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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世昌睨了他一眼,再带了一眼顾止,对着白洵勾了勾手便将他唤了起来。
然后似附在他耳畔说了些什么,眼神稍带了他一眼,便对着一旁的顾止道,“顾世子,这白府的喜酒看来我们是喝不起了,不如带本相去拜会一下定远侯?”
顾止闻言皱了皱眉头,不知道这人打什么主意。当下带了一眼白曦言,便见她给了他一个没事的眼神,当下顾止便点了点头。
待二人走后,白洵的眉头深锁,手中攥着的拳头紧了紧,复又松开,对着婆子便招呼着去抓白婉心。
“爹爹,爹爹,你这是作何,我不嫁,我不嫁…”
白婉心怕打着上前去的婆子,一张柔美的脸上尽是泪水,白洵也不待看,直直便扭过头。
门口,刘氏闻讯带着哭腔便奔扑了过来,“老爷,婉儿可是你嫡亲闺女啊,怎么可以嫁到皇宫去当寡妇呢。”
“娘,你快帮我劝劝爹爹,我不嫁我不嫁!”
白婉心见着刘氏,连忙扭打着身子,婆子也不敢下重手,一时间竟相持不下,白曦言倒是乐得在一旁看闹剧,顺便想着脱身之计。
白洵见周遭众多人还看着,当下脸就更黑了,对着众人便道了一句,“今日白府喜事到此为止,各位大人请回吧,白某改日登门道歉。”
周遭众人闻言虽也有想看好戏的,但也知道今日是无法了当下便都拂袖走出去了白府去。
白曦言见众人都走了,倒是直直便将外身喜袍褪下放在了一旁。
好在刚刚她穿衣时斥退了婆子,想着要脱身,便套了一身长白素衫,也算派上了用场。
将头上珠珠绕绕的凤冠取下,连带一旁的喜服一起,笑脸盈盈的便递到了白婉心跟前,“姐姐现在可是要祝贺妹妹,喜登龙门了。”
“你…”
白婉心指着她怒得说不出话来,白洵却径直叫人将那妇人拉下,挥手便让婆子带了白婉心下去。
白曦言见一切都结束了,抬步便走,想来如今这太傅府也无人再能拦得住她。
白洵见状,眉头倒竖,对着一旁家丁便吩咐道,“将她给我拿下!”
白曦言抬眸,“太傅以为你的人当真能抓得住我?”
白洵冷眉,“你别忘了你娘还在我手上。”
白曦言闻言倒是低眉莞尔一笑,“你真以为我娘还在你手上?”
淡淡的语气,似轻描淡写,话音刚落便见一仆役慌张的跑了过来,附在了白洵耳畔说了几句,白洵当下脸色大变。
白曦言挑眉,“如今太傅可否让开了?我可不想伤了我们最后的情分。”
白洵闻言似看了她一眼,略带犹豫的侧身退后一步,白曦言径直便迈了出去,却在经过白洵面前时,一阵白粉扑面而来,她连忙闭气,却仍是触不及防吸入了一些。
她皱眉退后一步看向白洵,“你对我洒了什么?”
话音刚落,头便是一阵眩晕,隐隐约约便听见一旁白洵的话冷冷传来,“这是为父教你的第二条法则,姜还是老的辣。”
见识过她身手的他,若再不有点准备,她若弃她母亲于不顾而跑了,那他可真是白白算计一场。
只是想到苏暮清那女的跑的,他的手便不自觉的捏在了一起。
当下便朝一旁家丁斥道,“还不快把二夫人寻回来,就算掘地三尺也不能让她跑了,不然,你们就自己提头来见。”
家丁闻言,连忙招呼着人一溜烟便跑出了府去。
☆、第 10 章
城郊十里地,日头高上,树林熙熙攘攘冒着些许热气,让几个本来就等得着急的人的心越发的烦躁。
顾止在脱身后,便按照白曦言所说早已在那等候多时,却一直未见她前来,目光一直落在出城的路口。
而他的身旁,亦有一妇人被春朝搀扶着,同样是一脸忧色。只见她虽然已年近四十,但仍面容姣好,唯有眼角微留的痕迹,透出了岁月的风霜,只是此时却因身子病重脸色稍显苍白,有些虚软的靠在春朝身上。
“这位公子,为何我家曦儿还没来?咳咳…”
苏暮清眉头紧皱,终是耐不住询问了起来,也不知是身体本来就不好,还是太过心急,竟然止不住咳嗽了起来。
“伯母唤我景行就可以了,放心吧,阿言那般聪慧定能脱身的。”
顾止上前安慰着她,眼神却示意一旁云逸前去查探,自己则是扶着苏暮清坐到了一旁的亭子处,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
“你与曦儿,怎么认识的?”
苏暮清有些疑惑的开口,却是没有甩开他搀扶的手。只是从未曾听白曦言说过这么号人物,也未曾见白曦言与外人有往来,如今,竟平白多出个朋友,倒是让她有些忧心。
顾止知道她心生疑惑,将她扶在石凳上坐下,便抬手从袖口掏出了一枚玉佩,这还是他走时顺手从白曦言腰间取下的,想来如此便能证明身份了吧。
“伯母,我与阿言就是偶然识得,但是却互相引为知己,所以你就放心吧,阿言会没事的。”
苏暮清接过玉佩小心翼翼的放在手中摩挲,这确实是曦儿的东西。
“伯母,如果你实在无聊得紧,可以给我讲讲阿言小时候的事。”
顾止坐在她的身旁,柔声说道,苏暮清闻言倒是笑了,拉过他的手,缓声间便絮絮叨叨了起来。
倒是到了最后,跟止不住的话匣子似的,边说边笑,看得顾止一阵羡慕,也是,世上应当没有哪个母亲在谈到自己孩子的时候是不兴奋的,如果,他娘还在的话,是不是也是这般模样。
顾止看着苏暮清的眼中充满柔色,至少在这一刻,他觉得白曦言是幸运的,至少比他幸运。
不稍半刻,原本还忧心忡忡的苏暮清在顾止的声声逗趣中,止不住的笑逐颜开了起来。
“爷”
云逸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有些沉闷,顾止眉头微皱,却是安抚似的拍了拍苏暮清的手,坐起身来便出了亭子去。
只见云逸附在他耳畔道了几句,顾止顿时面色一变,眼中尽是抑不住的怒气。
“景行,可是曦儿出什么事了?”
身后苏暮清担忧的声音响起,顾止收了收神色,回眸间便恍若如常一般,笑着对苏暮清道,“没有,伯母你放心吧,是其他事,阿言正在赶过来的路上,我去接应一下,我会让云逸先送你们去安全的地方,等我接到阿言便来与你们汇合。”
说完安抚似的看了苏暮清一眼,便转身嘱咐了云逸,云逸却是有些担忧,“爷,丞相府戒备深严,让属下跟你一起去吧。”
顾止背对着苏暮清缓缓朝他摇了摇头,小声道,“你先去安顿好夫人,然后再去相府接应我。”
云逸见他一副没得改的模样只得点了点头,上前便将苏暮清二人带走了。
而顾止在她们走后,面色瞬间溢满怒气,跨上一旁的马,便狂奔而去,白洵最好祈祷阿言没事,否则就算一切功亏于溃,他也绝对会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丞相府,白曦言悠悠转醒时,入眼处便是奢华的金色水幔,而她双手双脚被绑正躺在陌生的床上,连嘴都被捂得严严实实。
她有些用力的想挣脱手上的束缚,全身却是使不上一点劲来,想到昏迷前白洵对她说的话,顿时一双眼眸尽是不甘。
“小美人,看来你那爹还是挺识相的嘛。”
有开门声传来,接着便是熟悉又恶心的声音响起,白曦言下意识的回眸看去,入眼处却是一张恶心到让她想吐的脸,尽是淫邪,笑得无耻又极贱,赫然是权相张世昌。
白曦言下意识的朝后靠了靠,眼中尽是恨意,白洵啊,白洵,枉她还顾及多年来的父女之情放他一马,他却转手将她送给了别人,还明知是这般恶心的人,果然是为了权势不折手段。
白曦言的眼眸越来越煞红,看着那人搓着手向她走来,她便觉得一阵恶心,奈何却说不出话来,只能努力的挣脱绳索,却怎么都使不上力来。
张世昌上前一把扯开了她口中的布,淫笑道,“小美人的唇这么美,怎么能堵住呢,要堵住也是让老爷我来好好滋润滋润你。”
说着恶心得像腊肠的嘴便朝白曦言覆去。
“呸!”
白曦言毫不留情的朝他脸上吐了一口口水。
张世昌瞬间就被激怒了,一掌便打在了她的脸上,顿时她的脸有些火辣辣的疼,眼中似闪过屈辱,她却强忍着泪水,依旧是狠厉的瞪向那人。
她早就不是那个初来乍到动不动就哭的女子,从她前世杀死眼前人,平定三国开始,她便再也不能哭,她只有咬着牙才能在囚笼中求生,才能面对周遭的危机四伏。
张世昌将脸上口水一抹,跟怒极反笑似的看向了她,“老爷我就喜欢制服小辣椒,待会就让你在老爷胯下讨扰求欢。”
而白曦言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人,眼眸四处瞟动,想着脱身之法,手中却是攥紧,白洵,还有这个人,统统,她都会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
☆、第 11 章
而那厢,顾止七拐八绕便翻进了丞相府,四下皆是巡逻家丁,执棍四处走动。顾止嗤笑,这张世昌果然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这些人也不过拦拦宵小鼠辈罢了,想拦他没那么容易。
一想到刚刚云逸来报,说白洵竟将白曦言送给了张世昌,他的气便不打一处来,四下找了一圈,竟不知白曦言被带到了哪个房间。
最后只得逮住一个小厮便沉声询问,“今日可有被送进府的姑娘?”
小厮一脸惊恐的摇了摇头,顾止怒目陡增,一把便掐住了他的脖子,小厮当下拍打着便指向了另一个方向,“在,在花园尽头的小院…”
待小厮说完,顾止毫不犹豫便以手为刀敲晕了他,将他拖至一旁房间便飞身朝小厮指的方向而去。
小院内,白曦言看着眼前朝她越来越近的脸,当下一展眉头,换了一副讨好神色,魅惑一笑,“老爷,您别急嘛,妾身还有话想要对你说。”
张世昌被她那模样瞬间勾了魂去,暗道一句,果然,有谁不想乖乖爬上他的床。
当下,笑得一脸糜烂,“你说,你说。”
白曦言抬眸示意他附耳过来,张世昌乐呵着便上了前,谁知白曦言当下眼眸一狠,一口便直直咬上了他的耳朵,力道之大,鲜血尽流。
“啊…疼”
张世昌杀猪般的叫声响起,一手无助耳朵,另一手却是直直掐向了白曦言的脖子。当下白曦言便只觉一阵窒息,手却在这时费力的解着绳子,到这种感觉似乎除了秋辞死的时候,这还是她第一次感到这般无能,无能得只能任人宰割,她不愿,她不愿。
眼看手中的结已经解开一半,但白曦言的手越来越无力,眸色也越来越溃散,神智亦是越来越不清醒,直觉脖子上的手越勒越紧,直到她感觉全身虚软,她这是又要死了吗?
突的脖子上的劲道一松,她猛地大口喘息了起来,大脑一片混沌。只见眼前,有绯色身影一脚将张世昌踹落在了床角,接着便是狠狠的用扇子上的利刃直直剁了那人的右手,顿时惨叫声冲天而响。
云逸赶到丞相府的时候,便见一大堆家丁朝着一个方向而去,当下心道不好,连忙闪身上前,家丁一见有人影飘过,当下转移目标,直直朝着云逸追了去。
而屋内,顾止在废了张世昌的手后,一脸担忧的快速迈到白曦言跟前,以最快的速度解下了她手上的绳索,眼眸中尽是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