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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升级路-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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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人这话偏颇了,巡抚向来是三年一任的···”这个被图海称呼为觐公的人见图海盯着他,也就不敢说什么了。

    “觐公,当初你也是名门之后,虽说你父亲去世,老夫也托大叫你一声世侄,怎么连我也不能说了吗?”图海无奈道。

    那个名为觐公的男子见图海如此说,自然不敢承受,就道:“这事情虽说是得罪了他们,可是下官并不后悔,大人就不要再说了!”

    图海见此也是叹了口气,道:“也是,这些事情终究是你要做的,只是你至少给老夫交个底,你在哪里惹着了他们?”

    那人见状也知道图海坚持,就道:“那人在江南大肆敛财,这次江南又遭水灾,下官那里还顾得上不惹他们啊,因此下官直接把布政使仓库里的粮食全拿出来了,也让他们没有贪污的对象,自然恨下官入骨。”

    图海听了也不知道说什么,最后也只是点了点头。其实图海对于那些人在江南贪污的事情也是没有办法,因为现在国朝初立,那些跟随太宗打江山的人生怕自己有一日再被汉人赶出中原,因此在做官时向来是大捞特捞,恨不得把治下的土地连油都给炸出来,而且上边的人对此还是持默许的状态,因此图海也是无可奈何。

    而图海身边的这位虽然已是旗人,可是根子上也是汉人,哪里见得那些人把江南祸害的太深,这一来二去的竟是彻底结了仇。

    说到这里还没有说这位觐公是何许人也,其实说起来他父亲也是鼎鼎大名,他父亲叫范文程,范文程字宪斗,号辉岳。曾事太祖、太宗、世祖和当今圣上,是清初一代重臣,开国时的规制大多出自其手,更被视为文臣之首。

    而与图海说话的这人就是范文程的二子范承谟,范承谟字觐公,号螺山,汉军镶黄旗,他现在是浙江巡抚,这次前来京城告病,也是因为之前在浙江得罪了一位满洲贵族出身的官员,虽说他父亲也是重臣,可是如今范文程早已去世,他自然不敢再与那人多做冲突。这次来也是为了换一个地方任职,省的被人报复。

    至于图海与范承谟的渊源就要从范文程哪里说起了。当初图海初入朝堂时,范文程对图海的才华也是十分赞赏,因此就屡屡栽培图海,让图海很快的在朝堂上站稳了脚跟。

    而且范文程也许是因为自己是汉人的缘故,在朝堂上不少人敌视汉人的情况下,范文程广结善缘,也努力栽培满人出身的俊杰,好让朝堂上对于汉人的敌视少些。范文程做的的确算得上卓有成效,图海受范文程影响,对于与汉人有关的一切都不排斥,甚至也颇为喜爱。

    因此图海也与范承谟等兄弟交好,不过因为范文程与图海折节下交,所以范承谟是该喊图海一声世叔的。不过范承谟比图海小了不过十岁,因此平日里只肯以官场关系称呼图海。

    之后在范承谟科举考中进士之后,就被选为翰林院庶吉士,授予弘文院编修。而当时图海任弘文院大学士、议政大臣。这时候图海就成了范承谟的顶头上司,不过两人关系亦师亦友,因此在这期间两人关系也更加亲近。

    而就在这期间,范承谟对于图海府上就摸熟了,后来更是连进门都不送拜贴了,好似自家人一般,而图海也默许此事。

    后来图海因为得罪了顺治被夺官,范承谟也是待图海如从前,可以说两人也是多年的交情了。

    也是因此范承谟一进京顾不得自己还在装病,就上门来拜访图海了。当然范承谟也是对于京中情况不太了解,想要让图海帮忙解惑。还有就是范承谟得罪的哪一家其实不是别人,就是钮祜禄家的一个子弟。因为图海与钮祜禄一族互为姻亲,这次前来看看是否有能说和的机会,省的结怨。

    而范承谟一向图海提及此人,问他此事是否有回转的余地。

    图海听到之后沉默良久,道:“若是别的钮祜禄氏的子弟,老夫还有点儿把握,可你惹得这位素来有些荤素不忌,可以说是个滚刀肉,他凭着家世不知得罪了多少人,可是家里护着,竟是十分的听从他的意见,这件事找他长辈也是无用,所以很可能他就要和你死磕了。”

    范承谟听到叹息:“看来我要结下这一门仇怨了,天意如此。”

 第一百零一章 南边情况

    图海看着他这位世侄兼下属也是有些无奈,如今满汉之间矛盾增多,而他这位世侄因为身份两边都不靠,导致了两边都对他进行打压,就像是这件事,别看她是为了江南的稳定得罪的人,可是那些人估计也不会领他的情,弄到如今这种地步。

    图海道:“既然如此,那你就先想办法调离浙江吧,在他眼皮子底下你有什么也不好施展,这样一来也能避免一些冲突。”其实就是躲避那个人,不过这只是无奈之下的法子,受制于人,以后只能指望别人不会先出手了。

    范承谟道:“下官知道大人好意,这次下官来也是为此,只能拖大人给下官留意京中的职位了,下官是想往后在京中谋一个缺,往后就不往那繁华地去了!”范承谟语气颇为落寞,显然是有些无心于仕途了。

    图海听到范承谟语气也是大惊道:“何至于如此!”

    范承谟语气激烈道:“大人,你当那纨绔子为何盯着我不放,还不是南边儿那几位闹得太厉害,他们生怕我这个汉人去投靠他们去,若非是江南需要安抚,派我这个说汉人不是汉人说旗人不是旗人的安抚,现在江南早就被他们给祸害光了!”

    图海也是一惊,道:“觐公你在江南时日已久,难不成吴三桂真有反意吗?”

    范承谟听了图海的话也是苦笑道:“其实现在不说吴三桂反意已显,就连驻扎在江南的军营都有些不安定,他们虽是满人,可是也想着在战场上搏富贵,双方都想让这场战争打起来,这些年来下官见过不少满洲当兵的旗人们常常借机寻事,和当地的人处的相当不好,若非是有人指使,他们不过是一群大头兵,怎么会时常惹那些江南的官绅士子,就来吴三桂的人来到江南,那些人都敢惹怒他们,丝毫不顾朝廷大局。而吴三桂也是派人拉拢过我!”

    图海大惊道:“你说吴三桂派人来拉拢过你?”图海这些年来也想过吴三桂的事情,其实就算图海也知道这些年三藩一直向朝廷要银子,但是朝廷现在根本就拿不出这么多的银子,当今圣上也因此屡屡提出要撤藩,但图海一直不太赞同,如今国库空虚,别说吴三桂没有露出反意,就算是漏出来了,也要安抚吴三桂他们,实在是如今朝政根本就经不起折腾,图还知道吴三桂迟早会反,但是图海希望他反的越晚越好,如今朝廷上根本经不起一次大战。

    可是蓦然得知吴三桂已经开始了动作,这如何不让图海着急。

    范承谟见图海如此震惊也是苦笑:“江南人人皆知吴三桂已经有了造反的意图,可是也有人不想让朝廷知道,自然大人就不知道了。”范承谟没说的是江南贪污成风,就连是满人出身的官员都被吴三桂贿赂的给堵住嘴了。

    图海猛地一下站起来问道:“范觐公,你没有和吴三桂有什么牵扯吧?”图海很是震惊,但是也担心他看重的人会糊涂。

    “大人说笑了,我哪里不知道吴三桂只是利用我,因此我只是与吴三桂虚以为蛇,没有答应。”

    图海坐下无力的挥了挥手,问道:“那些满人出身的官员也被他们贿赂了?”别看范承谟没有说江南的具体情况,图海也已经猜得八九不离十了,当今是满人,又怎么会放心江南的汉人呢!可是在江南的那么多的满人官员竟然无一个禀报吴三桂的消息,可见是被眼前的利益蒙住了眼,贪图吴三桂的银子,被吴三桂控制在手里。

    “大人聪明,确实如此,江南也曾有一位官员尽忠职守,想要给朝廷报信,可是过了没几天那个官员就暴毙在任上了,也是因此江南人人不敢惊寒,怕下一个就是他们了!而且就连朝堂上也有吴三桂的人。而也有一些想要借机立军功的人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也不曾向朝廷禀报,两方竟像是有默契般。”范承谟叹息道。

    江南本就对满人敌视,而吴三桂虽然也是降清的汉臣,但是江南的人可不会对吴三桂拥立。图海也是因此觉得江南一带不会这么早就会发生战乱。可是如今谁知道连朝廷安在江南的钉子都被吴三桂给收买了,也怪不得吴三桂的消息一直没有传到中枢。

    还有哪些唯恐天下不乱之人,担心吴三桂闹的太小影响他们的军功,这么多人捣乱,江南恐怕是一片乱局啊!

    “罢了,你早早地离开那一片是非之地也好,你的身份恐怕也会让吴三桂极为重视的,到时候恐怕第一个开刀的就是你了。”图海的话倒是没错,范承谟本来就是汉人,若是在吴三桂一反叛,就要拉拢范承谟这样的人,若是范承谟不同意,恐怕就要拿他祭旗了。

    “多谢大人明白下官的苦衷,下官实在不得已。”范承谟起身向图海行礼。

    图海道:“你不必谢我,虽是如此,你还是随我向御前走一趟吧!向圣上说明详情。”

    范承谟大惊:“大人,可是圣上不一定信下官啊!”这话倒是没错,当今也是一位防范汉人极严的皇帝,就算是范家已经入汉军旗了,当今恐怕也更信任在江南的满人。

    图海挥挥手安慰范承谟道:“觐公不必担心,当今也是少年英才,更何况老夫的面子圣上还是给一点儿的。”

    范承谟大喜道:“您已经投效圣上了吗?”不怪范承谟如此态度,自古以来和皇帝关系的好坏影响着大臣的前途,若是图海与圣上关系亲近,就连范承谟作为图海的亲信也会有不少好处。

    图海见此也没有怪罪,道:“你只看老夫那外甥女被封为昭嫔就知道了。”

    范承谟有些皱眉道:“大人您不是最反感这种事情么,怎么把外甥女都给送进宫了。”

    图海苦笑:“圣上多疑,若是老夫不让外甥女进宫,圣上怎会相信老夫的诚意!而且选秀之事,向来是只有圣上能够一言而决的,做臣子的哪能有置夺的。”

    范承谟见到图海如此,也不忍心道:“大人不必伤心,还好是外甥女,只是圣上竟然学了一身小家子气,实在是···唉···”

 第一百零二章

    图海见范承谟言语之间竟有轻视云瑶之语,正色道:“觐公,老夫只在这里说一遍,老夫的外甥女是无论何时老夫都不会放弃的。还有,莫要再私下怨憎皇上。”

    范承谟听到图海教训连忙起身告饶,图海见此就原谅了他,让他坐下。

    范承谟好奇道:“不知这位圣上亲封的昭嫔和大人有何渊源,竟是让大人如此看重!据下官所知,宫中还不是有一位您同族的妃子吗,现在据说已经有孕,说不得又要为圣上诞下一位皇子!”范承谟即使平常自诩不走后宫的路线,可是如今大环境下,就连他也得关注后宫之事,因此就在马佳庶妃还没有生下皇子,范承谟就知道了此事。

    而且在一进京范承谟就着重打听了后宫之事,特别是生下皇子的几位,可是没想到宫中只剩下一位皇子,还是皇后所生的嫡子,自然是不能再借助这条路讨好皇子外戚然后借机摆脱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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