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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云瑶的面色已经好了很多,看着宁尘的眼眸似闪着光亮,他的唇似乎凉凉的,吮在她脚腕上有些痒,似乎从未有过一个男子如此对待她,也从未有过一个男子敢如此对待她,而他…
穆云瑶怔怔的看着他,心竟抑制不住的怦怦乱跳,原本苍白的脸色都不自觉的溢上一抹红晕。
直到良久,宁尘将污血吐尽,才站起了身来,看着穆云瑶一瞬不瞬的盯着他,略微一皱眉。怕她似被吓傻了,连忙用手在她眼前挥了挥,穆云瑶这才回过神来,却是连耳根子都红了。
“把她扶到屋里去吧,我去找点药来。”
宁尘见她回过神来,转身便对着一旁的宁顺说道。宁顺似也才回过神来,看着大步离开的宁尘,想要说什么,却被穆临渊给一把拉住了。
宁顺看着穆临渊为难道,“主子,这,这…公主,他这般对公主,可是破坏了公主名节,理应对公主负责啊。”
穆云瑶听着宁顺这话耳根子更红了,穆临渊倒是带过她一眼沉声道,“别多事,末公子只是情急之下不得不为之,便当此事不存在吧。”
穆云瑶闻言有微一诧异的看向穆临渊,穆临渊却是头也不回的转身朝竹楼走了去,徒留穆云瑶满脸的不置信。
难道与她有了肌肤之亲,就这般算了吗?虽然是为了救她,可他不仅看了她的脚腕,还亲了,难道不应该娶她吗?可她皇兄是什么意思,不仅不说什么,为什么还要当此事不存在?
穆云瑶连忙示意一旁的宁顺扶起自己,跟上穆临渊便质问道,“为什么?”
穆临渊脚步微顿转身看向她,眉目微沉,“你可知本朝驸马不可任官职,如此大才之人,你是想折了他翅膀吗?”
穆云瑶一顿,摇了摇头,然后又点头,折了翅膀,什么意思,不任官职又如何,她似乎没怎么听懂。
穆临渊看了她一眼也不再多做解释,她只需要知道宁尘这人不行就够了。
竹屋外,似有木凳被摆放于一旁的花圃间,那是宁尘平日里打理花花草草时所坐的,而宁顺见状便将穆云瑶扶在了那凳子上坐下,甫刚一落座,便见宁尘拿着舂好的药草过来了。
穆云瑶打他从他走过来那一刻起,目光便没从他身上移开过。见他看了一眼她的脚腕,以为他要给她敷药,小心翼翼的伸手去将脚袜撩开一些,谁知宁尘却径直将药递给了一旁的宁顺。
宁顺见状连忙接过,颇为殷勤的蹲下了身去。谁知还没触碰到穆云瑶,便被她射过来的目光狠狠一瞪,宁顺有些讪讪的收回了手去,迟迟不敢再有多的动作。
“时辰不早了,快给她上药吧。”
一旁穆临渊瞥了她一眼,沉沉的对着宁顺说道,宁顺闻言这才讪讪的伸出了手去,穆云瑶却是神情颇为不爽,嘟着嘴央求道,“皇兄,我想留在这里。”
谁知话音刚落便听见穆临渊一声怒斥,“胡闹!”
穆云瑶颇为委屈的瘪了瘪嘴,眼睑微低,闷声道,“这里离皇宫那么远,我脚上又有伤,根本就没法走,我只是想留在这里将伤养好,反正过几天末公子也要进宫啊,我可以到时候跟他一起回去。”
此话一出,一直站在一旁没有出声的宁尘倒是微皱眉道,“公主,男女有别,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怕是有伤风化,还请公主回吧。”
“那男女还授受不亲呢,你刚还不是给我吸毒了。”
穆云瑶哝了一句。
“那是形势所逼。”
宁尘依旧皱眉,声音低压,穆云瑶却是不再管他,径直看向穆临渊。而穆临渊的眼眸却是在二人身上流转,似在思考什么,并未有注意穆云瑶投过来的目光。
“皇兄。”
穆云瑶似不依不饶的再娇嗔了一句,穆临渊倒是回过神来,看了她一眼,便转眸对着一旁的宁尘微不好意思的笑道,“这,宁公子你看,舍妹这伤实在不宜走动,看来还需劳烦公子照看一日了,您放心,明日朕定吩咐人前来将舍妹和公子一起接回宫去。”
宁尘听着他的话,略有所思的看向他,似想要看出什么端倪,这短短一瞬的时间,这人为何就突的改了主意了?
宁尘似面色颇有些为难道,“这…”
他的话还没有说出口,便见穆临渊眼眸一暗,警告的眼神直直朝他射了过去,宁尘见状落在嘴边的话语陡然缩了回去,转而对着穆临渊施施然一礼,“皇上放心吧,在下定会照顾好公主的。”
果然是皇帝,即使是商量的语气也不容别人拒绝,不过既然人家两个当事人都不介意,他又有何妨呢。
穆临渊见状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便对着一旁的宁顺便吩咐道,“走吧。”
宁顺点头,转身便将来时的马给牵了过来,直到二人驾马走了老远,宁顺才疑惑的开口问道,“主子不是不想让公主坏了末公子前程,为何又突然会改了主意?”
穆临渊勾唇一笑,“这般锋芒毕露的人,现在能为朕所用,自是大喜,可越是这样的人,就越不得不提防,若他能与云瑶培养出感情,待到朕真正掌权那天,便也该是他卸权那天了,毕竟朕还不想做到卸磨杀驴那一步,让天下人诟病。”
“妙啊”,宁顺陡然大喜,“主子,你这可是一箭双雕,一是保全了与公主的手足之情,二又得了民心,让人觉得主子您慷慨大度,知人善用。而待朝纲稳定后,只要您一旨圣旨落下,替公主和公子末指婚,这不管他手中有多大的权力,他都不得不放开。”
穆临渊眉梢一挑,唇角露出微妙的笑意,“这就得看云瑶本事了。”
说完,伸手扬鞭,便快马驰骋而去。
竹屋外,宁尘在二人走后,看了穆云瑶一眼便朝二楼而去,穆云瑶见状连忙跳着一只脚便跟在了他身后。
宁尘听着身后传来的“啪嗒,啪嗒”的声音,眉头微不察的一拧,停下步子便转过了身去,谁知却迎面撞上了正跳过来的穆云瑶,几乎是一瞬间宁尘条件反射的便将她扶在了怀中。
穆云瑶的脸色似微有一红,宁尘却是在稳住她后连忙避嫌的放开了手,“你脚上有伤,便别乱走了。”
“可我不想一个人,你去哪,我便去哪。”
穆云瑶低着头,细声细语道。
“随你。”
宁尘微敛眉,落下一句,便再次朝二楼而去,谁知刚迈开几步,便听得身后的踏步声再次响起,颇有些固执的意味。
当下他便有些不耐烦的转过身去,看了那颇有些局促的小女子一眼,便走上前去一把拦腰抱起了她。
穆云瑶似有一瞬的怔愣,待回过神来的时候,唇角是抑制不住的笑意。
“听说你才识渊博,刚好本公主缺一个师父,你以后便教我读书习字吧。”
穆云瑶看着他如玉的侧颜,竟有一瞬的心驰神往的痴迷感,当下便直直说道。
谁知她话音刚落,便是“咚”的一声,某人毫不留情的一松手,她整个人都跌落在了地上,屁股疼得都跟要开花似的。
当下便吱呀咧嘴道,“你,不要给脸不要脸…”
哪知宁尘看都不看她一眼,径直从她身旁绕过,“公主请自便,在下粗鄙,不堪为公主之师,还请公主另请高明。”
穆云瑶一恼,瞪着他颇为不爽的撑着身子爬了起来,她就不信她堂堂大圣朝的公主还搞不定一个乡野之人了。
☆、第 52 章
那厢,白曦言甫一出庆春楼便被顾止给拉住了; 二话不说; 抱起她便骑上一旁的马狂奔而去。
“你要带我去哪?”
白曦言皱眉挣扎,顾止却是将头靠在了她的肩上,颇为眷恋; “阿言; 我好想你。”
低沉似夹带着万千情愫的声音从耳畔低低传来; 白曦言本来躁动的身子蓦然便沉静了下去。她又何尝不是?想他想得快要发疯; 甚至连礼数都不顾径直去找他。可现实呢?她能怎么办?阿娘怎么办?
良久,白曦言没有再说话,在顾止看不到的地方,眼角尽是伤痛。顾止靠在她的身上,二人一路从繁华街头穿过,出了城门,直直往城郊而去。
走过无数遍熟悉的小路,白曦言如何不知顾止这是要带她去哪; 扭头正欲对着身后人说什么; 谁知刚一转头,便再次被某人略有些温热的唇覆了过来; 白曦言想要挣扎,腰身却被人狠狠禁锢。
顾止没有闭眼,看着眼前的人儿从挣扎到渐渐沉沦,心没由来的一阵满足,这一天他等得太久太久。久到他都以为他的阿言不会再接纳他。
而他; 终于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吗?
风习习的吹着,打在脸上有些凉,却止不住二人的温情,马蹄声滴答滴答地响着,恍若对这条小路熟悉异常,竟是一直朝着最里边的小院而去。
良久,顾止终于放开了她,而身下马儿亦是停了下来,白曦言有些迷离的睁开双眼,转过身时面前却是熟悉又陌生的小院。
分明还未曾有多少日子没有住人,这里却已然有了蛛丝网布下的霉味,白曦言有些眷恋的翻身下马,眼中满满的都是回忆,还未曾如往常一般推门而入便被身后人紧紧的从身后给抱住了。
白曦言没动,顾止似埋在她脖颈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熟悉的味道,他究竟是有多久没离他的阿言这般的近了。
“阿言,父亲说,你去过府上了。”
白曦言身子有微一丝的颤动,想到那日自己的大胆之举,可若是这般被阿娘知晓了,当如何?
“阿言,你怎么了?”
顾止皱眉,睁开眼睛,却是缓缓的将她转过身来,目光灼灼的看着她。
白曦言看着面前人的面容,手缓缓的抬了起来,一点一点缓缓的覆上了他的脸,她日思夜想的人就在眼前,可她的心为什么这么痛呢?
“阿言,你是喜欢我的对吗?”
不知何时,顾止的手已然覆上了她的手,一点一点缓缓被他挪到唇边轻吻了起来,眼神中尽是真挚。
白曦言的手微一颤动,她是喜欢他,喜欢他到不顾礼义廉耻亲自上门寻他,可她…
白曦言还未待多想便被那人拉着手进入了屋去,本以为屋内也会如屋外一般遍布灰尘,然而没有,一切似乎如她在的时候一般,没有丝毫变化。
墙篱下的药草活得好好的,未曾枯萎,院内东南角的桂花虽然谢了,树叶却依旧滴翠,生机勃勃,院内的窗台崭新如初,流连空气中弥漫的都是阵阵花草的清香。
白曦言条件反射的看向顾止,顾止却是一笑,“这里是我们的家,怎么可以让它布满灰尘?”
我们的家吗?白曦言心头没由来的一暖,却见顾止拉着她的手便走到了桂花树下,而他再伸手时,不知是从哪里变来的桂花枝,香飘异常,而他,却是单膝跪地,“阿言,嫁给我好吗?”
顾止的眼神有真挚,有祈求,甚至还带着些许害怕,白曦言有一瞬没有反应过来,待回过神来直面的便是眼前之人那双真挚的双眸,她的心似没由来的砰砰直跳,伸手便欲拉他,“男儿膝下有黄金,只跪天地,怎可…”
“因为你就是我的天。”
白曦言的话还未曾说完便被顾止截了去,两世为人,她似乎只有在顾止这,才觉着自己是个女人,是一个需要别人关心疼爱的女人。
白曦言未曾将他拉起,却是看着面前的人,闭上眼眸唇缓缓的覆了上去,如果躲不开,逃不掉,那么就让她沉沦一次吧,也好过万般不舍。
顾止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