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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老珠黄,到底不适合着这些俏丽的颜色。”
玥茼闻此,也赶紧来到尚氏身侧,摸着布料应道:“这殷红和杏黄的颜色虽然俏丽,也是大气,夫人肤白,正衬这颜色,况且这样好的料子实属难得,穿在身上一定舒服。”
良辰听了这话,也应声说:“玥茼说的不错,庶母年纪还轻,又生的标致,这两个颜色虽然娇艳,却也纯正,裁制成宽襟的款式更衬您。”
尚氏闻此,很是得意,便应道:“既然良辰都这么说了,便将这两匹布一并带回去吧。”说着回身瞧着已选好的东西,似乎觉的太多,有些不好意思,正要拿出几件,良辰便起身拦到:“都是婕妤娘娘赏下来的,庶母怎还与我客气,瞧着这些首饰都是华贵雍容的款式,良辰衬不起,留着也是暴殄天物了,倒不如物尽其用,莫要可惜了才是。”说着又挑了两支步摇放入了玥茼手中的匣子里。
尚氏见盛情那却,也就没有推辞,谢过良辰之后,便高高兴兴的离开了。
尚氏回了络盼居,瞧着桌上那两匹明艳的布料,也是坐不住,便唤了玥茼一声说是要去殊源居瞧瞧淑颖去。
玥茼寻思着二夫人从来不去络盼居,这会儿忽然要去,也是好奇,不禁问道:“那个晦气的地方,连大小姐都不愿去了,夫人刚好了些,可不必去趟那浑水。”
尚氏闻此,只骂了玥茼一句肤浅,便小声说:“想着咱们这么多年来防的紧,先前有雨芳那丫头在锦华园里应外合,一直给公主暗用着避孕的药粉,许久以来不得受孕,咱们日子才安稳些。可是年前那丫头愚笨,一点小事便被公主发落了。只养息了半年,沁怡公主这小贱人便有了身孕,若是生了个丫头倒好,若是一举得男,我这些年来的心思可都是白费了。”尚氏说着,满脸的愁绪。
☆、第一七二章转机
玥茼听尚氏竟在青天白日里提及此事,只觉不妥,赶忙低声劝道:“夫人当心隔墙有耳,这话可不能轻易出口啊。”
尚氏闻此, 冷哼一声,十分不屑的说:“事到如今,我还有什么好怕的,我这半辈子已经委曲求全的熬过来了,眼下易娴也有了出头之日,我怎能叫我的易岚庸碌一生呢。我瞧那段淑颖,虽然平日里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心里鬼主意可多着,否则怎能在沁怡公主的眼皮下苟延残喘到现在。是有点本事的丫头。想着这陶府之中,只有她与我处境相似,是该结盟对付公主才是。”
玥茼这些年来伺候尚氏,也是亲眼见着尚氏多年来所受的冷遇和苦楚,人非圣贤,心里怎能不记恨,眼下有了好的时机报复,任谁也不会轻易放过,也就不再阻拦,只是心里还有些疑虑,便问道:“按夫人的话说,段夫人是有些聪明可以自保的,只是如今日子尚算安稳,怎么就肯与您联手呢。”
尚氏闻此,抬眼望着玥茼,淡淡的笑了笑说:“要说你一把年纪还是没什么脑子,那段淑颖原是有易婉护着,多数时候,公主也会给她三分掩面的。你虽不常出门,该也察觉易婉和淑颖明显已经分道扬镳互不理睬了,这会儿正是拉拢淑颖的最好时机,否则她俩又重修旧好,这事可就难办了。”
玥茼会意,赶忙点了点头。当是明白了,却还是有些疑惑,便又问道:“可是段夫人既不与大小姐往来,怎么就断定愿意与夫人您结盟呢,奴婢想着咱们素日来往少,对付公主这么大的事,她未必肯搅和进来呢。”
“要么怎么说你是榆木脑袋呢?”尚氏说着白了玥茼一眼说,“你可知眼下着急对付公主的并不是咱们,正是淑颖啊。”尚氏说完,玥茼似乎也有所察觉。赶忙小声应道:“夫人是说公主腹中的孩子?”
尚氏闻此,还算满意的点了点头,庆幸玥茼还不算太笨,便小声说:“公主的身孕眼瞧着就四个月了,再过半年孩子就要降生了。若是产下女孩倒好,若是产下男娃,便是陶家未来的主事。这段淑颖即便是再生下多少的儿子,也是白费了。所以最不待见公主肚子里这一胎的,不是咱们,是段淑颖才是。”
玥茼只觉的夫人说的有理,赶紧应和到:“依夫人的话说,段夫人眼下还巴望着有人肯助他一臂之力了?”
尚氏闻此,寻思着玥茼也是开窍了。便随便称赞了一句算你聪明。便又解释说:“阖府上下,谁不知段淑颖是恨毒了公主的,将来东窗事发,便将她推出去顶罪就是,我可是陶才人的生母,任谁敢将这诛九族的大罪往我身上扯。”
玥茼仔细寻思着,觉的夫人这借刀杀人的计谋甚是精妙,这会儿也是一副坐等瞧好戏的心情。
尚氏想着玥茼既明白了。事情也不敢再耽搁,便吩咐说:“赶紧抱着那两匹布跟我一同去殊源居一趟,事不宜迟,免得再生事端。”
玥茼闻此,也不敢再耽搁,赶紧稍稍打点一下,便与尚氏匆匆往殊源居去了。
良辰在尚氏走后,便去了里屋小睡,时近傍晚才醒了过来,睁眼便见易楚正坐在床边瞧她,便笑了笑问道:“什么时候回来的,在这儿坐了很久吧?”说完便挣扎着想要起身。
易楚瞧见,扶了良辰一把说:“刚回来不久,见你睡着不愿吵醒你,今日入宫累了吧,可别下床,你就靠在这里跟我说话就好。”
易楚将软枕垫在良辰身后,很是舒服,良辰也不愿挪地方,便点了点头,问道:“我知你素日不喜参与铺子里的事,今日怎么就去了,是不是生意上出了什么事,不好应付吧。”
易楚闻此,抬手抚平了良辰有些凌乱的刘海,十分疼惜的说:“想你正累着,不愿与你说,只是铺子里确实有些事情,想着眼下不说,你早晚也知道,我便与你说说。”
良辰想着大哥鲜少与易楚商量铺子里的事,眼下惊动了易楚,怕也不是小事,于是赶紧坐直了身子,便问道:“快说快说,可是急死我了。”
易楚闻此,便应道:“你也知我家从先祖下来便是做当铺生意的,这铺子里积年累月也攒下了不少死当的物件,放了几间屋子,平白的浪费了地方。于是大哥这几日便盘算着,在别处开间分号,专门挑些古玩珍品来卖,这样既多了一份财路,也省了地方。”
良辰也知永安当铺坐落在圣都最繁华的大街上,整栋铺子足有三层,也是这圣都里的头一个,是太祖皇帝建国之初兴商之时亲赏的,规格和样式都是参照宫廷建筑铸造而成,矗立在这圣都的大街上,颇有鹤立鸡群之感。想着这么大的宅子都放不下这些死当的物件,这积年累月下来,确实是攒了不少的珍品。
良辰寻思着,也知大哥对铺子操持有道,不禁称赞说:“大哥这主意真妙。只是这分号要开在哪里,若是还开在圣都之中,铺面小了,有失咱们当号的颜面,若是还想再找一处咱们这样的铺面,也是寻不到的。也不知大哥如何打算的。”
易楚听良辰说到了点上,便应道:“大哥想着咱们北方的生意已经做实,南边鱼米之乡,也是富庶之地,便打算在南方寻一处开分号。我便与大哥提了你母亲的老家岭南,大哥通透,与我不谋而合,也就定下了要在那里开家分号了。”
良辰闻此,难掩激动,赶忙上前握了易楚的手问道:“大哥的意思是同意咱们搬去岭南住了?”
易楚见良辰情急,也不想瞒她,便应道:“我先前得空也与大哥提过,我想大哥今日答应在岭南开分号,一是为生意,二便是给咱们一个离府别居的理由。大哥疼咱们,想着若是不出所料,这分号的掌事便是我了。”
良辰虽然十分乐意与易楚去岭南长住,可易楚向来厌恶铺子里的琐事,如今为她,竟要接下这担子,很是自责,便小声劝道:“岭南虽是个好去处,可铺子里的生意繁杂,你放下许久,如今应下,可有想好如何打理。要我说,咱们还是别去了,身子要紧,我不愿你为我做你不屑之事。”
易楚知道良辰懂事,先前既答应与她一同定居岭南,怎么忍心断了她的念想,便开解说:“到不只为了你才如此,我先前也与你说,这些年来,大哥撑着这个家确实苦,眼下公主又有着身孕,也巴望着大哥能常伴身侧,我这个做弟弟的也是时候为大哥分忧了,接下岭南分号是件两全其美的好事,我也未与你商议便应下了,你可会怪我?”
良辰听了这话,心里十分感动,便应道:“咱们夫唱妇随,往后咱们在岭南分号,一定将这生意打点妥当,不让大哥忧心。”
易楚闻此,将良辰揽入怀中,轻声说:“你可知我祖母的老家也是岭南,祖母儿时也曾与我说过岭南如画的美景,所以我自小就向往去那样美丽的地方过无拘无束的日子,如今有你相伴,我便不再孤单。岭南是咱们的福地,无论去追溯还是去缔造什么,都是好的。”
良辰想着终于可以脱离这个让自己心力交瘁的陶府,心里既欣喜,又不舍,只是想着能与易楚开始崭新的生活,宁愿将一切都抛下。也就不再多言,只将易楚抱紧。
中秋当日,良辰起的早,虽然家宴是定在晚上,但良辰这头一次操持重大的家宴,怎么也不愿让旁人看扁了去,于是一早上就去大厨房巡视,确定晚宴用的食材都是最新鲜的,才回了静园用早膳。
这两天青鸢顶了小酌原来的位子,与青鸾一同进屋伺候,虽然仍显青涩,却也是踏实肯干的个性,虽不比青鸾妥贴,却也颇得良辰看重。
映兰虽然总是看青鸢不顺眼,但是在良辰眼前并不发作,私下里却指使青鸢干了不少粗使丫环才做的工夫。
良辰也稍稍知道些,想着映兰就是这脾气,也不愿过问,只要做的不过火,便随她去了。
眼见良辰巡视回来,青鸢十分殷勤的给良辰盛了一碗莲子羹,映兰瞧见便给夺了下来说:“你不知莲子这东西寒凉,深秋时节还敢给少夫人食用,是要作死吗?”说完便将这碗莲子羹塞到了青鸾的手中,没好气的说:“连这些规矩都不懂,还敢让你妹子近身伺候。瞧这满满一碗莲子,吃了还不要寒了心。你们若不怕生了病去,便喝了这一锅,这事便了了。”
良辰见映兰这是小题大做了,也不愿她太过张狂,便吩咐说:“既寒凉,那谁都别吃,倒了就好。今日多好的日子,可不许给我生事。”说完便起身进屋,拿了个盛满荷包的小竹篮子递给映兰说:“这是节日的恩赏,你替我发给院里的丫环小子们,团圆的日子,若是谁敢添晦气,我可不容她。”
映兰闻此,也不敢造次,便接过了篮子,小心应下了。
☆、第一七三章中秋
眼见良辰脸色不好,瞧着今日是不会袒护着自个了,映兰心里有数,也不再发难,只白了青鸾青鸢姐妹俩一眼,便转身出了屋去。
良辰见映兰走了,好歹松了口气,也怪那丫头性急,这会儿当着众人面,不愿教训,私下里一定要好好说说她。
良辰寻思着,便从怀中掏出了两个一模一样的红色荷包,抬手招呼青鸾和青鸢过来接,两人相视一下,便快步上前,欠身接下了。
良辰见她俩温驯知礼,这才露出了笑颜,柔声说:“今日是中秋,一年之中难得的好日子,你们两姐妹能在一处当差也是福气,拿着这些银子去置办些胭脂水粉,年轻的姑娘,都是该装扮的俏丽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