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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父亲说的没错,姑姑一个人在宫里不易,何必让姑姑自寻烦恼呢。”
赵倾琳缓缓踏入屋子内,巧笑倩兮的看着赵大夫人,“从很小女儿就已经做好了准备,太子表哥与常人不同,地位尊贵,将来要纳的妾多着呢,若是女儿个个都计较,岂不是要累死了。”
赵大夫人慈爱的看着赵倾琳,朝着赵倾琳招招手,“傻孩子,母亲不是担心那些姬妾,在东宫生存,没个背景撑着,单凭美色迟早会衰败,云侧妃就不一样了,有太后和皇上撑着。”
赵大夫人紧紧攥着赵倾琳的手,叹息道,“琳儿,你和云侧妃这一步之差,日后就是天壤之别,侧妃说白了好听,可终究是个妾,还不是要看正室脸色,何况云侧妃是长公主一手调教出来的,又怎么会是个差的呢。”
赵倾琳低着头,良久才小声的道,“母亲,女儿相信太子表哥。”
“琳儿,近水楼台先得月,云侧妃娇艳动人,又有心示好,加上太后从中周旋,难保太子不会动心,一旦怀胎……”
赵大夫人越想越着急,恨不得一眨眼的功夫半年时间就过去了,千万别有什么波动,等赵倾琳进了东宫,顺利诞下皇嗣后,她才能松口气。
如今争的不是一朝一夕荣辱,而是百年后赵家的兴旺,赵家一门出两后,绝对是天大的荣耀。
赵倾琳闻言眼眸微闪,抿着小嘴不说话了,忽然抬眸看了眼赵梓翰,“父亲,姑姑近来身子不好,时常夜里梦魇,琳儿亲自配了些药材制成了荷包,父亲不如替琳儿转交姑姑吧。”
赵倾琳不仅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最拿手的还是医术,是赵梓翰请人专门教的,就是为了让赵倾琳入宫后防身。
丫鬟再厉害,终究不如自己会,这一学就是十年,赵倾琳的医术不说天下无双,最少也能媲美宫中太医。
赵大夫人和赵梓翰平日里有什么不舒服的,都是赵倾琳出手医治,从未失手。
赵梓翰闻言点了点头,“也好,明日下了朝,为父就去一趟凤栖宫探望。”
“父亲,琳儿不想让姑姑替琳儿谋划什么,只要姑姑身子无恙就行了,余下的,琳儿自有分寸。”
赵倾琳笑了笑,两只眼睛眯起来宛若月牙,精致又漂亮,赵梓翰自然明白了赵倾琳的意思,对赵倾琳很有信心,毕竟这个女儿从未让他操心过。
自从前两日太子发威,严惩了京兆尹以后,西越帝案上的奏折明显减少了一大半,处理起来比平日里更快了。
西越帝嘴角翘起弧度,抬眸看了眼侍卫,“太子呢?”
“回皇上话,殿下说出去访查几日,今儿天不亮就走了。”
西越帝眉头一拧,想了想倒是没说什么,低头查看奏折。
泉州城昨儿刚举办庙会,萧妧还有些意犹未尽,“糯米凉糕,鸽子玻璃糕,柿霜软糖,酥炸腰果糖炒花生,这些都和平日里吃的不一样,果然别有特色。”
红袖也跟着点点头,“可惜只有每年重大节日才能吃上,奴婢昨日问过了,正月十五还能吃一回。”
萧妧闻言两只眼睛都亮了,昨日主仆三人半夜游赏庙会,单单买了那些吃的,足足花了两个多时辰,实在是人太多了。
“别小看了这一日,估摸着那卖点心的收钱都收不过来了,若想吃花钱就能买,未必就能如今日这样火爆了。”
萧妧说着喝了一盏茶,翘起了二郎腿晃悠,“越是神秘,众人都跟着好奇,买的自然就多了,这法子还是陆知府想出来的,可见是个聪明的。”
红袖和青予闻言立即点点头,“难怪庙会办的这样热闹,哎,陆大人也是命苦,年纪也不小了,就这么被凌大小姐耽搁了。”
萧妧笑了笑,“这未必不是好事,两人要真的成婚了,陆大人才是被耽搁了呢,宁缺毋滥,陆大人是一方知府名声又好,不愁找不到好姑娘。”
萧妧对这个陆昇印象不错,最起码百姓提起陆昇,极少有厌恶的,纷纷竖起大拇指。
“过两日就该抛绣球了,就是不知道有没有人去捧场,万一……”
红袖欲言又止,眼睛里尽是幸灾乐祸,萧妧睨了眼红袖,红袖才道,“奴婢是说万一,万一落入乞丐手中,难道凌大姑娘就要嫁给乞丐不成?”
话落,萧妧噗嗤笑出声,耸耸肩,“那就不知晓了,既想瞧瞧热闹,咱们去现场看看不就知道了?”
一连三日,萧妧带着两个丫鬟四处逛游,乐不思蜀,早就将西越的事抛之脑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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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二爷没宠幸任何人,没有没有没有
第304章,我信她
这日,萧妧正倚在窗前眯着眸,欣赏着湖中景色,身处的这座酒楼是赵家铺子的其中一间。
许是吃不惯泉州菜色,萧妧闲来无事就会来酒楼坐坐,打发枯燥乏味的时间。
不远处一座画舫上,传来几个女子娇俏动人的笑声,悦耳动人,顺着目光瞧去,透过帘子,能瞧见船舱里有十几个姑娘,个个明艳动人。
“泉州城的姑娘温婉动人,个个都是大家闺秀,平日里更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来了这么多日,极难得碰上这景象。”
萧妧瞧着同龄人小姑娘在一起玩耍,忍不住翘起嘴角,心情大好。
可这心情没能保持一会,就听那头扑通一声,有人落水了,众位姑娘慌了神,忙大声呼救。
萧妧瞧的清楚,那名姑娘是被另一名身穿粉色衣衫的姑娘推下去的。
“哎,方才还觉得温婉呢,没想到竟是这样阴暗,处处少不了算计。”
萧妧颇为惋惜,船在湖中央,岸上的侍卫闻言,扑通扑通落水,朝着那船边游去。
萧妧此刻离船只较近,见那名姑娘沉沉浮浮,挥舞着手臂,船头上另一名身穿蓝色衣衫的女子吓傻了,要不是被人拽住,早就跳下去了。
只听蓝衫女子大喊,“你们都不许过来,子琼表妹的清誉还要不要了。”
“罗姐姐,子琼姐姐马上就要淹死了,到底是名声重要,还是子琼姐姐的名声重要呢?”
那粉衣女子紧拽着蓝衫女子不松,蓝衫女子立即看了眼船坊中另一名紫衫女子,焦急道,“画儿姐姐,我知道你水性极好,你救救子琼表妹吧。”
被称作画儿的原名方画,闻言立即蹙眉,“罗妹妹,实不相瞒,我最近身子不适,没那个能力救子琼妹妹。”
罗锦燕跺跺脚,急的都快哭了,眼睁睁看着一群侍卫朝着落水的刘子琼游去,又是自责和懊恼,忽然抬眸就看见了站在窗户旁的一名女子,泪光闪闪,紧紧咬着唇有些不知所措。
萧妧抬眸,朝着青予点了点头,青予脚尖一点,朝着刘子琼而去,两只手一把捉住了刘子琼的肩,哗啦一声将她从水里带出,放到一旁岸上。
众人被青予惊了下,眼睁睁看着刘子琼被带走,隔着水岸,刘子琼已经被披上了衣服。
罗锦燕狠狠的松了口气,等船只一靠岸,立即绕过岸边,朝着刘子琼方向而去。
“表妹,表妹!”罗锦燕上前打量了眼刘子琼,刘子琼此刻小脸发白,嘴唇冻的乌黑,整个身子瑟瑟发抖,眼中尽是惶恐。
一看见罗锦燕,突然抱着罗锦燕哇的一声大哭出来,“表姐,吓死我了。”
罗锦燕拍了拍刘子琼的后背,“乖,没事了,表姐在这里呢。”
萧妧就站在罗锦燕上方的屋子里,瞧这景象,叹息一声,若不是看在罗锦燕情深意重的份上,萧妧不一定会出手相助。
听上去似乎是表姐妹,整个一船的姑娘没一个着急的,心眼太坏了,萧妧暗自想着。
罗锦燕抬眸看了眼萧妧,“多谢姑娘相助,锦燕感激不尽。”
看着罗锦燕,萧妧莫名有了些好感,长相温婉大气,眉宇间镌刻着一股飒爽,瞧着就舒适。
“举手之劳,姑娘不必介怀,还是尽快带着这位姑娘去找大夫吧。”萧妧淡淡一笑。
话落,就见人群里冲出来一名妇人,二话不说对准罗锦燕就是一巴掌。
“你是怎么照看子琼的,好端端的竟让她落了水,说,你是不是故意的!”
妇人一连凶神恶煞的指着罗锦燕,罗锦燕怔了下,很快捂着小脸退至一旁。
“舅母,我怎么会推表妹入水呢,真的不是我。”罗锦燕紧低着头,仿佛刚才那个飒爽的女子顷刻间消失了,变得小心翼翼。
“罗姐姐,虽说你也不是故意的,好在子琼姐姐已经没事了,只是子琼姐姐受了不小的惊吓,不过幸好清誉还在。”
粉衣女子名唤凌依依,是凌大小姐凌婉月的嫡亲妹妹,刚才就是凌依依推了刘子琼入水。
凌依依看上去不过十一二岁的年纪,小小年纪心思却是个狠毒的,只见她故作天真道,“听说陆大哥要和刘家商议婚事了,子琼姐姐是刘家唯一的嫡女,万一子琼姐姐有了什么闪失,这婚事……。”
凌依依欲言又止,眼神有意无意的将话往罗锦燕身上引,刘子琼突然落水,要是不查出什么来,万一日后有人将责任推给任何一人,还怎么出嫁啊。
凌依依话落,立即有几名女子跟着附和,罗锦燕是寄居在刘家,在这一群姑娘中,就数罗锦燕身份最低,自然就挑罗锦燕欺负。
“依依,你不要误会了,方才罗妹妹要跳水,拦住了那些侍卫,就是为了保护子琼妹妹的名誉,我们大家可都看在眼里,又怎么会害子琼妹妹呢。”
方画看上去是在替罗锦燕说话,可实际却是替罗锦燕拉仇恨。
果不其然,刘夫人暴跳如雷,上前对准罗锦燕就是两巴掌,“该死的贱蹄子,刘家好心收留你,不知感恩就罢了,居然还敢拿子琼做筏子,替自己博取好名声,罗锦燕,要不是刘家收留你,你还不知道被卖到哪去呢,今儿看我怎么教训你!”
罗锦燕猝不及防又挨了两巴掌,紧紧捂着脸颊,眼眸波澜不惊,只道,“我没有害表妹。”
罗锦燕看着丫鬟怀里的刘子琼,“表妹你说,当时我站的离你最远,怎么会推你呢?”
刘子琼躲在丫鬟怀里,哆哆嗦嗦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宛若受伤的小野兽。
就在这时,凌依依忽然喊了一句,“陆大哥来了。”
陆昇是一方知府,出事时,正巧就在附近巡查,所以来的很快。
“陆大哥,是她故意使坏在大庭广众之下推了刘家嫡女,你应该将她抓起来,太坏了。”
方才一口一个子琼姐姐呢,一转眼就成了刘家嫡女了,还故意咬重了大庭广众之下四个字,就是为了挑拨陆昇的怒火。
凌依依此刻表现的完全就像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天真烂漫,好似这一切都跟她没关系,眨着无邪的大眼睛气愤的瞪着罗锦燕。
陆昇先是蹙眉看了眼凌依依,对那一声陆大哥有些抵触。
凌依依见状调皮的眨眨眼,乖巧了改了口,“陆大人,是我亲眼看见罗锦燕推了刘家嫡女,幸好刘家嫡女没什么大碍,不过这种人实在太可恨了,一定要抓起来,很很惩罚一顿才行。”
“陆大人,是她推了我家小女,不知感恩就罢了,还敢当众欺负小女,实在太可恶了。”
刘夫人此刻恨不得手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