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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赢了那盘棋,你就得答应我的事,你不能说话不算数。”她仰着头,不怕死的道。他不肯放开她,那她还是得把该说的事给说了。
“你还敢与我提那件事?”他声音凉凉道,凤眸寒光摄人。
可不论他看起来多么冷,她现在都不怕,她知道他舍不得伤她。
那事是她做的不厚道,他气的炸毛也是理所当然。
“对不起,我错了。”她仰头,手勾住他的脖子,把唇凑上去,在他唇上琢了一口。
他唇抿了抿,绷紧的脸色稍缓,看她的目光不再那么冷。
她立刻就学乖了,他在气头上,她服个软哄哄他,这事应该还是可以过了的。
再凑上去琢一口他的唇,厚脸皮讨好道,“你原谅我可好?”
“真真是想掐死你”他口气很恶,但眸里却再不见一丝寒意,有的只是无奈与纵容。
“你现在不想与我成亲,我不再逼你,我可以等你爱上我,直到你可以心甘情愿嫁给我。但在那之前除了我,不许你爱上别人。”
“那万一我爱上了别人怎么办?”她开玩笑道,这厮对她那么霸道,今生除了他,她还能再爱上哪个?
他搂紧她,断然道:“不会有别人”
她问:“你怎么就知道不会有别人?”他怎么就那么确定她不会爱上别人?
他唇角勾起诡异的一笑,“因为那所谓的别人若是也敢爱上你,除非他不想要命了。”
这家伙真是霸道的过分,不过她心里却隐隐的欢喜着,“只许我爱上你似乎不公平,万一等我爱上你了,你却爱上了别人,那到时我找谁哭去?”
他垂眸,脸如玉雕琢般泛着柔光,眸眼幽深若黑水晶,让人失神,“不会让你哭,我舍不得。”低沉的声音中带着一种认真,一种执着。
她心不禁飞快的跳动,爱上他该是件很容易的事吧?
他抱着她许久未动,她小腹痛楚袭来,热流涌动,刚褪去嫣红的脸再次浮上羞人的红晕。
“你现在放开我可好?不,你还是继续抱着我吧。”她脸色憋的涨红,裤子的濡湿感告诉她,被他蛮横的抱了那么久,葵水十有八九已经流了出去弄脏他的衣衫。
“怎么了”他见她神情怪异,刚要松开她,她却死死的缠着不放。
他随即笑弯了眉眼,“夫人这般粘着为夫,为夫很是开心。”开心归开心,他却明白她这般缠着肯定有问题,一把将她从怀里扯开。发现自己雪白的衣袍上染了一片血,看的他心里发怵。
“夫人,你哪受伤了?”他脸上是一片惊慌,抓着她上下打量。
她拍开他的手往后躲,低垂着头,脸色红的很不自然,“我……我没伤”
“那怎么会有那么多的血?你到底哪受伤了?是谁伤的你?”他说到后面,语气越来越冰寒。
接着他二话没说,直接打开门出去,前脚抬了出去又转过身回来,“你胆敢溜走,有你好看的!”
“我是真的没伤着,我是……”她还说完,他身影却已消失在门口。
片刻后,他手里拎了个药箱进来。
“过来,上药。”他打开药箱招呼道。
青灵见他着急自己的样子心暖暖的同时又是想发笑,这个傻瓜,她要是受了伤还能这么稳稳的站着吗?话说关心则乱,他应该也是心急才会看不出她有没有受伤。
☆、第七十章 自己的仇亲手报
“你没受伤?”眼前的女人憋着笑意的模样古怪,他终于看出她没受伤了,“这些血究竟从哪来?”
“我……我来葵水了”她极不好意思的道。
秦潋顿时脑子一‘轰’,两只莹白的耳朵霎时变红。他只听说过女子会来葵水,却不曾真的见过。
现在知道她没受伤,低头看了看自己那被沾了葵水的衣袍,又想到刚刚自己还是穿着这身衣袍,蠢的跑出去给她找药,就尴尬的不行。
“秦潋,你耳朵居然也会红?”她似发现了什么新奇的东西般,惊讶的道。她以为秦潋的脸皮堪比城墙厚,却不曾想到他还会因为这个羞红了耳朵。
红红的耳朵与脸颊上那米分色的齿印衬的他愈发的可爱,让她忍不住想拍拍只小动物般拍拍他的头,可惜她还没那胆。
“你怎么不早说”他别扭道,居然害他出了那么大的丑。
“我不好意思,人家本来就是要去买月事带的,谁让你把我抱了进来?”
“公子,大夫找来了。”门外是冥六的声音。
青灵‘扑哧’一声,接着嚣张大笑起来,“你居然还让人找了大夫?”
秦潋怒瞪着那个笑的得瑟的女子,顿时整张脸黑沉沉。
“公子,现在可以让大夫进去吗?”秦潋没传出话来,冥六又再一次的问道。
“让大夫走,你留下。”秦潋道,他在房里找出笔墨纸砚,在一张纸上写了些东西,然后交给门外的冥六。
“上面的东西在一柱香的时间内送来”秦潋把纸条塞给冥六后又紧闭上房门。
冥六打开纸条看,纸上写着要两套男子的衣衫,这个好办。再往下看,写的是月事带。
月事带?是什么东西?细细一想,月事带不就是女子用的东西吗?
什么!竟让他一个大男人去找月事带!冥六霎时通红了一张僵硬的脸,额上浮上几道黑线。
冥六办事效率很快,没多久便送来秦潋要的东西。
青灵在一扇屏风后换好衣衫,处理好葵水后,扭扭捏捏的走了出来。
外面的秦潋也已换好衣衫,他耳朵还泛着红晕,脸颊上的牙印还清晰。
青灵见此又忍不住的想要笑,却又得死死憋着。
“过来”他脸色铁青沉声道。
她心随即忐忑,该不会是他看出她想笑他了吧?
他拿出一张面皮,是此前戴在她脸上而被他撕掉的那张。他瞥了眼手里的东西,又看看她,“还不过来,不想要这东西了么?”
“自然想”她走到他面前。
他用手别开缠在她脸上的几缕发丝,看样子他是想亲自给她戴上。
眼前这个男子能够理解她,还纵容着她,一丝丝一缕缕的欢喜自她心底溢出,连唇角也渐渐染上笑意。
她自顾自的傻傻笑着,不料脸颊突然被秦潋拿手用力一掐,“啊,你要干什么,很疼。”他是真的用力了的,在她脸上掐出了红痕,疼得她眼眶里有水光在打转。
他唇角勾出笑意,狭长的凤眸烟波流转,“疼就对了,看你下次还敢不敢在为夫面前玩花样。”
“不敢,不敢,绝对不敢了。”她忙摇头讨好道,再被他罚一次,她老脸,不,她二哥的脸不知会被她丢到哪去。
他唇上笑意加深,动作轻柔的给她戴上那张面皮。
“怎么会想以你二哥的身份去逍遥城?”他应该是知道了叶天铭向皇上提出叶府派她去逍遥城求亲一事,“其实,如果你想去,也不必以你二哥的身份去,你可以以秦夫人的身份去。”他眼神晶亮,目光灼灼看她。
她靠近他,闻着他身上飘出的清香很舒心。闻言,撇撇嘴,“你又来了”
“你也去逍遥城?”接着她惊讶问道,“你该不会也想去求亲吧?”她话一说完,脸蛋又被他掐了一把,“啊……疼”
“不许你胡思乱想,除了你这没心没肺的女人,本相哪个都不会娶,本相此去并非是以求亲者的身份去。”他声音顿了顿,道“原本没打算去的,既然夫人你去了,为夫自然也想去瞧瞧热闹,而且逍遥城的圣果也快要熟了。”
“你想打圣果的主意?”圣果是逍遥城的无上之宝,百年开花,花开十年后结果。生长于逍遥城特有的毒雾之中,有起死回生,洗髓经脉,增强内力之功用。
那所谓的‘起死回生’便是将死之人,只要还吊着半口气,吃下圣果后也能恢复活蹦乱跳的样子。
至于洗髓经脉,对于一个习武之人,即使你经脉断尽,只要服下了圣果,不止经脉得以恢复,内力的提升也会更上一层楼。
“圣果要熟了,听你那么一说,逍遥城一行我更是要去了。”青灵道。
“你还不曾与我说说,为何以你二哥的身份去逍遥城。”
“不想看到赫连翊成功娶到逍遥城城主女儿”她倒是没有瞒他。
“你似乎很恨赫连翊,你与他有仇?”
青灵点头,“不错,我与他确实有仇。”而她很想亲手手刃敌人。
“你怎会和他结仇?”秦潋一直很疑惑这个问题,不论他如何查探,始终查不到她与赫连翊有什么纠葛。
“他害死了不该害死的人”
“夫人的仇人便是为夫的仇人”他一口道,意思是会帮她对付赫连翊。
“可是这个仇我想要自己报,你莫要插手可好?”赫连翊施加在她身上的痛,她想要自己亲手还回去。
她明白自己现在的实力很弱,根本无法与赫连翊对抗,有秦潋出手帮忙,她的讨债之路固然是轻松了许多。
然而给予她伤害的人,她想要自己亲手还回去。有帮助还拒绝,可以说她蠢,却也是她的执着。也许现在她实力不够强大,但她会想法子让自己变强。
“好”他尊重她的意思,她不让他插手那他便不插手,她想要飞翔,他会给她一片天空。
回到将军府,青灵在走去墨竹院的路上迎面碰上了林氏。
林氏不屑的看了她一眼,嘲讽的道:“就你也想着能娶到逍遥城城主女儿?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知你用了什么卑鄙的手段,竟能让老爷同意让你去。”真不明白老爷怎么看中了这个曾经一无是处的病秧子,竟舍了绪儿,而让他去。
林氏郁闷而又生气,绪儿有哪点比不上这个一无是处的叶昙?老爷竟让他去,真是白白浪费了求娶逍遥城城主女儿的机会。
从叶青玉死后,林氏在叶昙的面前再也维持不下一副慈母的样子。此刻她看叶昙,上上下下没哪一点是顺眼的。
“母亲是在怀疑父亲和圣上的决定?认为父亲和圣上的眼光都有问题?”青灵不急不躁的道。
她前去逍遥城一事,是叶天铭向皇上提出,最后却由皇上来决定让她去。
林氏在质疑这个决定无异于是在怀疑叶天铭和皇上的决定,而胆敢质疑皇上无疑是在质疑皇权,此等罪过可不小。
林氏一噎,一时间拿不出话来反驳,只道:“哼,你嘴巴倒是变得同你那扫把星妹妹一样了,说话越来越损,本夫人以前真是看走眼了。”
“母亲年纪大了,人老了眼睛不中用,看走眼,昙儿也可以理解。”青灵顺着道,口气轻飘飘的,“对了,昙儿还有事,便先行离开。”她懒得再与林氏做口水之争,索性走人。
“你……”林氏看着青灵完全不将她放在眼里,悠哉悠哉离去的身影,气得狠狠甩了甩衣袖。
“夫人息怒,何必对那癞蛤蟆生怒而气坏了身子。”跟在林氏身旁的李妈妈在旁及时开解道。
林氏想想也是,她不是个在人前轻易动怒的人。可自玉儿死了之后,她一看到那兄妹俩,就控制不住情绪的想要发怒。
“李妈妈,本夫人老了么?”林氏摸摸自己的脸,青灵的那句话还是在她心里生了刺,她虽然不如叶青玉那般看重容貌,但她还是很介意别人说她老了的。
李妈妈抬头看林氏,看到林氏的两鬓因叶青玉的死而生了白发,“夫人别信那癞蛤蟆说的,您怎么会老呢?”深知林氏见不得别人说她不好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