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罗敷有夫-第3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本宫面前呼呼喝喝,大将军你还是头一个。”尚安见那珍珠被磨了粉更是恼怒,自己为了这珠子不辞辛劳亲自跑这一趟,虽说是要镶在鞋子上,对这东西那也是万分看重的,哪知凭空冒出个女人谱竟然摆的比自己还大,要磨了粉敷面。
  当她那张脸是天姿国色,比之自己的绣鞋还精贵不成?
  “姑娘的脸这样精贵,本宫看上的东西给磨了粉,你的谱可比本宫大多了。躲在人后算什么本事?”尚安一拍柜面,“见了本宫不知要请安问候,还要本折公主的面子不成?”
  她这一声拍的响亮,见识过这位刁蛮公主的无理之后,罗敷本就有些怵她,叫她这一吓,不自主浑身抖了抖。
  她正要自田亚为身后走出来,却叫他提前一步更是遮个严实。罗敷同公主之间有些纠葛,田亚为可不愿意好好带她出门逛个街,又得受些不必要的刺激。
  “公主大可不必如此动怒。”田亚为抿嘴冷脸时,跨步站着,将双手背在身后,连眼神都不愿施舍她似的,“对不属于自己的东西锱铢必较,才是自己折您的面子。”
  尚安公主叫他噎的圆蹬着双目,“大将军可知这话说了有何后果?”
  后果?那得看谁的底牌更大才好说后果二字。
  他总算愿意看她一眼,那是凛冽而毫无温度的感觉,“亚为还是那句话,这东西同您半分的关系都没有。”
  罗敷叫田亚为拉着,拿了东西头也不回的离开。尚安公主望着二人背影气得咬牙切齿,“去给本宫细细的查,这女子什么来路。他大将军暂时动不得,姑娘家本宫也拿捏不了么。”
  罗敷抱着东西跟着田亚为走了好一阵,却见他突然停了脚步,罗敷抬头不知看他,不知他要做什么。
  “跟小叔叔在一起,是不是不开心的时间远大于开心的时间呢?”
  他问的很是真诚,一瞬不瞬的盯着罗敷,心中紧张害怕,怕她真的说出那个“是”字。
  “怎么会。”罗敷将自己开心的情绪尽力表现出来,顺手捏了捏田亚为原本鼓鼓囊囊的,袖筒,“小叔叔银票都叫我掏完了,占了好大便宜呢。”
  “可每次与小叔叔一起,你便总会被人寻来麻烦,次次都不安生,会不会埋怨小叔叔没有保护好你”
  罗敷同他对视片刻,突然挪了目光,“小叔叔没道理时时刻刻关注着我,也不可能每次都及时出现——”
  她缓了口气,“坦白说,我并没有资格叫小叔叔以我为先。”
  他拔高了音调,急的声音都变了调子,“怎么没资格,只你最有资格。罗敷你还不明白我的心意么?”
  那声音简直就是哀求。
  “我不准你抛下我,我这就上你家提亲,把你一辈子拴在我身边。”
  田亚为大脑放空,一着急也顾不得许多,罗敷急忙拉他,“我哪里好,就值得你这样?”
  她也狠自己不争气,小叔叔在她心中天神一样的人物,可她却有不能言说的过去,到底是配不上他。
  这问题田亚为想到不用想,张口便能回答,“哪里都好,比谁都好。”
  “不管我从前什么样子?”
  “不管!”
  “也不问今后会是什么样子?”
  “不问!”
  他语气坚定,这信心从未有过动摇。二人心中皆是大定,这暴殄天物一般的珍珠粉,倒像是促成姻缘的定情之物了似的。
  尚安公主手底下人到底还是有几个利索的。晚间便将消息汇集到了公主那头。
  “秦家小姐?”公主一听不禁也是觉得惠通还真是个小地方,兜兜转换碰到的总也是那么几个人。
  “叔侄之间卿卿我我,这种有悖伦常之事,秦家小姐够胆识。”
  “他二人并非是亲叔侄,应当只是远亲。”內侍回了句。
  “没血缘的么?”尚安公主有些得意,这方面秦罗敷可比不上自己,他招手叫一旁侍立的男子过来,“姑姑腿有些乏,来替姨姨按按。”
  男子顶着那张同公主很是相似的面孔,却是面无表情的走了过来,听话的蹲了下去。伸出双比之女子更为纤长白嫩的手来,不轻不重的替尚安按摩着,显然是惯于做这种事情的。
  內侍一点儿不觉尴尬,这场面他见了也不是一次两次,只管不要瞎看一准没事儿。
  “公主下一步该当如何?”
  “对付一个县官之女还用得着什么精巧的布置。”尚安笑的志得意满,“她不是还有把柄在咱们手上么,将她身中情毒被歹人掳走的事情搬出来,本宫到不信整不垮她了。”
  公主舒舒服服的躺了下来,见男子正要离开,将人叫住,“上哪儿?”
  男子十分听话的顿了脚步,转身脱衣便躺在了公主身侧。
  罗敷这两天右眼跳的厉害,总觉得要出什么大事。联想到前几日小叔叔同公主硬碰硬,她担心公主真要给小叔叔使绊子,许就真有大事要发生了。
  这几日,惠通果真不平静,流言四起,就连南都那边都对这事说的有鼻子有眼,人人都像是亲眼看到亲身经历了一般。


第五十三章 
  有秦文昌的关系在,邻里同罗敷母女相处很是融洽,且罗敷娘人好说话又和善,家里做些新鲜吃食也不吝啬给大家分享。故而白天里无事,隔壁时常也会串个门子,或是大家结伴一起上河边洗菜聊天,日子过得很是闲适。
  这日午睡起来,邻居家婶子便过来同罗敷娘凑在一起做小娃娃穿的虎头鞋。婶子家小孙子刚十个月大,整日被她抱在怀里进进出出。刚开始几日还认生,如今同罗敷玩得正好,端端正正坐在特地给他铺的小毯子上玩耍。罗敷从前照顾自己幼弟秦容识,这方面不算是个生手,倒也照顾的到位。将那日同小叔叔上街买来的拨浪鼓拿来逗他玩耍。
  “婶子,你瞧他现在爬的多稳当,上一次来还只会在毯子上趴着不动弹呢。男孩子到底是结实,小胳膊小腿的有劲儿极了。”
  “可不是,人说三翻六坐九爬爬,九个月上就得学会爬了,我家这个还算晚的,你瞧十个月才能支起身子了。”
  罗敷娘帮着婶子一起做活,时不时抬头看一眼玩得高兴的罗敷,笑着摇头,心道到底没成家怎么看都还是个孩子。
  “罗敷他娘——”婶子拿胳膊肘捅捅她,刻意压低了声音。
  “哎,怎么着?”
  “罗敷这年纪,可说了亲事没有?”
  “没呢,这不是随他爹到了惠通,将她这事儿都给耽误了,原是去年就该定下的。”罗敷娘这上头也不避讳婶子,二人一向是家长里短的什么都说的。
  “这么说,便是有了心仪人选?”婶子抿了抿线头,一时也感兴趣似的。
  “自小同我们罗敷一块长起来的,我瞧着不错,没上门提过亲,私下里我看应当是有意的。”
  两人叽叽咕咕一顿低语,罗敷玩得高兴,也没注意她娘又说了她什么好话。
  婶子看小家伙玩了好一会儿,额头都冒出汗来,给罗敷说了句,“家里可有温水么,我看他玩得久了,估计要渴了。”
  “有热的,您等会儿,我去温一些来。”
  婶子见罗敷走了出去,又仔细看了眼她离开方向,确定不会给她听见了才抱着孩子凑过来,“罗敷娘可听秦大人说过没有,那公主可闹出了大新闻了。”
  罗敷娘摇了摇头,“公主没从咱们这儿离开,他每天两头都得顾,忙的什么似得,回来沾了枕头就睡,哪里能同我说什么大新闻。”
  “罗敷姑娘家听不得这些污言秽语,我可同你说了,全临南都传遍了,公主早在建南便养了个娈,童,如今和亲路上竟然也时时带着,贴身伺候呢。”
  她说的神神秘秘,不由又压低几分声音,“都说这公主二十多不许人家,又是那样尊崇的身份,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留久了确实是个害。”
  罗敷娘不知想到什么,原本缝的好好的,突然扎偏了一针,赶忙抽回了手补救。
  “那孩子身份都给扒出来了,我瞧不是胡说的。”她神神秘秘,附在罗敷娘耳朵旁,“说是先前皇后的娘家出来的,论辈分还得叫公主姨呢。”
  “这事儿传的人尽皆知了?”她状似无意的问了句。
  “想你是最后知道的那个了。”
  门外罗敷还端着水偷听着壁角,尚安公主行事确实是叫人诟病,不过怎么这事儿就能在临南传成这样子,公主那样的身份,若是传出不利的留言,应当也会有人帮忙遮掩才是啊。况且又是送亲途中,真不怕闹得两国下不来台面?
  又一想,原本这公主就不是个省心的,自己都叫她害过一回,替她担心个什么劲儿,恶人自有恶人磨,报应这不就来了。
  罗敷推门进来,婶子立刻闭了嘴,罗敷见她娘反倒是有些恍惚。
  好似同宫里有关系的事情,娘便总是容易反常一般。罗敷偏了偏头,瞅着娘心中也是满腹疑问。
  田亚为近来接了线报,留族人似乎又有异动。原本扎寨于临南以南一块肥沃之地,如今似乎向西迁了些距离。原来的驻地留人已不算多,那地方极适合繁衍生息,田亚为此前推断过若是自己不能将这股留人彻底赶离,三五年留人足以恢复了元气。可如今他们弃了这里,实在令人想不通缘由。
  他寻了地图来推敲了半天,正琢磨着,永忠义突来禀报。
  “什么事?”田亚为卷了卷手中地图,随意拿草绳一捆,便放进桌旁的小篓中。
  “锐王爷到了。”
  田亚为抬头看他一眼,撇嘴露出个耐人寻味的笑容,“来的倒快,你先去伺候着,我随后便到。”
  田亚为看着永忠义退了出去,他倒也不急,故意磨蹭了些时间,若是可以还真想沐浴更衣烧柱香拜上几拜,再去见这大名鼎鼎的锐王。
  锐王爷见了文彦舜,掀了掀眼皮瞧他,四肢健全没病没灾活的挺好,随口说了句,“当爹倒是有个当爹的样子了。”
  文彦舜嘿嘿一乐,没搭他的话,退出去默默守着了。
  田亚为今日旬假,本也没什么要紧事儿做,这锐王来的倒巧,正正好将自己堵在这里。他低头钻进帐中,见锐王仍旧笃定的在案后品着营中劣质的茶水,喝个茶都风度翩翩,一点儿看不出是在喝特地为他备下的茶渣冲的茶水。
  “可算来了,本王还当要留在这里吃过午饭歇了午觉才能见着将军。”
  “哪里的话,卑职可不敢慢待了王爷。”田亚为自觉地坐下,锐王爷倒是殷勤的为他也斟了杯茶。
  见田亚为没有动杯的意思,阴沉的问了句,“怎么,大将军就不想享受下这特地为本王沏的茶水?”
  他将“特地”二字咬的很重,“苦的本王牙都要倒了,喝了一嘴的茶末子。”
  田亚为摸了摸自己鼻尖,对于这种区别待遇死不承认,“王爷恐怕是享遍了珍馐美食,故而对咱们这些残次品瞧不上眼了,卑职一向只喝的上凉白开,何曾奢侈的泡上茶默默品尝一番呢。”
  锐王不愿同他在细枝末节上争执,冷冷瞧他一眼,“尚安公主那事,是你做的?”
  他嘁的一笑,“怎么,王爷是来兴师问罪的不成?”
  “真是你!”锐王一拍桌子站了起来,“知道你到底做了什么吗!”
  这些个龙子凤孙都是一个德行,惯用拍桌子瞪眼睛来表示愤怒。
  “做了什么?你知道你那姑姑做了什么,许就不至于如此反应了。”
  “不论她做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