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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人间-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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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一个大男人,留在这里也不方便啊!
  况且,堂堂王爷插手别人家的家务事,是不是管得有点宽?
  樊氏在心里嘀咕。
  但朱信之的目光锁着她,剩下的话,她不敢开口,能在朱信之的浩然正气跟前开口说这几句辩白,已是她最大的勇气。
  朱信之的目光扫过她,落在裴谢堂身上,没说话。
  篮子打了水从外面进来,他示意篮子将水放在地上,自己则上前一步,将裴谢堂的上半身扶了起来,靠在自己怀里。
  篮子诧异地看了他一眼,但朱信之帮了她大忙,她凑过去,用温热的毛巾给裴谢堂擦了脸庞和手,抹去脖子上的血污,再清理了一下头发上的血块。裴谢堂后脑勺上的伤口很是狰狞,鲜血糊住了头发,篮子一边哭一边收拾,心中满是疼惜。
  樊氏握着自己的手,一下子愣在了原地。
  堂堂淮安王爷,竟如此毫不讲道理!在别人家里,还敢无视女主人!
  “王爷……”她张了张嘴,想开口数落,可朱信之生起气来,这气势实在是太过吓人了一些,她根本不敢开口。朱信之起身回避更衣,男人高大的身躯一步步逼近自己,反而将她吓得跌退了几步,跌出了房门。
  “屋子不大,请吧。”朱信之走到她身边,蹙起眉头开口。
  樊氏张大了嘴。巴愣在了原地。
  这是谢家啊!
  她才是主人!
  朱信之就算是王爷,那也是客人,怎可开口撵她?
  不像话!
  樊氏气得胸口不断起伏,房门砰地在她跟前关上,隔断了屋子里的一切。这一刻,樊氏觉得十分屈辱,竟移不开脚步了。
  谢依依走上前来,握住了樊氏的手,目光复杂地看着满江庭的大门,半晌,才说:“娘,走吧,先回屋子。”
  她是看明白了,有淮安王爷在这里,她们奈何不了谢成阴,更拿朱信之没有任何办法。只有等谢遗江回来了!都是朝廷命官,她就不信,淮安王敢为难她们,难道在爹跟前还能不讲道理、不论主客、不尊同僚吗?
  屋子里,朱信之背着床铺,由篮子替裴谢堂更衣。
  篮子费力的扶起裴谢堂,奇怪地看了一眼小姐。不知为什么,自从小姐被马撞倒醒来,她便几乎搀扶不动小姐。明明身子骨还是那个身子骨,但从前轻飘飘的,很容易就能让裴谢堂半靠在自己怀里,轻而易举的换了衣服。如今,她就是用上了吃奶的力气,篮子仍只把裴谢堂扶起来,依靠在自己的膝盖上。
  这一动,昏迷中的裴谢堂仿佛受到了什么重击,胸口剧烈起伏了两下,半睁着眼睛侧身趴在床边呕吐了起来。
  “小姐!”篮子惊叫了一声。
  朱信之急忙回头,一眼便瞥见裴谢堂的不对,瞧见地上的呕吐物,朱信之急了:“放回去!”
  裴谢堂伤在后脑勺,恐怕是动到脑子了,一动就会很危险。
  篮子急忙将人放了回去,见裴谢堂吐了,怕她噎着自己,篮子哽咽着说:“王爷,奴婢再去打些水来。”
  “我来。”朱信之接替了篮子的位置,轻手轻脚地将裴谢堂扶了起来,一手托着她的脑袋,避免再次受到震动。篮子将干净的衣服放在他手边,急忙去打水,顺便去拿些水来给裴谢堂漱口。
  裴谢堂被篮子抖了这么一下,从昏迷中清醒了些许,迷蒙着眼睛,好一会儿才看清楚眼前的人是谁。
  她没有像以前那样笑,只端着一张脸,很是认真的看了他好一会儿,才低低的开口:“做梦了,梦见了王爷。”
  “我做什么了?”朱信之觉得屋子里很闷,闷得他难受。
  裴谢堂轻轻叹了口气:“凤秋,我梦见你杀了我。”
  他递给她一杯毒酒,把她毒杀在了宣角楼上。真是可怕!
  朱信之的身躯剧烈地颤了颤。
  许久,他才开口:“你方才,叫我什么?”
  “凤秋啊!”她笑起来,眉眼弯弯:“谁都不敢喊你的大名,只有我敢喊呢!这样,显得我在你心里很特别。”忽而又瘪了嘴角:“可你看到我,怎么总是这样不高兴的样子?我看到你的时候,我心里可高兴了!”
  说着,又慢慢闭上了眼睛。
  朱信之的肩膀随着她闭眼睛,又一下子提了起来。原来是在梦呓,并不是真的在跟他说话。
  裴谢堂的头歪向了一边,他犹豫了一下,又一次伸手试探她的鼻息,确认她还是活着的,重又舒了口气。
  小心地褪下裴谢堂被血染红的外衣,再小心的撤下她的衣裙,只剩一件贴身的亵。衣。他从未为哪个女子宽衣解带,已是羞得面红耳赤,将衣服丢在地上,他忙用脚推开了一些,不敢多看一眼。一不留神,裴谢堂的手打在他的腿上,惊得他身躯都僵硬了。
  匆匆回头,却见裴谢堂的亵。衣滑上了手肘,露出一截洁白如玉的小臂来。
  只是那光滑的小臂上,青紫伤痕遍布,触目惊心!
  朱信之一愣,伸手慢慢地卷起了她的衣袖,才发现这浅薄衣衫下,竟密密麻麻都是淤青。有些还没完全消,有些已是淡淡痕迹,竟是新伤旧伤纵横交错。袖子卷到肩膀上,依稀看到后背上更多,红的、紫的、青的、黑的,五颜六色的,像打翻了的水墨盒子。
  朱信之脸色极差。
  扫了一眼屋子,数的过来的家具,简陋的布置,破旧的窗柩,他的脸色更差,眸光摇摇欲坠。
  上次来满江庭,他只在院子里站着,并未进屋子,薄森也没有告诉他屋子里的情况。今天进来,他才发现情况跟他想的不太一样。
  犹记得前几天她爬上自己的马车,被他一顿呵斥之后,她捂着脸很是委屈地说:“小女子比不得王爷,小女子的母亲在我幼年时就去世了,爹不疼,后娘不爱,连学堂都没上过几年,吃不饱又穿不暖,能活着就不错了,哪里还敢渴求教养这种奢侈的东西?”
  当时,他是不信的。



  第46章 裴谢堂的祸事
字数:3076
  原来,她说的是真的。
  堂堂廷尉,竟虐待女儿到如此地步!这住的地方,怕是府中有头有脸的丫头都比她要舒适得多!
  篮子回来了。
  “你家小姐平日里都吃什么?”朱信之深深地看着她,有些不忍心去听。
  篮子愣了愣,突然觉得眼窝发酸。平日里吃了多少苦,她都能够忍下来,因为无人关心,无人闻讯,再委屈也没地儿哭。但现在,听到小姐终于有人嘘寒问暖,心底的城墙轰然倒塌,一时间就松了心防,眼泪绷不住地掉:“小姐平日里吃的就是咸菜和窝窝头,晚上吃荞面饼子,没有什么菜,更别提吃肉,五年来,一贯如此。”
  心底猛地一揪,在宫里的那种感觉又来了,朱信之捂住心口,闻言,目光复杂地看向了裴谢堂。
  这谢家的人怎么都那么狠心!
  篮子还在絮絮叨叨的说着:“这府里的人都有些势利眼儿,大夫人去后,夫人当了家,夫人不喜欢我们小姐,其他人也就跟着作践人。小姐原先住的是东院,病了之后,夫人就把小姐撵到了满江庭来。下人们眼见着小姐不得宠,就更是对小姐不好,大丫头们甚至敢拿小姐来取笑,在小姐跟前更是口无遮拦,气都能气死人。”
  “小姐本来是跟东亭侯府有婚约的,现下婚约还被大小姐抢了,以后还不知道要嫁个什么样的人家。依着夫人的性子,肯定是要变着法子糟践人,奴婢一直担心,小姐会被许给谁做妾。”
  “堂堂廷尉府的三小姐,要真做了旁人的妾,那不是笑话吗?”
  “况且小姐也是个烈性人,说不得要落个命丧黄泉的下场!”
  一字一句,说得朱信之翻山倒海的难受起来。
  餐食苛待,抢婚约,打重伤……任由她这样下去,谢成阴会不会就不明不白地死在这府邸里?
  他错怪她了!
  早知如此,当初她在马车里说那些话的时候,他就应该相信的。他还以为是她故意装可怜博他的同情,她当时的表情也转换太快,迷惑了他。现在想起来,大概是她自尊心作祟,不愿意让自己继续同情她而已。
  真是个蠢姑娘。
  她没骗过他,那她那些绵绵不绝的“谎话”里,是否也有一些真话呢?
  比如……
  “我啊,自打第一眼见到王爷,就把一颗心种在了王爷身上,只要一天看不见王爷,我就觉得心里很难受。”
  “王爷,我甚悦你,我想做你的王妃。”
  “王爷,你娶了我吧。”
  “要么以身相许,要么娶我为妻,除了这两种选择,别的选择我都不接受的。”
  “我有个秘密。”
  “其实,我只是胆子大,心眼却很小,只装得下王爷一个人。”
  “我想同王爷你花好月圆呀,少了花,少了月,都不行的。”
  朱信之叹了口气,胸口堵得很,耳朵萦绕着这些声音,像是眼前这人还活泼地站在自己跟前,一会儿撒娇,一会儿凶悍,一会儿强硬,一会儿又温柔。他被磨得没有办法,闭着眼睛,任由这些东西慢慢散去。
  但还有一句,怎么都甩不开。
  她笑着说:“比起性命,我更爱惜你。”
  朱信之觉得,他一定是病了,不然心口怎么会一时热又一时冷的,连跳动都显得有些奇怪。朱信之起身,猛地灌了几口冷茶,将涌上来的情绪浇冷了一些。等胸中那股燥热退下,他才起身为裴谢堂换了衣衫。
  裴谢堂漱口后,篮子刚收拾干净,孤鹜就带着医女回来了。
  医女匆匆把了个脉,就急急地将裴谢堂放平,把朱信之往另一边撵走:“王爷见谅,这位小姐脑子受了震荡,得抓紧处理,不然脑袋里留着淤血,人就废了。”
  “有生命危险吗?”朱信之开口。
  医女眉头紧蹙:“先处理伤口吧。”
  她用温热的水抹开伤口四周的血污,小心地清理头皮,露出了伤口。好大一个口子,血块被磨走,又重新流血。医女小心地包扎后,立即为裴谢堂施针,清理有可能存在的淤血。忙完了这些,她已是满头大汗,开始细细地给裴谢堂诊脉。
  “小姐气血虚浮,脉象极为混乱,身体里内伤未愈,又有新毒,如今外伤胁迫,情况已是危险得不能再危险。”她叹了口气,松开手:“我医术未到火候,只能尽力,王爷还得尽快寻个医术高手过来,或许能救命。”
  “祁医女!”篮子听了前面已是泪流满面,急忙插嘴:“祁医女医术很好,以前小姐病危,都是她救回来的。只要她能来,小姐一定转危为安。”
  “人在哪里?”朱信之问。
  篮子哭道:“被夫人扣在主院了。”
  朱信之阴沉着脸,山雨欲来。携夫人实在是不像话,如果说打人是为了惩罚,这般故意不让医治,那就是存心想置人于死地了。他不禁想起刚刚进来时,樊氏的左推右挡,想起樊氏还想将篮子扣在主院,不让谢成阴身边有人陪护……
  朱信之是彻底被樊氏惹怒了!
  “孤鹜,你去。”朱信之侧头:“若谢夫人不肯放人,你自己想办法。”
  孤鹜垂下眼角,他的办法就是一个字:抢!
  很快,祁蒙就跟在孤鹜身后进了满江庭,身上背着大药箱,一进屋子,她就对篮子说道:“速去准备热水,还有炭盆,要蒸熏药物。”
  她眉头紧蹙,见屋子里杵着这么多人,顿时沉了眉眼:“把窗户都打开,屋子里不透气,对小姐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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