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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交易?对我有好处?”九华也不啰嗦,直接问道。
燕南歌道:“没人愿意做亏本的买卖你说对吧。可能你现在还没感觉到,但是本王知道,你中毒了,中的无影散,不快些研制解药,就剩下半年不到的寿命了。”
九华微微怔了一下,下一刻又恢复过来,道:“方才那位住持也没有诊出来,你只看一看,就知道了?”
言下之意,便是我怎么知道你是骗我的还是真的。
第三章:人被抢了
燕南歌冷冷道:“本王还没有必要玩儿这些小把戏。”
九华点了点头,不疑有他,这位南王殿下,也的确没有这个必要,不过……九华心下思虑:“我为什么会中毒?南王殿下又是如何知道的?”
“本王说了,一场交易。”燕南歌淡漠道。
九华略想了想,也没道:“那你想要什么?让我帮你脱罪?想来南王殿下有如此本事,脱罪应也不是件难事。”所以,你是想让我帮你做什么?获取丞相的支持?
“这是其一,其二,回京后,沈漩必会闹上京城,纵她不闹,汴王也会闹,到时皇上会为你赐婚,本王要你做的,是在待婚前夕,待在丞相府,帮我收集沈氏母女的把柄。”
“哦?”九华略微想了想,沈氏母女现在是何燕子矶绑在一起的,燕国现还未立储,丞相府现在应该也是支持汴王的,看来她眼前这位,也是争夺皇位中的一个人啊:“你想做皇帝?”
燕南歌淡淡瞥了她一眼,却道:“回京后,赐婚那日,本王会让一个人过来随侍,你收下那人。”
九华顿时觉得燕南歌这招还真是高,所谓那个在赐婚当天送过来的随侍,应当就是可以为她解毒的人。不过,这已经不像是交易了,更像威胁。九华微微眯眼,苍白的脸庞上,那双凤眸却仍旧熠熠生辉:“好,交易成交,不过,第一,我不喜欢被人威胁,第二,若你毁约,谁也阻挡不住我……”
燕南歌眸光微顿,也微微眯了眯,看着她冷冷的模样,竟缓缓道:“好。”
九华却不觉得有什么,点头道:“门在那边,南王殿下慢走不送,记得,下次不要爬墙,不要用催眠香那些东西。”
燕南歌淡淡道:“好。”随即,他便转身出到窗边,跳了出去。
九华看着他离开,直到听不见他的脚步声,九华方才一下子虚脱下来,整个人身上汗淋淋的,重又躺回床上,没多时,便睡着了。
燕南歌出去后,便回到了自己的厢房,目光淡漠,冷冷地关上门,他方才支撑不住般软倒在地,用仅存的力量撑住了地。
房间内立即有一个人匆匆过来了,看见燕南歌如此,立即脸色大变,连忙过来扶起他,低声喊道:“殿下。”
燕南歌低低应了一声,满头大汗,表情和目光仍旧是冰冷的,只是现在,还透露着更多的隐忍。
净霜担忧地扶起他,将他扶到了床上,连眼角眉梢都写满了一个愁字:“殿下,昨日被打扰,以至于没能在昨日就把这件事解决好,现在也不知还要发到几时。”
燕南歌一抬掌,示意净霜噤声,净霜立即不再说话。燕南歌忍了又忍,才用一副清淡的语气道:“不必多说,昨日也是本王大意了。现在,你去查一查这位沈二小姐,本王要她从小到大的经历。”
净霜立即恭敬应下,在燕南歌挥手之后便恭顺地退了出去。
燕南歌见净霜退出去后脸色立即变得更苍白了,用手撑住床沿,似乎承受着极大的痛苦。
而此刻,觉得九华不对劲的人,又岂止是燕南歌一个?
西厢房。
“那药你到底有没有给她用?”温和雅致的声音此刻变得急促又难耐。
只听沈漩立即慌忙道,“殿下,我哪敢不听您的话?一切都是按您的指示做的,可谁知沈九华这丫头命这么大呢?都这么久了,竟然还醒了过来。”
“那可是本王重金求来的无影散!”燕子矶震惊极了,说话都不由得有些大声。
“是璇儿失策了,害得殿下多时谋划落空,璇儿甘愿受罚。”沈漩咬咬唇,方才还温柔的桃花眸此刻又蓄满了泪水,沈漩心中也很无奈和委屈。
“璇儿,你这是做什么。”燕子矶本该有些生气,却未料到,转头一看,就看到了沈漩那认错也楚楚可怜的样子,燕子矶的心顿时就软了下来:“这也不能怪璇儿,本王没有安排好,是本王的错。”
沈漩听到此话顿时更加委屈,眼泪流的更凶。
燕子矶拉住她的手,连声安抚道:“沈九华现在还有些不对,可能是因为刚刚经历一场劫难,所以有些不对劲儿了,她提出,查找真凶的事容后再议,就说明这件事还有转机,就算没有转机,我们也抓住了南王的一个把柄,别忘了,我们可是亲眼看到南王和沈九华有了肌肤之亲的,等这次元顶寺回京后,这件事传到父皇而已,必会为他们赐婚,沈九华不过一个庶女,无权无势的,也算解决了南王那件难挑的婚事。”
“还是殿下深谋远虑,这一下,可能省去好多麻烦”沈漩听燕子矶安慰她,立即破涕为笑,道:“可是……她现在中了无影散,寿命最多不过半年……”
燕子矶微微含笑,道“无影散虽然没有解药,但她既然能捡一条命,按照太医所说多多进补,应该能够多活几年,倒还赶得及,你就帮我好好地养着她,千万别让她死了。”
沈漩面露不悦之色:“就这么个冒犯了我的傻子,真的能有那么大的作用?”
“傻丫头,你放心,日后本王必会为你复仇的,现在还不急于一时。”燕子矶向前走了两步,温润如玉的面庞带着微笑,伸出手揽住了沈漩。
沈漩娇羞,欲拒还迎,被燕子矶阻下了动作,燕子矶锢住她的下颚,满眼笑意,便微微垂头深吻了下去。
沈漩不由得踮起脚尖儿,双手也转为抓住了燕子矶,仿佛抓着一根救命稻草,白皙的脸庞一时变得酡红,她用尽全力地回应着他。
燕子矶轻轻一笑,手便不规矩地伸进了沈漩的衣衫,将沈漩带着过去了床边,沈漩红着脸,没有制止。
吻越来越深入,衣衫半褪,美人香肩半露,一时间,两人都有些情动,燕子矶正要近一步动作,沈漩却突然清醒过来,连忙制止了他,红着脸,浑身都软了下来,她却强撑着坐了起来,衣衫不整地,都能隐隐看见胸下那浑圆雪白的风景。
沈漩咬了咬唇,在燕子矶不解的眸光中,慢慢拉起了衣衫,道:“殿下,要等我们成亲……”
第四章:有问题的汤药
燕子矶一时被搅了兴致,有些不悦,听见此话,却还是强撑着勉强笑了下,道:“没关系,本王可以等你。”
沈漩红着脸,半垂眼,坏了燕子矶的兴致,心中也很失落,母亲说过,男人都是那种人,得到了就不珍惜,她现在还不能给他,等她们成亲了,就可以了……
沈漩低声道:“那璇儿去看看九华。”
燕子矶点头,嘱咐道:“路上小心。”又站起身来为沈漩理了理衣裳。
沈漩微微笑,落进他温柔的眸中,顿时又觉得幸福满满。
沈漩转身出了门,又当做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打算去见沈九华。
而燕子矶则在她合上门的那一刻,笑容就已经消失了,有些冷冷地看着门,心情糟糕透了,沈漩是丞相嫡女,现在还不应宠幸她。燕子矶重重地锤了一下床沿边儿泄愤。
沈九华醒来时已是黄昏,只觉睡这一觉,骨头都似睡软了,浑身的力气还是少的,精神却变好了。
喜儿不知什么时候就已经醒了过来,已经不在房间里了,沈九华坐起来去喝了口水,厢房突然就被推开了。
沈九华以为是喜儿,含着温和的笑看了过去,却见是沈漩,后面才是喜儿,九华立即就冷下了脸。
沈漩双手端着药,药还在冒着热气,她亲自端到九华面前,温柔一笑,一副长姐如母的风范,哄道:“妹妹,来,先把药喝了。”
喜儿则乖乖站在后面,充当一个背景板,看着沈漩说话,再看看九华,眼中有些自责。
九华没看喜儿,无言地接过药碗,却是放在了桌子上,一动也不动。
沈漩看着九华一眼,面色不变,只坐了下来,又将药碗端了过来,微微叹了口气,柔声哄道:“这汤药可得趁热喝,不然待会儿失了药效可就不好,妹妹是嫌苦?没关系,姐姐准备了蜜饯儿,待你喝完,姐姐便给你吃。”
竟是一派哄小孩儿的风范了,九华看了她一眼,只觉耍淅涞溃骸懊魅瞬凰蛋祷啊!�
沈漩微愣,有些错愕地看着她,九华又慢慢接下了话茬儿:“我不喝药。”
沈漩忍不住微微笑了起来,又哄道:“怎么能不喝药呢?不喝药病就好不了,放心,姐姐准备了蜜饯儿。”
九华再次冷冷道:“我说,明人不说暗话,说说,你的目的。”
沈漩又是怔了一下,没想到九华竟会如此直接,她勉强笑了一下,嗔道:“妹妹这是在说什么?快些喝药吧。”说着,便将药碗又离她近了点儿。
九华闻到了有些刺鼻的药味,就连闻起来,也是苦的,她面色不变,道:“你不说?那就别说了,喜儿,送客。”
喜儿立即应声,却显得有些为难,走上前去,也不知该怎么办。
沈漩也被惊到了,万万没想到,九华竟会对她下逐客令,此刻便是不说也不成了。
沈漩微微咬牙,心中暗想,这个沈九华,还真是变了,尖牙利爪,若是以往,她怎么敢这么对哒她?
“好吧,既然妹妹都这么说了,那姐姐也就不多说了。”沈漩强自忍了好久,最终才能把笑给憋了出来,道:“姐姐只想问一句妹妹,你现在究竟是如何想的?什么容后再议,不要给姐姐说这些。”
“哦?”九华淡淡的,心想,果然是因为这件事。
沈漩有些恼,瞪了瞪她,道:“妹妹可要想清楚,你可是丞相府的人。”
“哦?丞相府的人?”九华淡淡的,看着她,清淡的目光中仿若藏了些锐利:“发生了什么事,大小姐,你不是最清楚?至于我要做什么,自然是做我该做的,说我该说的,哦,对了,我还没有多谢大小姐,帮我寻了一门那样好的亲事。”
沈漩身子一晃,红润的脸色微微有些泛白,什么叫她该做的该说的?沈九华什么意思?还有那句,丞相府的人?沈九华什么意思?
沈漩看着九华,深吸了一口气,看见她目光淡漠,看不出一丁点儿情绪,沈漩也不知道她现在是怎么想的,只觉沈九华已经和从前完全不一样了。
九华又道:“大小姐说完了?那就走吧,喜儿,送客。”
喜儿走过来,有些紧张地低声道:“大小姐。”
沈漩身子又晃了一晃,恢复了稳重端庄,温和地道:“妹妹置气是一回事儿,那药可是一定要喝的,不喝药,病怎么能好呢?这是蜜饯儿,喝完了吃一点吧。”说着,沈漩便将袖中的一个小包拿了出来,随即快步出了厢房。
九华微微蹙眉,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中暗道:心里素质还不错,也很会找台阶下,只是,她不喜欢。
九华看了一眼她刚刚千叮咛万嘱咐的汤药,素材的手端了起来,走到窗边的盆景边儿上。
“小姐?”喜儿疑惑,也连忙跟了过来,却见九华微微倾泻手,便将手中的汤药尽数倾进了盆景里。
“小姐?”喜儿顿时更加疑惑,微微瞪大了眼。
九华转过来,微微抿着笑,柔和道:“喜儿再去为我煎一碗药,你要亲自盯着,不要让别人靠近。”
喜儿虽然不是很懂,但见九华这个样子,也隐约明白了点儿什么,立即重重地点头,仿佛背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