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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皇弟可得保重身体,要不然母后又得日夜忧思,夜不能眠。”刘辰嘴角轻扯说道。
“皇帝看见了,哀家慈宁宫可没什么刺客,你还不让侍卫退下。”太后娘娘道,保养精致的脸气的发青。
刘辰黑眸一沉:“先帝时下过旨意,江陵王终生不得面见太后娘娘,不知道太后娘娘可记得?”
“全是臣弟的错,臣弟不该偷偷进来。”江陵王咳嗽着把事情揽在身上。
“哀家一大把年纪了,都活不了多少时日。时常想念凛儿,今日借宴会偷偷见上一面究竟犯了多大的错!”太后娘娘缓过来,铿锵有力的说道。
“这样说起来确实没什么大错,不过朕今日可不是来揪江陵王的过错的。”刘辰目光幽深淡然道。
“那皇帝来做什么?抓刺客?”
这时两个侍卫拖上来一人,他同样身穿玄色龙袍,其眉眼与刘辰九分相象。他颤抖着求饶:“皇上饶命,草民什么都不知道。”
“皇帝这是什么意思。”
刘辰笑了,不过笑意未达眼底,却有些森冷的味道:“太后娘娘宫中搜出来的人,问朕有什么意思。”
太后脸色惨白,“你是如何得知。”她自认为这件事做的异常保密,除了龚嬷嬷和静姝,其他知道这件事的人少知又少,如今被这小贱种如此轻易的把人找出来。
对了,静姝!她扭头向皇后看去,眸色如厉鬼,“是你,你就那么想王家满门灭绝?”
她就说怎么凛儿前脚刚进来,那个小贱种后脚就来了。
王静姝笑了:“哈哈哈,是本宫又如何?你可以为了王家牺牲一切,但是本宫不行,姑母你和父亲大人接静月进宫时本宫就知道自己是一枚弃子。”
“你!”太后气得直翻白眼,“娼妓之女就是上不得台面。”
很少有人知道其实当今皇后的生母是一名妓子,不过生下王静姝后就难产而死,她从小记在当家主母名下长大,作为王家嫡女。
王静姝眼神微利:“太后娘娘还是想想自己和江陵王吧。天牢的日子可不好过。”
“来人,请太后和江陵王下去。”刘辰淡淡的说。
旁边的江陵王轻笑:“皇兄好谋算,不过臣弟劝皇兄还是放了我和母后,要不然你那位红颜知己可保不了了。”
刘辰黑眸徒然下沉,“把他们给我拉下去。”
再说陆甜甜这边,官员来得多了后,大太监总管说让宴会先进行,稍后皇上再过来。
她就被明大人要拉着去敬酒,本来想着必须滴酒不沾,滴水不进,平安度过在宫内的这个晚上。
却不想她官微言轻,又是个名人,而且沈老大人又不在,没人震场,酒过三巡,她就醉倒在一旁。不知道那些大人为什么都喜欢让她喝酒,明明旁边还有好几个女官,而且她戴着面纱喝酒不方便。她最后总结,这是男人的恶趣味,越是不让人看的,越想看。
陆甜甜看见明云宣大人的桃花眼在幌,他眼波荡漾,笑得跟个狐狸,“狐狸,别幌,我头晕。”
“陆隶书你喝醉了。”明云宣无奈,这果酒其实度数不高的。
“咦,原来我喝醉了呀,我说怎么那么晕!呵呵!”
“大人,找人送我回去。”她嘟嚷着说。
“各位大人,陆隶书喝醉了,本官让宫女先送她下去休息。各位大人慢喝!”明云宣招呼一个宫女扶着她正要走。
“慢着!”来人身形高大,气质冷然,是顾擎轩,他才离开了一小会,这个小女人就把自己灌得不醒人事了。
他抄手就从宫女手上夺过陆甜甜,娇软的身姿靠在他胸前,面纱上的眸角微红,美人醺醉,透着一股妖娆的美态。
水眸氤氲轻抬:“咦,是顾将军呀,顾将军你好高,你吃什么长那么高的,甜甜真想知道。”
顾擎轩眉头微皱就要带她走。
“顾将军,您这不妥吧!”明云宣拦住他。
“是呀,顾将军非亲非故怎能带走陆隶书,再怎么说她也是一个女子。”
一道凌厉的视线在周围文官的身上逡巡,那视线冰冷无情,直接放肆,他向来不愿与这些文官打交道,也从未放在眼里。
他直接就要带她走,哪想明云宣伸手去拉人,被他一个轻推就推翻在地,还撞翻了一处宫灯。
“不自量力!”他声音冷硬,让人望而生寒,丝毫没有与陆甜甜在一起的温柔小意。
明云宣望着顾擎轩抱着她离去的背影,眼里掠过一丝刻骨的狠意,转瞬即逝,又变成浅笑的桃花眸。
“这,太不像话了,明大人你没事吧。”有官员马上扶起他。
“这样看来,顾大将军对这陆隶书也不一般呀。”
“这沈大人还是快点回来吧,要不然头顶的绿帽都不知道戴多少顶。”
“杨大人此言差矣,这陆隶书高台求雪可是传的沸沸扬扬,如此神异之事陆隶书都能做到,看来是有福之人,如此福女,要不是我家小子已然成婚,必定争上一争。”一个老大人说道。
古人重鬼神,不怪乎老学究一样的大人会那样说。
顾擎轩抱着她去了水榭旁小憩的厢房,拉开她的面纱,醉酒的她美得顾擎轩口干舌燥,偏偏有人还不自知,轻浅勾笑,眉目含醺,声音相比平常的软糯又多了一份糖量,甜的人心底发软。
“顾将军,甜甜不能退婚呀,呜呜,可是甜甜好想去岭南……”她看着他大吐苦水,有没有能综合一下的办法。
顾擎轩闻言眸色深沉,用手指轻掐她颊边的软肉,脸颊白里透红,粉若桃花瓣,一掐一抹艳丽的红痕,“为什么,甜甜就那么舍不得嘉澜?”
陆甜甜疼的咧嘴,推开他的手,却一头栽倒在他怀里。“疼……”她泪眼汪汪的抬头看他。
顾擎轩目光幽深,他看着她慢慢的低头就要向这诱惑了他半个晚上的菱唇吻去。
哐当一声,房门大开,一声清雅浅淡的声音响起,“擎轩这是在做什么?”
第52章 争锋
门外站着的是沈清; 他袍服曳地,身材颀长; 潋滟的眸子微缩; 惯常冷静淡然的神色中出现了一抹裂痕。
门内的顾擎轩听见开门声,抬起头来; 他微愣一瞬后,轻笑:“嘉澜回来了; 恭喜凯旋而归。”
他冷然的与沈清潋滟幽深的目光对视; 分毫不让。
沈清走进来,袍角摇曳; 清雅出尘; 他淡淡说:“擎轩虽然在军营呆惯了; 说话做事不拘小节; 但是对于有些事情还是避讳一些好。”
顾擎轩刀削斧雕的俊颜上波澜不惊,他正要把陆甜甜打横抱起放入床塌中。
沈清拦住他,目光锐利; “我未婚妻就不劳擎轩费心了,还是我自己来吧。”他紧咬未婚妻三个字。
气氛凝滞,陆甜甜被扶站在中间,她头晕的很。
她声音沙哑; “头晕……”醉酒的她身姿越发较软; 眸色朦胧,润红的唇瓣上沾染着醉人的酒香,酒不醉人人自醉。
两人手中暗暗用力; 都不肯放手。
沈清皎如明月的容颜上一抹清浅的笑意横生,他伸出一只手摸着她的鬓角,神情温柔宠溺,“甜甜,为夫回来了。”
顾擎轩闻言额角青筋直跳,成不成的了婚还早呢!
为夫?陆甜甜浆糊一样的脑子里更糊了,什么时候她成婚了吗?对了,景逸有时候会自称为夫,还叫她夫人。
她似乎看见景逸在眼前晃,嘻嘻,笑的真好看。她推开拉着自己另外一只胳膊的手,那手还不放,她使劲的甩了两下才甩掉,伸手就向沈清的脸摸去。
顾擎轩收回空落落的手,手指骨轻捏两下,神情冷冽,像一把开了鞘的剑,整个人寒气逼人。
沈清无奈按住她要掐他脸的手,轻轻的搂着过,低喃,“你呀,怎么喝这么多。”
“就喝了一点点。”陆甜甜用手指比了个一点的姿势,姿态娇俏可人。顾擎轩眸色深深的看着他二人。
“以后成婚了,可不能再让你喝酒了。”沈清轻笑道。
“不要嘛,我可以喝一点点的……景逸……”她听见不能喝酒,泪眼汪汪,拉着他撒泼痴缠。
沈清听见景逸二字,深吸一口气,清雅绝尘的气质荡然无存,他咬牙道:“你叫我什么?”
顾擎轩嗤笑一声,“嘉澜现在就以为夫自称似乎是为之过早。”不过他眼底还是掠过一丝惊诧,看来皇上确实与甜甜关系颇深。
肩膀被轻轻摇晃,陆甜甜些许清醒,朦胧的视线对焦,面前的人青丝如瀑,长眉入鬓,潋滟黑眸,高挺的鼻梁,优美的红唇,气质出尘淡雅,鼻尖还萦绕着一股墨香。
她痴痴的看着她,真好看,是沈大人。沈清悠然的眼眸于她对视,陆甜甜笑的分外灿烂。
不过马上小巧的眉头皱起,呵道:“沈大人你怎么来了,本宫的兰殿,外男怎么可以进的。”
沈清的脸色全黑。
“还不快都退下!”陆甜甜嘟嚷着把他们两人推出去,“岂有此理,怎么敢擅闯贵妃娘娘的寝殿。”她以为自己还是前世。
不过醉酒的她哪里推的动那两人,白嫩的手指都推红了,二人都一动不动。
“顾将军,这里有本官就行了,你还是先下去吧。”沈清身姿清雅,语气却越发不客气。
顾擎轩不动,他虽然嘴皮子比不过文官,不过,他熟读兵法,深谙用兵之道,焉知岂能这个时候退下。孤男寡女,一个还喝醉酒,要发生点什么,不是很简单。特别是在外有强敌窥伺的时候,吃进自己肚子里的才安心。
两人都推不动,陆甜甜眼眸微红,晶莹的泪水说掉就掉,她带着喘息和哽咽,“本宫不是妖妃,一个个为什么都那样骂我,现在连我的兰殿都说闯就闯吗?”
顾擎轩神色莫名,粗糙的手掌轻抚她的额头,没有发烧,那就是魔怔了。他看着她的视线带着探究。
沈清心中波涛汹涌,陆甜甜哭得稀里哗啦,好不凄惨,他伸手把她搂在怀里,感觉到她在微微颤抖,轻叹一声,“乖,不哭。”
没过一会,怀里的呼吸声渐重,她彻底的睡过去。
“顾大人,您在这吗?皇上有请。”一个低垂着头的小宫女在门外轻喊。
顾擎轩打开门出去,冷然的眸子瞥了一眼小宫女,他回头望着正在给陆甜甜盖被子的沈清,“嘉澜刚回来,不一起去见见皇上吗?”
沈清长眉微蹙,“你先去,我过会再来。”
小宫女这时又说:“沈大人也在吗?皇上还宣了沈大人。“
顾擎轩转头看他,轻朗一笑,“沈大人,一起走吧,这里我会让将士守好。”
沈清关了房门,又仔细的叮嘱了外面的将士一番,才跟随小宫女过去。
“二位大人,请随奴婢来。”
二人跟随走了一段,前面的小宫女身姿窈窕,转弯经过长廊的时候,看其侧脸都可见其姿容绝佳,眉眼魅惑。
沈清脸色一变,“你不是宫里的人。”他刚还以为是御花园的宫女,今日水榭宴会,很多宫殿的宫女都会被临时调过来。
至从皇后入宫后,宫里稍有姿色的宫女不是被贬出宫,就是被罚去做苦力。有这等姿色的不可能好好的活着,还出现在这人来人往的宫廷宴会。
顾擎轩眼眸冰冷凌厉,他伸手就要向小宫女的脖颈捏去,哪想对方柔若无骨的腰肢一扭,就避开了他的动作。
小宫女媚笑出声,“沈大人好眼力,顾将军可就没有丝毫怀疑呢。”
她说着,小脚一跺,就从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