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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舜一踏进屋内,便见顾止吊儿郎当的躺坐在椅子上,不成样子,当下抓起桌上的馒头便朝他扔了去。
“诶,爹,你这可是浪费粮食,这可是你最爱的老百姓种的东西,你也不怕传出去毁了名声。”
顾止将馒头接住便径直咬了一口,话音才刚落,这次甩过去的倒不再是馒头,反而是筷子了,吓得顾止连忙一个弯腰。
“哐当…”
身后不远处置于架上的花瓶应声而倒,顾止不禁边咬馒头,边摇头。
“你这逆子,跟我到书房来。”
顾舜落下话去,转身便走,顾止见状,委屈的揣了一包馒头,跟在顾舜身后一脸愤恨的模样,边咬馒头,边朝着顾舜龇牙咧嘴。
不过,这种感觉,他还真是怀念!
一到书房,顾止四下瞅了没人,便立马将房门关了去。
将手中的馒头径直甩了一个给顾舜,顾舜也不客气,一把便接了去。
“我说爹啊,这白脸尽都让我唱去了,很毁形象的,万一你未来儿媳妇嫌弃我怎么办。”
顾舜白了他一眼,便将桌上的笔砚给摔在了地上。
“啊,疼…”
“啊,爹,我可是你亲儿子,你不能这么对我。”
“爹,咱有事好商量,你别打了,我错了行不?”
顾舜看着顾止扯着嗓子朝外吼道便一阵好笑。
“你不唱白脸,难道让你爹扯下老脸来?不然要你这个儿子作何?”
“那您就不能少演点这戏吗?难道纨绔子弟就不能大彻大悟,立地成佛啊”
顾止一脸的不满。
“听说你昨儿个带了人回来,如何了?”
顾舜敛眉,也不再跟他开玩笑,径直说起了正事。
顾止摇头,“让云逸带颜如去密室看了,还不知道情况,走吧,我们一起去瞧瞧。”
说着,便抬步将书架第三层的书挪了一个方位,书架从两边闪开,二人抬步便进了去。
“颜如,颜大神医,如何了?”
顾止一踏进密室,便大声嚷了起来。
此时榻旁,站着一年轻男子,身着青衫,头发用墨绿丝带随意绑起,顺着墨黑的发丝,如黑色锦缎上的一抹亮色,衬得绝然出尘。
男子看了他一眼,没有理会,径直便朝一旁跟进来的顾舜行了一礼,“侯爷,此人伤及肺腑,又经脉尽断,我只能尽力将他身体调养好,想要清醒,怕还要过些时日。”
顾舜点了点头,却是抬眸看向了榻上的人,面容已然被清洗干净,换了身干净衣服,若不看他满脸的沧桑褶皱,想来年轻时亦是飘渺如仙的美男子。
顾舜心下一惊,在触及到他面容后,转身颇有些严肃的看向颜如,“颜如,务必将此人医治好。”
颜如点头,“放心吧,我这次出谷嘱咐了师父的,说要一月后才回去,将他调养至清醒应当没问题。”
顾止却见顾舜的模样,也不计较刚刚颜如的态度,有些皱眉的问向顾舜,“你认识他?”
☆、第 18 章
他昨日也不过是觉得张世昌关在地牢的人定是有些利用价值,才将他救出,难道,还救了个熟人?
顾舜点头,“他是我的一个老朋友了。”
顾止见他也不想多说,也没问,倒是看向一旁颜如一把便将他脖子勾了过来,“你都多大了,出个门还要报备啊?”
颜如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一把便将他的手甩了开去,“师父年纪大了,我定当多照顾着些。”
顾止闻言,一脸啧啧,“话说总是听你说师父师父的,你师父到底是谁啊,你又每次从哪里冒出来的?”
“你知道…”
“我知道,家师说了在外定要警言慎行,悬壶济世也罢,行医救人也不妨,但万不能打着师父的旗号,你的话我都快背了。”
顾止抱手,一脸的嫌弃,颜如摇头,他怎就交了这么一个损友,不对,似乎他也并没有将他当朋友,不过是某人在偶然一直见他救治人后,医术高明,所以一直死皮赖脸的缠着他罢了。
“你记得就好,所以以后有些话不该问就别问,我先走了,有事再来寻我。”
说完,颜如对着顾舜拱了拱手,便踏出了门去。
“爹,你说他对别人都一副温润如玉的模样,对我怎就一副生人勿近呢?”
“还不是你死皮赖脸烦着人家。”
顾舜此话一出,顾止便不乐意了,“我要不死皮赖脸缠着他,您能得这么个神医吗?”
“你当真信他?”
顾舜皱眉。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我要的只是他的医术,而不是他的来历。”
顾舜见他一脸笃定的模样也不多说什么,深深看了榻上的人一眼,亦是转身出了门去。
小院内,白曦言在照顾苏暮清再次歇下后,便出了门去,本想着写下药方让春朝前去抓药,却找了一圈都未曾看见笔墨纸砚,当下便只好招呼着春朝出门去买纸笔,顺便报了几味药材给她。
“你们在说什么呢?”
门外,顾止的声音响起,迈着步子便进了屋来,今日倒是着了一身玄黑紧身衣,少了昨日那般招摇,看着倒有些英姿飒爽。
白曦言没有理会他,径直便招呼着春朝下去了。
顾止看着她面色不太好,眉头却是微皱了起来,“阿言,你昨日没睡好吗?”
“顾世子,你我萍水相逢,又身份有别,还是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吧,还望世子爷以后别再来了。”
白曦言说着便提起裙摆进了大厅里去,顾止却跟没听见似的不依不饶的跟上了前去,“阿言,我早上还没吃东西呢,好饿啊。”
顾止一脸委屈的看向她,白曦言却是一脸的无奈,停住脚步便转身看向了他,“你为什么总是喜欢缠着我?”
“因为小爷喜欢你。”
白曦言被触不及防的表白弄得一愣,却是转瞬恢复神态,嘲讽一笑,“顾世子花名在外,谁人不知,以后莫要再说这般唐突的话了。”
说完转身便欲要走,却被顾止顺手一拉,便入了他的怀中,“若我说,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发自肺腑,真心实意,阿言可会认真考虑?”
顾止的眼眸闪着灼热的光芒,白曦言不期然对上他的目光,却是将他一推,她本就已是无心之人,更何况这般一个浪荡公子,她又岂能轻信。
“咳咳…”
突然一旁房内传来沉重的咳嗽声,白曦言想也没想便奔了过去,身后顾止亦是跟上。
“阿娘”
白曦言连忙扶起苏暮清便给她顺起了背来,一旁顾止见状亦是连忙倒了一杯水。
白曦言看着递过来的茶杯,抬眸看了他一眼,道了一声谢,便将茶杯接了过去。
顾止却是在她给苏暮清喂水的同时,伸手搭上了苏暮清的手腕。
“你干嘛?”
白曦言一惊,低声喝到,想要阻止,却已是来不及了。
“我的内力可以帮伯母暂时舒缓一下病痛,让她好受一些。”
顾止说着,便加大了劲道,神情严肃。
白曦言目不转睛的看着他,良久,才似从口中脱出,“谢谢”
她知道内力有多难得,如此轻易的渡给一个不相干的人,除了谢谢,她似乎也别无他话了。
顾止却是笑了,“阿言,你从昨天开始便一直谢我,要不,你直接以身相许吧,我们就一笔勾销如何?”
白曦言见他一脸贱笑,当下便白了他一眼,“你可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顾止好笑摇头,“那阿言这下当不会再赶我走了吧。”
“只要你别再烦我。”
白曦言想也没想的说道,顾止却是再次一脸可怜兮兮的看向她,白曦言被他澄澈的眼睛一直盯着,神色瞬间便有些不自然,躲过他的眼神便看向了苏暮清。
却见苏暮清迷迷糊糊的有些悠悠转醒的模样,见顾止还想说什么,当下便对他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顾止连忙顿下口去,却是放开了给苏暮清传内力手,正色道,“伯母身子还很虚,怕是承受不了太多内力,等过一段时间她好些了,我再来帮她修复吧。”
白曦言点了点头,替苏暮清拭去额角的汗渍,便再次扶着苏暮清躺了下去,替她掖了掖被角,便跟着顾止再次出了门去。
顾止见她一脸的忧色,安慰的开口,“放心吧,伯母会没事的。”
白曦言点了点头,眉头却还是未曾舒展开来。
“阿言,你有什么事就直接告诉小爷我呗,你这模样看得我怪不舒坦的。”
顾止说着便坐在了院内的石桌上,一把扇子扇得那是虎虎生威。
☆、第十九章
“我缺一味药。”
白曦言看了他一眼,缓声说道,却在话落后,转身进了一旁的厨房内,再次出来时,手中还端着早上剩下的米粥。
顾止见状,立马眼神就亮了,当下便一把抱住了白曦言,“我就知道阿言是记挂我的。”
白曦言端着碗的手一阵摇晃,脸瞬间便黑了,她刚刚定是脑袋抽了才去替他端饭出来。
当下抵着他锁骨便将他戳了出去,一碗米粥直直便横在了二人跟前,“你喝还是不喝?”
“喝,当然喝。”
顾止一把接过米粥,乐呵着便端回石桌上喝了起啦。
边喝还边不忘问,“阿言,你是缺什么药啊?”
“千年人参。”
白曦言缓缓开口,却是坐在了他的身旁,当下顾止便拍了拍胸脯保证道,“这点小事就包在爷身上吧。”
“当真?”
白曦言挑眉,面上却是不动声色的看着他,虽说这药铺亦是有人参卖的,但千年人参却是寻不着,她本还愁呢。
“当然,比珍珠还真,就像我的心一样,阿言可要摸摸?”
顾止将碗朝桌上一放,嘻笑着便凑到了白曦言跟前,目光灼灼的便欲要抬起她的手。
白曦言蹭的一下便站起了身来,躲得飞快,这人,真的是要死,而身后,顾止蓦地便笑了,他的阿言,没想到连害羞也这般可爱。
大街上,四处吆喝叫卖声此起彼伏,一排排精致的小玩意被摊主摆得那是个琳琅满目。
而春朝倒是没心思理会其他,看着手中刚刚买来的笔墨纸砚一阵疑惑,她家小姐什么时候会写字了?
正当她走神时,远处却传来了喧嚣的马蹄声,顿时闹哄哄的人群,连忙躲开了去。
“快闪开,快闪开”
只见一玄衣劲装男子骑在马上,玉冠束发,浓眉大眼,高挺鼻梁,只是此时面色却一阵心急,不期然间看见前面没回过神来的春朝,当下旋身一脚踢开马匹,便将春朝护着滚落在了地上。
随着周边摊架倒塌的,还有春朝手中的笔墨纸砚,顿时也是散落一地。
春朝有些没回过神来的看着身下的人,桓战却是一脸关切的问向她,“姑娘没事吧?”
春朝闻言,立马一脸羞涩的站起了身去,对着他便是服了一礼,“不好意思,让公子见笑了”
桓战亦是拱手回了一礼,“该说抱歉的是在下,冲撞了姑娘,还请姑娘恕罪”
而此时,四周的百姓似回过了神来,围着两人便指指点点了起来,边说还边不忘交头接耳。
“你们看,那就是当年那卖国贼桓熊的儿子桓战,果然跟他爹一下,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就是就是,现在都敢当街纵马行凶了,那以后还了得”
“嗤,人家可是大将军,有什么不敢做的”
“嘘,你们都闭嘴吧,等下人家若真是要拿了你们,看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