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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笑道,“我还要准备准备,能不能让三弟妹先表演?”
老太太笑着点点头。秦氏开始在几上表演画画,说是要画一刻钟。
谢娴儿就把张氏拉到了一边,请她用古筝帮自己伴奏一下,只要简单的刮奏和滑音,弄出点流水声就行,但音的高低要跟她配得上。
于是两人去了侧屋。张氏不愧是弹琴高手,谢娴儿低声唱了几句,便能按她的音和上,还能在她换气的时候刮几声好听的音符。
秦氏画的“鹊上枝头”画好了,又受到大家的追捧。老太太笑言,“谁说咱们马家是大老粗不懂得风雅?你们的诗、字、画、琴,个个都拿得出手。”
张氏走过来接嘴道,“还有歌,你们听听二弟妹唱的曲儿,着实好听又新奇。”
这么多年马家表演节目还没有谁唱过歌,没办法。都五音不全,用老太太的话来说就是“根儿在那”。一听谢娴儿要唱歌,都有些兴奋,全场立即压雀无声,看着谢娴儿。
张氏坐在小几的前面开始弹琴,谢娴儿站在她旁边。谢娴儿在前世单位开联欢会表演唱过歌,所以面对这群人也不害怕。
随着一阵清脆舒缓的流水声慢慢响起。人们仿佛走进了乡间山野。在黄昏暮霭中倾听着山泉淙淙地流淌着。接着,响起了谢娴儿轻柔曼妙的歌声:
又见炊烟升起暮色罩大地
想问阵阵炊烟你要去哪里
夕阳有诗情黄昏有画意
诗情画意虽然美丽
我心中只有你
又见炊烟升起勾起我回忆
愿你变作彩霞飞到我梦里
夕阳有诗情黄昏有画意
诗情画意虽然美丽
我心中只有你
这首曲儿的曲调虽然简单,但是优美动听。歌词虽然直白。但是有意境。再加上谢娴儿独特的好嗓声,把这首歌诠释得极其唯美。
马四郎第一个赞道,“好极,此曲只应天上有。”
二老爷也击掌说道。“嗯,妙极。乡间暮霭中的美妙意境。被这首曲儿诠释得淋漓尽致。”
众人都夸赞起来,有人夸词,有人夸曲,有人夸唱得好。只有马二郎听到的是谢娴儿的“心声”。这是丫头当众向他表白示爱呐。
他羞红了脸,虽然觉得这些情话应该在只有两个人的时候私下说,但是对丫头的勇敢和大胆。他还是非常高兴的。这说明丫头悦极他了。马二郎瞬间做了一个决定,干嘛傻傻地一定要等到她及茾?十四岁。不小了。再看一眼她的身材,更高兴了。丫头什么时候长大了?真是玲珑有致呐。
谢娴儿看到马二郎红着脸直向她放电,知道这只孔雀又想歪了,嗔了他一眼。
接着是两个姨娘,窦姨娘先弹了一曲琵琶,非常不错,有大珠小珠落玉盘的水准。但是她的身份太低,得到的是寥寥的几个巴掌声。
再接着是封四娘的剑舞,大夏朝的国粹。这么多的人,内心深处最想看的还是封四娘跳舞。封四娘平时妍丽娇弱,可当她把衣裳一换,持剑一舞,立即飒爽英姿,判若两人。只见她时而如羿射九日落,时而若惊鸿翩翩舞,绝对的美与力的完美结合。
毋庸置疑,封四娘的剑舞是最好看,最惊艳,最专业的。因为身份的原因,虽然收获了最热烈的掌声,却没有什么赞誉声。
谢娴儿又不合适宜地想起了马二郎曾经的赞美,不禁抿嘴直乐。见马四郎右手握拳放在嘴边,低头不自然地咳嗽了几声,大概也想到了那个赞美吧。唯有马二郎浑然不觉。
最后是熊大姐和太极表演,几个孩子都跑上去,一起表演了“我们都是木头人”,笑得众人前仰后合。
随着老爷子领着孩子们放了又一轮爆竹,年夜饭也在热闹的气氛中圆满结束了。除了二老爷领着三爷、四爷在福庆院里斗牌守岁,其他人都要回去歇息了。马国公和马二爷因为前几天太辛苦,今天也破例不守夜,回去歇着。
真哥儿在福庆院的时候极其亢奋,但回剑的路上就在马二郎的怀里睡着了。回了剑阁,青瓷和白瓷把真哥儿接过去抱回东厢。
谢娴儿去净房洗完了澡,白鸽正在给她擦头发的时候,就听见侧屋的马二郎洗完澡回来了。他轻轻响了响卧房的门问道,“丫头,睡了吗?”
“还没,就要睡了。”谢娴儿说道,“二爷也快歇着吧,这几天着实辛苦了。”
“爷不觉得辛苦,”马二郎说着便推门进来。又对白鸽说,“你出去吧,爷有话要跟你们二/奶奶说。”
白鸽看了看谢娴儿,谢娴儿冲她点点头,她便出去了。
谢娴儿本来是坐在床上的,见马二郎进来了,只得站起身把棉袍套上。屋里烧着两盆炭,倒是不觉得冷。她抬眼看了眼马二郎问道,“这么晚了,爷有什么话?”
或许由于喝多了酒,马二爷的脸色绯红,眼睛也有些氤氲,竟是说不出的好看。谢娴儿吞了吞口水,有些看呆了。
谢娴儿的花痴样子更加刺激了马二郎,他嗑嗑巴巴地说道,“丫,丫,丫头,爷喜欢你今儿唱的曲儿,你想让爷飞进你的梦里,爷很高兴。只是,这些话以后只能当着爷一个人的面说,不好当着外人说的。何况还有长辈,他们会说你不尊重。”
谢娴儿有些哭笑不得,嗔道,“你大晚上的不睡觉,是来说这个的呀。还真是个呆子!你也说那是曲儿,曲儿的词就是这么写的,长辈们都知道,怎么会说我不尊重?倒是二爷,胡说什么呐。天晚了,快去睡吧。”说完推了推马二郎。
马二郎没动,他认死理地说道“你别不好意思承认,反正爷就是知道你想爷了。其实,爷也想你,你早就进了爷的梦里了,爷几乎天天都能梦见你。爷今天就想,就想和你,和你……洞房花烛。”说完,眼神滑过已经大了不少的荷包蛋,鼓起勇气拉住谢娴儿的手。
谢娴儿先听他的表白还挺受用,可听了最后一句话就有些急了,这具身子还没成人,咋能做那事?一巴掌拍下他的手说道,“你想什么呐,是不是酒喝多了昏了头,开始胡说八道了?”
马二郎性子比较腼腆,今天晚上他一直觉得谢娴儿那首歌是在暗示自己应该做些什么,再加上这段时间每每面对谢娴儿都有些情不自禁,才鼓起勇气进行了一番大胆的表白,没想到会是这样。他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吃惊道,“丫头,你,你……”你了半天说不出话来,接着是尴尬、羞愤,掉头就往门外走。
谢娴儿一看,完了,把傲娇的小心肝伤着了。赶紧上前一把抱住他的腰说道,“二爷,我说急了,你别生气。实在是,实在是我现在还没有来月信……听嬷嬷说,没来月信就意味着我还是个孩子,不能做成人该做的事。”说着便把脸贴在他的背上,继续说道,“其实,我也想跟二爷在一起的。我知道,这个世上对我最好的就是二爷,还有爷爷和奶奶……”
话还没说完,突然觉得下腹一阵绞痛,她“哎哟”一声蹲了下来,皱着眉说道,“我肚子痛,好痛,哎哟……”L
☆、第171章 成人
马二郎看谢娴儿突然捂着肚子直叫痛,吓一跳,赶紧俯身把她抱到床上。嘴里不住地问道,“丫头怎么了?是不是吃坏肚子了?你等着,我这就让人叫大夫。”
谢娴儿躺在床上躬着身子才觉得好过了些,突然感觉一股东西排出。前世每个月都会有几天这种情况,她知道这具身子应该是初潮了。赶紧把马二郎拉住,轻声说道,“不要叫大夫,让丫头去把周嬷嬷叫来。”
如今晚上都是丫头们值夜,周嬷嬷已经回后院自己房中歇息了。听白鹭急急忙忙来说谢娴儿肚子痛,吓了一跳,赶紧套上棉袍跑去上房。
“二/奶奶,你怎么了?哎哟,小脸这么白,叫大夫了吗?”周嬷嬷急道。
谢娴儿红着脸说,“嬷嬷,不要找大夫。我应该是,应该是……”
周嬷嬷一看谢娴儿的样子,心中有了些了然。其实这一两年来,她也急得要命。别的姑娘这个岁数都已经成人了,只有她的姑娘,嫁了人这么久还没有成人。
周嬷嬷极高兴,但还是想再确认一下,便对没有眼水一直杵在这里的马二郎说,“二爷,麻烦您出去一下,我们给二/奶奶收拾收拾。”
马二郎本来不想出去,但人家已经下逐客令了,也只得走出门。关上门之前还回头说了句,“你们弄不了就去请大夫,别耽搁了。”
白鸽和白鹭都已经成人,看到周嬷嬷这样,也猜到了一些。听马二郎如此说,都红着脸捂嘴笑了起来。
谢娴儿看马二郎那个呆样一阵无力。他哪里像是有过媳妇当了爹的人,比有些毛头小子还迟钝。
的确是大姨妈找她来了。她原来一直在为这一天作准备。早就用棉花做好了一些“卫生巾”。她把“卫生巾”带上,收拾干净躺下来。白鸽又把一个汤婆子塞进被子里,她抱着放在小肚子上暖着,觉得好过多了。
马二郎也没傻到家,他先不知道为什么谢娴儿生病了周嬷嬷和丫头们还这么高兴。等他坐在东侧屋的炕上,见丫头们跑得疯快地去小厨房煮红糖水,才后知才觉他媳妇应该是成人了。
想起媳妇之前说的话。他咧开嘴乐起来。离那一天不远了。他一直坐在炕上,想等周嬷嬷和丫头们离开后他再去跟谢娴儿说几句悄悄话。可等到她们一切都拾掇好了,周嬷嬷也没出来。而是在卧房打地铺陪着谢娴儿睡了。
息了灯,睡在床上最里边的太极对谢娴儿喵喵喵地不停叫。它好纳闷,不解地说道,“娘亲。原来尿血就是成人了啊,好可怕。”
谢娴儿才注意到她的房里还有只聪明的坏坏的猫。那自己的一切一切不是都被它看到了?不觉有些脑羞成怒。但周嬷嬷在房里,又不好多说,只得恨恨地嗔道,“叫什么叫。再叫就把你丢到熊大姐的房里去。”
看够了便宜的太极也不生气,蓝莹莹的琉璃眼呼扇呼扇地在黑暗中特别醒目。它呵呵笑起来,八卦道。“你成人了,是不是就会跟马老二那个——就是马老三和他媳妇原来夜夜做的那件事?”
谢娴儿实在忍不住了。伸手拎起太极的脖子把它丢到床外面,骂道,“讨厌,你个坏小子,越来越坏。”
被丢到地上的太极打个滚又爬了起来,还想往床上跳,被周嬷嬷抓住了。说道,“太极乖,今儿二/奶奶身子不爽利,乖乖地不要叫。”
太极闭了嘴,周嬷嬷才放开手让它上了床
第二天,由于谢娴儿的特殊情况,这一家是最后到的福庆院。周嬷嬷也知道老太太非常关心谢娴儿的这件事,曾经问过她几次。所以一到福庆院,就先把王嬷嬷拉到一边悄悄说了。
马二郎领着谢娴儿和真哥儿、太极、熊大姐依次给老爷子、老太太、马国公夫妇、二老爷夫妇磕头拜年,孩子们又给马二郎这一辈磕了头。然后所有的长辈们给了孩子们封了金祼子的红包,连太极和熊大姐都没落下。
太极对红包倒是无所谓,拿了直接交给了谢娴儿。熊大姐两只大肥掌捧着一堆红包高兴坏了,可还没捂热乎就见太极把红包给了谢娴儿。它又纠结起来,想自己留着又不好意思,想给谢娴儿又舍不得。
谢娴儿笑道“我家宝贝今年得了这么多红