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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密集的吐血,还能缓过来吗?
老夫人此刻也感受到了满月投射而来的咄咄寒意,心底怪异的感觉再次升腾,可老夫人此刻已经没有时间多想。
“回侯爷,回老夫人,大小姐身上什么都没有。”
乔青说着退到了满月身后。
老夫人身子重重的靠在椅背上,一脸的震惊。
二夫人则是上前一步,抬手就要去翻满月袖子,
“不可能!不可能!我——”
“二夫人什么意思?难道是你亲眼看到我放在袖子里面的吗?不是的话为何要翻我的袖子?”满月将袖子故意抖了抖,自然是什么都没有了。
“你——令狐满月!你快说!你将老夫人的金元宝藏到哪儿了?”
“啪!”
就在二夫人话音刚落,忍无可忍的令狐鸿熹终是一巴掌落在二夫人脸上。
“侯爷!你——你为了这丫头打我?”二夫人拖着哭腔开口。
“鸿禧,你这是打给我看的吗?”老夫人也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令狐鸿熹在她面前打了二房,分明就是打给她看的。
老夫人此刻还没醒悟,令狐鸿熹这一举动并非是故意打给老夫人看的,他要是想做什么给老夫人看,不必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控制不住的出手!
今天如此做,实在是真的控制不住了才会动手打了二夫人!
在这之前,令狐鸿熹自认自己给了二夫人和老夫人太多机会了,可是她们还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起事端。不过是一个没娘的孩子,为何都不能对她有容忍之心呢?连皇上和太后都赏识她,封了她六品女官的封号,怎就自家人容不下呢?
“母亲,这不很明显摆着吗?满月是无辜的!你还要说什么?”令狐鸿熹痛心的看着老夫人,满月要是她的孙女啊!怎就差别如此大!
“不会的!那金元宝一定还在她的身上!”二夫人捂着脸压低了声音咆哮着。
她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这一次明明是板上钉钉的!怎么又生了变故?
见二夫人如疯狗一般,明明没有证据还胡乱咬人,三夫人咬牙冷笑,心想二夫人也有今天!被侯爷当中甩了巴掌!
吴姨娘依旧躲在众人最后面,低头抬眼小心打量令狐鸿熹脸上的表情,见他看向老夫人,吴姨娘才敢稍稍抬头看着二夫人。
其实吴姨娘也觉得很解恨,只是表面不敢表露出一丝一毫罢了,不但不敢被二夫人察觉,也不敢让老夫人看到。
赵虞儿此刻一步不离的站在令狐鸿熹身边,因此刚刚她是最近距离的目睹二夫人挨了那一巴掌,脸上一如既往的闪过惊讶和紧张的表情,心底却是笑的冰冷无情。
面上,赵虞儿还要小心翼翼的劝着令狐鸿熹,
“侯爷息怒啊,二夫人也是为了这个家好,况且今天的事情调查清楚了已经还了大小姐公道了,侯爷先息怒。”
“赵姑娘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调查清楚了?就因为这么多人都不冤枉偏偏冤枉我!现在金元宝不是在我身上找到的就没事了吗?那是不是在别人身上找到的就没事了?!”
满月岂会给赵虞儿替二夫人老夫人说话的机会,当即反唇相讥。
赵虞儿脸色一白,急忙辩称道,
“大小姐,虞儿不是那个意思。”
“赵姑娘不是最好了!请父亲下令,彻底搜查这里每一个人的身上!满月要一个彻底的公道!而不是不了了之!谁知道这次之后,下一次的栽赃陷害会不会要了满月的命!满月没那么好运气每次都能遇到父亲在场!”
满月顺着赵虞儿的话说下来,赵虞儿一贯会掩饰的脸色都有些隐隐的挂不住,更不用说恨不得一口吞了满月的二夫人和老夫人。
“你说得对!这次的事情必须彻底调查清楚!”令狐鸿熹也受够了每次都不了了之。他以为,经过上次之后,不管是老夫人还是二房的,都会有所收敛,但时至今日,却是变本加厉,令狐鸿熹也想借着这次的事情给满月一个交代,给老夫人和二夫人一个清楚明白的警告!
“乔青!带着谦雲阁的丫鬟,先从带来的丫鬟婆子身上搜查。”
令狐鸿熹一声令下,乔青立刻带着谦雲阁的丫鬟开始搜查。
二夫人捂着脸委屈的站在一边,现在既不敢看老夫人脸色也不敢看令狐鸿熹的脸色,而老夫人则是缓缓坐下来,心中的不安愈浓。
今儿这一出,原本令狐满月是绝对跑不了的!老夫人之前也见识过她的厉害,所以下手必定会多加小心。
可昨晚令狐平雪在柴房哭了一夜,老夫人的心都要碎了,这才想到了这个简单直接的法子。毕竟令狐满月是在外面住了七年,缺吃少喝的,若是一时见钱眼开也说得过去。
老夫人宁可豁上让侯府出了家贼败坏了名声,也要保令狐平雪出来!
一旦令狐满月出了事,侯府能拿出手的女儿可就剩下一个令狐平雪了!老夫人的如意算盘打的天响!
到了这一步,满月自然也看出老夫人的心思,老夫人对她下手多狠,满月的反击就多重!甚至还要加倍!
可世道如此,显然已经不是老夫人能掌控了的。
☆、237 收网,挨个收拾
令狐鸿熹这一声令下,就算是老夫人再开口说什么也没用了。
既然满月身上没搜出金元宝,老夫人刚才又一口咬定金元宝没出这个院子,那么在场的人都搜一搜,也就一目了然了。
“侯爷,梁妈妈身上有一个。”乔青第一个搜查的就是梁妈妈,当乔青从梁妈妈身上找出一个金元宝的时候,梁妈妈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嘴角剧烈的抽搐着,不知该如何自辩。
老夫人和二夫人互相看了一眼,脸色更加难看。
“好啊,原来是你!给我拖出去,乱棍子打死!”老夫人捂着阵痛的胸口,咬牙出声。
“慢着!这不才找出一个吗?祖母着什么急?”
满月冷笑一声打断老夫人的话,她的热闹还没看够呢!老夫人就这么急着要收场了!怎么可能!
“乔青!继续搜!所有人身上都搜一遍!”
令狐鸿熹此话一出,其他人脸色具是一变。
赵虞儿没想到令狐鸿熹到了关键时刻连自己都不相信,他这一次是真的要为女儿出头了!
吴姨娘小心翼翼的观察众人表情,搜就搜吧,反正不关她的事就行。
三夫人是反映最轻松的一个。
二夫人则是被令狐鸿熹的话刺激的眼冒火光,咬牙狠狠道,
“侯爷!难道连老夫人也要搜吗?”
“老夫人自然不用,但是你要搜!”令狐鸿熹绝非轻易发怒的人,这么多年作为皇上的得力助手,令狐鸿熹的隐忍和观察都非常人能比,但他在朝堂的那一套,的确是不适合用在家里头。
一直以为自己家里的是一个贤内助,谁知今天才看懂,竟然是吃人不吐骨头的蛇蝎毒妇。
所以,令狐鸿熹的火气一旦彻底的爆发了,就是天王老子也拉不回来。
“你让她搜!还能在你身上搜出什么来不成?”老夫人一把掀翻了酸枝木桌子上所有的东西,杯子茶壶全都碎了一地。
连那个上等的翡翠茶壶也跟着摔在了地上。
满月在一旁看着,眼底是说不出的痛快。
“老夫人,我有没有拿过您的金元宝,您还不相信我吗?侯爷要搜我的身,这是对我莫大的委屈啊!”
二夫人一边说着,一边狠狠地捶胸顿足。
就在这时,一抹金色从她袖中甩了出来,不偏不倚落在了令狐鸿熹脚下。
“是老夫人的金元宝!”
“原来另一个金元宝是二夫人拿的!”
“这么说是二夫人和梁妈妈里应外合贼喊捉贼!”
底下一众丫鬟婆子眼尖的看到,继而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令狐鸿熹沉着脸轻咳一声,所有人都闭了嘴,大厅内陷入死一般的静谧。
“二夫人,这难道不是老夫人的金元宝?”三夫人指着地上的金元宝,故意提高了音量惊讶出声,就是要让所有人都听到。
“我——这不是我!不是!是有人冤枉陷害我!!我没有!我堂堂李景田的妹妹!连皇上都要对我哥哥礼让三分,我会xiajian到偷一个金元宝吗?你们都用用脑子想一想!”
二夫人先是震惊的看着地上的金元宝,继而咬牙切齿的对众人喊着。
这金元宝的确是从她身上掉出来的!但何时到了她身上的?
她可是亲眼看着梁妈妈将两个金元宝都放在了令狐满月的身上,这——这什么时候转移的?
二夫人后背已经是冷汗淋淋。
“你不是说,凡事讲究证据吗?这还不够证据吗?金元宝是从谁身上掉出来的,难道还不够说明一切吗?之前你咬着满月不放的时候是怎么说的!你自己忘了,你可以问问老夫人,她忘了没有!”
令狐鸿熹抬手指向老夫人,既然这是二房的跟老夫人合力演出的一场好戏,那么就由她们自己收场吧!
令狐鸿熹此刻将难题丢给老夫人,老夫人虽然生气,却没有任何反驳的话。
之前她们咬着满月不放的时候都说了什么,自然是记忆犹新,现在想指望脱身,除非满月松口放了她们。
老夫人不由暗暗咬牙,面上却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
“这——一定是有误会了,二房那里什么不缺,岂会偷一个金元宝?”
“祖母此话差矣,之前说是满月偷了金元宝的时候,祖母怎么不说满月那里可是有皇上赏赐的奇珍异宝呢!怎么就不说满月什么都不缺不会偷一个金元宝呢?这偷金元宝就一定是缺了吗?想栽赃陷害他人没出手也是极有可能的啊!”
满月冷笑着出声,字字句句都将老夫人的后路封死。
“满月丫头,你母亲不在了,二房的就是你母亲!你母亲出身大户人家,在侯府管家这么多年,从未出过纰漏,这一次,定是误会!”老夫人一口咬定是误会,摆明了就是要给二夫人脱罪的。
“老夫人,那二夫人刚才指认我偷了您的金元宝的时候,她有没有将我看作是女儿?试问所有人,二夫人对令狐平雪会是如此吗?今儿为何非要将我拿下,冤我偷盗?二夫人是什么心思太明白不过了吧!是不是一旦我有个三长两短,就不会有人想起平雪的不对来,到时候就可以找理由,找借口把她从柴房接出来!重新登堂入室了!是不是如此?”
满月唇角含笑,却是字字珠玑。
二夫人和老夫人不好放在面上的理由她来说,由她说破了,令狐平雪想出来就更难了!
“绝非如此!你少在这里胡搅蛮缠!”老夫人指着满月,目赤欲裂。
满月忽然从容一笑,淡淡道,
“不是——那最好。”
“你——”意识到自己中了满月圈套,老夫人颓然的放下手,眼睛瞪的大大的,脸上的表情是恨不得一口将满月吞了。
二夫人这才反应过来,经过刚才那一出,她想救出平雪是多么难了。
“令狐满月,是你设计陷害我的!就是你!是你将金元宝放在我身上的!”
“二夫人,说话注意一点!你我之间有接触吗?你自己也说了,你给我锦盒的时候,金元宝都好端端的放在里面,现在少了的一个在你身上,一个在梁妈妈身上,我何时碰过你?你倒是说出来啊!”
满月一番连声质问,令二夫人哑口无言。
“老夫人!老夫人这——我是冤枉的啊!我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