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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臣妾做不到-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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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他久久不语,杨沁月拉长了语调低唤:“皇上。”
  她故意说了‘太子’就是要试探一下君修冥的态度,结果这一试,他当真就不接话了。弄得她心里一点底儿都没有。
  “不是不舒服吗?那就早些歇息吧。”君修冥在她额头吻了一下,翻身躺在床榻之上。
  杨沁月枕在他手臂,却丝毫没有睡意,帝都御林军统领遇害,哥哥千里传书,让她向皇上举荐自己人,她身怀皇嗣,在皇上面前也说得上话。
  几经犹豫,杨沁月开口道:“皇上,臣妾听闻御林军统领李将军被暗杀,十万御林军不可无统帅,皇上要早日定下人选才是。”
  君修冥凤眸微眯,目光紧盯着杨沁月,等着她的下文。
  …本章完结…

  ☆、第71章 丫头,你喜欢白楉贤?

  过分犀利的眸光,让杨沁月心口一颤,她紧抿着唇,还是将意图说了出来:“臣妾想向皇上举荐一人,中郎将袁弘,此人文韬武略,是难得的将才。”
  君修冥唇角浅扬,带着冷讽,若他记得不错,这位袁弘应该是杨家表亲,倒是有些蛮力,武功还算上的了台面,但脑子里却装了一脑子浆糊,毫无智慧可言。
  将十万御林军交给这样一个酒囊饭袋,那他堂堂帝都还真是无人可用了。
  君修冥久久不语,杨沁月心里打鼓一样咚咚狂跳不停,手心里攥了一把冷汗。
  “月儿,难道教习姑姑没跟你说过,后宫不得干政吗?”君修冥的声音,平淡的没有一丝情绪。
  “皇上!”杨沁月撒娇的往他怀里钻。
  “睡吧,这事儿朕会考虑的。”他实在是没有耐心在继续哄着她。
  君修冥轻拥她在怀,顺势点了她睡穴之后,翻身而起,利落的披上外衣走了出去。
  只是从刚走出殿内,他就发现胸口闷痛,头晕目眩,身子变得格外的沉重。
  常德见帝王出来,欲要上前,却不料他忽然倒了下去,惊呼了一声:“皇上!”
  君修冥口中吐出一口淤血,而后整个人便晕厥了过去,失去了意识。
  冰泉宫里的君雯听到这样的消息立马赶去了乾祥宫,看着里面的宫女进进出出换着热水,自己也在一边干着急。
  张太医走到常德的身边询问道:“德公公,你确定皇上这几日都有服药吗?”
  常德每日都有将药端进去,至于喝没喝他也没亲眼看见,但是他每次去拿碗的时候都是空碗。
  一旁的君雯见他沉默,顿时察觉了异样,步入殿内便将盆栽里的花一个一个的拔了出来,最后发现其中一盆里面传来一股的中药味。
  君雯二话没说,便将盆栽一把摔到常德的面前,斥责道:“德公公,你素日里就是这样照顾皇上的吗?要是皇上有个好歹,本宫看你有几个脑袋砍?”
  常德吓出一身冷汗,立马跪在了地上,经过上次的事,他哪知皇上仍不肯服药。
  太后王氏听到皇帝晕厥过去的消息,也匆匆的赶了过来,正见君雯训斥常德,以及瞧见地上的中药渣子,心里大概明了是怎么回事。
  帝王未醒,后宫的妃子也陆续的赶来,唯独惠贵妃不曾前来,但太后念在她身怀有孕,也不曾计较。
  君修冥昏迷了整整一日,所有人都跟着提心吊胆,至到二日的黄昏时才醒来。
  待他醒来,便将殿内的药碗,瓷器摔碎了一地,任何人也不得踏入殿内半步。
  君修冥身穿单薄的倚在窗柩前,看着天边的一抹橙黄渐渐地暗淡下来,却始终没有等到她入宫。
  此番他忽然病倒,这么大的动静,想必她在宫外也不会不知。
  太后几番斟酌,不得已之下,只好让清妍端着药进去。
  “皇上为什么不喝药?是等着她来吗?皇上若是病好了,贤妃娘娘大概也就不会来了,对吗?”
  君修冥回过头看向她,心里带着一丝不悦,显然他有些敏感这话。
  清妍大概是明了些他的性格,知道他不愿意承认,也便转移了话题:“皇上应该为天下的黎明百姓着想,皇上的身子毕竟不是皇上一个人的,而是天下的。”
  君修冥没有答话,也未曾接过她手里的药碗,只是静静地站在窗边。
  君雯无奈的望了眼漆黑的夜空,趁着人多,太后没有注意到她,便直接赶赴了安笙的客栈。
  途中经过丞相府之时,她却瞧见了白楉贤的身影,向阿湘问道:“刚刚进去的那人是白少爷吗?”
  阿湘坐在马车外也有注意到,如实回道:“恩,只是不知道这么晚了去丞相府做什么?”
  君雯哼笑了一声,这么晚了,去丞相府还能做什么?枉他面上对安笙一表情深的样子,依她看都是假态。
  夜色幽深,客栈内的安笙沐浴之后,穿着单薄的纱衣,迎窗梳理着如瀑的长发。
  毫无预兆的,砰地一声巨响震动了耳膜,房门已被人从外撞开。
  安笙见是君雯,倒了杯清茶递过去,温声询问:“这么晚了,公主有事?”
  君雯哪里还有心思饮茶,神色凝重道:“皇兄病了。”
  “哦。”安笙淡然的应了声,十分不以为意。
  哦!这就完了?君雯眯起眸子看着她,一时间竟猜不透她的心思:“似乎病的很重,你还是去看看他吧。”
  安笙淡漠的放下手中茶盏,又道:“前两日见他,不是还没什么事吗?怎么突然就又病了?”
  君雯沉重的叹了声:“哼,说到底还不是我五哥下的毒手,冠冕堂皇的说是袭击刺客,结果打到了我皇兄,偏生还狡辩说是失手。
  在他那一掌后,我皇兄便中了毒,刚刚忽然吐血昏厥了,我母后也被惊动了,现在养心殿只怕还乱作一团。”
  安笙不语,握在青花茶盏上的指尖颓然收紧,泛着青白。
  君雯烦躁的回了句:“若离,你就随我入宫去见一见我皇兄吧。”
  安笙嘲讽低笑,淡声道:“公主弄错了,你皇兄见了我,未必病会好,况且皇上想见的人也不是我。”
  君雯脸色难看几分,沉声说道:“到现在你还说风凉话,从崖底回来之后,皇兄的身子就一直不好,还执拗的将药偷偷的倒掉,真不知他是再跟你怄气,还是跟自个儿过不去。”
  她不冷不热的回了句:“不是有宁王妃吗?美人在侧,还轮不到我去伺候他。”
  君雯想起那个女人便生气,冷冷的开口道:“那个女人劝不动他,解铃还须系铃人,当初谁让你当着皇兄的面牵着你的白少爷离开。”
  安笙嘲讽的笑着,不冷不热道:“听公主这意思,敢情皇上是为我才病的啊!什么病?不会是相思病吧。”
  君雯是彻底怒了,扯住她手腕,大步向外而去:“你真够没良心的,皇兄弄成这样还不是为了你。
  他在崖下不吃不喝不睡的寻了你三天三夜,你却头也不回的跟白少爷走了。
  你以为他对你多真心!我今天就让你看看,你那个亲亲少爷究竟是什么人!”
  安笙没想到,君雯带她来的地方居然是丞相府,翻墙而入。
  君雯一袭雪色长裙竟不染纤尘,安笙没想到这位标致的公主还有当飞贼的潜质。
  “你们什么人……”丞相府侍卫撞过来。
  安笙不得已衣袖扬过之处,侍卫应声而倒,连她的一片衣角都没有沾到。
  君雯见识,牵着她的手,躲入后园的灌木丛中,这个位置的视野很好。
  抬眼望去,前方是一片碧波湖水,风亭水榭建于水面之上,水面雾气袅袅萦绕。
  安笙闷闷的拂开她的手:“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君雯的身体与她靠的极尽,语调中带着几丝邪魅:“来看戏。”
  安笙白她一眼,侧头看向湖面风亭水榭,微风拂过,吹起轻纱幔帐,一晃而过两道纠缠的身影。
  虽然视线被亭中幔帐遮挡住,但倒映在纱帐上交叠的影子,却不难猜出他们在做什么。
  幔帐遮挡住一片旖。旎惷光,软榻之上,月怜被白楉贤压在身下,他墨眸中却一片空洞。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酒气,他只有在想安笙想到心痛的时候,才会找到她。
  躲在灌丛林里的安笙静静地看着他,她在他的脸上完全看不到真情,似乎以前的师父已经彻底的变了。
  ……
  安笙面颊微窘,脸红的别开视线:“你带我来就是为了看这些?”
  君雯的语调中带着些许讥讽:“看到了?他看似对你一往情深,却一直和月怜纠缠,依我看,这个白少爷分明就是一个伪君子。”
  安笙云淡风轻的一笑,又道:“现在戏看完了,我们可以走了吗?”
  君雯挑眉问道:“你不在乎?”
  安笙淡哼,唇角含着微讽,“我为什么要在乎?公主,来,你告诉我,皇上有多少女人?十个手指数的清吗?”
  君雯顿时哑口无言:“……”
  安笙转身,施展轻功,拉着君雯一起飞出了丞相府。
  “若离,你等等。”君雯紧随其后,闪身挡在她身前。
  “还有事吗?”安笙冷淡的问道。
  “跟我去见皇兄。”君雯固执的道。
  “如果我说不呢?公主,你又能奈我何。”安笙微低着头,声音淡漠清冷。
  “我知道我打不过你,但只要我还有一口气,你就必须跟我去见皇兄。”君雯周身散发着冷怒,还真有一副要与她一决生死的架势。
  她会的不过是一些三脚猫的功夫,当初也是向君修冥学来防身用的。
  “公主,我不想和你动手。”安笙云袖一拂,转身离去,而君雯却缠了上来。
  一青一白两道身影纠缠在一处,君雯自然不是安笙的对手,只见她身形翩然,出手快如闪电,一掌击向君雯面门,却在她面前半寸处突然手掌。
  “跟我去见皇兄。”君雯再一次重复。
  她不得不急,皇兄若执意不肯喝药,一直用内功强行压制着毒性,根本就撑不了多久。
  两人再次交手,安笙的拳头每一次都在触及上她身体的前一刻收回来。
  如此反复,安笙早已失了耐性:“公主,你放我走吧,我现在还不知道要如何去面对他,给我一点时间。”
  君修冥对她态度模棱两可,而她自己也摸不清自己的心,不过她一直是排斥和帝王相恋,因为她清楚的知道不会有好结果。
  “可是,他已经没有时间了。”君雯无奈的叹,明明她就在乎他,可为什么要装作一副无所谓呢?
  “皇兄中毒后瞒着所有人,没日没夜的在崖下寻找你,根本顾不上解毒。现在他用内力强行压制着毒性发作,究竟能撑多久,我也不知道。”
  “你,你说什么?”安笙不可置信的瞪大了明眸,剔透的泪珠在眸中滚动,好似随时都会落下来。
  君雯认真的看着她,轻叹道:“若离,皇兄从来没有想过要放弃你,是你想要自由,所以皇兄才决定让你离开。”
  ……
  两个人匆忙赶到养心殿的时候,君修冥却已经出宫了。
  常德平静的陈述着:“今日是十五,城外有庙会,宁王妃说要去祈福,皇上便陪着去了。”
  而君雯却已经沉不住气了,拔高了音量道:“你怎么也不拦着,难道不知道皇上中毒在身吗!母后也真是的,后宫那么多嫔妃,非要让这个女人进去。”
  “皇上执拗起来,岂是老奴劝得动的。”常德不冷不热的回了句,别有深意的撇了安笙一眼,那眼神中,分明带了责备。
  安笙心口莫名的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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