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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珍迎上萧锦华,一脸的欲言又止,明珠与她一起长大,一起服侍,感情非同一般,自然是舍不得明珠离开,可是明珠犯下的事情,放在相府早就没命了,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求情。
犹豫了好久白珍还是硬着头皮开口:“明珠她”
“若是求情就免了”萧锦华冷冷的打断她:“本妃的身边不需要作风不正的奴婢,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本妃指使的,你若觉得她委屈,自可与她一起离去,本妃不会留你”
白珍连忙跪下:“奴婢不敢”
☆、033 晋王百里琅
临到夜晚萧锦华快要睡下的时候,一张宴贴从宫中传来,淳王和淳王妃明日进宫赴宴,晋王殿下回朝,皇上为晋王殿下接风洗尘。
“晋王”萧锦华想了好久,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她终于明白刚刚她下车的时候的疑惑的,她一直觉得那个公子似曾相识,并非她见过,而是他与大公主有几分相似,也有点像皇帝百里倾,他就是晋王百里琅
百里夙因为身体残疾所以一直留在京城,而百里琅则是在新帝登基之后就去了封地,很少有人见过他的存在。
白珍说皇族中最出众的皇子是百里夙,可百里琅都是这般完美的男子,那百里夙该是什么摸样莫非还能比百里夙更俊美
萧锦华拿着宴贴想了一会往隔壁院子走去,燕九一个人守在门口,见萧锦华过来连忙行礼:“见过王妃”
萧锦华点点头推门进去,不意外的一屋子的药味,云老先生还在不辞辛劳的调制着药物,而百里夙一动不动的躺着,似乎是晕过去了
“老先生王爷情况怎样了”
云老先生抬头看萧锦华一眼,脸上满是喜色:“托王妃的福,王爷的腿已经完全恢复知觉了,只是想要下地还得一些日子,这几日老夫拿了云谷的镇谷之宝为王爷养筋续骨,王爷痛得晕过去好多次,但是这都是好事,等到他不感觉疼痛了,也就是大成之日”
萧锦华看了眼的百里夙,他的脸上也是敷满了药草,心中不由多了一丝好奇:“王爷的脸能恢复如初么”
云老先生顺着萧锦华的目光看了看百里夙:“这个老朽也不能保证,若是三年之前或许能完全恢复,如今三年过后,能恢复七成已经不错了”
似乎是怕萧锦华嫌弃,云老先生宽慰道:“王妃放心,老朽一定会尽最大的努力,不过所有美貌不过皮相,只要王妃和王爷真心相爱,外貌美丑又有什么关系”
萧锦华闻言轻笑:“老先生说得是,这些日子怕是要劳累先生了”
“王妃客气了”
等萧锦华离开,云老先生拿药过去准备给百里夙上药,却意外发现他睁着眼睛,看了看门口,轻叹一声:“既然醒来,怎么不与王妃说几句话”
百里夙缓缓闭上眼睛:“说什么”
云老先生劝道:“老朽看得出来,王爷对王妃并非无情,而王妃也并非一般的女子,上天让你们成为夫妻便是缘分,王爷还是好好珍惜,莫要再想凝去的人了”
百里夙动了动唇,最终没有为自己辩解。
夏芙服侍萧锦华歇息之后回屋,还没推门就听见绿香低低的抽泣,打开门进去,一眼就看见绿香坐在梳妆台前,面对着她的半边脸颊上一条红痕触目惊心,她也听说了,没想到这么严重:“这是王妃打的”
绿香连忙擦了眼泪瞪她一眼:“除了她,这王府谁还敢跟我绿香动手”
夏芙抿唇不语,她可没有绿香那种把自己当成女主人的优越感。
绿香见夏芙一副保持沉默的表情,顿时火气就冒出来了:“怎么侍候她几天,还真把她当主子忠心了”
夏芙连忙:“我没有”
“没有”绿香冷笑起身:“这些日子连明珠那贱蹄子都跑去偷人了,却独独你忠心守在她的院子里,一天到晚我都见不到你,你还敢说没有”
夏芙委曲的眼泪打转,却一言不发。
绿香才不会那么容易放过她:“你别忘了,你是王府的家奴,你的卖身契还在我手中”
夏芙眼泪刷的落下:“那我以后不去王妃哪儿,都听你的可以吧”
绿香得意一笑,随即沉脸:“去怎么不去,你还得恭恭敬敬的伺候着”
不过,时间不会太久就是
☆、034 衣服
||翌日,长公主一大早就派人过来知会,问萧锦华愿不愿意陪她一同赴宴,虽然夫妻赴宴的多,但是宴席开始之前多是男女分开聊天聚会,所以很多闺蜜结伴前往也是常事。
萧锦华自己认识的人不多,倒也就答应了,长公主性格不错,有个人说说话也好。至于百里夙,应该去不了了!
其实百里夙的事情萧锦华还真不想关心,在她的思想里目前还没有丈夫的概念,且不说这个半路掉下来的男人她根本就不熟悉,而且对着那样的身子她也实在是没办法说什么情爱。
对她来说百里夙目前就是一个搭伙过日子的朋友,等她什么时候腻了就分开,她可不想将就一个男人过一辈子。
就是古代听说离婚是件麻烦事儿,有点儿难办。
早上洗漱过后就起身去找长公主,等到长公主府的时候萧锦华才明白那句‘长公主是先帝最宠爱的女儿’是什么意思,高门府邸,侍卫成群,比淳王府足足大了四五倍,装潢奢华唯美,院中百花争艳,堪比一个小皇宫。
一个高挑英气的侍女端庄走来,规规矩矩一礼:“奴婢红剑见过王妃!奴婢是公主的贴身武俾,王妃请随我来!”
见萧锦华一路打量,红剑与有荣焉的介绍道:“这本来是开国时期的一字并肩王的府邸,那位王爷荣宠尊贵,这府邸也是按照皇宫的格局建造,可惜的是那位王爷没有留下子嗣,这座王府也就空置下来,很多王公贵族都想住进来,一是功勋不够,也有人怕功高震主,因此一直空着,直到长公主成年嫁给韩将军,我们公主是先皇后唯一生下的女儿,先皇后和先帝情谊深厚,爱屋及乌,最是疼爱公主,就将这最好的宅子给了公主,这世上也只有我们公主能名正言顺的住进来!”
萧锦华听得点头,然后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长公主是先皇后的女儿,而如今的皇帝是冷太后的养子,长公主荣宠加身,韩将军手握兵权,若是一个明君还好,可是依照百里倾的性子,他能干得出让百里夙当众出丑这样的事情,未必不会忌惮长公主夫妇。
萧锦华不是阴谋论者,但是她对任何事情都很敏感,尤其是对方还是一个皇帝,自古帝王多疑,曾经的千古明君也因为多疑而错杀贤臣,更何况百里倾这个居心叵测的人呢?
红剑带着萧锦华到长公主的卧室门口:“公主吩咐了,王妃来直接进去,无需通报!”
萧锦华这才抬步进去,将身后的两个丫鬟留在门口。
长公主正在梳妆,听到脚步声转头过来,有些不好意思一笑:“你来啦!上次的事情本宫吓到你了吧?”
萧锦华微微摇头:“公主身体没事就好,是我让公主受惊了!”
长公主起身过来亲昵的握住她的手:“什么公主不公主的?你是五弟的妃子,该叫姐姐,知道不?”
萧锦华看着长公主,长了好几下嘴,愣是没有叫出那两个字,她从未有过兄弟姐妹,这两个字几乎不曾在她嘴里出现,这突然多出个姐,让她怎么叫得出口?而且按照年纪算,对方的年纪比自己还小呢。
长公主见萧锦华半天都没有叫出口,不由皱眉:“一声姐姐而已,至于那么为难么?”
萧锦华无奈一叹:“如若是敷衍一声,自然是叫得出口,可是公主这般诚恳,我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回报公主的情谊!”
长公主闻言没有怪罪,反而笑开了:“罢了!是我心急了!”
说罢拉着萧锦华的手走到一旁的桌子边,拿开桌子上盖住的红布,上面是一件宝蓝色绣兰花的衣服,长公主拿起来对萧锦华比了比:“我看你身形跟我差不多,前日做衣服的时候就按照我的身形多做了一套,你试试合不合身?”
萧锦华有些惊讶,伸手前去摸一把花纹,却不想自己的衣袖勾住了桌子上的一个木雕,她几乎没有用什么力,整只袖子‘刺啦’一声就掉了下去。。。。。。
☆、035 我怕脏手
||“刺啦!刺啦!刺啦。。。。。。”
长公主目瞪口呆的看着萧锦华几下就将自己外面的衣服撕成几大块,红剑捡起地上的衣服看了看,皱眉道:“有人将王妃的衣服拆了线,用劣质易断的线重新缝上,只要王妃走路的时候不小心勾到什么,这件衣服就会四分五裂,王妃虽然着了中衣,但是大庭广众之下只着中衣,王妃也会颜面扫地!”
长公主惊醒大怒:“竟然有如此恶毒之人!红剑,让人去查一查,到底是什么人这般胆大包天?”
萧锦华伸手握住长公主的手,拿过她手中的衣服披上,淡淡一笑:“长公主这件衣服真漂亮,今日我就穿它去赴宴!”
长公主从萧锦华的神色里读出了什么,惊讶的问道:“莫非你知道是谁做的?”
萧锦华慢慢的整理整理衣袖:“王府也就那么几个人,猜也能猜出来!”
“那你就这样放过她?”
“我已经不屑跟她计较了,她要作死随她去,不过她不能死在我的手上,我怕脏手!”
长公主看着萧锦华这般淡然沉稳的气度,突然间觉得对方比自己还老成一样,心中感觉到一种莫名的安心,忍不住想要信任她。
红剑将地上的衣料全部收起来:“时间差不多了,马车已经备好,公主、王妃,该出门了!”
两人相视一眼抬步往外走去,红剑将一堆碎衣服递给旁边候着的侍女:“将这件衣服用原来的线缝好!”
长公主向来高高在上,世间女子没有几个比她尊贵,而萧锦华冷漠孤傲,不屑与人打交道,结果穿越了一个时空,两个同样孤傲的人竟然手腕手成了手帕交,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也不得不让人感叹世上缘分的奇妙。
两人坐在马车上,偶尔说上两句话,其实也并没有聊什么有趣的内容,但是两人都觉得不错,很喜欢这样的相处,倒是后来长公主说起西北边陲的风情,怀恋又感伤,听得人沉默。
长公主的马车从皇宫门口一路通行无阻的进去直到御花园,然后两人才下地步行,早有太监上前领路,带着他们前去御花园宴女客的地方。
“长公主驾到!淳王妃驾到!”
太监一声长喝,园中的命妇都得立刻起身跪拜:“参见长公主!参见淳王妃!”
比起跟萧锦华在一起时的自在,此刻的长公主停止身子板起脸,长公主的架势可是十足的,与萧锦华一起走到了最里面才抬手:“都起来吧!”
“谢长公主!”
太后还在慈宁宫,所以这里坐着的最高的女人就是冷贵妃,偏偏依照长公主的身份,冷贵妃还得向长公主行礼,不但是皇室长公主,也是皇帝的姐姐,就算是皇后也没有资格让长公主行礼。
长公主免了冷贵妃的礼就拉着萧锦华坐到一边去了,她在边关待惯了,不喜欢这些妇人之间的虚假客套。
不过长公主坐下没多久,一个四十来岁的妇人就来求见了,长公主瞥了她一眼,侧身对萧锦华道:“这是韩家的人,驸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