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野心膨胀,却又不肯相信任何人。
他心狠手辣,同时又深藏坚忍。
林一东合并不是容易对付的人,不到万不得已,满月都不会与他面对面硬碰硬,要打击他,利用林简和林一东曜是一方面,还要从他背后瓦解他的部署和一切,这才是对他最大的打击。
满月看着脸色铁青的林一东合,不觉无趣的摇摇头,不屑道,
“二殿下这话说得,就跟你不但是太子,还有一个内阁长老的外祖父一样!呵呵——我还真不知道二殿下有什么?”
“令狐满月!你大胆!”
林一东合低吼一声,神色肃杀。
满月身后,凝静身子一颤,铁英握紧了拳头才能忍住不护在满月身前。
就在这里,满月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
凝静和铁英见此,也迟疑的跪了下来。
“二殿下息怒,臣女也不知道这个院子是二殿下经常休息的院子,是太后安排臣女住在这里的,臣女确实没有办法。”
随着满月话音落下,刚刚沏茶离开的小太监端着茶水走来,看到跪在地上的满月目瞪口呆。
林一东合眸子一瞪,压低了声音警告满月,
“你给我起来!大清早的演戏给谁看?!”
“二殿下息怒,要不让二殿下稍等片刻,臣女派人去通禀太后一声,让太后下旨给臣女换一个院子。”
满月一脸无辜的表情看向林一东合,眼底泪光盈盈,一副被林一东合吓到的模样。
那小太监狐疑的看着满月,都忘了给林一东合倒茶。
“你站在这里作何?退下!”
林一东合本就生着气,再看到那小太监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当即低吼一声。
“是,殿下恕罪。”那小太监放下茶壶茶杯,即刻转身离开,不过却是将刚才一幕看了个真真切切。
见那小太监走了,林一东合不由得握拳瞪着满月,语出狠厉嘲讽,
“现在看戏的都走了,守着你的丫鬟你还要继续演下去?”如果不是因为在未央宫耳目众多,林一东合现在都恨不得将满月撕开,看看她的心究竟是什么做的。
满月此刻不急不缓的站起来,轻舒口气,抬脚走到桃树下,不只是有意还是无心,蹭了些许叶子在身上。
“殿下要臣女平身,臣女自然平身,不知二殿下还有何教诲?还是二殿下还想看臣女再下跪一次?”
满月呵呵一笑,眼底笑容却透着让林一东合有种剜骨剔肉一般的折磨感觉。
明明是轻盈明净的笑容,可是看在林一东合眼中却是如此嘲讽却碍眼。
林一东合此刻不知道的是,满月刚才那一跪可不是白跪的!个中代价,他很快就会知道。
“令狐满月,你不要仗着有林简和林一东曜相熟就如此任意妄为!你在宫里还会住一段时间,夜长梦多,你如此嚣张,不会有好日子过!你若聪明的话,到我身边,我尚且可以给你一个侧妃的身份,倘若你按照我的要求来做,他日我也可以许你正妃的位子!可你若一意孤行不知好歹!我有的是法子让林简和林一东曜都离你远远的!”
林一东合并不是单纯的威胁,其实满月也能想到他的手段,只要他放消息给皇后和安妃,说她蛊惑太子和林一东曜,皇后和安妃势必会采取行动。
只不过,林一东合能想到的,满月也能想到。
“二殿下也小心太子和五殿下反过来放你的消息,说你跟京都第一huakui不清不白,关系aimei,到时候直接找上二殿下的可就是当今圣上了。二殿下更加要小心才是。”
“令狐满月!你太大胆了!”林一东合上前几步直接进了院子,距离满月不过一步的距离。
以往,满月对他只是冷漠淡然,却不曾有过这样咄咄的时候,而今天,她这算是终于亮出了她的獠牙吗?
她以为她是谁?
又当这个皇宫是侯府吗?
可以容她什么话都说!
“二殿下要打我不成?”满月微昂着下巴,冷笑不屑的看向林一东合。
身后,铁英握紧了拳头,嘴唇咬的发白,努力克制自己不要冲过去。
“就凭你今天说的这些话!足够打你五十大板!”林一东合握拳瞪着满月,眼底杀气凝结。
满月却不以为意的冷笑一声,
“那就看看是二殿下先打了我,还是你自己先倒霉!”
“你敢威胁本殿下!”林一东合再次上前一步,身子逼近满月,瞳仁充血看向她清冽通透的双眸,这一刻,恨不得将她这双眼睛挖出来攥在手心。
亲们,六一快乐。
新的一天,有月票否?
☆、257 重重处罚他,求月票
她这双眼睛太过清冽通透,看在他眼中却是说不出的刺眼耀目。
明明是清亮见底的一双瞳仁,却偏偏寒气满溢,并且在她眼底,就从未有过他的存在。
“二殿下哪里话,你哪只耳朵听到我威胁你了?”满月毫不示弱,看向林一东合的眼神更加不屑冷嘲。
“你这个……”
“殿下是要动手吗?我可是皇上亲封的六品女官,擅自打骂朝廷命官挨的可不止五十板子!”
满月将林一东合刚才的话还给他。
林一东合正想着再逼近一步,却见满月突然扯碎了袖子,抬脚朝拱门下跑去。
林一东合愣在当场,待看到太后和荣乐一同走来,林一东合脸色想要转变已经来不及了。
“太后——荣乐女官,二殿下——二殿下他——”满月含着泪走到太后跟前,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刚才那个沏茶的小太监也来了,看到满月如此模样,不觉在太后耳边耳语了几句。
太后脸色阴晴不定,抬眼看向站在院子里桃树下的林一东合,眼神能滴出冰来。
“怎么回事?”太后冷声发问。
满月此刻红了眼圈,袖子也被撕破了,头上肩膀上还落了许多叶子,显得更加楚楚可怜。
“回太后,请——请太后给臣女换一个院子,臣女真的不知道这个院子是二殿下一贯进来休息的,臣女也不想打扰二殿下在此休息,只不过——这皇宫重地,臣女是第一次进来,臣女也不知道该去哪里啊?还请太后做主。”
满月说着快要哭了,大大的眼睛忽闪着,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荣乐得太后示意,俯身扶起了满月。
“令狐大小姐,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说开了也就无妨了。”荣乐一边说着一边扶着满月到一旁站好了。
林一东合这会子蓦然醒悟,自己竟是着了满月的道儿。
她故意言语激怒他,还被太后安插在这里的小太监看到他呵斥她,而且她还可怜兮兮的跪在地上,现在他人都进了院子,而令狐满月又是这副模样出现在太后面前,他解释任何都是多余。
林一东合咬着牙,一步步走出院子。
“孙儿见过太后。”
林一东合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无恙,可尽管如此,令狐满月刚才那一番闹腾,太后心底已经对他不满了。
毕竟他现在出现在院子里事实!
这院子是太后安排她住进来的,他现在趁着太后和荣乐都不在闯了进来,无论如何都摘不干净!
他未娶,她未嫁,他如此做,若是传了出去,还要落得个浪荡好色的名声!
太后最看重这些,他今天无疑是触了太后的霉头!而这些,全都是令狐满月设计出来的!
林一东合恨得咬牙切齿,面上却不敢表现出来,只能是低垂着眉眼,恭恭敬敬的解释道,
“太后,是一场误会。孙儿只是见这个院子景色不错,所以就走进来看看,并不知道这个院子就是太后赏给令狐满月居住的。”
林一东合语气温和隐忍,即便是看惯了太后对他冷淡的表情,他也不曾表现出任何不满和过激的反应。
太后皱眉,看了眼林一东合,旋即又看向满月,
“令狐满月,二殿下所言属实?”
满月被太后这么一看,身子急忙往荣乐身后缩了缩,似乎很怕林一东合,只是却故意将撕破袖子的那只手露在外面。
“回太后——就当——就当是一场误会吧。”满月说着,忍不住抹起了眼泪。
“什么叫就当是一场误会?有什么话你就大胆说出来,哀家还不能替你做主吗?”满月越是如此,太后越要追查清楚。
她是这后宫之主,自然不允许后宫有任何事情不在她掌控之内,满月抓住的正是太后的这个心理。
按理说,林一东合是太后的孙子,若是出了事,太后必定会向着自己的孙子,而不是她这个外人。
可如果满月表现的好像有事瞒着太后的话,即便林一东合表现的平稳冷静,太后也会有所怀疑。而且还有那个小太监的话,太后只会更加怀疑林一东合对她阳奉阴违。
“太后,这个院子以前是不是瑾妃在这里受过罚?”满月抬起头,泪眼朦胧的看向太后,说出口的话却是让太后倒吸一口凉气。
她曾在这里罚过瑾妃下跪,那天在场的人不多,除了瑾妃和林一东合,都是她的心腹,只有为数不多的人知道,令狐满月一个才回到京都半年多的名门闺秀,如何能知道宫里的事情?
还不是林一东合说的?
而林一东合则是彻底的呆愣当场。
下一刻,他眼底的杀气再也抑制不住的涌动开来。
她知道的秘密绝对不是一星半点!
这个女人,绝对不能继续留了!
太后抬眼看向林一东合,尽管林一东合已经快速掩盖眼底的杀气,却还是被太后捕捉到了异样。
太后脸色冷凝如霜,看向林一东合的眼神更是充满了戒备和警惕。
这十年前在此罚跪过瑾妃的时候,林一东合也在场,当时他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乖巧的陪着瑾妃鬼在一旁。
而且那日也确实是瑾妃的错,若不是瑾妃多嘴,太后也就不会以为安妃真的跟侍卫有染,而大张旗鼓的跑去安妃宫里头,最后却是闹了个不欢而散,为此皇上也说了太后几句。
太后万万没想到,林一东合会因此记恨到现在!连她安排令狐满月住在这里,林一东合都诸多不满,还借机将火气洒在了令狐满月身上!
她还真是小看了这个平时低调沉默的孙子了。
而满月能知道这件事,也归功于上一世,她在一次与瑾妃的聊天当中,瑾妃无意中说出口的,瑾妃说她永远都记恨着太后那一次,其实瑾妃当时也是说话给满月听,让她知道,得罪她的,她一辈子都记着。
就算是太后和皇上也不例外。
那时的满月战战兢兢的听着,这一世也不确定究竟是否还存在上一世的那件事情,如果没有的话,她也有别的话说。
现在看来,却是确实存在的。
看看林一东合现在的表情就知道,林一东合对于那件事也是很介意的。
只不过,现在最介意的当属热爱后了。
原本太后还有些怀疑满月,如今却是没有半点怀疑的成分。
因为如果不是林一东合气急败坏的说出当年的事情,令狐满月又如何知道?况且刚才过来的时候,她安排的人也说了林一东合对满月态度冷傲,还让令狐满月跪了下来。
太后这一刻是深信不疑!
“呵——好啊,没想到哀家当年为了你们母子好,这倒成了你们眼中的大恶人,既然你如此想,那哀家也就不妨将这个恶人做到底了!”
太后此话一出,林一东合脸色微变,却是迅速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