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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老夫人起初以为右相的年纪应该和容将军差不多大,还有几分抵触,但见着右相那一刻,容老夫人最后一点担忧也被冲散了。
男子一身简单的装扮,容颜俊朗,高大的身子笔挺的站在,举手投足都是优雅矜贵的,整个人处之泰然,眉宇间还隐藏着一股儒雅睿智,内敛沉稳。
难怪小九有这样的出色的容貌,容老夫人越发满意了,她看人不会错,右相根本就不是池中物,能得右相庇佑,容玥这一辈子足矣。
“晚辈萧未拜见老夫人。”右相拱手作辑。
容老夫人对右相的用心很满意,摈弃了高贵的身份,此刻不在是右相而是萧未。
“不知萧公子今日前来所为何事?”容老夫人淡淡地问。
“萧某特来向老夫人提亲,愿以萧夫人之位迎娶容大小姐为妻,还望老夫人成全。”
右相此番姿态,感动的容玥眼眶一热,躲在屏风后偷偷抹眼泪,他那般高傲一个人居然能够为了自己放下身躯,实在令容玥没有想到的。
容老夫人点点头,右相又命人将箱子打开,众人一见不免倒抽口凉气,被里面的东西惊讶了。
摆在最前头的是足足百张银票,余下的则是一顶凤冠,那凤冠实在漂亮,上头雕刻着无数颗小明珠,中间则是一只拳头大小的明珠,冠身就是两支精雕细琢的凤凰相互依偎,护着中间那一颗明珠。
连容老夫人也忍不住被惊艳了,“相爷千里迢迢一直带着凤冠来西越?”
右相点点头,“这些比起老夫人十多年精心养在掌心的瑰宝来说,不值一提,容大小姐才貌双全,又得老夫人悉心教导,千里迢迢奔赴东鸣,是萧某的福气。”
一旁的萧妧听着都被自家父亲感动,更多的是惊讶,在她印象中右相一直都是严厉的父亲角色,有错必罚,常年不苟言笑,一度让她也不敢亲近。
冷不丁看见右相这一面,萧妧还真是……猝不及防。
“容玥是老身一手养大的,相爷也是个有福气的,养了个好女儿,相爷应该体会老身的心情,出了这道门,容玥嫁出门再想见面……”
容老夫人哽咽着顿了顿,然后硬是挤出笑容,“老身别无所求,只希望相爷能够好好待容玥。”
“老夫人,此番萧某将容玥带回东鸣,每隔两年定会陪着容玥回西越一次,萧某此生绝不负她!”
右相语气坚定,看了眼屏风,虽然看不清但他就知道容玥在里面看着,所以一脸的坚定。
容玥听了十分惊讶,眼角的泪水就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止不住的流。
他懂,他什么都懂!
容老夫人被右相感动的一句话没有,立即掏出容玥的庚帖,甚至有一种冲动,恨不得右相立即将容玥娶回去。
“相爷,老身就这么一个孙女,希望相爷记住今日的话,莫要辜负了容玥!”
右相的名声也是如雷贯耳,容老夫人相信右相绝对不会出尔反尔欺骗她一个老婆子,将容玥托付给右相,容老夫人一百个放心。
容老夫人知晓右相公务繁忙,一定还有什么很多事抽不开身,所以主动道,“容玥来了这么多日了,也该收着性子跟你一道回去了,今儿就在容府用膳,明儿一早就出发吧,老身能亲手替容玥戴上凤冠已经知足了。”
右相紧抿着唇没吱声,算是默认了,于是找了个借口出去看看萧妧,将最后一日留给容老夫人和容玥。
容玥已经哭的不成样子,扑倒在容老夫人怀里,满是不舍,“祖母!”
“好孩子,你是个有福气的,嫁人了是好事,右相既然开口了,祖母相信咱们祖孙一定还有机会见面,下次见面,祖母也该抱重孙了。”
容老夫人笑着打趣,容玥小脸一红,低着头不语了。
门外,萧妧缩了缩脖子,讪讪道,“父亲……”
右相眼中的笑意立即散去,没好气地瞥了眼萧妧,“你好大的胆子,居然就这么跑出来了,知不知道这一路多危险!”
萧妧一脸无辜,赶紧撇清关系,“是容玥拉着我出来的。”
“还敢顶嘴!”右相虎着脸,萧妧立即乖乖认错,右相这才脸的缓和了些,从侍卫处拿来一卷白纸递给萧妧。
“抄写家规百遍,回京前交给为父,错一字或漏一篇,禁足十日,上不封顶。”
萧妧捧着一卷纸要愣住了,这纸上居然还印着右相的私印,根本没法造假。
“父亲是小九在路上抄写家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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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木有三更了
小九:我可能遇到了一个假父亲,内心是崩溃的
第257章,我姓萧
萧妧抱着那一摞厚厚的白纸,险些没回过神来,下意识的看着右相问道。
右相则瞥了眼萧妧,沉声道,“怎么,出来几日为父说的话都不听了?”
萧妧立即摇摇头,哪里敢反驳右相呢,委屈的嘟着唇,“可……可是路上马车颠簸,如何能静下心来抄写家规?”
萧家家规足足二百多条,十分繁琐,萧妧从小到大没少被罚,但每次都是坚持一半就去找萧老夫人求饶。
萧老夫人一心软,像样子罚禁足两日就过去了,右相也就睁只眼闭只眼。
但要是右相铁了心要惩罚,萧老夫人多半不会拆台,就当作什么都不知道,回头再给萧妧补偿,这种情况极少会发生,所以萧妧大多数都会小惩大戒。
现在萧老夫人又不在身边,连个求情的人都没有,萧妧顿时感觉两只手腕又酸又胀,抄完好几日都抬不起手来。
末了右相又道,“小九,白日里马车颠簸,多铺上几层毯子,夜里找个驿站秉烛抄写,也不见得是件难事。”
萧妧还没来得及求饶,只见右相抬脚就走,萧妧抱着纸张发愣好一会。
“小姐……”青予默默同情了一把萧妧,“相爷也没说何时才能回京,咱们可以慢慢写,路程慢些就是了。”
萧妧还没反应过来,奇怪的看了眼青予,“父亲若觉得我碍眼,我不和容玥一辆马车就是了,何必这么折磨我。”
青予嘴角微抽,没搭话,看来她家小姐是忘记了还有一个人。
就在此时,管家赶紧急匆匆赶来,对着萧妧道,“萧姑娘,宫里来人了,要请您过去一趟。”
萧妧蹙眉,还是跟着管家去了一趟,只见大厅内一名嬷嬷正在恭敬地等候。
“小九,皇后娘娘要请你进宫一趟。”容玥上前一把拉着萧妧的手,低声道,“你要是害怕,我就陪你一起去。”
萧妧笑了笑,“那倒不必了,我一个人没事的,你还是留在府里多陪陪老夫人吧。”
“可是……”
萧妧低声在容玥耳边低喃几句,容玥这才放心了,“那你小心些。”
“放心吧。”
萧妧坐着马车跟余嬷嬷一道朝着皇宫处驶去,余嬷嬷仔细打量了下萧妧,十分满意地朝着萧妧笑了笑。
“萧姑娘不必紧张,皇后娘娘是个极温柔的女子,平易近人好相处,这次听闻姑娘来,也是想当面感谢姑娘。”
萧妧心里跟明镜似的,名义上萧妧和西越皇后虽没有牵扯,可实际却是萧妧的未来婆婆,萧妧手心里沁出不少的汗珠。
前世为了讨好淑妃,在宫里吃尽了苦头,处处被人嫌弃还不能反驳一句,否则就是大不孝。
也给萧妧留下了很多不好的印象,这次又要去见一个陌生的女子,西越皇后,那样尊贵非凡的女子,受尽西越帝的宠爱,膝下还有太子这样优秀的儿子,在整个西越是最令人羡慕的女人,没有之一。
就在萧妧胡思乱想时,马车忽然砰地一声巨响,萧妧整个身子猝不及防往一边倒去。
“小姐小心!”青予手急眼快拉了一把萧妧,才不至于让萧妧撞出车外。
余嬷嬷也被闪了下,伸手紧紧扶着腰,脸色煞白,但却顾不得疼痛赶紧看着萧妧。
“姑娘,你没事吧?”
萧妧震惊之余才回过神来,除了胳膊肘刚才碰了下,有些麻木的疼,其余的都还好。
“没事,嬷嬷如何?”
余嬷嬷也摇摇头,咬着牙紧撑着,“姑娘不必担心,老奴也无碍,老奴出去瞧瞧,姑娘请稍等片刻。”
萧妧点点头,一手揉着胳膊肘,不用看一定青肿了不少。
余嬷嬷掀开帘子,脸色一沉,责问车夫,“这是怎么回事!”
“余嬷嬷,是身后那辆马车着急赶路,撞了上来,小的避闪不及所以才惊扰了嬷嬷。”车夫解释。
余嬷嬷闻言看了眼一旁处还有辆马车停靠,宫门口处只容得下一辆马车通行,而身后的那辆马车显然是想快速通过,所以才加快了速度,导致撞上了。
“前面是什么人,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抢我家郡主的路,惊扰了郡主你可担待的起!”
身后那名马车上走下一名嬷嬷,手指着余嬷嬷就没个好脸色。
以往做马车都是有标记的,所以一般的车夫都认得,盛京城内权贵不少,万一不慎冲撞了就麻烦了。
那嬷嬷一看余嬷嬷的马车十分普通,并没有明显的标示,所以就认定前头马车内不是什么权贵人家,底气才足了。
皇后想见见萧妧本就不想张扬,所以才会故意低调,没想到还引来这么一出。
余嬷嬷正要发火,帘子内忽然传来一道温婉似水的声音,“岑嬷嬷,不得无礼!本就是咱们赶路急了,冲撞了人家,还不快赔礼道歉。”
女子声音柔柔的,听着很舒服,想必也是个娇媚之人。
岑嬷嬷一听,立即道,“是,方才多有得罪,这马车里的乃是云乐郡主,因有要事急着进宫不甚冲撞了嬷嬷,多有得罪,还请这位嬷嬷行个方便让个路。”
余嬷嬷起初听了岑嬷嬷的话却是恼怒,但此刻她是低调带人入宫,不想惹来不必要的麻烦,但就这么忍了,皇后的面子往哪搁啊。
正当余嬷嬷准备拒绝的时候,马车里的云乐郡主又道,“如今都已经到了宫门口了,也不差这一时半刻,让她们先走吧。”
云乐郡主先做出让步,余嬷嬷也松了口气,“那就多谢云乐郡主了。”
说着,余嬷嬷就让车夫赶路进了宫,身后的岑嬷嬷才跟着上了马车,缓缓跟在了身后。
到了二道宫门处,都是要下马车步行进宫的,一下马车,萧妧打量了眼金碧辉煌,巍峨壮观的西越皇宫,眼见着前头浩浩荡荡一群宫女,最前头是一抹明艳的鹅黄色娇俏身影,想必就是那个云乐郡主了。
余嬷嬷扶着丫鬟的手,走的极慢,萧妧也不着急,更没有多打听,不过看这架势,想必那位郡主一定是个受宠的。
“让姑娘见笑了,前头那位是云乐郡主,重华长公主之女,颇受宠爱。”
至于旁的,余嬷嬷也没继续往下说了,大约是腰被撞得不轻,所以对这位郡主印象不如意。
萧妧淡淡嗯了声,她在西越人生地不熟的,又马上要离开了,实在犯不上追究惹事,就当她倒霉吧。
这要换成在东鸣,萧妧肯定会把场子找回来,公主都不行!
萧妧神色淡淡,不骄不躁的样子令余嬷嬷更加满意了,不愧是大户人家教养出来的贵女,气度不凡,小小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