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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多人眼里,比偷鸡摸狗好不了多少。
小姑娘不停拽着她爹爹的胳膊,最后都哭了出来,金玉楼也不知道,这位小姑娘为何这么执着于救他,或许只是因为她还太小,所以不管他是好人还是坏人,见到别人处在弱者的位置,就理所当然地想要帮助。
金玉楼说不清是什么感觉,听着小姑娘低泣的声线还有她的哀求,他只觉得心疼。暗暗告诉自己,如果能逃过这一劫,他一定会报答她,再不让她哭泣——
属下回来禀报的时候,还并未引起他的察觉。当年他被昆仑的人找到抬上山的时候,伤了许久,才慢慢恢复元气。他曾拜托姑父帮他打听是谁救了他,那对父女到底是什么人。
姑父很快就有了消息,说是一对姓燕的父女,昆仑山山下茶寮的老孙头,曾经招待过这对父女喝茶。老孙头在给他们上茶的时候,和他们聊了几句。在他们的谈话中,知道了那姑娘的名字,他听到那小姑娘的爹爹叫她武男。
金玉楼曾经让人找过这对父女,然而他打听到的消息是这对父女已经远走关外,不知踪影。
没有想到,八年后再见会是这样的一番景象。
当八年前的那个小女孩穿着昔日同色的红衣,站在他的面前,问他还记不记得她时,金玉楼的心震撼到了极点。
这些年,虽然他很少再想起这事,但在他的心底,一直记得有这样一位姑娘,记得他曾经在心底做过的那个承诺。
可是,他不能心软,这个女人的到来别有目的,她是来取一个无辜女子性命的,也将是六弟的敌人。
金玉楼不明白,这八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昔日善良得不顾一切也要相救他这个陌生人的小姑娘,会不问因由地取一个陌生人的性命。
金玉楼无法接受,他甚至在想,她是不是有什么难以言说的苦衷。
但什么样的苦衷,会让她杀人?什么样的苦衷,会让她摒弃自己的良善与是非观念,残害另一个无辜女子的性命,为此还不惜利用八年前的那段恩情?
金玉楼心中矛盾极了,他对燕武男的冷遇,如冰刀一般凌厉的眼神、高傲而残酷。他多希望能就此逼退她,那样或许还有挽回的机会——
现在,一切都成定局了,她终究还是让他失望了。
“五哥——”金钟楼有些担心金玉楼,没有人比他更了解他的这位兄长,五哥要真是如他表现得那般无甚在意,那他对燕姑娘就不会如此冷酷了。
“我没事,六弟,接下来的事就交给你们了。”他能做的,也就到这里了。
金钟楼点点头。
“照时间来算,他们已经走出秘道了。”
“猴精就在秘道外守着,人一出来便会立即跟上,不会跟丢的。”谢小迹答道。
“白日在和燕姑娘第二回合的赌局中,五哥特意留给燕姑娘五个完好的球,就是为了迫使她使出絮光粉。”
“使出絮光粉,光粉会在身上留上三天才会彻底消失。这个时间,足够你们顺着她追踪下去了。”
汪玲眼里闪过果然如此的神情,当时他就觉得金玉楼是故意要输那一局的,原来是为了这个。
这个金玉楼,还真是精于谋算。他怎么就料到燕武男会使用絮光粉?又怎么会算好她接下来计划,从而给他们留好退路?
不过想想,也并不难理解。燕武男既然是千王之女,像絮光粉这种必备工具身上一定是不会少的。这絮光粉,不但可以用于作弊,还有许多会功夫的女子将它拿来做暗器防身。譬如遇到色~狼时,撒上一把絮光粉,便为自己赢得了逃跑的时间,顺便还能教训一下那条色~狼。
所以金玉楼猜测着燕武男身上一定有这个,就算没有,他们也会想办法为他制造的。谢小迹想出这个赌局,看来他也是一早便参与其中了。只是在这之前,他一直都看不明白金玉楼与燕武男的关系,也没完全搞清楚这金玉楼对燕武男究竟怀着什么样的态度。
一切事情进展得很顺利,而金玉楼再会掩饰,也终究瞒不过那小胡子的一双钛合金狗眼。
“小书被他们抓去了,眼下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吧。”当时支持这个提议的是汪玲,这温书真被他们给带走了,她心里又不踏实起来。
“不会。”金钟楼回答得很笃定,与其说是回答汪玲,倒更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温姑娘不会有危险,他也不会让她有任何的危险。
谢小迹也笑笑,“放心吧汪大小姐,小魔女还有我们呢。时间差不多了,各位,行动!”L
☆、187 离奇失踪
187离奇失踪
燕武男跳下暗道后,很快便追了上来。
在她的身后,一道黑影闪过,很快便消失在夜色里。
前面两个男人扛着温书,一路穿过山岭,来到平地。燕武男走在最后,一面为他们垫后,一面注意着后面有没有人跟上来。
后面太过平静了,反而引起了燕武男的警觉。
“香主——”前面两人停了下来。
“小心点,情况有异。”燕武男也说不上来,凭着多年行走江湖的经验和对周围环境的察觉,事情有些不寻常。
加上他们的对手可是谢小迹和金钟楼,温书失踪有段时间了,他们不可能没有察觉。从她入住高升客栈时便发现,温书身边一直有高手保护,风长老派出的几拨人马全部都铩羽而归,这次好不容易被她得到这个机会,但这会儿可能已经被他们发觉了。
以那些人的轻功,要赶上他们很容易。现在只有寄希望于他们行走的路线隐秘,他们一时还追不上来。
面前一团烟雾升起,白雾过后,出来一个头戴金斗蓬的人。
“风长老——”三人立即弯腰行礼。
“交代办的事情都办好了?”
“人已经带过来了。”燕武男恭敬回答。
“她就是温书?”那个人扫了一眼其中一个属下的肩上,温书正被她扛在肩上,一路跌跌撞撞,温书虽在昏迷中,可也看得出她这会儿想必很辛苦。
“是,长老。”
树叶晃动,传来沙沙地响声。金斗蓬堂主蓦地回头,夜风吹拂着他斗篷的金帘,一道阴鸷果决的光迸射而出:“笨蛋。你们已经被人跟踪了,居然毫无所觉。”
“这怎么可能?”
“你这是在怀疑本长老的判断?”
“属下不敢。”
“将她交给我。她不能留。”
“可是长老,这位姑娘是宗主指名要的人,留着她还有用。”燕武男不懂,她好不容易才带回温书,为什么风长老要杀了她。
“交给我——”风长老戾气毕露,燕武男再不敢违抗,黑衣属下将温书交到了风长老的手上。
风长老接过温书后,将她夹在腋下。几个起落,离开了树林。他的轻功已入化境,带着一个人行动依然如鬼魅一般,这样的人,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香主,这下怎么办,我们怎么跟宗主交代?”
“照实说。”燕武男望着风长老消失的方向,心里猜测着风长老说那话的用意,风长老是真的要杀了温书,还是为了掩人耳目?
而一路追踪而来的公孙极乐。虽没有听到他们的对话,却也知道事情出了差错。他的任务,就是跟着温书。温书在谁手上,他就跟着谁,不能让那小魔女走出自己的视线。
就在燕武男三人正准备离去的时候,一个人从后面强势袭来,一连击出两掌,三人下意识地反身挥手格开,而就在这一瞬间,身后的人迅速点住了三人的穴道。
燕武男昏迷前一刻,发现金钟楼清俊如玉的脸。
汪玲拍拍手跳了出来。“可以把东西拿出来了,谢小迹。”
“汪大小姐。你行吗?”并不是谢小迹不相信汪玲,而是汪大小姐一天不睡足八个时辰就呵欠连天的毛病。让她扮成燕武男还真是叫人不放心。
“放心,那猴子先前教过我,我也特地观察了她两天,虽不敢学她个十成十,七八成还是有的。”要知道,她可是很聪明的。“倒是谢小迹你,学那两个小喽啰没问题,你这么爱出风头?”
谢小迹苦笑,这汪大小姐,什么时候都不忘打击他。“我倒不必大小姐你担心,我们担心的该是金钟楼。”
金钟楼看不见,这次却得扮成一个眼睛正常的小喽啰,他那双眼睛虽然如正常人一般,甚至比正常人还要厉害,却还是会被心细的人察觉。
金钟楼笑着摇摇头,神情之间颇为自信。带上公孙一早备好的人皮面具带上,又换上他们的衣裳,清贵俊逸的金家六公子,顿时变成了一个长相有点猥~琐的小弟。谢小迹也摇身一变,变成了嘴角含着坏笑,对汪大小姐卑躬屈膝的狗腿子。
汪玲哈哈大笑,就知道这个主意不错,还能差使差使这小胡子,实在太有成就感了。
等汪玲从树林后出来的时候,她已不是汪家寨的那位大小姐,而是千王之女燕武男。
“金鹿,还不叩见本香主?”汪玲捏着嗓子,学着燕武男的腔调,对谢小迹扮演的名叫金鹿的狗腿子道。
还别说,这汪大小姐学的还挺像。
“金鹿拜见香主。”谢小迹真不愧是谢小迹,这么点的工夫,已经完全变成金鹿了。
“青冥拜见香主。”金钟楼也跟着行礼,得,这位六公子,比她想象的还要能干。他一个世家公子,扮起这种小人物比起谢小迹也是不遑多让。不知道小书若是看到了这个样子的金钟楼,会做何感想。
“接下来怎么做?”
“追上那个人——”猴精一个人他不放心,那个金斗蓬武功深不可测,正面交上手猴精没有任何胜算。
“那这三个人要怎么解决?”汪玲看着地上的三人,燕武男虽然利用了金玉楼,但她与金玉楼之间的纠葛并非他们这些外人能看清,怎么处理还是听金玉楼的意思。这小胡子,一定知道金玉楼的想法。
“会有人处理的,走吧。”谢小迹说完,当先就朝金斗蓬离开的方向追去。汪玲和金钟楼紧跟其上,公孙一路做了标记,他们很快就跟上了。
公孙极乐一路尾随着金斗蓬,来到一处山涧。
山涧上的高崖上,悬挂着宽广澎湃的瀑布,下面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深潭。
“这人来这干什么?”公孙径自嘀咕。
公孙极乐还来不及揣测这人的用意,就见那金斗蓬高高举起温书,然后重重地将她砸了下去——
公孙一个趔趄,想要出手阻止,却怎么也迈不开腿。他还没忘了他们先前的计划,不知道这个人这么做是否有别的深意。而且就算他要救温书,也不能这个时候出去,那个金斗蓬武功,根本就不是他能应付得了的。
公孙焦急如焚,温书慢慢沉入水底,整个人都自水面上消失。
“赶快走啊……赶快走啊……”公孙极乐寄希望于那人赶快离开,这样他便可以第一时间救出温书。
谢小迹和金钟楼、汪玲三人赶到的时候,看到的正是这一幕。
金钟楼见状,就要上前,谢小迹拉住他,“金钟楼,再等等。”他的判断告诉他,这些不过是对方故意制造出来的烟雾,他们要是现在出去会打草惊蛇。
“若是不是呢?谢小迹,你该明白,这个计划不该拿温姑娘的性命去赌。”
“再等等,金钟楼,相信我。”谢小迹的声音前所未有的郑重,于是金钟楼停住了,认真地“看着”他,终是点了点头。
他相信谢小迹,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