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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铮警惕的看着她:“你想要谁的命?”
“九城司马总兵,禁卫军大统领,卫煌!”
林铮震惊:“卫煌?你们想干什么?他跟你们有什么深仇大恨?”
萧锦华突然一笑:“没什么深仇大恨,只是想动动他而已,也不是真的要他的命,就是打击打击他!不过卫煌这个人向来做事滴水不漏,身旁个个人都是武功高强,让人无从下手,所以特地来问问林铮大人,他有没有什么弱点?”
林铮温怒:“我不会告诉你们的,你们立刻走,我就当今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不然我让人把你们抓起来!”
“我都说了是交易,林大人都不想知道我是用什么来给你交换么?”
“不管你开出什么样的条件我都不会帮你们陷害卫司马!”
萧锦华从袖中拿出一支玉簪:“林大人可认得此物?”
林铮抬头看去,瞬间睁大眼:“这怎么在你这里?”
萧锦华将簪子丢给他:“不满林大人,你们之间的事情是我捅出去的,同时,我也救下了不该死的人,顺便一说,我跟林大人无冤无仇,林大人可是无辜的,不过碰巧再我的刀口上,所以不得不出手罢了!”
林铮震惊的看着她,怒气上头:“原来是因为你,你为什么要害我?”
“不是害你,准确的说,我其实帮了你一把,后宫是冷家的天下,贵妃不可能没有察觉,东窗事发也是迟早的事,而我只是将这件事情提前了,最多算个导火索!”
林铮紧紧的握住簪子:“她在哪儿?”
萧锦华转身:“哪位夫人很好,不过见不见的上面,就看林大人的表现了,是效忠重要,还是心头挚爱重要,林大人慢慢权衡吧!林大人如果想好了,就写封信交到酩悦茶庄,届时自会有人带你去见旧人!“
林铮握着簪子纠结,萧锦华和百里琅没有多留就离开了,今夜目的就在此而已!
“你确定他会说么?”
“莫非你还真的信了那封血书,觉得他们是清白的?”
百里琅失笑:“我也有猜测或许是你的手笔,不过没想到居然是真的,而且你居然还将一个大活人带出宫了!”
“不是我厉害,而是有人奋力的想要睁开那个牢笼,荣华似锦之下是腐朽和痛苦,并不如外人看到的那般华丽!”
百里琅想到自己的母亲沉默了,萧锦华又道:“我不知道效忠对于林铮来说到底有多重要,所以只有七成把握他会开口,届时我不在京城,这件事情还得靠你来决定!卫煌握住天极三分之一的兵权,还有禁宫守卫,是他最器重之人,远胜过林铮和华家,冷家最想动的人就是他!”
百里琅回神接话:“所以你是想用他做引子,挑起两派斗争,搅乱朝局!”
萧锦华点头:“我们手中握住的势力太少,一切都不利,只能让他们先斗起来,然后坐收渔利!”
“确实是个好想法!卫煌是块铁石,想要啃动不易,但是用他来做点别的,分量可比林铮重多了!”
“所以这个年有些人怕不是那么好过了!”
百里琅看着她,心中的事情抛开,就这样看着她:“你真的要去?那里不比京城,条件苦寒,日子不是那么好过的!”
“我有不得不去的理由,你无须理会我,其它的,等我回来再说吧!”
萧锦华迈步百里琅连忙跟上:“我送送你!”
萧锦华失笑:“这半夜三更的送什么送?况且你这身衣服可不适合在外面晃荡,我最多两三个月就回来,到时候再好好坐下聊聊天吧!”
“走了!”
百里琅就这么看着萧锦华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大雪簌簌落下,很快就掩盖了地面上行走的脚印,如同从来没有过一般。
蓝胤坐马车回自己住的地方,半路看见一个雪人吓了一跳,下一刻认出他来,连忙让他上车来:“你这是做什么啊?人都走了你还杵在那里,生怕没人来抓你啊?”
百里琅低头:“我想过要放下,一直在努力放下,可是真的好难,越是努力,似乎陷得越深!”
蓝胤斟被热茶递给他:“你那哪儿是放下啊?你那分明就是心有不甘!真正的放下不是自己刻意去勉强自己,想法是不去理会,比较那是你自己的感情,没有必要去抹消它的存在,喜欢就喜欢,坦坦荡荡的喜欢就是了,喜欢可以,但是不要强求,放任自己的心情,也可以想想她,等到哪一天你突然发现自己好久都没有想起她了,那就说明你放下了!”
百里琅看着他:“怎么说得你好有经验似的!”
蓝胤斜他一眼:“难道这世上就只许你晋王殿下有感情啊?”
百里琅来了兴趣:“你倒是说说,她是谁?我还真好奇,什么样的女子能让你动心,从来没有听你说过!”
“过去的事情提它干吗?日后若是能再遇见,我倒是不介意说给你听听!”
“好吧!我等着!”
☆、第二十四章 拦路求医
公主府,长公主看着天色,低声呢喃:“她现在应该去了吧?”
韩阙拿了披风给她披上:“半夜三更的你起床做什么?”
长公主靠在韩阙身上:“你觉得锦华是个怎样的人?旎”
“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鞅”
“就是想问,你回答我就是了!”
韩阙沉默了片刻开口:“凭心而论,她是个奇女子,以前我们在京城也见过,但是那时的她端庄温雅,性格温婉怕羞,典型的贵族千金,可是如今我们认识的,仿佛另外一个人,不知道她以往隐藏得太好,还是我们根本就没有见识过真正的她!”
长公主惊讶:“你怀疑她的身份?”
韩阙拥住她坐下:“这是理智的分析,不是针对,你自己想想,萧家是高门世家,萧丞相古板严苛,而且萧家是文儒世家,书香门第,怎么会容许她去学武?而且招招狠厉,根本不像是学出来的,而是身经百战之后历练出来的,绝不是萧家大小姐该有的伸手!”
他目光转向长公主:“别说我,就算是你,跟她相处的时候,你有觉得她是个十六七岁的女子么?”
长公主绞着手指:“我怀疑过,也亲口问过她,可是她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过去和密密,我觉得也是,所以就没问了,而且我不想怀疑她!”
韩阙摸摸她的发:“我不是要你怀疑她,而是让你有些准备,不要万一有那么一天被吓得失了方寸!这些日子我也看出来了,你跟她感情很好,她虽然态度总是淡然安静,但是对你是真心的,至于她的身份那些重要么?”
长公主摇摇头!
“那不就是了?你也别多想了,只要她对你是真心的就好了,夜色已深,回去睡吧!”
长公主被韩阙哄着回去睡了,可是她还是有些在意萧锦华,倒不是说一定要知道她的身份,只是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安,说不出为什么,就是有些不安,左思右想,长公主决定明日召乐文来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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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甘露殿里正在上演一场又一场肉体的博弈,暧昧的‘啪啪’声,还有女子破碎的哭泣和男子野兽般的低吼,不用知道里面正在激烈的发生着什么!
萧云若此刻是痛并幸福着,她终于侍寝了,终于成为了皇上的女人,真正的女人,哪怕皇上不是那么怜香惜玉,甚至有些粗鲁,但是她依旧觉得满足和幸福。
一次又一次,初承雨露的萧云若几次差点晕厥过去,不过又被粗鲁的弄醒继续,直到最后百里倾耗尽体力躺下她才得到喘息!
宫女们掀开帘子,一个宫女捧着一碗汤药递上来:“娘娘请!”
萧云若看了一眼猛的摇头,连忙看向身侧的百里倾:“皇上!我不要喝,我不要喝!”
百里倾显然累极了沉沉睡去,根本没有理她!
“我不要!皇上没有让我喝,我不喝!”
一个五十多岁的嬷嬷走上前,嘲讽的睨着萧云若:“贵人小主还是乖乖喝下吧,在这甘露殿里,只要皇上不说留,那就都得喝,小主还是快些,莫要打扰皇上休息,否则皇上怪罪下来,怕就不是一碗避子汤那么简单了!”
萧云若怒视:“我就不喝,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嬷嬷向身旁的另外两位嬷嬷使了眼色,两个人立刻上去,一人捂住嘴,然后直接将萧云若光溜溜的从床上拖下来,几个宫女上前摁住挣扎的她,同时一个嬷嬷在她肚脐下三寸狠狠的一摁,萧云若差点疼得晕过去,钻心的疼。
转头看向床上祈求:皇上!救救我!皇上。。。。。。
太监拿了被子来将萧云若裹起来,两人正准备将她抬走,突然百里倾在睡梦中叫了一声:“锦华!”
旁边的宫女太监并没有什么表情,而萧云若却仿佛被雷劈中,不顾身上的疼痛奋力挣扎,整个人连同被子跌到地上,差点被摔得晕过去,但是她已经不在乎了,拼命的挣扎到床边,抓住百里倾的手猛烈摇晃:“皇上!你刚刚叫什么?你刚刚叫的是谁的名字?皇上。。。。。。”
“啪!”一个嬷嬷一巴掌将她扇到地上:“放肆!谁准你动皇上的?”
两个太监知道自己犯了错,连忙上前扯住萧云若,甚至都顾不得给她裹上被子,直接捂住她的嘴钳住他的手就往外拖。
挣扎了好久,在快要到宫门口的时候,萧云若终于因为多方刺激晕厥了过去,她的心中的痛和恨比身体上的伤害来得更加的心碎,凭什么?她苦苦挣扎,好不容易进宫成为皇上的妃子,为什么最后却成了萧锦华的。。。。。。替身?
她知道自己不是皇上心中的女人,可是她在努力的让皇上看到自己的好,可是没想到皇上心中已经有了人,那个人是谁都好,为何偏偏是萧锦华?
萧锦华,我好恨你,好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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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锦华和千流一路策马狂奔,直到天亮的时候,他们终于追上了百里夙的队伍,一共三百骑兵护送百里夙去南边,一群人昨夜住宿休息,所以被追上也不奇怪,萧锦华远远一看,没有看到蓝幻儿和绿香的身影,想来还没追上来。
勒马转身:“驾!”
千流跟上去:“你不去看看他么?”
萧锦华头也不回:“我看他做什么?我们各自做各自的,互不相干!”
千流扁嘴:“说得好无情!”
萧锦华终于回头看他,不过是警告:“不准让他知道我的任何消息,不然唯你是问!”
千流一甩马鞭超过萧锦华:“你以为我跟他关系很好么?反正跑掉的又不是我的女人,我瞎操心啥?”
两人又走了半日,轻装从简,问了几个农夫,抄了几条近路,半日就走了一日的路程,这样下去百里夙是绝对追不上他们的。
随便的吃了点干粮,两人将马拴在大树上,就地休息,一路往南没有下雪了,但是天气却不见暖和,依旧很冷,好在萧锦华穿了厚厚的披风可以保暖,千流有内功附体,倒也撑得住。
睡了一个时辰,萧锦华突然睁开眼睛:“走吧!”
千流跟着萧锦华学武,早被她训练出来了,连忙拿了剑跟上,两人翻身上马,继续赶路。两人快马疾行,不到一个时辰就过了五十里地,就在千流想要问萧锦华要停下休息否却突然看见地上有什么在抖动,连忙惊呼:“小心!”
萧锦华从容不迫,紧紧勒住马缰,马儿吃力扬起蹄子,然后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