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⒆樱浚 �
云婵卿倒是没有想到,事情还能够有这样的神转折!
裴雯丁的声音很大,理直气壮的,根本不像是在无理取闹。而且,她不是在对安南俊死缠烂打,也不是在对安南俊纠缠不放,她只是在为自己的姐姐打抱不平!也就是说,她确实有这么一个亲姐姐,为救安南俊而牺牲了性命!
一个女人,为救一个男人而死,这个男人怎么可能会忘记?
这种用生命来验证的爱,安南俊怎么可能不感动?
那么,他为何从来就没有在她面前提起过?
是刻意的遗忘,还是刻意的隐瞒?
亦或者,这是他私人珍藏的一段重要记忆,不愿意说出来与她一起分享。或许,他只想在自己的心里,为那个女人留下一个特殊的位置。
第三百六十九章 所谓的恩情!(二更)
本来,云婵卿以为自己是可以不介意的,不论安南俊曾经爱过谁,无论他有没有隐瞒过去的感情,但是,他最后娶的都是她!而且,最关键的是,那个曾经爱他的女人也已经死了,不会再出来纠缠了!
可是,事实却是:云婵卿发现自己根本就没办法大度!裴雯丁的一字一句,就仿佛砸在了她的心上一样。 听到了这一句接一句的质问,她竟然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心里好像被堵住了一样,闷闷的,很难受。
她努力的想要保持冷静,但是,心却被揪的紧紧的。特别是想起公公和婆婆之前的神情,她更是百分之百的确定,确实出现过这样一个女人,曾经因为挚爱着安南俊,所以为救他而付出了生命。
云婵卿把疑惑的眼神,看向了安南俊,眼里带着深深的探寻。
她真的很想知道,安南俊对此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态度?他到底是一直都放不下那个女人,还是根本就没在乎那个为自己牺牲的女人?可是,不论是哪一种结果,云婵卿都觉得自己很难接受。
若是他一直放不下那个女人,她心里就会留下一个疙瘩。
可是,若他根本就不在乎,那么,她更会对他的品性失望。
这似乎就是一个死结,根本就无法开解。
一瞬间,云婵卿的神情就黯然了下来。她能够感觉的到,安南俊的情绪非常平静,没有愧疚。也没有不安,仿佛没有听到这件事情一样,心中根本就没有丝毫的波澜。可越是这样,她就越是无法判断他的心思。
他到底是怎么想的?为什么还不开口解释?
看到云婵卿黯然的神情。裴雯丁越发的得意了起来。哼!她就不信了,云婵卿真能对姐姐的存在毫无感觉!她的姐姐可是为了救安南俊而死,就算安南俊从来都没有爱过她姐姐,可是,也绝对不可能会忘记她!
她的姐姐,将会是他们之间的鸿沟。永远无法跨越!
“云姑娘,你觉得你能配得上太子殿下吗?你为他做过什么?你知不知道,我姐姐又为他做过什么?你知不知道我姐姐是为他而死的?姐姐才死了不到一年,你们就这样恩恩爱爱的在一起,难道,你心中就不觉得愧疚和不安吗?”
裴雯丁趁热打铁,不过,她这次并没有大声的质问,而是低声的陈述。她的声音很轻,但是。听到云婵卿的耳里却仿佛炸雷一般,整个脑中都是一片轰鸣。云婵卿倒吸了一口冷气,刚刚才平稳下来的心,再次被轻易的扰乱了。
不过,云婵卿并没有马上反驳,而是微皱着眉头。仿佛在思索着什么。
“你没有资格问这个问题!”云婵卿很快就冷静了下来,恢复了高大上的公主气质,她冷冷的扫了裴雯丁一眼,讥诮的笑道:“姑娘,死的人是你姐姐,而不是你!你没有资格在这里,假仁假义的替你姐姐打抱不平!毕竟,就算他心里有所感激,那也是对你的姐姐,而不是对你!”
“更何况。就算是你的姐姐,大概也不希望自己死后,妹妹借用着自己的名义,觊觎自己喜欢的人吧?你现在所做的一切,不过就是想要打击我。想要拆散我们,然后自己趁虚而入!你这种行为,比我要恶劣的多!”
“毕竟,我是不知情,根本就不知道你姐姐的存在。而你,明知道你姐姐喜欢安南俊,却还要以一个死人为借口,来接近她喜爱的人。在你姐姐死之前,你们的关系应该并不好吧?甚至可以说是经常互相攀比!你姐姐的死,你其实心里很高兴吧?至少,她再也无法压你一头了!而且,你得不到的,她也休想得到!”
云婵卿平静的看着裴雯丁,眼里倒是多了一些厉色。
只要不被嫉妒和愤怒冲昏头脑,她很快就能看清事情的本质——裴雯丁根本就不是在为她的姐姐打抱不平,她这么做,不过是觉得安南俊会对她姐姐的死心存愧疚,然后,就会因此对她另眼相看。
她反复提及自己的姐姐,反复提及姐姐所做出的牺牲,不过就是想要让安南俊更加的愧疚,并且把这种愧疚之情,补偿到她的身上!至于怎么补偿,自然是她姐姐想要什么,安南俊就补偿给她什么了!
例如,她姐姐想要安南俊的爱,还想要太子妃的地位!
安南俊把这一切都补偿给她,就能够弥补心中的一部分愧疚了!
裴雯丁的算盘打的很好,这种小手段用的也恰到好处。可惜,她遇到的却是云婵卿!云婵卿经历过大风大浪,就算再怎么愤怒和嫉妒,也绝对不会失去理智!更何况,她和安南俊之间,还有着同生蛊的联系!
同生蛊,同生共死,同喜同悲,一生相守,永不背叛!
只要有同生蛊在,云婵卿就能够感受到安南俊的情绪。刚才是她不够冷静,没有猜透安南俊的心境。她只察觉到了他的心情平静,觉得这样对待恩人太过冷血。但是,反过来想想,他的平静不正是问心无愧的表现吗?
想清楚了这一点,云婵卿就不会再受裴雯丁的影响!
“安南俊,这种事情我不想从别人口中听说。我只想听你亲口告诉我,她的姐姐到底是什么人?和你有什么关系?她是不是真的为你而死?这件事情,你又为什么要瞒着我?”云婵卿深吸了一口气,神色淡然的看向安南俊。
她虽然愿意相信安南俊,相信他是问心无愧的,但是,该问的疑惑,还是要问清楚的。例如,为什么她从来都不知道,自己还有一个这么强大的情敌?为救她的夫婿而死,这么大的一顶帽子,这么深的一份人情,她可不想白白的背负!
她倒是想知道,那个女人到底是怎么救的,又是怎么死的?
是不是像裴雯丁说的那样,值得让她羞愧不安!
安南俊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微微的笑着,就那么和云婵卿对视了一阵。屋子里的人都没有说话,甚至连大气都没有喘一下,为的就是听清他们两人的对话,听清安南俊要怎么解释这件事情。
“卿卿,谢谢你没有听信别人的一面之词!你能够亲口问我,给我一个为自己辩解的机会,就说明你心底是信任我的!”安南俊笑的很开心,仿佛这是一件多么值得骄傲的事情。
“说实话,我早就不记得那个女人了!别说她的所作所为,根本就没有帮到我一丁点,就算她真的帮到了我,我也不会对她生出感激之情。她所做的一切,是她自己的选择,与我无关!”
安南俊的回答很干脆,一点情面都没留。
原来,他是真的毫不在意,根本不关心那个女人的死活。
可是,他这样的态度,反倒让云婵卿更加的迷惑了起来。要知道,安南俊不是个忘恩负义的小人,若是真有一个女人为救他而死,他就算没有感激涕零,可也不至于忘恩负义,更不至于如此的无情!
他的冷漠是发自内心的,甚至,还带着一点厌恶和排斥。
“这不可能!你怎么能对姐姐这么冷酷?难道,你的父皇和母后,从来就没有告诉过你,我的姐姐是怎么为你而死的吗?她那么爱你,甚至为你牺牲了自己的命,你竟然就这么对她?”
裴雯丁的表情一下子就僵住了,她根本就无法相信,安南俊会对她姐姐的死视若无睹,会无视她姐姐的爱和牺牲。这不可能!这根本就不可能!一般的男人,不应该被狠狠的感动了吗?安南俊怎么会如此的冷酷无情?
“是你们!你们没有告诉他,对不对?你们没有告诉他,姐姐是为了给他解毒,为了分担他身上的毒性,才试着去培养传说中的同生蛊,想要把自己的生命与他共享,结果却被同生蛊反噬而死!姐姐是承受着噬心之痛,一直惨叫了七天七夜才死去的!他怎么能够不在乎?他怎么能够不在乎?”
裴雯丁的表情扭曲,情绪开始失控,声音也越发的尖利了起来。而这一次,她的质问是冲着赛斐儿和安旭东而去。或许是安旭东和赛斐儿的心中有愧疚,所以,竟然也任由她咆哮着,并没有开口去呵斥。
只是,安旭东和赛斐儿不斥责,不代表着别人也不开口斥责!
特别是安南俊和云婵卿,怎么能容忍她如此的忤逆犯上?
“谁给你的胆子,敢冲着皇上和皇后这样说话?!你以为自己是谁?你以为自己是个什么身份?!”云婵卿的声音一下子冷了许多,她散发出的那股冰凉彻骨冷意,让裴雯丁觉得自己整个人就好像被冻住了一样,心中有一种发自灵混的畏惧,但更多的却是不甘和气愤。
她裴雯丁,蛇族的小公主,什么时候这么憋屈过了?可是,面对这个蛮族公主的时候,她竟然从一开始就处在下风。这种完全受人压制的感觉,让她十分的不爽,非常的想要发泄和反抗。
第三百七十章 婆媳的不同立场!
“怎么?你恼羞成怒了?”裴雯丁抬起头来,讥讽的看向了云婵卿:“我刚才有一句话说错了吗?我姐姐为他做了那么多的牺牲,他凭什么不记得?凭什么不感激?凭什么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凭什么过的这么幸福?”
裴雯丁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为姐姐不值,还是在为自己不值。她偷偷的喜欢了那么久的男人,姐姐为了这个男人受尽折磨而死,可是,这个男人却说,他早就不记得姐姐是谁了!
他怎么能这样?怎么可以这样?
他难道不应该被姐姐的深情所感动,这辈子都把姐姐记在心里吗?姐姐不应该是他心中最特殊的存在,拥有着最独一无二的地位,任何人都无法动摇半分,任何人都无法替代姐姐的地位吗?
就算姐姐最后没能救得了他,但是,姐姐的死难道不是事实吗?姐姐是为他而死的,他怎么能这么视若无睹,怎么能这么无愧于心?
“卿儿,算了。她的姐姐确实有恩于俊儿。虽然,她的牺牲并没有帮得上什么忙,但是,这份情谊我们始终要记得。她一个年轻的女子,能为了俊儿甘愿冒生命的危险,我们始终欠她一个人情。”
说话的人是赛斐儿。
赛斐儿是个有情有义的人,就算被裴雯丁如此无理的咆哮,也没打算和一个小女孩斤斤计较。当然,主要也是因为裴雯丁的姐姐,因为那个女孩为了救她的儿子。甘愿去冒生命的危险,并且生生的受了七天七夜的折磨。
嗜心而死,这可不是一般的死法!蛊虫从心脏处开始啃噬,直到把心脏咬穿,然后把心脏彻底的吃掉。人要痛够了七天七夜才会死,那个女孩死的如此惨烈,完全是为了她的儿子,所以。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