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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人不说话,只摇着头痛哭着。
太夫人在二夫人的搀扶下也来到大夫人身旁。太夫人叹了口气,自己对她的惩罚还没有说出来,她自己先在一家人面前失了颜面。这个大媳妇,知道自己模样不算甚好,端庄的架子一直端的足足的。几十年的功夫,可就在片刻间尽失了,她起码有一段日子不敢出来见人了。
便说道,“快回屋去吧,这三个月也不要出来了,手中的事务都交给大郎媳妇吧。”
二夫人看到狼狈的大夫人被四郎扶走了,觉得那个人真是个害人精。阻了她道的人,她害。帮着她的人,她更害。家里有这样一颗耗子屎,总是不踏实。现在大夫人不主持中馈了,或许有些事情更容易弄清楚。若的确是冤枉了那个人,就赶紧找户人家把她嫁出去。若那个人确实恩将仇报,害了马家人,那也就不客气了。
她边扶着太夫人往福庆院走,边悄声说道,“儿媳有件事一直想对您说,只是时日长了,有些证据不好找,怕冤枉了人家……”
当福庆院门口彻底沉寂下来,吓得有些脚软的马二爷才从一片树林里钻了出来。他只是想让老爷子吓唬吓唬父母,却没想到会把事情闹得这样大。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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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隔离
老爷子足足追着马国公绕着外院内院跑了两圈半,跑到月上柳梢头才停了下来。他在乡下被谢娴儿调养得非常好,时常吃被光珠照射了的食物,身体棒棒哒。若是再继续追下去,马国公估计会成为他的斧下鬼了。
文官出身的二老爷在跑了大半圈后,就开始坐着骡车追他们。
马忠终于把斧子夺了过来,二老爷和三爷架着瘫软的老爷子向福庆院走去。披头散发、气喘吁吁的马国公则是又累又气又羞惭,牙齿咬得咯吱咯吱响。那一对不省心的母子,一个蠢,一个二,还自认为聪明,看他以后怎么收拾他们。
而剑阁里,当谢娴儿听银霜讲了这个闹剧后,吃惊不已,这回端庄、优雅的大夫人可是丢脸丢到姥姥家去了。也让英俊的马国公大叔看看,他媳妇从里到外都算不上漂亮。谢娴儿不厚道地捂着嘴笑了起来。
银霜又说,“都在说老公爷的病是二爷惹出来的,看来二爷也会有麻烦了。”
谢娴儿突然想到马二爷出门前对她说的那些话,他说有办法把她留下来,不会就是让老公爷如此吧。
谢娴儿本来就全身无力,听了后更加无力。这马老二,还真是个二愣子!
她让银霜以最快的速度出去把马二爷找到,让他赶紧出府躲躲,起码两三天内不要回来。不论是马国公,还是老太太,都不会轻饶了他。这回可不是拍拍后脑勺那么简单的,八成会用棍子或是鞭子什么的,打得他三天下不来床都是好的。
大概小半个时辰后,银霜回来禀报。“找到二爷了,奴婢说了二/奶奶的意思。二爷先还犯拧,说打死算了。奴婢就拿二/奶奶和四少爷说事,说他若有事了,你们母子以后谁罩着?他听了后,就点头说先去何大人家避避。”
谢娴儿笑了起来,没想到银霜还是个机灵的。
没过多久。就有外院的婆子来说。国公爷有急事,让二爷赶紧去他那里一趟。听说二爷不在剑阁,又出去找人了。
睡觉的时候。太极被绿枝洗得香喷喷地抱上了床。众人都出去后,谢娴儿抱着太极亲了几下,说道“谢谢你。”
太极呵呵笑道,“你不在的时候。老太太鞭子耍得好帅哦,啪啪地脆响。我都没看够,也没听够。”
想到老太太,谢娴儿满满的都是感动和温暖。原来怕进家庙,怕当姑子。日思夜想都在怕。而且,那个庙门,离自己已经那么近了。被老太太几鞭子又把她抽了回来。
再想到老公爷,虽然是个傻的。却那么护着自己。拎着斧子大闹了一个多时辰,把马家折腾得人仰马翻。以后,马家不会有人敢欺负自己了吧?
还有那个帮了倒忙的马老二,二的那么可爱,方法不当,却赤诚可嘉。
他们就是自己这辈子真正的亲人了。以后,她会用自己的金手指让他们的身体更健康,再想办法把老公爷的病治好。至于那个不省心的马老二,也应该好好调教调教。
还有谢宗启夫妇,若是以后有需要她谢娴儿帮忙的地方,她也会毫不犹豫地伸出援手。
谢娴儿把光珠拿了出来,开始给脚腕作物理治疗。大概照了两刻多钟,就觉得好些了,又开始照射她的小荷包蛋。
第二天,谢娴儿宣布自己的脚好了,彻底丢掉了拐杖。
她听从大厨房领早饭回来的银霜和绿枝说,多亏二爷躲了。据说昨天晚上,国公爷让人把马家翻了个遍地找二爷。看来,马国公已经气疯了,若是马老二被找到了,屁股非得被打开花不可。这样说来,马国公是不会轻易放过他的,很有可能让人堵在他的衙门把他抓回家。
谢娴儿又让银霜去把他的小厮小斧子或是小刀子找到,让他们去马二郎的衙门。跟他说,让他请几天假回玉溪庄去,最好晌午就走。
把真哥儿穿起来,看着他吃完早饭后,谢娴儿就想领着他去给太夫人问安。现在大夫人被禁足了,自己也可以出去放风了吧。
他们刚走到院门口,就碰到福庆院的丫头来说,府里出大事了,表姑娘的雨汀榭里发现了疑似“疫病”的粗使婆子,现在整个雨汀榭都被隔离起来了。连昨天去过雨汀的榭几个人,都一起被隔离了。
那个丫头还说,“昨天晚上表姑娘在正院里服侍大夫人,现在连正院都被隔离起来了。不许人进,也不许人出。老太太说,让大家都各在各院,不要轻易出去蹿门子。”
到了晚上,除了雨汀榭和正院,所有的警报都解除。据说,那两个院子要等到一个月以后,确定没有发现第二例“疫病”才能解除隔离。
小刀子来报,他们上午就找到了二爷。二爷这回很听劝,请了假,晌午就同小斧子一起去了玉溪庄。他又擦了把汗说,“多亏二爷提前走了,听说马松大哥下晌就去武库司衙门抓二爷。”
谢娴儿让人赏了小刀子一两银子,让他有事随时来报。
后来她才知道,出事的那天晚上,老太太就让安哥儿从正院搬进了福庆院,理由是大夫人身体欠安,不好照顾他。以后,只要安哥儿不上学,马国公在府里安哥儿就跟在他身边,马国公不在府里,安哥就跟在太夫人身边。
从第二天开始,世子夫人张氏吃完早饭便到福庆院报到,晚饭后才离开,一直跟着老太太学管家或者做人。看来,大夫人已经彻底夫去了老太太的心,老太太开始亲自培养第三代内院接班人和第四代国公府接班人了。
再联想到雨汀榭和正院的“疫病”,或许还有更深一层的原因,只是现在还瞒着众人罢了。
老太太是第三天才想起马二郎闯的祸,下晌就拎着马鞭在福庆院院子里等着,让人到外院去截下了衙的马二郎。被告之,马二爷请了假不知去了哪里,连国公爷都没找到他。
老太太这才叫鞭长莫及,打不着人,气得在院子里甩了半个时辰空鞭子。老太爷不知道花儿在生气,还在一旁鼓掌叫好,说花儿的武艺更进一步了。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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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补偿
令谢娴儿没想到的是,出了事的第四天,朱氏竟然领着雪儿来了。
看到漂亮可爱的雪儿叫着“姑姑”向她跑来,谢娴儿都爱死了。怪不得老国公都傻了,还惦记着想生个女儿,这女儿就是比小子招人疼爱。特别是在马府,看多了健壮淘气的小马驹儿,冷不丁看到一个漂亮的小女孩,更是爱到心里去了。
谢娴儿笑着把雪儿抱起来,亲了亲她的小脸。
几人来到东侧屋坐下,朱氏拿出了一个锦匣给谢娴儿说,“这是公爹让我带给你的。他说让你不要记恨家里人,天下无不是的长辈。以后,他会补偿你的。公爹还说,明天三姑就要出阁了,请你回谢家吃喜宴。”
看到马家真正接纳自己了,谢家这是又想认下她这个女儿了?
谢娴儿没接,正色说道,“谢家我还敢回去吗?我回去添个妆,就差点当了姑子。若不是老太太厉害,我现在已经在家庙里了。谢侯爷真是有心了,在我能够好好活下去的时候,他要来补偿我。在我最柔弱无助、倍受欺凌的时候,他干什么去了?”说到这里,谢娴儿的眼泪又涌了上来,一说到过去,小原主的情绪总会不自觉地被带出来。她拿帕子擦了擦泪说,“大嫂,你和大哥对我的好我一辈都会记着,你们永远是我的大哥大嫂。你能带着孩子来看我,我非常高兴。但若是代表谢家人,不管来干什么,我都不欢迎。”
朱氏和雪儿走的时候,依然把那个匣子带了回去。谢娴儿不接,明天她也不回去。
朱氏回去后对谢侯爷说。“四姑的病还没大好,马老太君命她在家歇着,哪都不要去。”又把匣子放在几案上说,“四姑说她现在不缺首饰,公爹的好意她心领了。”
谢侯爷阴着脸说,“以后你多带着孩子去马府蹿门子,也多开导开导你四妹妹。谢家再有不是。也生了她养了她。”
之后的一段时日。谢娴儿的日子过得惬意而忙碌。没有人来添堵,这在后宅多么不容易,老太太的治家手段不是盖的。
知道老太太要忙着带学生。谢娴儿除了经常让人送些吃食过去,很少去打扰她。
游乐场还没建好,因为谢娴儿又新加了些娱乐设施,所以还在建设中。老公爷没地方玩。几乎天天来剑阁,连饭都在这里吃。晌觉也在这里歇,只晚上回福庆院。谢娴儿便让人把东跨院收拾出来给他住。
老太太可是高兴坏了,哄老爷子一个时辰,比教导张氏一天都累。现在老爷子几乎一整天都赖在剑阁。她可是轻松自在多了。
平哥儿因为母亲张氏忙,他除了上午上半天学,下午也都在剑阁。剑阁的邻居秦氏和方哥儿也成了这里的常客。一天要来几次。
如今,剑阁的东跨院俨然成了儿童乐园。老儿童带着小儿童都快把房顶掀了。
这天早饭后,真哥儿跟着谢娴儿学了几个字,就坐在西侧屋的几案上练大字。他每天都必须练习半个时辰,这是谢娴儿的规定。
老国公又按时报到来了。他最讨厌他的将军不去上阵杀敌,而是像个酸儒一样坐着看书写字。
但孙媳妇不许他去捣乱,他再有意见也没办法。孙媳妇比花儿还厉害,一生气了就说不给他做好吃的糕糕,还威胁他若是不听话就断了将士们的粮草。
无耐,他只得先带着几个士兵在训练场训练。谢娴儿专门在下人中找了几个五、六岁的孩子给他当士兵。
等真哥儿学完习,隔壁的方哥儿也过来了,东跨院又开始热闹起来。
谢娴儿则多领着丫头们坐在香樟树下做针线,从这里能看到东跨院的情况。如今,马二爷的几套衣裳和几双鞋子都做好了,连饰物都搭配好了。熊大姐的三套大裙子也已经做好了,有些像前世的连衣裙,还有欧洲中世纪的帽子。现在,她正在给老太太和老爷子做衣裳,表表自己的孝心。
二十日上午,谢娴儿低头把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