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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死的是傅常欢,关他褚均离什么事?
封玦罢了罢手,道:“你去吧,三姐姐的伤势最为重要!”
“是!”沈越点头应下,然后转身进屋。
沈越瘪了瘪嘴只觉得夫人说的这是什么话?纳了傅三?便是夫人自己都是相爷勉为其难才娶进府,她还真以为自己真的就是褚相夫人了?还做了主,让相爷因为这点小事娶了傅三?
傅三便是因此事死了,那也不过是她的福分!
封玦转身看向褚均离离开的方向,摇了摇头,可惜了傅常欢,一颗真心错付!
听了褚均离的话,封玦突然轻松了不少,也释怀。
这个时候,封玦告诉自己,不是她舍不得,不是她心小,不是她心生妒念,实在是便是她做了主,让褚均离纳了傅常欢,褚均离怕是也不会接纳。
倒是一直跟着封玦的青晚道:“夫人何苦将二姑娘的话放在心上?沈越公子说的不错,三姑娘的这份心若是相爷接纳,那便是用心良苦,若是相爷不屑一顾,那就是别有用心。相爷是姑娘你的夫君,你不防着守着,刚新婚之际,便想着往相爷床榻上送女人,这叫什么话?再说了,若是这么容易就能嫁入褚相府,开了这个先例,岂不是京都女儿喜欢相爷的就要效仿?”
封玦看了一眼青晚,眉毛挑了挑,心情莫名好了许多。
男人三妻四妾的虽然是在正常不过的事,可是封玦从未想过,要与别的女人共侍一个夫君。
就在刚刚,她想着,若是褚均离娶了傅常欢,那么,傅宁便离开就是,从此,再无傅宁这个人。
可是听了褚均离的话,她竟是有些惊讶,或许,褚均离也会是父王那样的人,不会为了子嗣而三妻四妾,而是为了所爱,从一而终!
若是可以,她竟是有些期待,站在他的身边,成为他真正想要维护的人。
她希望有朝一日,褚均离会诚心的为她说出之前的那句话。
他的夫人,别人碰不得!
封玦并不是死脑筋的人,她想的很明白。
既然花靳落她已经嫁不成,既然是圣上赐婚,既然她与褚均离已经成婚,既然是她心目中的那个他,她……为何不嫁?为何不用心?为何不让他爱上她?
封玦放心不下,跟着沈越进屋,傅常欢身子弱,又失血过多,早就晕了过去,几个府医妇科拿手,这般凶险的外伤却是无论如何都不敢动手,商量了许久,都没有敢动手拔箭。
傅康冀久经沙场,箭伤刀伤受无数,他从没有放在眼里,可是如今这伤在自己这个娇软的女儿身上,他竟是不知所措,看着傅常欢脸色青紫,昏迷不醒的模样,他眉头紧蹙,只觉得这个女儿已经不中用,救不活了。
沈越进屋,见屋中满是血腥之气,傅康冀站在榻前,见三个大夫犹犹豫豫,一会儿说拔箭会大出血,一会儿说拔箭之苦三姑娘难以忍受,拖来拖去,傅常欢的呼吸都弱了几分。
沈越忙朝傅康冀行礼,道:“将军,相爷让属下为三姑娘诊脉。”
傅康冀点了点头:“甚好!”
然后瞪了一眼几个大夫,拧着眉头道:“都滚出去,不中用!”
“是!”几个大夫下了一跳,忙哆嗦着下去。
沈越不敢耽误,连忙来到榻前,伸手摸了摸傅常欢的脉搏,然后从药箱里面拿出一粒药塞入傅常欢的口中,抬高下巴,逼她吞咽了下去。
然后伸手去解傅常欢的衣襟,门口站着的封玦眸光一凛,跑了过来,挡住沈越的手,道:“你要做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你不拔箭,扒她衣裳做什么?”
沈越拧着眉头,推开封玦的手,拿出银针在封玦面前一晃,道:“夫人,沈越虽是男人,却是大夫,夫人若是想让属下这么给三姑娘拔箭,三姑娘没有被云浈公主一箭射死,恐怕会先痛死!”
封玦一愣,然后扯了扯唇角,褚均离不就是直接给她拔箭的么?可有考虑会不会将她痛死?
见沈越褪下傅常欢的衣服,露出大片染了血迹的肌肤,那精细的锁骨,还有那迷人胸线全然暴露在沈越面前,封玦终是没有再在这里待,转身出去。
傅康冀竟是早就出了房间,封玦蹙了蹙眉头,本以为傅康冀会因为此事而责怪她,没想到傅康冀竟是只字不提傅常欢受伤之事,反而似乎极为相信褚均离的人。
傅常欢在里面医治,几傅锦素两姐妹一直在门外守着,封玦守在这里于事无补,便去寻了傅康冀。
秦铮的人守在傅家大门门口,只准进不准出,这是铁了心的要拿人,封玦重伤了云浈,却没有糊涂到伤她性命,不过,她预料的到,若是齐盛帝有心拿回傅爹爹手里的兵权,绝对不会错过此次机会。
封玦听下人汇报,说褚均离和傅康冀在书房议事,她便没有进去,转身对青晚道:“我出去一趟,相爷和爹爹出来,你就说我在茯苓阁!”
“是!”
外面都是秦铮的人,以傅家的人是出不去了,封玦来到侧门,正打算从珠花里面拿出药丸服下,却不想肩上突然出现了一双手。
啪的一声拍在她身上:“你要去哪里?”
封玦吓了一跳,转身一瞧,却见是戴着一玉石面具的男人。
她面色一变:“是你?”
玉面狐狸竟然出现在这里,她眉头拧了拧:“你来傅府做什么?若是做杀人放火的勾当,本姑娘可绕不得你!”
那人明显嗤了一下:“有了褚均离撑腰,你倒是硬气了不少!”
封玦拧了拧眉头,不喜欢这人这般语气和她说话,她道:“有夫君撑腰,为何不硬气?”
玉面狐狸缩回手,拢在袖中,面具下的眸子深深的看着封玦:“本座不过消失了几天,你便嫁了人,本以为你会嫁入花家,本座在花府守了一日,却不想盖头下的不是你。后来,又听说你被东宫劫去,入了东宫一看,东宫的太子妃也不是你!本座还想着,是不是你故意玩弄本座,果然,你这声东击西的一套,就是为了避开本座,成功嫁给褚均离?”
什么鬼?
封玦一听的云里雾里的。
这狐狸有病吧!什么叫做玩弄他,什么叫做生动袭击,故意避开他!
他算什么东西呀?值得她防着念着!
“不好意思,本姑娘实在不懂狐狸公子的言论,先走一步了!”
玉面狐狸在这里,封玦自然不可能变回封世子的模样。
她不着痕迹的将珠花收回袖中,转身便返回。
玉面狐狸伸手拉着她的手腕,道:“你刚刚是打算出府?你伤了云家的公主,这么出去,岂不是会被以为畏罪潜逃?”
封玦甩开玉面狐狸的手,咬牙道:“畏罪潜逃?云浈差点杀了我的三姐,我伤她算什么?”
玉面拧着眉头,道:“若是云浈死了,你三姐还活着,那有如何?”
封玦担心的就是这一点,她自己下的手,自己心里清楚,云浈的伤绝对死不了,可是,齐胜帝若是想要借此打压傅家,云浈自然活不成,既然如此,她就加一把火,让齐胜帝“得偿所愿”!
所以她想进宫,先下手为强。
封玦的眸光突然落在玉面身上,然后不怀好意的笑了:“狐狸公子此番前来,可是为了报恩小女子普乐寺收养之恩?”
玉面狐狸面色一变:“你说什么?”
收养?这坏丫头,将他当做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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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命在旦夕
封玦嗤了嗤牙,却没有纠正她的措辞有什么不对,笑眯眯道:“你既然武功高强,出入皇宫如入无人之境,要不,你去替我杀个人,以报答我的救命之恩,如何?”
“你要本座去杀云浈?”玉面早就知道眼前的女子并非闺阁女子这么简单,不然,也不会受了箭伤无人知道。如今看她毫无掩饰,这般轻松的将杀人二字说出来。
封玦给了玉面狐狸一个你说的对的眼神,然后点了点头。
面具下的嘴角勾了勾,俯身,看向封玦道:“你可知,本座出剑价是多少?”
“再高又如何?还不是败在了封世子的玉笛之下?技不如人,架子端的倒是高!”封玦极为嫌恶的看了一眼玉面,转身欲离开。
玉面狐狸身形一闪,拦在封玦的面前,道:“嫁了人,你的胆子倒是真的大了不少,既然有你那‘收养’之恩,本座帮你去杀了那云浈又如何?不过,本座想知道,你为何要杀她,她死了,对你们傅家可没有好处!”
云浈若是死在她手里,自然对傅家没有好处,一国公主被她杀了,便是不会连累傅家满门,傅宁也要以死罪论处。
所以,她猜测,齐盛帝一定不会放过此次机会,便是云浈不会死在她手里,也会死在齐盛帝的阴谋之下,然后嫁祸她,将云浈的死因归结于傅宁。
可是,云浈先一步若是死在玉面手里,那就不关她的事了!
封玦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脸,道:“云浈伤我三姐,罪该万死!你玉面狐狸出手,难道能瞒的了世人?我一个闺阁女子,哪里和你玉面有关系?”
玉面狐狸募得笑了,然后嗤道:“当真是辱没了闺阁二字!”
说完,却见他转身,身子一跃,便消失在院墙之上,空中悠悠传来玉面的声音:“等吾归来!”
封玦扯了扯唇角,看了一下四周无人,然后拿出刚刚没有服下的药,服了下去,过了一会儿,她翻身出了傅家大院儿,来到别院,换好了衣服才到正厅。
柳桑在别院等她多日,封玦首先问道:“阿九这段时间没有再找你们的麻烦吧?”
柳桑摇了摇头:“九姑娘最近不知道去了哪里,自从那日世子去找了她之后,她便返回世子府,放了我们所有人,便再没有返回,但是齐盛帝的人来了几趟,却没有进府。不过,世子放心,属下已经透露了世子去了淮州的消息。”
封玦轻笑了一声,随后点了点头,然后问道:“本世子让你准备的东西呢?”
柳桑点了点头,然后将一个木盒交给封玦,道:“世子,这是您要的东西,不过这天儿,味道不怎么好闻,世子……”
封玦接过:“无妨,总该让齐盛帝好好闻一闻,去备马!”
“是!”
封玦一手拿着木盒,一手拿着马鞭,快马加鞭,一直从城南奔入皇宫,皇宫门口的侍卫想要拦,却被封玦手里的马鞭抽开。
“啊……”皇宫门口的侍卫竟是倒了一片,封玦打马而入,留下一片狼藉。
云浈早就被秦铮的侍卫送入皇宫,齐盛帝得知那个傅宁动手将云浈重伤,自然大怒,连忙拍了太医院的人为云浈诊治。
云浈的母妃祺贵人见到女儿伤成这模样,差点眼前一翻,晕了过去,转而跪在齐盛帝面前大哭大喊,要齐盛帝将傅宁抓起来为云浈报仇做主!
皇家颜面不可损伤,齐盛帝本就对傅家的人有所芥蒂,有打压之心,傅宁这会儿公然将云浈刺伤,完全不将皇家放在眼里,齐盛帝哪里不怒?
转身出了云浈的寝殿,来到御书房之中,秦铮请旨道:“皇上,褚相夫人刺伤公主,还请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