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哼!”徐丹实冷笑:“你当全天下只有你一人重诺吗?”
“好。”朱信之扭头吩咐孤鹜和秋水:“给他们解绑,送他们离开京城。”
孤鹜和秋水对视一眼,只得照办。
这四人已经被关了好些天了,一得松绑,立即活动了一番手脚。孤鹜和秋水很是紧张,将朱信之包围在左右,警惕的看着他们。
但这几人活动了一番手脚后,就再无多余的动作,陈舟尾和贺满袖架起受伤最重的黎尚稀和徐丹实,拱了拱手,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淮安王府。
孤鹜看了一眼朱信之,朱信之点点头,他立即带着秋水追了上去。
看样子,不亲眼见着这几人出京,朱信之是不可能放心了。
等人走了,朱信之就命令锁了这院子,拉着裴谢堂离开。走出院子门,裴谢堂立即邀功的伸手:“我是不是帮你解决了一个心腹大患?这个忙你要怎么答谢?先说好,金银我不稀罕,玉器我看不上,但凡是器物的,就得有个花样。”
“你想要什么?”认命的叹了口气,朱信之开口。
裴谢堂眯眼:“我想要你呀。”
朱信之抿起唇角:“我府里没有那么大的箱子。”
“不用箱子。”裴谢堂站在原地不走,忽然一伸手,就将朱信之捞上了背。她嘿嘿笑:“这样就可以了!”
朱信之比她还要高许多,往她身上一压,就仿佛泰山压顶。别看朱信之身上没二两多余的肉,却是实打实的沉重。裴谢堂本是逗着他玩,等人真的上了背,顿时就觉得双。腿一颤,险些站不稳,人往前扑去。好在朱信之也是第一次被人这样背着,提心吊胆的没敢真的抬起脚,感觉到她要摔倒,急忙站稳了将人捞了捞。
微微一用力,两人顿时贴了个满怀。
砰砰砰——
身后的胸膛心跳浑厚有力,这声音不断的萦绕在裴谢堂的耳侧,立马让她愣在了原地。
两人紧紧贴着,只觉得身后朱信之的身体带着滚滚热意,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紧密的腰腿间,仿佛有什么不受控制的变了。
不知不觉中,裴谢堂耳根竟有些微红。
朱信之仿佛被烫到了一般,等她站稳,人立即就往后退了一大步。不等裴谢堂喊他,他快步就走了,钻进书房,竟连门都栓上了。
裴谢堂没追上去。
长天走了过来,愕然的看着她:“三小姐,王爷走了,你不去追吗?”
“不,不了……”裴谢堂摸了摸鼻子,这个时候去,两人恐怕都要尴尬死。
长天莫名其妙的看着她。
她也不好多做解释,嘿嘿笑了几声,就道:“我先回去了,你帮我转告王爷一声,就说等他忙完了,记得要来找我。”
“好。”长天应了。
他送裴谢堂出门,等裴谢堂走了,才去找朱信之回话。
朱信之已经平静了些许,拉开门,脸色有些不好地问:“孤鹜送个人怎么还不见回来?”
长天一愣,从王府到城门一来一去少说也要半个时辰,哪有那么快的。眼见朱信之在气头上,他只得说道:“王爷是有什么要吩咐孤鹜的吗?”
“你传我的话,那四个人不管离没离开京城,都找人盯着些,我对他们放心不下。”朱信之道。
长天凝眉:“王爷怕他们是哄骗我们,还会找机会行刺吗?”
“他们对泰安郡主的感情我太清楚,不会善罢甘休。”朱信之冷声。
谢成阴好哄,他却没那么好哄,这些人刚刚抓到的时候都露出了锋利的獠牙,此刻说要收了牙齿做绵羊,换谁也不能信呀!
长天抱拳:“属下这就去!”
话音刚落,朱信之嗯了一声,继续关了门。
等谁都看不见了,一直刻意压抑的呼吸又急。促了起来。他坐在桌子边,看着一桌子的东西,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比起朱信之的心乱如麻,裴谢堂显得淡定多了。一离开长天的视线,她就转了个角,径直奔往泼墨凌芳。等了两炷香时间,便听到外面的脚步声纷呈,之后安静了一会儿,高行止推开门走了进来:“还真是有本事,真把人弄出来了。”
“怎么安置?”裴谢堂敲着桌子:“人呢?”
“先去换个衣服洗一洗,马上就过来。”高行止坐在她身边,看着她目光很是复杂:“真是用的美人计?”
“脑袋是个好东西,可惜你没有。”裴谢堂食指轻点自己的头颅,嗤笑:“朱信之根本就没打算真的关着他们,只是担心他们乱来,会导致更多的纷争罢了。只需要他们一个承诺,就能让朱信之开口放人。也就他们这几个人蠢,开口说个假话,本来就死不了人。没来由的,给自己找了那么多的罪受!”
“你以为人人都如你一般潇洒?”高行止的折扇在手中轻轻拍打:“你如今倒是自在,累得多少人为你奔波,你敢说说吗?”
还真不敢!
裴谢堂辛苦的低下头。好在高行止这次没追问,两人默默等了片刻,黎尚稀等人换了衣衫洗了血迹,相互扶持着过来了。
第77章 真心为她的人
字数:3069
一见到裴谢堂,几人的眼睛同时亮了一下。
裴谢堂也站起身来,紧蹙着眉头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四人一番。洗干净了血迹,又整理了衣衫,这几人看起来总算没有在地牢里那么狰狞。只是都面容苍白,估计还是吃了不少苦头。
裴谢堂嗤笑一声:“看起来是掉了二两肉,这顿苦头你们吃得活该!”
“小姐,你贵姓?”徐丹实上前一步,一双眼睛柔光转动。
高行止打着折扇:“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古人的诗句真是写不尽的沧桑苦楚,裴大将军也不知道脑袋抽了什么风,竟然用这句诗给人做名字,没来由的,什么好兆头都没捞到,地狱里滚一圈,醒来就面目全非。”
“你别没事就编排我爹,他听不见,我可听见了!”裴谢堂不满地瞪高行止。
话音未落,跟前的四人顿时瞪圆了眼睛。
如果在淮安王府只是有所怀疑,那么眼下,四人几乎就可以确定,站在自己跟前的人到底是谁……
齐刷刷的跪在地上,四人激动不已的看着她,喉结微动,好半晌才大声说:“参加郡主!”
裴谢堂朝他们一笑,摆了摆手,让几人起身,就道:“好啦,详情是怎么一回事,等会儿让高行止给你们解释。我今天出来的时间久了,得赶着回去。我长话短说。”她顿了顿,语气很是冷漠:“你们不听我的吩咐,擅自跑到京城来刺杀朱信之,还被捉了,坏了规矩,但我眼下不罚你们。我有件事交给你们去做,你们听好了。”
“但凭吩咐!”黎尚稀定定的看着她,回答得格外有力。
“我头七那天,有人抢夺我的棺木,高行止已经查了出来,领头的人是京外侍郎李希。李希从前是我爹的爱将,对我本也是很好,我实在想不明白,你们要用最快的速度查清楚,他是怎么去我们寒铜军中的,又是怎么来的京城,来了之后,都跟什么人有过往来。最重要的是,他开了我的棺木,是想找到什么,又是什么人指使他做的!”
“朱信之也在查这件事,我不知道他是否对我的死起了疑心,我的目的是要引导他查到我的案子上去,你们做好准备,一旦有可能,我就一定会为自己洗雪冤屈。”
“我当时在天牢之中,太子身边的侍卫扮成是狱卒前来我耳边说长道短,我原本笃定是朱信之陷害的我,如今却有了一些怀疑。我不是太肯定,但我觉得,这件事不简单,你们也顺带查一下,在我入狱这段时间,太子都做了什么。”
“还有,眼下京中不太平,你们最好全部都隐姓埋名易容生活,朱信之不是个好蒙蔽的人,要是被他发现你们还滞留在京城,我难免会被怀疑。落在他手里也就罢了,你们要是被有心人抓住,咱们西北的军将恐怕一个都保不住!”
“你们留在京中,一切行动听高行止的指挥!”
“我出入不便,有些话不方便自己出面,会让高行止转达给你们,这一次你们再不听话,别怪我不客气!”
一口气说完,她觉得有些气喘,停下来喝了口水。
几人目光灼灼的看着她,嘴角的笑容却是怎么都压抑不住,纷纷磕头:“属下领命!”
“好啦,我要走了,”裴谢堂看了看天色,脸色有些急切:“我如今是谢遗江家的三小姐,跟泰安郡主半点关系都没有,以后走在路上遇到了,就要装作不认得。朱信之这个人疑心病重的很,谁要是敢露出破绽让他知道,怀疑到我的身份,我跟他没完!”
黎尚稀张了张嘴,想说话,被裴谢堂扬手就打断了:“现在什么都不准说,抓紧时间养伤!在朱信之出发去往西北之前,这件事要有眉目!”
徐丹实点点头:“郡主放心,我等一定竭尽全力!”
“你办事我很放心。走了。”裴谢堂挥挥手,回头看了看高行止:“交给你了,帮我安顿好他们。”
“去吧去吧。”高行止哭笑不得:“我算是明白了,我就是留着帮你收拾烂摊子的!”
“咱两好兄弟,我的不就是你的?”裴谢堂轻咳一声:“说帮我,是不是见外了?”
这脸皮厚得!
高行止叹了口气:“你什么时候都有道理。滚吧,再晚点,就该回谢家去跪祠堂了,这身体才刚养好,你不心疼,我来替你着紧吧!”
裴谢堂嘿嘿笑了几声,闪身出了门。
她一走,高行止就被几人包围住了:“高公子,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郡主她怎么变成这样了……”
“借尸还魂听说过么?”
高行止捞了椅子坐下来,喝杯茶润了润嗓子,开口说起故事来。
裴谢堂回到谢家时,天完全黑了,折腾了这么一天,真是累坏了,匆匆吃了晚饭,洗漱后,她就躺下了。只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脑中闪现这几人的脸,一开始是生气,责怪几人不听她的话跑来作乱;接着就是郁闷,人是救出来了,但朱信之肯定也不会轻易放过了他们,凭着他的脾气,指不定对自己有所怀疑,以后需得谨慎小心。
气着气着,忽地又畅快的笑了。
世人都说,她裴谢堂是卖国贼,是杀人犯,是人尽可夫的下作人,他们人人对她的死都拍手称快,恨不能食其肉啖其骨,恨不能将她挫骨扬灰。连她最心爱的男人,也从未相信她,反而给她端上了一杯毒酒。
可那又怎样,她裴谢堂的身边,总归是有那么几个人,是真心的为她的!
高行止就不必说了,要是真死了,九泉之下,她不担心自己会穷困潦倒,只要高行止在世一日,她的纸钱恐怕就取用不尽;
还有黎尚稀徐丹实他们,就算没什么实权,为她申冤无望,可他们会想尽了办法,刺杀她的仇人为她祭奠坟头,哪怕是豁出去自己的性命,这些人都在所不惜。他们不怕死,就算是死,也会拉上她的垫背!
夫复何求?
裴谢堂抱着被子,脸上露出了痛快的笑意,她的一辈子没白活!
夜,更深了。
淮安王府里,孤鹜回头禀告了朱信之:“王爷,黎尚稀四人假意出了城,但很快又折了回来,这会儿在泼墨凌芳里。”
“他们跟高行止的交情都不错。”朱信之信手添香,闻言抬起头来:“从前都是泰安郡主的心腹,他们的手里掌握着不少秘密。在京城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