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身边的曹郁眼光微微一瞥,见慕容箴神色痴迷,以为他不肯信任慕容傲天,不由道:“皇上,微臣以为三皇子所言有理,况且这几日卫兵的失踪,或许正是这银狼所为,若是我们能将它一举猎杀,必定能稳定军心,鼓舞士气,还请皇上应允,臣愿亲自前往猎杀此狼。”
慕容箴的遐思蓦然被拉回,望了望曹郁,又望了望神色如常的慕容傲天,眼底神色越发阴沉,这个老三太厉害,不过短短时间,竟然就拉拢了一员武将,若是任其下去,只怕这八十万沧涂大军迟早也要为他所用。
他不由略一沉吟,突然冷声道:“老三说的有理,不如就交由你来射杀此银狼,今夜大军暂停行动,明日入夜再行出发,不过朕既然醒了,也无心思再去入眠,不如就等老三猎杀此狼后,朕便来尝尝这难得的野味。”
慕容傲天微微垂首,恭敬接了命令,对于这差事,他求之不得,只要猎杀了莫无欢的银狼,还怕他不会出现吗?思及此,他眼底神光熠熠,只是被浓密的眼睫细细遮起。
众人见那银狼风采,知其必非寻常野兽,又想起之前莫名失踪、连尸骨都不能寻见的几个卫兵,都心头瑟瑟,谁也不想接下这差事,如今见皇上将此事安排给了慕容傲天,心里多多少少都暗暗松了一口气。
慕容傲天从战马的背袋中拿出弓箭,正要举步上前,却忽听慕容箴又淡淡加了一句:“老三,朕今夜的夜宵便交给你了,若是吃不到,朕定拿你是问!”
慕容箴这一句话,音量清浅,连语气都带着几分玩笑意味,但是脸上神色却无比严肃认真,并无半分戏谑之态。众人不由心头暗惊,皇上这是终于要对三皇子动手了!
都说君无戏言,说出去的话自然不能收回,三皇子若是不能猎杀此狼,只怕皇上便要借机收他手中实权。以前就已经有所耳闻,皇上对三皇子一向忌惮,生怕他威胁到太子的东宫之位,早就想要收他手中权力,然而无奈三皇子做事滴水不漏,就连皇上也不能奈他何,只得拖着。
此刻众人心头已然豁然明白,为何此次出征陛下会御驾出征,又为何那么多的皇子,却偏偏点了三皇子随行,只怕这期间不只是沧涂与千月的征战,还有一场更为隐秘的父子权谋之争。
究竟是老谋深算的皇上更胜一筹,还是年轻有为的三皇子胜算更多,他们不知道,但是只怕这一场较量是免不了的。
慕容箴冷眸觑着去拿弓箭的慕容傲天,见他背影微微一颤,很快又恢复如此,因为背对着他取剑,他便看不见他脸上神情,只听他语气依然恭敬:“是,父皇,儿臣定不叫父皇失望。”
只怕此刻谁看了都要夸赞他的谦恭孝顺,几个不知内情的武将甚至已经在低低私欲,对慕容傲天多加夸赞,慕容箴因此眸色愈发深沉。
慕容傲天拿了弓箭,缓缓走进人群,找了个相对舒服又隐秘的角度,搭箭拉弓,将冰冷锐利的箭头对准那傲然挺立的银狼,眼底迷离目色几分妖魅,唇畔笑意清浅,唇色妖红。
老家伙此刻就跑不及待的对他下手了,看来是越发忌惮他了,也好,老家伙为了那个狐狸精所生的软弱太子,竟然要对自己嫡亲儿子下手,对他来说未必是坏事,这样只会让舆论更加站在他这边,将来他继承大统才会更得人心,算起来,依然是他利处更大。老家伙想这样就扳倒他,未免太低估了他慕容傲天的实力。
远处草丛里,慕云筝瞧见慕容傲天的架势,心头一惊,饭团虽然行动迅速,但这里是平坦的荒原,一旦用箭,饭团连个躲得地方都没有。再看饭团那个笨蛋,叫它去耍威风,它便真的去耍威风了,还在那里对月长吟,一番陶醉之态,根本没有发现已经对它动了杀机的慕容傲天。
她不由心里一急,正想出声去提醒,却猛然被人捂住了口鼻,她的呼号顿时被压了回去,她只觉得身上一沉,一个坚实有力的身子将她压在了下面。她一惊,忍不住奋力挣扎,却听耳边蓦然一声熟悉的低语:“小妖,你是在太不听话!”语气中几分无奈,几分宠溺。
是木头人的声音!这一惊非同小可,明明她离开的时候为了不让人发现,还特意给两个千钧侍卫下了少分量的迷药,竟然还是被追踪了。
不过知道来人是莫无欢后,她惊慌的心慢慢恢复,不由挣扎着挣脱了他的手,瞪着一双空灵澄澈的眸子低低问他:“你怎么来了?又怎么知道我躲在这里?”莫无欢点点她的小鼻子,微微摇头,好看的眉眼微微几许恼意。
慕云筝也不问了,其实以她对莫无欢的了解,他若想找到她,只要他愿意,从来不是什么难事。望着他眼底有气,她不由在他怀里蹭蹭,像只猫般撒娇,却忽然闻道他满怀清爽的淡淡香气,忍不住越发贪婪的蹭了蹭。
莫无欢几分懊恼的心气,此刻顿时被她的无赖撒娇弄得荡然无存,只得无奈的叹息一声:“叫你听话,怎得这样难?”
慕云筝正要解释,却忽听“嗷呜~”一声惊天狼嚎忽然响起,下意识回头去看饭团,只见饭团高高跃起的前腿下,忽然飞出一只呼啸的利箭,显然慕容傲天已经动手了,只是饭团反应还算灵敏,堪堪躲过。
慕容傲天一击未能得手,反手再抽一箭,搭箭,拉弓,瞄准,动作纯熟。
饭团一惊,身形一跃,顿时向这边草丛奔来,但是荒野上地势平坦,根本没有什么遮挡物,慕容傲天的箭何其快速,一支支擦着饭团落脚的地皮穿过,惊起草间虫鸣一片。
慕云筝一瞧,顿时急了,老不死把饭团留给她的时候,可是要她代为照顾,若是一不小心让她给照顾死了,或者等再见到老不死的时候,饭团瘸了或者瞎了,就老不死那个要命的完美主义性格,还不给她宰了!
她正要起身,莫无欢却牢牢将她扣住,在她耳边低声道:“别动,沉住气。”
饭团就要被人射成刺猬了,她怎么沉得住气啊,正要挣扎,却忽听沧涂大营“嘭”“嘭”“嘭”一连好几声巨响,顿时硬地上火光漫天,浓烟缭绕。
“不好啦!粮草被炸了!”
“保护皇上”
“戒备!戒备!”
营地上有人在惊恐高呼,整个大营顿时乱作一团。
慕容傲天眉色一凛,下意识回头张望大营,一颗心不由沉了下去,等他再回头搭箭拉弓去对准那银狼时,那银狼却已经不见了踪影,远处一片漆黑草色,风吹叶动,乱世嶙峋,哪里还有银狼的踪迹。
他却不甘心,回头看了看慌乱的军营,一拉战马,纵马往草丛深处而去。
饭团惊魂未定的躲在慕云筝和莫无欢身旁喘着粗气,浑身的长毛都有些湿哒哒的贴在身上,可见刚才它跑的有多急,狂喘了几口气,它忍不住转动巨大的脑袋望着慕云筝,眼色怨怪。
慕云筝尴尬的笑笑,连忙一伸手指向压住自己的莫无欢,眼底的神色再明显不过:不是我,是无欢不让我帮你的!
莫无欢清冷眸色缓缓望向饭团,俊美容颜冰冷傲然,饭团一瞧,顿时双目一垂,往草丛里趴了趴,再没有半句怨言。
这时,却忽听不远处似有马蹄声来,溅起草叶无数,两人一狼蓦然抬首,就见慕容傲风竟然放下出事的沧涂大营,直奔他们而来,马背上搭箭弯弓,正对准草丛里的莫无欢。
莫无欢眸色一沉,几乎是顷刻之间,身形一闪,拉住慕云筝顿时不见了踪影,下一刻却已经出现在了半里地之外,可怜饭团便没那么幸运了,没人护它,它只得嗷呜一声,下意识身子一偏,躲过了慕容傲天那气势凌厉的一箭。
看见了莫无欢和慕云筝,慕容傲风迷离眼底满满兴奋,莫无欢果然在此,这一次,他决不允许他再逃脱,况且慕云筝也在这里,他更不能让她在自己眼皮底下溜走。
他正要拉弓再射,却忽听不远处簌簌草叶齐动,漆黑夜色下亦能隐隐看见一片灰黄色,如同潮水一般涌了过来。
------题外话------
今日二笙去驾校练车了,所有更新完了,希望大家见谅,今晚还有二更,大约会在10点左右,如果等不到,就先睡吧,明天就可以看到了哦,么么哒
☆、第八十二章 谍中谍,政变【二更】
慕容傲天蓦然心头一惊,下意识听了手里拉弓的力道,迷离眼色微微眯起,望向那如潮水一般迅速涌来的一片灰黄色。
慕云筝心有余悸的拍拍胸口,还好无欢反应够快,不然她、无欢还有饭团,估计要登时被慕容傲天那凌厉一箭串成一串糖葫芦,她不由抬头去看身后的莫无欢,却见他神色冷然的望着远处更深的草色荒原。
她不由也下意识望过去,便见清幽月光下,原本青黑的草色蓦然被一片灰黄取代,而那片灰黄色正以极快的的速度往这边涌来,她不由心头一喜,暗道:总算来了!
饭团躲过慕容傲天那一箭,趁着他发怔时,迅速跑至慕云筝身边,抬起巨大的脑袋去看莫无欢,眼神有些哀怨,明明它比慕云筝更有用,危急时刻,无欢大人竟然不顾它的死活,想想实在让人伤心。
莫无欢似是能感觉到它的哀怨一般,抬手摸了摸它柔顺的毛发,清冷眼底一抹赞许。
饭团顿时精神抖擞的竖起了耳朵,一双大眼睛激动得眨了又眨,顿时心里舒坦多了,无欢大人是赞赏它的!之所以救了慕云筝,却不管自己,一定是无欢大人认为它比慕云筝有用,可以自保,所有才会不管它,它心里如此自我安慰着,忽然听见远处响动,它的耳朵顿时竖了起来。
眼看着那如潮水一般涌来的灰黄色,饭团忽然得意的咧开了嘴,微微赤红的眼底露出了得意自豪的神色。
慕容傲天骑在马上,眸色深沉的望着那越来越近的一大片灰黄色,心头微微生出几许不安,那究竟是什么东西?
忽然,胯下的骏马身子开始微微颤抖,似乎极其恐惧那即将而来的灰黄色,竟然不受控制的向后退去,任凭慕容傲天如何牵拉缰绳,战马就去不肯向前,身子更是抖得吓人。
慕容傲天惊疑不定,很想继续去追逐不远处的莫无欢等人,奈何战马根本不听使唤,他心头不由有些烦躁,难道这次又要放过莫无欢?
不等他心思转完,忽见远处潮水一般的那大片灰黄色,忽然跃出了草色青黑的荒原,他蓦然一惊,顿时看清了那灰黄色一片的东西的真面目!
那竟然是一大群土狼!漫山遍野,将整个荒原几乎都覆盖了,似乎是这沧涂的土狼一瞬间都汇聚到了一起,受了什么召唤一般,疯狂的像此处涌来,他大略一看,发现那土狼的数目,至少在百头之上。
“嗷呜~”
望见汹涌而来的土狼群,饭团兴奋的狂啸一声,月光下银色长毛风中飞舞,凛然王者之姿。它眼底赤色蓦然大增,这一刻,它终于扬眉吐气,率先奋身一跃,往慕容傲天冲了过去。
慕容傲天心头一惊,连忙将弓箭搭起,但是他却始终无法将箭对准,一是因为身下的战马早已经受惊,根本站立不稳,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后退却,二来,那狼群实在太过庞大,他完全不知道该将这箭对准何方。
顷刻之间,狼群已至身前,他不得不催动胯下战马,疯狂向驻地驰去,但是那马受了惊,腿已经发软,连奔跑的速度都受了影响,哪里比得上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