弃了他。
而现在的七皇子,在之前陈泽轩的一番点化后,终于有了点改变,他懂得讨老皇帝欢心了,还懂得小范围的结交大臣了。
尽管他拉拢的都是朝中最底层的小官小吏,可这也说明了他开始争权夺利了。
只是,从刚才七皇子禁不住宣王的挑拨看来,还是道行太浅,难成气候。
所以,他在皇位争夺战中,注定走不了多远。
兴许,就是个陪练。
再说清王,他与七皇子不同。
他手中的兵权,是除了亓灏之外最多的,而且他也曾征战过沙场,立过大大小小的军功,故而两人简直是云泥之别。
但是,清王嗜杀成性,性子阴郁怪癖,让人难以捉摸,这一点很是不讨喜。
冷飕飕的目光在七皇子身上停留片刻,清王对老皇帝道:“父皇,儿臣想去看看华琼。”
他马不停蹄的回来后便直接来了御书房,别说华琼,就连丽妃他也没见。
而现在却开了口,明面上说要见华琼,其实是要去丽妃宫里。
老皇帝也知道丽妃思念清王快到了崩溃的地步,便摆摆手,“你母妃想你想的紧,你是该去看望你母妃了,去吧。”
清王起身,行了个礼,便大步出了御书房。
见清王出了门口,七皇子不自觉的舒了口气。
随即,他挺直了腰板,又恢复了几丝神气。
宣王有意笑话他,不紧不慢道:“七弟,我本以为你最近长进了。现在看来……呵呵!”
“二哥,你刚才在三哥面前断章取义,究竟是何居心?”七皇子咬着牙,攥紧的手指发出“咯吱咯吱”的骨节声。
“行了!”老皇帝不耐烦的又拍了一下桌子,沉声道:“待华琼后日下葬后,再不久便是秋猎了。”
“老三刚回京,需多陪陪丽妃。秋猎的事情,暂且交给你们三人。”
“这次各位大臣们会带着家眷一同前去,人员众多,你们务必要安排妥当。”
“是。”亓灏三人齐齐应了一声,见老皇帝面露倦色,便都知趣的退了出去。
出了御书房后,只几句话的功夫,便早已不见了清王的踪影。
亓灏刚走了几步,便听得宣王在身后喊道:“四弟,你留步。”
刚才在御书房的时候,亓灏就没心思搀和在宣王和七皇子的明枪暗箭里,现在更不屑与他们多说一句废话。
他一心想着回王府,故而身子只停了一下,便头也不回的继续抬脚下着台阶。
“二哥。”七皇子阴阳怪气的叫了宣王一声,看着他铁青的脸,冷笑道:“你和我,也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
“你真是把自己当根葱了,你看看,亓灏他何时将你放在眼里过?”
“滚!”宣王脸色难看的厉害,他推了一下极其碍眼的七皇子后,甩着衣袖离开。
七皇子身子歪了歪,但很快站稳脚。
他拿出帕子来,擦了擦刚才被宣王碰过的衣襟,表情很是嫌弃。
擦过衣襟后,他将帕子狠狠的丢在地上,使劲的踩了两脚才走人。
前个晚上,亓灏与顾瑾璃在南山的小木屋里住了一晚上。
由于他们二人难得有个独处的机会,所以杜江等暗卫也并未跟着他们。
直到第二天中午,他们二人回到王府后,才发现原来尹素婉被尹太傅接了回去。
玉夫人已死,除却府中一个形同虚设的隐形人柳夫人之外,府中暂时只剩下了亓灏与顾瑾璃。
没有一些乱七八糟的烦心事再来打扰他们,如此甚好,勉强也算是二人世界了。
所以,亓灏出宫门的时候心情很是愉快。
如意宫里,卧床几日的丽妃此刻头发凌乱,面容憔悴,一听到欢儿禀报清王来了,她顾不得披上外衫,直接穿着一件中衣就要下床:“本宫的浈儿回来了?!”
欢儿急忙拉住丽妃,低呼道:“主子,地上凉,您小心着凉!”
清王在门口就听到了里面的动静,他脚下生风,一个箭步冲到了丽妃跟前,代替了欢儿扶住了丽妃。
如鹰隼一般阴厉的眸子此刻涌动着泪光,他看着半年不见的丽妃,声音发紧的喊了句“母妃”。
丽妃颤抖着手,抚在清王的脸上,哽咽道:“浈儿……本宫的浈儿……”
在清王的印象里,丽妃永远都是雍容华贵,光鲜亮丽的,可现在的她,却似乎老了多。
看来,这次华琼的死对丽妃的打击很大。
“浈儿……呜呜呜……”丽妃见到了清王,就像是见到了希望,她恨不得将一腔愤恨都一下子倾诉出来,“华琼死的冤啊!呜呜……她一定是被人给害死的!”
“尹子恪,尹家,亓灏……还有很多人,他们都脱不了干系!”
“浈儿,你一定要为你妹妹讨回公道!”
华琼是什么性子,丽妃与清王再是清楚不过的了。
她平时里嚣张跋扈惯了,只有她欺负旁人的份,何时受过委屈?
况且,丁点疼痛都受不了的人,又怎可能拿着刀往自己身上捅一刀呢?
将丽妃拥在怀里,清王压抑着胸中恨意,一字一句道:“母妃,你放心,不管是谁杀了华琼,我都不会放过他的!”
顿了顿,他望着丽妃黑发中夹杂着的两根白发,发誓道:“还有那些伤害过母妃,为难过母妃的人,我也不会让他们好过!”
的确,最近丽妃在后宫里的日子确实不好过。
要不然,也不会苍老的这般明显。
“浈儿……”丽妃擦了擦眼泪,握着清王的手坐了下来,“我听说,皇上打算后日将华琼下葬。”
“母妃想了个法子,兴许可以重新让你留在京中。”
“母妃请说。”清王虽然也在想法子留京,但这一路奔波回来太过劳累,所以暂时心里还没做好打算。
一听丽妃有办法,他面上不禁一喜。
“轩世子和玉淑郡主进京有一段日子了,母妃想让你尽快娶了玉淑。”丽妃见清王露出惊讶之色,便解释道:“玉淑是南阳郡主,你若娶了她,那便是南阳的郡马。”
“一来,可以得到南阳的助力;二来,既身为南阳的郡马,那么看在这郡马的身份上,太后应当也不好再追究你之前的事情了。”
俗话说,龙生九子,各个不同。
同样,老皇帝的这几个儿子,性情也都不一样。
清王与其他几个弟兄相比,怪异的厉害。
在他的世界里,除了皇位,大概只有杀戮才能引起他的兴趣,才能获得一种奇特的让人难以理解的满足感。
他不好女色,从小大到,身边无一个女侍。
女人于他而言,就跟一块木桩子,或者一条狗差不多,不值得他多去看一眼。
当然,母亲丽妃和妹妹华琼除外。
听到丽妃说要自己娶华琼,清王为难道:“这……”
“母妃,你知道,我不喜欢女人的。”
“浈儿,玉淑性子软,也好操控,你若能娶了她,绝对是有利无害。”丽妃抿了一口茶,找回来几分该有的气势道:“母妃会再去找你父皇,让他给你把时间宽限到华琼的头七,这样一来,你接近玉淑的时间就多了,机会也大一些。”
清王听罢,眉宇间神色挣扎。
“浈儿?”丽妃见清王沉默不语,又苦口婆心道:“母妃知道你无心于女人,可是母亲也是为了你好啊!”
“玉淑好拿捏,你现在只需下点功夫把她娶到手,至于往后……”
“母妃,我娶她。”清王重重的叹了口气,算是答应了。
“好!”丽妃一听,眉开眼笑道:“时间不多了,你得抓紧时间。”
“宣王那个小畜生最近也在暗地里使劲呢,不过我相信我儿子一定可以的!”
儿子都是自家的好,这没毛病。
只是,清王和丽妃似乎太过自信,以至于自负到没有认清现实。
现实是,玉淑不是清王想娶就能娶的,而丽妃和清王俨然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这要是让竞争对手宣王知道了,估计又要嘲笑他们母子自不量力了。
丽妃拍了拍清王的手,温和道:“你这一路回来也辛苦了,快回去休息吧!”
“那华琼她……”清王欲言又止,但丽妃明白他想说什么。
深吸一口气,丽妃暗咬银牙,“不用去看华琼,人都已经死了,再伤心也无济于事。”
“再过两日,华琼便不能见天日了,我们不要打扰她。”
“是。”清王一怔,随即行礼离开。
宁王府里,顾瑾璃带着爱月和荷香两个人站在池子旁边喂鱼。
还未等顾瑾璃手里的鱼食撒下来,只见一条红色冒出了头,嘴里吐着泡泡,仿佛在欢迎似的。
爱月眼睛一亮,拍着手,兴奋道:“小……主子,你快看!”
顾瑾璃唇角弯起,点头道:“我看到了,这锦鲤有灵性。”
一边说着,她一边撒了一把不多不少的鱼食。
鱼食落下,鱼儿们争先恐后的抢了起来。
爱月见着有趣,也分了一把鱼食,逗弄起来。
“哼,看着平日里慈眉善目的,没想到她竟是个狠角色!”
“可不是嘛,果真是日久见人心!竟把王妃这么好脾气的人逼到自尽,真是蛇蝎心肠!”
“唉,咱们王爷真是瞎了眼!”
“嘘,别说了,她看过来了!”
……
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窃窃私语,顾瑾璃与爱月便望了过去,只见两个粉衣小丫鬟正偷偷瞄着她。
视线相撞,小丫鬟赶紧心虚的扭过了头,打算转身离开。
爱月自然知道那两丫头指桑骂槐的是谁,因此不等顾瑾璃开口,她气呼呼的上前道:“你们两个给我站住!”
其中一个胖丫鬟站住了,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