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刚一回剑阁,银霜就迎上来说,“二爷怒气冲冲的,直接去西屋书房了。”
谢娴儿点点头问,“真哥儿睡了吗?”
银霜禀道,“已经睡着了。睡之前还是哼哼叽叽的,说让娘亲讲故事。”
谢娴儿点头,直接去了上房西屋。西屋已经被反插上了,谢娴儿进不去。但她听到从屋里传来马二爷极力忍,却又忍不住的呜咽声。
白鸽很知趣地把所有丫头都带出了上房,屋里和屋外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这是一个单纯又傲娇的男人,自己被人算计,还包括亲人。在他的眼皮底下。媳妇被害死,儿子被害病,自己竟然一无所知。无能、蠢笨在众目睦睦下被无情地展现出来,连媳妇和儿子都护不住,让他情何以堪?还有亲情,他的家人对他真的很无视,无视他的感受,无视的尊严,甚至无视他的媳妇儿子……
谢娴儿听他哭了一会儿,就敲敲门低声说道,“二爷,我知道你听得到我说话。我想对你说,你并不孤单,你还有我——你的丫头。二爷,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好,因为两个人共同面对困境时比一个人有力量得多,两个人的力量合起来可以胜过彼此的软弱。现在,请让我把二爷扶起来,将来我跌倒的时候,还等着二爷把我扶起来。我没有别人了,我只有二爷,能扶起我的也只有二爷……”
谢娴儿正喃喃地说着,面前的门开了,马嘉辉头发散乱红肿着眼睛站在门口,“丫,丫头……”喊完,他就伸出手来把谢娴儿揽进怀里,又呜呜咽咽起来。
要成长,就要付出代价。要付出代价,就会有疼痛。可是,马二郎的这个代价太沉重,这个疼痛太深刻。
谢娴儿没有多说话,听他发泄着心里的愤怒、郁闷和不平,不时地嗯两句,表示自己在听。偶尔又会说一句,“我不这样看,二爷只是稍微大条了些,以后注意些就会好了。”
两个人站累了就去了东侧屋的炕上,听二爷继续说。大概他二十几年加在一起的话,也没有这一宿说得多。同时,他也说了对洪氏和真哥儿的愧疚。
通过他断断续续的话语,一个娇小秀气、内向害羞的江南女子跃入谢娴儿的脑海。花儿一样的年纪,因为别人的贪欲,婆婆的刻薄,丈夫的粗心,活得郁郁寡欢,不到二十就被人害死了。
洪氏的死,马二郎有推卸不了的责任。
若自己不是穿越来的,先把老太太和老爷子哄好,又死皮赖脸地在马二郎面前刷存在感,让他对自己有了好感和依赖,那她的结果会更惨。
当窗外的小鸟叽叽喳喳叫起来,周嬷嬷领着丫头们进来服侍主子起床的时候,却看到了这样一幕。
只见马二爷侧躺在炕的里面,怀里抱着谢娴儿,两个人都没有脱衣裳,睡得正香甜。L
ps:谢谢亲的月票和礼物,非常感谢!上传晚了,不好意思。关键有些卡文。
☆、第133章 改变
周嬷嬷抿着嘴直乐,又带着丫头们轻手轻脚去了西侧屋。
昨晚上值夜的白鸽红着脸解释说,“我一直在西侧屋里等着,可都三更天了二爷和二/奶奶还在说话。我也不好进去打扰他们,自己就不知不觉睡着了。”
周嬷嬷笑着低声道,“你做得对,他们在说话你进去干啥?他们睡得晚,等他们再睡睡。”
谢娴儿和马二爷是在后半夜才睡着的,这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真哥都起来了,吃完饭,大着嗓门喊娘亲,才把两个人闹了起来。
两人醒来,发现谢娴儿枕着马二爷的一只胳膊后背倚在他的怀里,马二爷的另一只胳膊还搭在她的腰间。两人赶紧坐起身,脸都不由地红了起来。
马二爷的脸比谢娴儿还红,看看自己和谢娴儿的衣衫穿得完好,便放了些心。吭吭哧哧地说,“丫头,昨晚我睡得死,应该没对你怎么样。”
谢娴儿嗔道,“我什么时候说你对我怎么样了?”
真哥儿看到这一幕还吃醋了,气得大声说道,“娘亲,你怎么能这样,让偶爹爹抱却不让真哥儿抱……”
谢娴儿说道,“胡说八道什么呀,娘什么时候不让你抱了?”说完又把他抱起来亲了一下。
吃饭的时候,马二爷跟谢娴儿商量道,“爷这几天也无心上衙,想去乡下静静。”
原来这位爷迷茫了,想离尘嚣去思索未来的人生方向。
谢娴儿当然同意了,马二郎缺的就是倾听和思索。便说道,“好啊,爷想去哪儿?玉溪庄怎么样?若去那里。正好也可以帮我看着玉铁。”
马二爷也是这么想的,点点头说道,“我也想去玉溪庄。真哥儿又要拜托你了。哎,他是我的儿子,我却没尽到父亲的责任,让坏人欺了去。好在是你嫁了进来,再换个妇人。我怕连他都保不住了。还不自知。”
一说到这个沉重的问题,马二爷的肩膀又跨了下来,眉毛更八字了。
“二爷。你可不能把自己说得这么没用。我还小,真哥儿更小,我们都等着二爷强大起来护着我们。你先气馁了,我们咋办?”谢娴儿说道。看马二爷的胸膛挺了挺,又说。“咱们现在是夫妻,你的儿子就是我的儿子,我会把真哥儿照顾妥当。不过——”
马二爷看谢娴儿住了口,探究地问道。“不过什么,怎么不说话了?”
谢娴儿暗自点头,注意听别人讲话了。这就是他的一个进步。她顿了顿,继续说道。“二爷也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不管什么,爷都答应。”马二爷现在对谢娴儿有种本能的信任。
谢娴儿抿嘴笑了起来,说道,“就是——二爷每天都要换衣裳,不许把自己弄埋汰了。”
马二爷没想到是这事,还有些发愣,嘀咕道“爷还以为是什么大事。这点小事,还值得一说?”
“二爷,日日保持衣冠整洁,也不是小事,是对自己和别人的一种尊重。”谢娴儿说道,看到马二爷还有些不以为然的样子,又霸道地说,“就这么一点小事二爷都不答应,还说什么大事?反正这次爷必须把银霜带着,由她打理你的日常起居,不许那几个小厮把你弄得脏兮兮的。”
马二爷无奈地点点头。谢娴儿又问他去不去跟长辈们告别,马二没吱声,只摇了摇头。又说,“我还想去大觉寺给洪氏烧个香,希望她下辈子投个好胎,找个好归宿。”
这是人之长情,谢娴儿也点点头说,“再帮真哥儿和我多烧几柱香。”
这时银红来禀报,说府里都传遍了,谭锦慧患了“疫病”,昨夜就被移出府去乡下庄子休养。同时患了这种病的还有宋婆子、雀儿、黄婆子、崔大牛等七个人,都被移出了马府。
马二爷听了,脸憋得通红,两只手一使劲,两根筷子便被折断了。
谢娴儿低声劝道,“那个人活不了,肯定过两天就会‘暴毙’。你也要理解奶奶他们,若是把她送去官府,那马家和刘家的名声就会坏了。”
晌饭前,镇西侯的三子刘子开专程来接大夫人回府一趟。原因是刘府的太夫人,也就是大夫人的继母伍氏生病了。
为了大夫人面子好看,大奶奶母子三人、四爷都去正院送行。
大奶奶还专门派了丫头来剑阁说一声,马二爷和谢娴儿只点头说知道了。那个丫头走后,两个人都没提去正院送行的话。大夫人曾经恨不得马二郎的媳妇都死,也没把死了娘的真哥儿放在心上,干嘛还去假惺惺。
马国公昨晚就直接去了外院,到现在也没在大夫人面前出现过。
大夫人擦着眼泪拉着四郎的手说,“娘是被慧丫头蒙骗了,觉着她聪慧识大体,才想把她说给二郎的。娘也是为二郎好,可是他却把娘恨上了。还有你爹,娘服侍了他二十几年,一生气连面都不见了。”
四郎安慰道,“娘快别多心,出了这些事情二哥心情肯定不会好。听说他还要去乡下呆几天,二嫂定是正在帮他收拾东西。爹有些不高兴也正常,过几天就会好了。等过些日子您回来了,儿子请客,咱们全家一起到喜福全大酒楼热热闹闹吃个饭。”
下晌,谢娴儿牵着真哥儿把马二爷送出剑阁,谢娴儿依旧例行公事地说,“二爷慢走。”
真哥儿也礼貌地说道,“爹爹再见。”
马二爷低着头“嗯”了声转过身刚要走,突然又想起了什么,又转过身来,看着谢娴儿和真哥儿说,“好,爷知道。你们在家好好的。”说完后,才转过身走了。
这次,不仅小厮小刀子和小斧子跟去,银霜和周嬷嬷也跟着去了玉溪庄。周大栓快成亲了,谢娴儿让周嬷嬷回去帮着准备。同时自己又拿了五十两银子的贺仪,还送了两匹料子。
望着马二爷微晃的背影,谢娴儿笑起来。进步虽然慢些,但只要往好的方向改变就是有希望的。L
ps:谢谢亲的月票,谢谢亲的正版订阅及评论,谢谢亲对文文的所有支持!推荐好书:清泉喜欢的作者千年书一桐的新书“王妃反穿记”(书号3554266),一个在新婚之夜遭遇重大变故的古代王妃穿越到了一个带着弟弟妹妹集体自杀的现代留守儿童身上。弟弟妹妹要养大,极品亲戚要撵走,银子呢?且看一个十五岁的古代小姑娘如何一步一个脚印撑起了一个现代残缺家庭,把弟弟妹妹培养成才的同时也收获了自己的事业和爱情。
☆、第134章 鸣不平
送走了马二爷,谢娴儿回去抱着真哥儿玩了一会儿。可怜的孩子,若不是自己嫁进来,还不知道被那些人揉搓成什么样,弱不禁风都算是好的。
真哥儿不知道谢娴儿的真实想法,见娘亲又是亲他又是捏他,真是又高兴又幸福,咯咯笑着,美得不行。
谢娴儿今天没有提前去福庆院,而是快到饭点才去的。她是马二郎的媳妇,当然要和他同仇敌忾了。马二郎负气走了,她也要帮着怄怄气才行。
到了福庆院,所有的人都已经在这里了,连下了衙的爷们都在。老爷子正跟老太太在闹脾气,因为他早上就想去剑阁玩,老太太没让去。
老太太想也能想到马二郎听到那些话的反应,人家正是伤心的时候,她当然不会让老爷子再去讨嫌了。
见谢娴儿母子来了,老爷子高兴地招呼着谢娴儿母子和太极。谢娴儿不可能跟一个傻了的人怄气,冲他笑笑,让太极去陪他玩了。
老太太笑得眉眼弯弯地招呼真哥儿去她那里。她还第一次把真哥儿抱起来放在腿上,这可是马家小辈无上的荣光了。
真哥儿长得像洪氏多些,五官清秀,皮肤白晰。太夫人怜惜地摸了摸他的小脸,对着众人说道,“这几个小马驹,真哥儿倒是像最会读书的了。”
秦氏多精啊,马上说道,“是呐,方哥儿比他还大一岁,两个人一起认字,真哥儿竟然还认得快些。”
张氏也说道,“将来真哥儿会跟四叔一样,年纪轻轻当举人。”
马四郎笑道。“真哥儿比我小时侯还会读书,成绩定会更好。”
一家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夸着真哥儿。真哥儿还是第一次得到这么多人的夸奖,兴奋得脸蛋红红的。
孩子就是要夸,若是马二郎从小得到的夸奖和关注跟马四郎一样多,他也差不到哪里去。谢娴儿由着这些人夸着,还一副我儿子就是最聪明的傲娇样子。
饭后,老太太和马国公独把谢娴儿和真哥儿留了下来。
老太太先叹气说道。“二郎媳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