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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她听到她毫不遮掩的话语似,仍旧忍不住对君雯翻了白眼:“公主能不能别一看着我与谁关系近些,就觉得我喜欢谁好吗?”
君雯撇了撇嘴,实际上她出宫这么勤,还不是为了帮他皇兄盯着她一点,其实君修冥也是默认了的,要不然她哪里每次出宫都这么容易。
王良尴尬的低下了头,开口道:“多谢公主和贤妃娘娘搭救。”
这几日他与安笙走的较近,了解她是很随和的一个人,没有丝毫架子,所以他也没料到她的身份会是如此尊贵。
不过经今日这番试探,她似乎是个很合适的人选。
君雯忽然凑上了前,眼神仍在他身上来回穿梭:“你长得可真像女人。”
安笙一把将她拉了回来,真想对公主说,咱们说话能不这么直接吗?长相爹妈给的,人家肯定也不愿意男生女相。
张良无奈的一笑:“这张脸倒的确是常惹祸,有时还真有些头疼。”
君雯从他身上收回了目光,调侃了一句:“传说中的红颜祸水吗?”
安笙忍不住开口纠正道:“呃,蓝颜祸水。”
王良脸色微红,手指略微揉搓着膝上的布料,喃喃低语:“算是吧。”
安笙见他已经十分不好意思了,阻止欲要开口的君雯:“好了,公主就别再说他的样貌了。”
实则,君雯只是想问如何安置他?
三人回到客栈时,安笙命了半斤去找了个郎中与他瞧一瞧。
而此事也并没有就此终结,第二日,贤妃娘娘圈养男宠的消息传遍了金陵城大街小巷。
几乎成了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连酒馆茶楼,说书人的段子都成了贤妃娘娘冲冠一怒为蓝颜。
当然,能将此事传的人人皆知也是要有点实力的,君宁自然是利用了月少柏,这才将事情传的沸沸扬扬。
安笙对这事却极为淡定,反正嘴长人家身上,爱说什么就说什么。
反倒是将宫里的那位太后气的不轻,偶尔想起,便对君修冥恼一句:“皇上还要纵容那个女人到什么时候?皇室的脸面都让她丢尽了。”
这日,太后刚刚恼完,宫里的马车就停在了客栈门前。
走下来的人依旧是常德,目的同样是请安笙入宫,但不同的是,这一次他揣着明黄的圣旨。
半斤在一旁嘀咕了句,扯了扯她的衣袖:“主子,不会皇上也知道你圈养男宠的事儿,所以要兴师问罪吧?”
安笙侧头看了眼不远处的王良,只见他神色格外凝重,故意提高了音量:“皇上日理万机,哪儿有心思管这些芝麻绿豆大的小事,别胡说八道的。”
她这话显然是说给王良听,好让他安心。
安笙进入养心殿的时候,君修冥慵懒的靠坐在软榻上,与往日不同,他没有看奏折,而是在悠哉的品茶。
看他气色倒是好了许多,想必宁王妃照料的不错。
安笙负手立于殿中,语调嘲讽:“不知皇上找民女来所为何事?民女一介敌国之女,既不能为皇上分忧,又不能如后妃般薄帝王一笑,着实惭愧。”
也不知为何,当她一想起那日在养心殿外看到的听到的,就觉得极为讽刺。
反倒是一旁常德一惊,手心都捏了一把汗。自古伴君如伴虎,贤妃娘娘今儿这是吃错了什么药!句句呛着皇上。
他低声提醒:“贤妃娘娘,这里可是养心殿。”
安笙淡漠的容颜,清眸不温不火,但语调中却难掩嘲弄之意:“我知道这里是养心殿,皇上召见内臣的地方,偶尔也行芸雨欢愉之所。”
君修冥倒也不恼,调笑道,“原是朕怠慢了贤妃。”
他看向一旁常德,拉长语调道,“没听到贤妃娘娘说这里是芸雨欢愉之所吗?还不去叫几个色艺双绝的优伶服侍贤妃娘娘。”
“啊?”常德呆愣在当场,向来知道帝王不喜欢按章出牌,但今儿这唱得又是哪一出?
安笙波澜不惊的一笑,微拱手:“多谢皇上美意。优伶倒是不必,只是要劳烦德公公再跑一趟,将王先生请来,他是民女圈养的男宠,色艺绝不亚于皇上的优伶。”
反正安笙圈养男宠的事在帝都传的沸沸扬扬,人尽皆知,她还有什么遮遮掩掩的。
既然要玩儿,那就看谁玩儿的更彻底。
果见,君修冥的脸色沉下来,冷声道:“都给朕退下。”
常德如获大赦般,带着殿内一干宫女太监匆匆退了出去。
“民女告退。”安笙不缓不慢的跪拜后,转身就走,那叫一个洒脱。
“朕允许你离开了吗?”君修冥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的声音温怒,低沉道:“给朕过来。”
安笙低着头,不情不愿的磨蹭到他身边,君修冥手臂一揽,便将她纳入胸膛。
温香软玉在怀,稍稍消散了几分怒气。温热的手掌顺着她曼妙的曲线油走,安笙在他怀中不安分的挣动。
“皇上!”她低呼一声,按住他探入她胸口的大掌。
君修冥邪魅一笑,道:“爱妃不必舍近求远找什么男宠,朕满足你便是。”
安笙敛眸不语,身体僵硬的不敢动。只听他冷哼了一声,而后将手掌从她胸口衣襟中抽出。
君修冥一直手臂缠在她腰间,另一只手斟了杯新茶,递到安笙唇边:“尝尝味道如何,今年新进贡的雨前茶,干净的雪水冲泡。”
安笙慌忙的从他手中接过茶盏,回了句:“民女自己来就好,不敢劳烦皇上。”
君修冥温笑:“你劳烦朕的时候还少吗?”
安笙不语,自顾低头饮茶,微苦涩甜的味道在舌尖逐渐蔓延。
“那个优伶,究竟是怎么回事?”他轻拥着她,又问。
“前两日在戏楼里听戏时相识的,不忍见他受人凌辱,才出手相救。”安笙早知他会问,便如实告知了。
“嗯。”君修冥应了,倒也并未追问,而后又补充道:
“这样的事,朕不希望发生第二次,你现在的处境你心里应该清楚,凡事都要小心谨慎。若是篓子捅大了,朕也未必护得住你。”
安笙在他怀中,漠然点头,想着如果是清妍,他定会倾尽所有去护她吧?
君修冥沉默了好一会,才又道:“春猎就要到了,君雯已经让尚衣局为你赶制了两身衣服,到时会给你送过来。
朕知道你有点三脚猫的功夫,也别太自以为是,猎场丛林深处猛兽较多,就别和君雯擅自进去了。”
安笙还没来得及开口,常德便步入了殿内,眼角余光瞥了眼她,似在顾忌。
君修冥有几分的不耐:“有话就说。”
常德的话犹如平地惊雷:“皇上,惠贵妃有孕了。”
不仅仅是安笙震惊,这一次连君修冥都有片刻的惊措。
杨沁月有孕?怎么可能?不,不可能,也不应该。
他手掌下意识的更用力,想要去抓紧什么,而安笙却快一步挣脱了他的钳制。
她那样的固执而决绝,为了脱离他,腕间甚至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痕迹。
“去把张太医给朕叫来!”他低吼了句,转眼看向安笙,她低着头,以至于他看不到她此刻的表情,却有一种淡淡的隐痛在彼此之间逐渐涣散。
他深深的看着她,迟疑片刻后,才沉声道:“回去吧!好好的睡一觉,到了春猎的那一日朕再让君雯来接你,等春猎过去,宫外朕会让墨白负责你的安危。”
安笙妾了妾身,平静道:“是,民女告退。”
君修冥有短暂的犹豫,他似乎想说什么,但终究什么都没有说,就这样疼痛的看着孤寂的离开。
待安笙走后,养心殿内,张太医战战兢兢的站在君修冥面前。
虽然龙榻上的男子温润如玉,但张太医就是知道,他动怒了,并且是非常的恼怒。
“张太医,是不是该给朕解释一下,杨沁月为什么会怀孕?你给朕弄那些花花草草的时候,朕记得你可是拍着胸脯保证的。”
君修冥做事一向不留余地,他曾经让张太医配了一种药,女子服下后,会终身不孕。
但张太医妇人之仁了,他觉得残忍,所以,他按照古书找到了这种绝息花,只要与他身上调制的特殊香气相遇,便可使女子不孕。
如今,却出了杨沁月这个意外。
张太医战战兢兢的回道:“回禀皇上,臣已经去惠贵妃的寝宫查看过,听她宫中的侍女说,贵妃对花粉过敏,所以剪掉了花芯,以至于功效大打折扣,才会出现意外。”
君修冥单手托腮,敛眸不语,一双深谙的眸中,席卷着深不见底的漩涡,让人觉得十分可怕。
气氛一时间沉寂了下来,常德自问没有他沉得住去,于是开口道:“皇上,惠贵妃的孩子不能要,杨尧此人野心太大,难保不拥兵自重,挟天子以令诸侯。”
君修冥自是清楚杨尧的为人,淡应了一声:“嗯。”
常德小心翼翼的追问了句:“皇上可有何打算?”
又是沉默,半响后,君修冥才缓缓吐出一个字:“等。”
常德不解:“等?”
君修冥一笑,城府极深:“杨沁月的事,不必我们动手,现在,只怕有人比我们更坐不住,借力打力才是上策。何况,这或许是一个契机。”
话落间,他的眸色又深谙了几分。
契机?常德不解的愣了片刻,但跟在君修冥身边久了,他早已学会不该问的不问。
而回到客栈的安笙,一直有些抑郁,吃过晚食之后找到了王良,学着嗓音变换的技巧。
接下来的十天,她抛开了所有心烦意乱的事,只想着在春猎上尽量减少牺牲,毕竟生命不是游戏,没人玩得起。
而这十天,君修冥也没再找她,君雯倒来了几次,听说掌握十万御林军的李洵死在了丽春院,他正在为接替此职位的人选苦恼。
安笙只是默默的听着,或许这还真是个多事之秋,惠贵妃的事尚未解决,如今又牵扯出御林军统领一事。
数十日转眼而过。
听说北盛每年的春猎都是头等大事。
因为祖皇马上定天下,金陵朝定都之后,狩猎便成了皇室最大的娱乐活动,也颇受历代帝王的重视。
皇家猎场位于金陵城的郊外。
群山围绕之地,处于半山腰,气候比山下冷寒,树枝上还挂着露水。
君修冥骑在白色骏马之上,这马名唤千里,百年难寻的神驹,通体纯白,无一丝杂毛。
他却是一身黑衣劲装,发髻高束,如墨的深沉,这一黑一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皇族之人几乎都到齐了,君宁骑在骏马之上,跃跃欲试。
公孙淑媛紧随在君修冥身后,两旁还有几个成年的世子侯爷,甚至连延平王之子君慕言都到场了。
延平王是太上皇亲封的王爷,而君慕言如今也算是郡王。
今天一大早君雯便到了客栈,拉着她一起去了猎场。
白楉贤见她到了,便驾马过去,撇了她一眼:“你身体不舒服,还是有心事?脸色这么难看。”
“师父何时回来的?”安笙无奈低笑,她一向自认伪装的挺好,在他的面前,却也始终逃脱不了他的眼睛,这个男人永远都那么了解她。
“昨天晚上,原本是想去客栈看看你,但见天色太晚便没去。这才半月不见,怎么憔悴了这么多?”白楉贤忧心的说道。
“我听说昨日皇上在合欢殿歇下了。”她语调轻慢,让人辨不出喜怒。
她当然没有争风吃醋的意思,只不过是为了误导白楉贤,让他以为她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