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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止闻言不满了,这两一唱一和的,显然没将他放在眼里啊,更何况,没长大的孩子?
顾止一想到这眸色便深了深,当下一把拉过白曦言抱着便飞出了密室,只留下一句,“诸位长辈请恕罪,景行有要事跟阿言探究,改日再叙。”
而白曦言就在一阵恍惚中被他带入了之前的花草房间,待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整个人便已然被他抵在了墙上。
“你,你干嘛?”
白曦言有些结结巴巴道。
顾止倒是勾唇一笑,威胁的凑向她,“阿言不是说我是没长大的孩子吗?小爷不服,想亲自证明给阿言看,看看小爷我到底是不是没长大的孩子。”
白曦言闻言咽了咽口水,她…,是不是说错什么话了啊,当下便有些欲哭无泪。
想要挣脱,身上却跟没力似的,被顾止死死压住,而顾止也不给她多话,径直便覆上了她的唇去。
没长大的孩子吗?他倒要让她看看,他究竟是不是没长大的孩子。
而满脸绝望的白曦言发誓,以后再也不多话了…
因着知道苏暮清还在等白曦言,顾止也倒只是跟她开了一个玩笑,没过多一会便将她带回了密室,而苏暮清几人也显然是相谈甚欢。
这么久以来,还是白曦言第一次看见苏暮清笑得那般开心,发自肺腑的开心,好似多年来的郁结都一扫而空。
几人看到白曦言她们回来,皆是站起了身子。苏暮清则是对两人道,“今日我便回去了,师兄,侯爷,我们改日再聚。”
苏暮清说完,宁飞云倒是咿咿呀呀的比划着什么,这次白曦言似猜到了什么,开口问道,“师叔可是想与我们一同回去?”
宁飞云激动的点了点头,然后便是看向了苏暮清和顾舜。顾舜想了想亦是点了点头,“如此也好,想必宁兄还有很多话想跟娘娘说。”
宁云飞闻言便笑了,苏暮清亦是点了点头。
走时,白曦言突然想起何事,连声道,“如今我是轩辕公主之事还是莫要声张,想来若是知道顾止不是遗孤,轩辕谷怕又是一阵腥风血雨,便先隐下吧,我们几人知便可。”
“这岂不是委屈了公主?”,顾舜闻言连声道。
白曦言闻言摇了摇头,“大事要紧,更何况我也不在乎那些名头,我与顾止本就一体,谁与谁又有何相关。”
顾止闻言却拉上了她的手,眸中尽是恳切,“阿言,谢谢你相信我。”
“若连你都不能信了,那这天下我也无人敢信了”
无论前世,还是今世,他都是实打实的对她好,况且唯有他们二人知未来之事,他们再不相信,相依,又有谁可靠。
其他人闻言也没再多说,都听了白曦言的去,毕竟如今只有如此才能顾全大局,而苏暮清亦是一个放得开的。
这么多年,她本以为报仇无望,如今有了这个希望,这由头是谁她也早就不在乎了,只想着能了丈夫心愿便罢。
几人心思定了,对着顾舜一服礼便由顾止带着出去了,而走时,白曦言则不忘眼神示意顾止,顾止亦是满脸幸福的看向她。
只是此时沉浸在喜悦中的众人并没有发现,在白曦言等人的后面,一直有一双锐利的眼神注视着她们,而这目光,一直到几人回到小院才堪堪挪开。
皇宫,八百里加急信使匆匆而来,穆临渊还来不及等待有关白曦言的消息便火速召集群臣。
紫宸殿,穆临渊高坐龙榻之上,眉头紧锁,三国之乱提前爆发是他完全没有预料到的事情,以至于,如今突发,棘手万分。四下都已有被匆匆召集而来的群臣交头接耳,反而将穆临渊弄得一阵烦躁。
“相信众卿皆已听说,陈楚吴三个诸侯国联手犯我大圣边境之事吧?”
忠臣闻言皆是面面相觑,要知道陈国,楚国和吴国之前的国君皆是当初有功于大圣,背叛轩辕,帮助穆韩拿下轩辕王朝的将领,如今多年已过,想必他们自诩藩王,如今也不甘示弱想要一口气吞了大圣王朝吧。
穆临渊想到了前世,皆是因为有张世昌在中间权衡,三国才偶有稳固,想来前世亦是因为张世昌死了,才会爆发三国之乱。以此看来,定是张世昌与三国早有勾结,不然现在也不会因为张世昌提前死了,而提前爆发三国之乱。
“众卿可有合适的御敌人选?”
穆临渊狭长的眼眸依旧暗含深海,幽深得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要说这最佳的御敌人选自是桓战与定远侯顾舜无疑啊,但朝中却鲜有人敢提。桓战才杀死白钟书,被削了爵位,若是此时选了他,必当会让他死灰复燃。而剩下的人选自是定远侯无疑,但谁也知道白洵与顾舜亦是两方阵营。
但若是要两者选其轻,当定远侯适宜。
“怎么,众卿是哑巴了?”
穆临渊蓦的一勾唇,却是笑得深寒。
终是有定远侯的手下迈出步子来恭敬道,“臣以为,定远侯当是不二人选。”
穆临渊盯着他看了良久,眼中意味深长,然而眼底却尽是暗色,他怎么会容许将一个有反叛之心的人放任出去。顾舜,他究竟在这中间是扮演了一个什么样的角色。
“其他人呢?”
穆临渊眉目一转,看向其他大臣,良久,宁尘似看着他迈出了步子,“臣以为,当桓将军无疑。”
虽然他不知道为何前几日白曦言突然给他传信说桓战可信,已归属他们阵营。就拿如今穆临渊的心思,怕这人选,他定还是希望为桓战的吧。
“宁大人!”
他话音刚落,便从一旁传出一声怒喝,声音阴沉,赫然是白洵无疑。
“宁大人莫不是忘了桓战已经被削职,岂有再用之礼?”
宁尘却是笑道,“那白大人可是有更好的人选”
白洵被气得有些牙痒痒,他无兵权,自是这二人他谁也不想选,怪就怪他,还没来得及处理好朝中之事,不然早会如同张世昌一样与三国相联,这般想来在朝中也无人敢与他为敌了吧,就是可惜太晚了。
穆临渊见白洵被噎得说不出话,眸中倒溢出笑意,果然,也只有宁尘能降住这老匹夫。
“桓战的确已经被削职,但定远侯又年事已高,朕实乃不放心卿的身体啊。”
穆临渊说得冠冕堂皇,但所有人都听明白了,这二人,他都不想选。宁尘亦是疑惑,若除了桓战,他还有什么更好的人选,而且任谁也知道如今是桓战复出的最佳时机,他不可能就这般错过。
“不知皇上可有更好的人选?”
有大臣开口询问道,穆临渊倒是一笑,看向定远侯,“听说定远侯府世子自幼在定远侯身边长大,亦曾出入军营,想必定也是虎父无犬子,众卿以为如何?”
此话一落,立马有朝臣上前反对,“皇上,不可啊。”
上京谁人不知,定远侯府小世子就是一个十足的纨绔,偷鸡放火,哪家没听过他的威名,此等人,怎可让他帅兵御敌,这不是拿鸡蛋碰石头吗?
“为何?”
穆临渊直直的望向那个大臣,他倒是想知道,那人究竟隐藏得有多好,竟能将所有人蒙蔽,以至于前世他攻进皇宫,他都不敢相信是他。
奈何那大臣碍于定远侯不好直说,只能一直道不可,而顾舜也不知道穆临渊是在打什么主意,为何会突然想到让顾止前去,但顾止在外人眼中是什么模样,他自是知晓。
当下便迈出步子直直说道,“皇上,臣家小儿自幼顽劣,恐难当大任,还请皇上收回成命”
“这般,定远侯的意思是说你教导无方还是朕识人有误了?若是你教导无方,朕倒是要掂量掂量你这一方兵权,手下数十万将士,你究竟能否管得下来,若是朕识人有误,定远侯莫不是在指责朕是个昏君吧?”
“这……”
穆临渊此话一出,顾舜倒是骑虎难下了,无论是哪一个他都不能选。
穆临渊倒是一勾唇,“若是定远侯还有担忧,那朕就让桓战一同前去,借此戴罪立功。”
白洵没想到穆临渊打的竟是这个主意,当下便上前反驳,“皇上,若是您执意让桓战前去,怕是朝中有很多大人不服吧!”
此话一出,顿时四周响起了多位大臣的附和,“皇上,求您三思啊。”
穆临渊的眼眸霎时便暗了下去,“众卿这都是在质疑朕吗?”
“微臣不敢。”
“好一个不敢!”
穆临渊心中似堵了一口气,手紧紧的攥在了一起,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他的朝廷才是属于他的朝廷。
作者有话要说: 因为添加了一二章内容,所以章节都顺延了两章哦,一直在追更的小天使可以跳两章看。
☆、第 70 章
一旁宁尘见状倒是开了口,“臣倒是有个折中的法子; 不知皇上和白大人觉得如何?”
穆临渊对着他便是一拂袖; 示意他说,宁尘则是径直开口,“不如让桓战立下军令状; 若是不打退三国; 便以命抵。”
“若是退敌了呢?”
白洵冷哼一声; 宁尘则是一笑; “既然都是以命相赌的事情,这赌注自是官复原职,这就要看白大人玩不玩得起了。”
白洵闻此言,眼眸中倒是精光一闪,如今宁尘势头正盛,朝中已有不少大臣被他拉拢,如今实则不好再硬碰硬。
不过那桓战,出去也好; 京中人多眼杂他不好下手; 但到了外面,就要看看他有没有那个命了; 就算降退三国,回不回得来还是个问题。
“太傅,如此,你以为如何?”
穆临渊亦是看向白洵出口,虽然这赌甚为危险; 但除此以外,怕是没有再能让桓战官复原职的契机了。
“臣谨遵圣命。”
白洵的面色依旧还有些僵硬,却已然妥协。
穆临渊倒是一笑,“传桓战。”
此话一落连忙有小太监跑了出去,不多时桓战便匆匆而来,对着上位穆临渊便是一跪,然后便听穆临渊道,“朕欲让你与定远侯府世子同去击退三国叛军,但你需立下军令状,成,高官厚禄,败,身首异处,如此,你可愿?”
桓战虽然还震惊于穆临渊说他会和顾止一起出兵三国,但却依旧点头,“臣定当不辱使命。”
此时前面是龙潭虎穴,他也必须要去闯,只有这般才能官复原职,才能有助于顾止。
更何况,春朝的主子说过,唯有他官复原职,带上黄金万两才可将春朝许配于他,不管是为了以上哪一点,他都会承下此事。
“如此甚好”,穆临渊大喜,然后对着众大臣道,“那便这般定了,擢定远侯府世子顾止为镇远大将军,桓战为监军,明日即刻起行,赐龙虎印,所有军令,皆以龙虎两印相压,方可履行。”
“皇上圣明!”
此话一落,朝中大臣皆是跪下叩首大呼,但却没有人知道他为何要用顾止。
经此一事,宁尘本想着去与白曦言说道说道,谁知半路却被穆云瑶给截了下来。
想到那日藏经阁之事,宁尘神色有一瞬间的不自然,正欲绕过她去,便见穆云瑶直直蹿到了他跟前,双臂一伸便将他给拦了下来,“你在躲我?”
穆云瑶俏脸微恼,粉唇微嘟,神色颇有些不悦,宁尘见自己被她拦了下来,索性也避无可避,当下只能弯腰行礼,“见过公主。”
然后说完又是要走,却被穆云瑶一把给抓住了衣袖,当下四周颇有些随同下朝的大臣纷纷侧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