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故此,白曦言落笔第三点,汤后艾灸按摩。
而这泡汤和艾灸这两点,只能引流却不能时兴,在这强邻环伺之地,但靠这个,不足以快速打入。
而时兴又能快速打入的,无疑是新奇的东西,而对于古代人来说,新奇又没见过的东西,无疑当属两千年后的玩意。
而其中之一,她想引入狼人杀,这是一款最容易引起人兴趣,并且快速引起的兴趣的游戏,不论男女。
而男子处,她打算在后院再建一个篮球场,在这古代,蹴鞠已是男子最时兴的运动,想必若是加入篮球,也不会让他们觉得不适应。
而女子处,她则打算时不时做一些新鲜的现代小玩意卖,还包括时兴的衣服款式。
而她要做的第一个玩意,是单身戒指,她会找人放出消息,凡是佩戴此戒指的女子,皆是未婚,这样,既可满足女子的平日里想要展现自己,又可让男子知道这家女子可以求取,这一点,尤其针对古代寡妇最是有用,一般寡妇都会将头发挽起,别人也不能识别出她现在是未嫁还是已嫁,若有这东西,当让人更好识别。
除此之外,她还要延续古代的时兴玩意,男子处引曲水流觞,女子处行飞花令,以附庸风雅。
而若是要做这些,庆春楼便会从中一分为而,而她便是打算在这一分为二间建造一人工湖,而两边立亭台水榭,中隔薄屏供男女分台诉心,她这也算是对古代难以见面的男女提供平台了。
当然,她做这些的主打都是引流,而最重要的还是她打算在后院建小筑,将新奇的菜品引入,主打隔音,供所有达官显贵在玩后能够吃饭聊天,而这聊天,聊的内容,便是她最想要知道的东西。
当然,庆春楼的主打也不会落下,前院依旧设舞台,男女两楼皆可欣赏,而她目前的打算便是先将现代出名的话剧都在这庆春楼演一遍,如此,便先看看效果吧。
若有更好想法再加也不迟,白曦言写完这一串串感觉头都大了,当下便感叹,果然生意不好做啊。
而且她想做的可不仅仅是庆春楼,她是要以庆春楼为底,分别发展酒肆歌坊,成衣珠宝店,还有娱乐中心。但凡做大,此三家分立而成,便可在这上京城独占鳌头。
春朝本是不识字的,不过之前在跟白曦言学武也曾耳濡目染,再加上白曦言还曾教过她一些,故她这些日子无事的时候,在院中除了交予练武便是习字,此番白曦言写的,虽然有些词她看不大懂,但配合着白曦言所画的草图,她也勉强能理解个七七八八,只是当下她越看越心惊,越看越佩服眼前的人,她只当小姐只是性情变了,不再是以前整天唯唯诺诺,什么都不会的草包。
可如今…
春朝瞪大了眼睛,有瞬间的不置信,“小,小姐,这些都是你想的?”
无疑这样的白曦言让她感觉既陌生,又欣喜,可这才短短一个月,一个人的变化怎会如此之大,若不是她一直跟在她的身边,她都会怀疑面前的白曦言是别人假扮的。
先是会了武功,又会了写字,能带她们逃出太傅府不说,如今还有如此好的点子,这,真的还是她的小姐吗?
白曦言点头,对着宣纸上未干的墨迹吹了吹,却是转头看到春朝的眼神越来越迷茫,当下一笑,心中了然般再次将宣纸放在了桌上,开口说道,“有什么想问的便直接问吧,别憋着。”
此话一出,春朝一愣,这些日子她实在是憋了太多太多疑问了,她,真的可以问吗?
春朝看向白曦言,在接触到她肯定的目光后,这才像吐葡萄皮一样,一溜全出来了,“小姐,你是怎么认识顾世子的?又怎么会了武功,字又是什么时候学的?还有您的医术,还有如今这些奇思怪想,您都是从哪知道的?”
她向来都不是一个多话的丫鬟,也知道警言慎行,但这么多日来她真的憋了太多太多疑问,若再不问出来,恐怕她都不知道哪天能把自己给憋死,不过她也跟了白曦言这么久了,知道她的脾气,不会多说什么,所以当下便不管不顾的都吐了出来。
☆、第 38 章
白曦言闻言倒是一笑,竟不知道这丫头原来在心里埋了这么多疑惑; 当下便开口解释道; “认识顾止那是偶然,至于武功和字嘛,也都是跟他学的; 而医术呢; 是你小姐我天赋异禀自己看书琢磨的; 而这些点子呢; 多观察一下如今上京的店铺,自然便能想出,不然你以为前些日子你小姐日日往外跑是跑着玩的?”
春朝闻言,眼眸转了转,将信将疑的点了点头,毕竟顾止的身份和武功学识她是知道的,若说是他教的,她觉得也是可能的。
“好啦; 就别纠结那么多了; 我就问一个问题。你是喜欢以前的小姐呢,还是现在的小姐?”
“现在的。”
春朝想也没想; 毫无疑问的肯定道,如今的小姐虽然总是让她看不懂,但她知道只有现在的小姐能够庇护她,而她也相信,只要是跟着小姐; 小姐在的一天,便也会有她春朝在的一天,对于这一点,她从未疑惑过。
白曦言莞尔一笑,站起身来摸了摸她的头,“傻丫头,这不就对了,别瞎想了,去前院看下芳华姐忙完了没,让她忙完了来找我一趟”
这计划,得实施着走啊。
春朝莫名被这句傻丫头弄的有些感动,心情怪怪的说不出来的温暖感,听到白曦言的话,朝着她点了点头便再次出了门去,神情异常坚定。
而白曦言在她走后也是伸了伸懒腰,她可得好好歇一下,费脑子。
如今阿娘有袭香照顾,她也放心,春朝她也可以用起来了,似乎,一切都在朝好的方向发展。
除了…
那人。
白曦言觉得自己是真的不能闲下来,每每一闲下来,她便会不自觉的想到顾止,她本是一个凉了心的人,按道理说也不会再爱上任何人,而事实也不会允许她再爱上任何人,可她的心,为何总是会忍不住去想他。
难道,她是真的喜欢上了他吗?
而此时,远在丰城的顾止毫无意外的打了一个喷嚏,而他却是看着屋外的月亮傻乐,这会不会是他的阿言想他了?
等他办完了事,他便回京,他看得出他的阿言对他也不是全无感情,她只是将自己藏得太深,只是害怕再重蹈覆辙,而他要做的,便是让她安心,安心的走出来,安心的将自己教给他。
他绝不会让她像上一世那般受那么多委屈,他,要她开心快乐,永远的开心快乐。
等他,等他办完事,他便去找她,找她重新要一个答案,认认真真的答案。
前院,虽然看似热闹,实则客人不多,大都是姑娘吹拉弹唱造出来了热闹感,所以当春朝对着芳华那么附耳一说,芳华当下便放下了手头正招揽客人的活,跟着春朝便朝后院去了。
而屋内,白曦言等着也是等着,本打算再多写点东西出来,哪知看着天边那轮弯月便走起了神来,如今八月十五也快到了吧,也不知顾止那厮…
白曦言莫名的一阵烦躁,刚着墨落笔写下的一张纸便被她几下揉成了团。看着手上乱糟糟的纸团她的心就更乱了,碾一碾的又给它舒展开了来,哪知打眼一瞧那白色宣纸上墨黑的两个字不是顾止又是什么。
当下颇为恼的又揉成团朝一旁甩去,恰恰被迎面进来的春朝给接了一个满怀。
春朝看了一眼白曦言,又将手上的宣纸展了开来,当下了然一笑,她们家小姐这是想顾世子了呢。
芳华不知何故,有些疑惑的看向春朝,春朝倒是一笑,“这中秋团圆夜,怕是我们家小姐也想团圆了呢。”
这话一出,芳华柳眉微挑,而白曦言也早在春朝的打趣声中回过了神来,当下站起身来便把春朝这打趣的丫头给推出了门去。
芳华本就是久经风月之人,这点女儿家的小心思她怎会瞧不出来,当下便是笑了,“也不知哪家的公子有幸能让我们言儿妹妹看上啊,那可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白曦言脸颊微红,有些娇恼,“姐姐,连你也打趣我。”
此话一出,芳华顿时就笑了,哎,女人啊,终究是躲不过情之一字。
“我也不逗你了,你叫春朝唤我来是有正事吧。”
白曦言闻言这才想起来,当下便拉着芳华到桌前坐下,然而把早早写好的东西递给了芳华看,边看还边解释道,“芳华姐既然信我,我也不能让芳华姐亏着是不?你先看看,所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大可直接问我。”
芳华点头,接过白曦言递过的宣纸仔细看了起来,却是越看越暗暗心惊,微侧眸道,“妹妹,你是想用那两口温泉?”
白曦言点头,见芳华面露难色,当下便说道,“若是姐姐觉得不妥,我可以另谋他法。”
芳华摇了摇头,笑道,“平日里我也不知道怎么用它,索性留给楼中姐妹享用了,既然妹妹有这么好的点子,我又有什么理由不拿出来,更何况如今整个庆春楼都是妹妹的,自然一切都是妹妹说了算。”
白曦言闻言感激的点了点头,“如此便好,只要楼中姐妹肯配合我,自然一切都能规矩。不过还要先请姐姐与她们去说道说道。”
“这是自然”,芳华点头,却是赞叹,“妹妹既会这医术,又会那厨艺,还能编曲写话本,姐姐真真是自愧不如啊。”
“姐姐说笑了,姐姐以一己之力撑起整个庆春楼,谁人不知?若换做妹妹恐怕都没有那么大魄力。”
白曦言此话一出,芳华倒是敛了眉,“家母去世得早,我怎的也不能让她一番心血白费了不是?”
“这庆春楼之名亦是伯母所落吗?”
芳华微点头,白曦言倒是打消了一个念头,她本还想给庆春楼换个名,如今既然得知此事,还是给芳华留个念头得好。
“姐姐,按照我画的草图你便去寻个工匠让他们尽可能在一月之内赶造出来,这是银子,如果不够再来寻我便是了,切记,对外只宣称是你的主意,切莫宣扬我的存在,楼里的姑娘,以后便让她们唤我公子吧。”
如此,便不会引起白洵注意吧,白曦言顺手从一旁将包裹拿出递到了芳华手上,芳华点头。白曦言倒是想着这些日子够得她忙了,不仅要教姑娘习话本,还得教厨师厨艺,还要教推拿按摩,除此之外还要设计单身戒指那种时兴玩意,顺便设计几套古代衣服,如此陀螺般的生活,也应当不会再想念那人了吧。
白曦言苦笑,目光再次落在了窗外的月亮上,芳华见状心中了然,拿起桌上的东西便悄悄出了门去,缘浅缘深,终归还是要自己把握。一人多进一步,便是缘深,可但凡其中一人退那么一步,再深的缘分也终究是浅的。
清晨,因着已然立秋,晨起的风吹在脸上嗖嗖的疼,春朝出门的时候还特意裹了一身厚点的衣服,但这依旧对于没有任何防护的脸和手没用。
因着怕再被白洵的人发现,所以她瞅着天还没大亮便出了门来,视野一片灰蒙蒙的,只有街边偶尔亮起的小灯在昭示着有人已经早起在开始忙活了。
春朝缩着身子,呼哧呼哧便朝药店狂奔而去,而等她到时,药店果然已经掌起了灯,春朝不知为何一个药店开门都总是这么早,不过她也不多做探究,只要她能买到药那便够了。
而药店内,掌柜看着面前早早就将他敲起来的黑脸将军便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