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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安全起见,谢娴儿要求给老公爷当士兵的孩子家长都必须按时接送孩子,怕这些孩子被偷了去。何况爱得像眼珠子一样的真哥儿和显哥儿,他们只要离开庄子一步,都是让人前呼后拥地跟着。
第二天,谢嬷儿还是忍不住想去镇上瞧瞧,两个孩子都闹着要去。老太太说,“要去就去吧,多带些人,注意安全。”
两个孩子如今也有样学样,一高兴了,便抱着老太太撒起了娇,乐得老太太直叫好孩子。
谢娴儿就带了顺王府的四个护卫、马府的四个护卫,及周大叔和赶车的王喜,又把绿枝、青瓷、彩儿也带着了。这样浩浩荡荡一群人,向镇上出发。
一进青江镇,便遥遥望见“玉溪”两个大字在阳光的照射下煜煜发光。谢娴儿指着那两个大字问,“那是什么?”
两个孩子跳着脚地说,“玉溪,是玉溪。”
谢娴儿在庄子里的时候就教了他们认这两个字。
几人兴冲冲地往东面走,刚到街口,就感觉人多了起来,再往前走一段路,便远远地看见玉溪铁器专卖店外面围了很多人,刹是热闹。
专卖店搞三天活动,打八折。因为之前玉溪铁器就搞了送货上门和分期付款的活动,已经有了一些好口碑。这三天打八折,吸引了许多人,甚至京县和京城都有人慕名前来。
还有就是专门从县里请了艺人来说快板,还专门针对玉溪铁器编了个段子。这个时空也有类似山东快板的艺术,这里叫胶东快书,在民间很是受欢迎。
只见一个艺人手拿类似鸳鸯板的铜板,正在店子的侧面表演着,许多男女老少都围着他看。
当哩个当,当哩个当,
当哩个当哩个当哩个当!
闭言碎语咱不来,单说说玉溪铁器专卖店。
啥?啥叫专卖店?
当哩个当,当哩个当,
当哩个当哩个当哩个当!
专卖店,是铺面,就是专卖玉溪铁器的铺面。
啥?废话?
当哩个当,当哩个当,
当哩个当哩个当哩个当!
……
两个孩子一见有说书的,更想去看了。谢娴儿可不敢让他们去那里,人太多,怕一个错眼就出什么事。
看见旁边正好有一个茶楼,叫青天茶肆。几人便去了茶肆二楼,正好从窗户边能望见玉溪专卖店的热闹场景。
刚坐定,点了茶和零嘴儿,两个孩子就闹着上茅房。谢娴儿便让保护孩子们的各四个护卫和一个丫头都跟去了,自己只留了绿枝在旁边服侍。
她坐在窗边正看得起劲,突然看见一个身穿浅驼色长衫的高个子男人抱着真哥儿走出了茶肆,真哥儿还在大哭着。
“拍花子!”谢娴儿大呵一声向楼下冲去。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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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马二爷(4K求票)
谢娴一阵风似地冲下了楼。她最恨人贩子,害得人家家破人亡,害得人家父母生不如死。前世就是如此,看到那些报道丢失孩子的父母痛哭流涕、生不如死的凄惨样子,她也跟着心都碎了。可现在,竟然有人偷她的孩子,真哥儿若丢了她怎么办?怎么跟马家交差,她怎么活?
她冲过去先一把夺过哭嚎着的真哥儿交给尾随而来的绿枝,然后三个动作一气呵成。
先是使劲踢了那个男人的小腿一脚,那男人疼得一咧嘴,谢娴儿又跳起来拍了那个男人脑门一巴掌,再接着,抢过旁边一个大婶手里端的一盆浇花的剩茶水兜头向那男子泼过去。
三个动作眨眼间便完成了,整个速度快得让那个男人也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了已经挨了一脚和一巴掌,还被泼了一身的水。
他气得擦掉脸上的茶叶渣子和水大骂道,“你这个疯婆子,泼妇,竟敢打我?”
谢娴儿撸着袖子指着他大骂道,“我打了你怎么着?你个丧良心的拍花子,混蛋王八蛋,竟敢偷我儿子。看着你人模狗样,竟然要做这种缺德事,也不怕死后下地狱。你给我等着,等我的人来了,定叫他们打得你……”
真哥儿在后面大哭道,“娘亲,不要打了,不要打了,他是……”
“他是拍花子,娘知道。宝贝莫哭,等咱们的人来了就把这个人绑去衙门里,定打得他哭爹喊娘,全身开花。”谢娴儿边劝慰着真哥儿,还边站在那个男人面前挡着他的去路,“混蛋。不许走,给我等着……”
看热闹的也越围越多,吵闹着,把真哥儿的哭声和叫声掩盖住了。
那个男人气得有些说不出话来,只反复骂道,“没脸皮的泼妇,他是你儿子?他是我儿子!”
谢娴儿指着他骂道。“什么?当着我的面还敢说我儿子是你儿子。我踢死你。”说着又踢一脚,被那个男人躲开了。
愤怒的人们都指着那个男人大骂道,“没想到。穿得这样富贵竟然还是拍花子。”
“真是人不可貌相,看着人五人六的,竟然偷人家孩子。”
“打他,打死拍花子!”
……
有几个愤怒的男人动起了手脚。那个男人似乎也有几手功夫,跟几个人掰扯起来。也顾不上大骂着他的谢娴儿,被谢娴儿见缝插针地又踢了两脚。
这时,青瓷和几个护卫挤进了人群。青瓷大急道,“二/奶奶。别骂了,他是二爷。”
“啊?”谢娴儿有些愣了,再看看青瓷一副你死定了的模样及几个护卫护着那个男人的样子。心里便有些慌了。
回头问在绿枝怀里大哭的真哥儿道,“儿子。那男人是谁?”
真哥儿已经被吓坏了,抹着泪说,“他爹爹,他是爹爹,不要打爹爹……”
“那他刚才抱着你的时候你哭啥?”谢娴儿急道。
真哥儿抽咽道,“真哥儿刚才不是哭,是在撒娇。”
谢娴儿一阵气紧,糟糕,闯祸了。
看热闹的人有些搞不清状况了,谢娴儿也正不知该怎么办,一阵放肆的笑声传了过来,接着,两个男人挤进了人群。
其中一个又高又胖的男人指着马嘉辉摇头笑道,“马老二啊马老二,也不知道你那脑袋瓜被刀枪剑戟戳了几个洞。让你陪着哥哥们听小凤菊唱小曲儿,你偏不听,却跑下楼来调戏小丫头。小丫头没调戏上,还被人家给揍了。”他又上下看了谢娴儿几眼,“这丫头又野又烈,身上还没有几两肉,哪比得上小凤菊?”
谢娴儿可知道小凤菊是谁,就是王石头的儿子为她坐牢的芳水楼的姑娘。娘的,竟然把自己跟**比,谢娴儿怒了。她见旁边看热闹的人里面还有个人端着盆水,又抢过盆子向那男人泼了过去。
嘴里还骂道,“你个臭男人,竟把老娘跟那个人比!”
这个男人冷不防被泼了一身水,气坏了,抹了一把脸上的水骂道,“臭丫头,竟敢往小爷身上泼脏水。”说完伸手便向谢娴儿扇来。
还没等谢娴儿躲,说是迟,那是快,马嘉辉一把抓住了那个男人的手说道,“牛老三,不许打她。”
牛老三眨巴眨巴眼睛看看马嘉辉,有些愣了,甩掉他的手粗着嗓门骂道,“马老二,三爷是在帮你好不好。你他娘的咋好赖不分?”
跟他一起来的另一个男人笑道,“牛兄,人家一家子打架还用得着你个外人帮?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牛老三纳闷道,“他们打得跟斗鸡眼一样,怎么可能是一家人?”
那男人笑道,“你没听到这孩子叫他们爹和娘啊?”
看热闹的人也开始起哄起来,“这一家子跑到大街上来打架,有病吧。”
“都大晌午了还没睡清醒,真是。”
“这女人够狠,骂自己男人是拍花子,还又踢又打又泼水的。”
……
说着,众人便都散去了。
马老二红着脸气得直喘粗气,谢娴儿红着脸低头不敢说话。
是马老二的媳妇就是那个扑倒马老四的谢家丫头了。那两个男人饶有兴趣地看了谢娴儿两眼,冲马嘉辉哈哈笑道,“马兄,我们就不妨碍你们一家人了,告辞。”那两人都走了一段了,还能听到他们的哈哈声。
马老二狠狠瞪了谢娴儿一眼,气咻咻地说道,“不要以为我不让人打你了,就是对你有想法。告诉你,我没有!”
谢娴儿本来还挺过意不去,一听他这话气得翻了翻白眼。还真是二货一个,老娘什么时候以为你对老娘有想法了?
马老二前两天便回了马府。他这次和工部的人一起找到一座大铁矿山,算是为朝庭立下了大功一件。皇上在朝上还表扬了兵部和工部,兵部何尚书又对马老二进行了表扬。暗示以后升官有望,并放他几天假。
马二郎在外面就想好了,回家后就住在外院,见不着那女人就恶心不到自己,等到明年三月和离也只剩下半年的时间。
谁知回家后才知道,那个女人竟然陪着爷爷奶奶还有儿子去了乡下避暑。而且,听娘的意思。那女人还颇有手段。哄得爷爷奶奶和儿子团团转,竟然连爹都对她有了些好感。
更令他想不到的是,四弟也开始说那个女人的好话了。还让他不要意气用事,错过了好女人。他当时就把马老四撅了回去,“她那么好,当初你咋不娶她?”
马老四涨红了脸走了出去。再也没出现在他跟前。
他在家住了两天,不舒坦。还是有些想儿子了,便想出去散散心,再看看爷爷奶奶和儿子。只去看看,看一眼就回来。
下晌。马二郎去了正院,跟大夫人说明天一早去玉溪庄看望两位老人和真哥儿。
大夫人点头道,“你出去这么久。老人家也操碎了心,正该去看望他们一番。”又嘱咐道。“那谢氏颇有心机,去了后,万不可被她算计了进去。”
马二郎心里还是有些埋怨父母偏心的,故意说着气话,“娘也不要这么说,有心机好啊。若是没心机,也不会赖上四弟,爹娘就不会让儿子娶她了。
大夫人叹着气说,“哎,是爹娘对不起你,以为一年后你们和离,再给你找个好的就是了。谁知,请神容易送神难。”
“娘说笑了,若她不好,您和爹怎么会让儿子娶她?和离的话万不可再说。”马二郎气鼓鼓地说。
大夫人知道这个儿子执拗,只要认准了的理十头牛也拉不回。婆婆和相公已经有了不让谢氏和离的想法,若是这个儿子再坚持不让谢氏回去,那谢氏就铁定是自己的儿媳妇了。所以一听他这么说就有些慌了,急道,“那怎么行?儿郎们年纪大些也无妨,你表妹再拖就大了。你爹又催着娘给她订人家,娘正找借口拖着,只想等你回来拿主意……”
“什么?您又打着把表妹塞给儿子的主意?”马二郎真怒了,吼了出来,“娘啊,我还是不是您儿子?众目睦睦下赖上四弟的女人,却让我娶。现在您的外甥女儿找不到好人家了,又让我和离了再娶。你们怎么能这样对我?”
马二郎吼完便冲了出去,大夫人让人请他去正院吃晚饭他都找借口回了。第二天一大早,他骑着马向玉溪镇奔去,连小厮都没带。路上,却听见许多人在议论,青江镇开了家专卖铁器的铺子,里面卖的铁器特别,锄头、铁锹等农具耐磨,菜刀也比其它的菜刀锋利些,这几天正在打折。
马二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