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唯独,凤凌然看萧兮的眼神,是温柔宠溺的。他从未见凤凌然看哪个女子像看萧兮那般温柔,甚至让他有种错觉,那一晚,萧兮若要天上的明月,凤凌然也会亲手摘下来,送给萧兮。
老神医活了一把岁数,他也有过年少轻狂,他知道凤凌然看萧兮的表情,那意味着什么?
可是,说也怪异,凤凌然当晚看萧兮的眼神,似乎又不单是一个男子看心爱女子的神色,还揉杂着一种长辈对晚辈的爱护,那种爱护,似乎极致,连他都自愧不如。
“师傅,你看凤哥哥好像是意识到错了,我们就给他一次机会,等他来给师傅一个交代吧!”
上官燕儿也没想到今天的凤凌然忽然像变了个人似的,这么在意起老神医。
上官燕儿想到凤凌然问她的断手是怎么回事?她耳根子有些发红,看来凤哥哥还是在乎她的。
或许那晚是因为凤哥哥寒毒发作才会性情大变,让萧兮那只狐狸精胡作非为,很是得意。现在凤哥哥寒毒貌似好了些,他也知道来关心师傅和她,那么这件事,凤哥哥肯定是会和萧兮算账的。
上官燕儿心中一阵亢奋,眸色沉暗,只要想到萧兮会倒霉,她就控制不住的兴奋。
上官燕儿能想到的,老神医自然也能想到。
老神医点了点头:“嗯,就看接下来,凤小子怎么做吧!”
顿了顿,老神医视线移到上官燕儿的身上,忽然问道:“丫头,师傅问你,你可愿意嫁给凤小子?”
上官燕儿闻言,心脏狠狠的震了一下,她神色不可思议的看着老神医,结巴道:“师傅……师傅……你怎么会忽然这么问?”
音落,上官燕儿的漂亮的脸绯红如霞。
老神医见上官燕儿一副小女儿家的姿态,他呵呵的笑了,慈爱的说道:“你若是不愿意,师傅也不会勉强……”你字还未说出。
上官燕儿就紧张的脱口而出:“我愿意。”
说完,上官燕儿娇羞的看着老神医,跺了跺脚,娇嗔道:“师傅,你真坏,怎么能拿凤哥哥的婚事来取笑燕儿?”
上官燕儿虽然嘴上这么说,心中却是如小鹿般乱撞,她很明白,师傅这么问她,这次解决完萧兮之后,师傅就会做出让她和凤凌然成亲。
上官燕儿在摄政王府这些时日,经历了和萧兮吃醋暗斗,吃了大亏以后,本不再对凤凌然抱任何希望。
但今天,似乎是她上官燕儿的好运日。
“呵呵呵……”老神医看着娇羞的上官燕儿,笑意更深,缓缓说道:“好了,师傅并不是拿凤小子的婚事取笑你。而是萧兮那样猖狂又心思狠毒的女子不配留在凤小子的身边,也不配给凤小子延续子嗣。”
“燕儿是我看着长大的,你心底纯良,若是能留在凤小子身边,也是凤小子的福分。”
“师傅,你别再说了,说的燕儿都羞死了。而且,这事儿燕儿愿意又如何?还要看凤哥哥的意思,师傅又不是不知道,凤哥哥有洁癖……”
“燕儿莫要担心,师傅想到一个方法,或许能治好凤小子的洁癖……”
另一处。
夜风习习,揉杂着临近初冬的寒冷。
“萧小姐,外面这么冷,您还是先回房歇息吧!主子若是知道您站在外面这么久,他会担心萧小姐身子的。”
守在门口的侍卫实都感觉到了冷,他毕竟是男人,里面又裹着厚厚的衣服,因为他知道自己今天要值夜班,所以会多穿点御寒。
再看萧兮,身上穿的单薄,站在夜风中,就仿佛一个随时会被风吹走的柔弱女子。
怎不叫人心疼?
萧兮站着没动,她的视线始终看着某个方向,虽然那里很暗,只有微弱的光,但这并不影响她在等自己想要看到的人。
一阵夜风吹来,她青丝飞扬,裙裾就像蓝色的浪花翻滚,一层又一层,她精致的脸清冷如月,只是淡淡的应了侍卫一句,继续等着。
她不喜欢纠结,所以她要看凤凌然去了老神医那儿一趟的态度。
是否真的如他说的那般……是非不分的护着她?
大约一盏茶的时辰。
萧兮瞳孔微缩,她看到了远处的身影,那身影几乎和夜色融为一体。
凤凌然……
萧兮心中无声的喊道,她的视线随着凤凌然的身影移动,然而,却没有等到他回她这里,而是看到他消失在她的视线之中。
萧兮温热颤动的心,渐渐的变凉。
凤凌然只要回到摄政王府,必然会先到她这里,今晚去了一趟老神医的房间,就不想回她这里了?
或许,并非她想的这般,或许,他还有事未处理好……
侍卫又说了几句,她没听清楚那是什么?只是嗯了几声,也没有听清楚的心思。
萧兮被夜风吹了好一会儿,那远处熟悉的身影再也没有出现,她转身回了房,关上房门,萧兮倒头就睡。
一天转眼即逝。
又到了次日傍晚。
萧兮等到了凤凌然回府,却没等到他来她这里。
这一次,萧兮看的清楚,凤凌然不是一个人回来,而是带了一群宫中的御医,去了老神医的房间。
直到那些御医离开,凤凌然消失在她的视线中,夜色已暗,他也没过来看她一眼,就连秦温也不曾来过,告诉她凤凌然离开是否有事?
萧兮纤长的羽睫在夜风中轻颤,就像一只被人遗弃的小狐狸,守着她的寂寞。
萧兮脑中闪过这两天凤凌然离开的背影,似乎寒毒完全好了,他又成了初见时的凤凌然,不像某大神那么变态,他脾性冷漠,规行矩步,看了她的身子就要对她负责……
若是他,那么知晓老神医和上官燕儿的伤后,如此冷漠的对她,也倒说的过去。
萧兮嘴角噙起一抹笑,讥嘲的笑,有种上天和她开了一个玩笑的感觉。
那尊大神对她说的话,怕是到寒毒好了的凤凌然身上,不作数了吧?
哦,对,她想起来了,凤凌然并不知道那尊禽兽大神说过的话,做过的事。
也就是说,她和他那几夜,白干了。
萧兮没有伤心的感觉,只是觉得可笑,可笑的眼中起了水雾,酸涩难受。
她收回放远的视线,转身离开,仿佛听不到侍卫叫她,走出摄政王府的时候,身后一个人也没跟来。
萧兮方才行如幻形,摄政王府的侍卫哪里能跟得上?
萧兮漫无目的的走着,不知走了多久?眼前就出现了一片灯红酒绿,热闹非凡的景象。
她抬眸看了看,不知不觉,竟走到了这青楼一条街。
萧兮清澈的眸中倒映着红艳艳的迷人灯色,她嘴角噙起一抹笑,朝一个人气很不错的青楼走去。
“姑娘,这是男人寻欢作乐的地方,你来做什么?去去去,别在这里捣乱。”
老鸨很不待见萧兮,以为她是来闹事的,毕竟来这里抓夫君的不是没有?
“女子就不能来寻欢作乐了吗?”
萧兮从袖中拿出一个金元宝,亮瞎了老鸨的眼。
“哎呦喂!我的贵客,只要有银子,甭管男子女子,都能来,都能来。”老鸨眉开眼笑的接过银子,放在嘴边咬了一下,货真价实,她笑眯眯的收了起来,眉飞色舞的说道:“姑娘来我清越楼就对了,前几日,我这里刚收了一个极为俊俏的小郎君,今夜就让这位小郎君伺候姑娘吧!”
第320章 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
萧兮随着老鸨进入了“清越楼”,老鸨一直不停的在萧兮耳边宣传“小郎君”,就好像若是今夜萧兮不让“小郎君”留下来陪睡,那就大亏特亏了。
萧兮笑了笑,什么俊俏的“小郎君”,她都没有兴趣,她只不过是走累了,找个地方歇歇脚。
老鸨推开厢房,淡淡的香气钻入萧兮的鼻子,有点像兰花的清香,却又似乎比兰花的香味要稍微浓郁一些。
“姑娘,这可是我清越楼接待权贵主子的厢房,今儿便宜你了。”老鸨的柳叶眉灵活的动着,眼神朝床上玉枕下瞅去,仿佛在暗示萧兮,那里面藏着新鲜有趣的宝贝。
萧兮扫了一眼四周,是个别致的厢房,床边的精致小案几上荷花铜炉熏着香,烟雾袅袅,似盘云,似玉花。
萧兮出手阔绰,从袖中又拿出一锭金子,丢给老鸨:“我饿了,把你这儿拿手的好菜都端来。”
老鸨眉开眼笑,瞅着手里的金子,眼中金光闪闪:“姑娘真是大方,我这就去叫人准备。”
老鸨出门的时候,打扮花枝招展的脑袋又伸了进来,笑的不见眉眼:“姑娘先坐着喝杯茶,小郎君很快就会来陪姑娘。”
“喂,大姐,你可以不叫……”小郎君。
后面的话还没说完,老鸨就关上了门,把萧兮的声音也关在厢房中。
老鸨颠了颠手中的金元宝,艳红的嘴唇一扯,看着紧闭的房门,笑道:“好不容易碰到个阔绰的主儿,不塞个男人给你,老娘怎么从你身上捞钱?”
老鸨招了招手,一个跑腿的小奴过来了,老鸨吩咐他去准备酒菜后,老鸨甩着俗红的手绢,朝某处走去。
柴房的门被打开。
老鸨用手绢捂着鼻子,挥了挥眼前的灰,走了进去,看到被捆绑在柴堆上脏兮兮的男子,她手绢拿了下去。
“小子,你最好给老娘放聪明点,老娘花了一百两银子,可不是把你买来做摆饰的,你若再不听老娘的话,不好好的接客,老娘就让清越楼所有的姑娘轮着把你办了。”
男子身上的衣服全是灰,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他的脸上也是灰尘,唯有那双星月般闪亮的黑眸,成了独特的风景线。
老鸨当初愿意花一百两买这男人,也是鬼迷了心窍,听了那卖家的鬼话,说什么有些权贵好男风,府中养着标致的娈童。
老鸨是个见钱眼开的,觉得卖家说的很有道理,就抱着试试看的态度,把这身着奇装怪服的男人给买了回来。之所以买这个男人,因为他身上的衣服还有剪掉的头发,一看就知道不是东晋子民,养的皮白嫩肉,定也是富贵人家的公子,老鸨可不想得罪东晋的富贵人家。
若是偏远族的人,那就另当别论了,这是东晋京城,现如今又是东晋的摄政王掌管龙印,南陵这次来了都被打的落花流水,更别提那些偏远族的了,那些小族根本不敢来犯。
男人被饿了几天,那双明亮的眼睛也不似当初来的时候,看人的神色,宛如锋芒。
老鸨吓唬了男人之后,就吩咐身边的两个壮汉把男人抬去洗了。
两个壮汉很粗鲁,撕碎了他的衣服,就把他整个人连脑袋都按在了清水中,一个壮汉手中拿着刷子,把男人当待宰的猪似的一阵刷。
男人脑袋好不容易挣扎上来,甩了甩头发上的水,怒道:“你们这些野蛮人,放开我,放开我……”
壮汉理他才有鬼,一番清洗之后,男人被提了出来。
“自己用布擦干了穿衣服。”
壮汉对男人可没兴趣,看都没看男人标准的身材一眼,粗着嗓子说道。
男人黑眸闪过恼怒,好汉不吃眼前亏,他擦干了身子,穿上衣袍。
白色锦绸做的衣袍,襟口微敞,绣着木槿花,翩翩君子的俊秀中,似又透着艳气,把男人的身材完美的展现出来。
洗干净脸之后,男人那张出色的脸也展露出来,宛如隽秀美玉的男子……
老鸨看到换上新衣的干净男人之后,眸中闪过惊艳,眉开眼笑:“啧啧,这脸儿生的真俊,等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